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一缕比之前凝实了些许的青烟袅袅升起,在客厅中央凝聚成招娣的灵体。
  她依旧穿着那身旧式衣裙,脸色苍白,眼神哀戚,似乎还未从上次见到“阿明”却将对方吓坏的打击中完全恢复。
  “招娣姑娘,”
  禾秀语气温和,“等下见到的人,你要冷静。他是何为年,不是你的阿明哥,但……他和阿明之间,有些特别的联系。他会跟你说一些话,你仔细听,好吗?”
  招娣茫然地点点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门口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陈知寒陪着何为年走了进来。
  何为年今天穿了一件素净的浅灰色衬衫,眼神深处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他进门后,目光便立刻锁定了客厅中央那个朦胧的少女灵体,脚步微微一顿,呼吸似乎也滞了滞。
  招娣也看到了他。
  她的灵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紧张地攥住了衣角,眼中瞬间涌上泪水,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这张脸……和她记忆深处、在无数个孤寂夜晚反复描摹的那张脸。
  可是,他眼中的神情,却不再明亮与温柔,而是沉淀悲悯
  “招娣姑娘。”
  还是何为年先开了口,深深地看着她。
  “我叫何为年。我……从禾大师那里,听说了你和周永诚先生的故事。”
  招娣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她用力摇头,意念带着哭腔传来:“你不是阿明哥……你不是……可你为什么……为什么和他长得一样?
  你……你知道阿明哥在哪里吗?他……他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不想见我了?”
  看着她哀恸欲绝的样子,何为年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
  那是来自那个名为“周永诚”的部分,在面对苦等一生的爱人时的无尽愧疚与悲伤。
  这份情感如此汹涌,几乎要冲破他理智的堤坝。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向前缓缓走了一步,目光坦诚地看着招娣:
  “招娣姑娘,我不是周永诚。他……他在很多很多年前,就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
  招娣如遭雷击,灵体剧烈波动,几乎要溃散,“不……你骗我!他说了让我等他的!他说了会来上海找我的!他不会骗我的!他不会死的!”
  “他没有骗你!”
  何为年忽然提高了声音,眼中也泛起泪光,那泪光里,既有他自身的同情,更有“阿明”的急迫与悲伤。
  “他考上了复旦大学,他买了车票,他带着给你的礼物和信,满心欢喜地来了上海!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对你的承诺!”
  招娣的哭泣戛然而止,怔怔地看着他。
  “但是,”
  何为年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痛苦
  “他刚到上海不久,就遇到了坏人……他们还……还害死了他。他没能走到你面前,没能亲口告诉你他来了。他最后想的……是‘对不起,招娣,等不到你了’。”
  这些话,如同冰冷的刀子,一字一句地剖开招娣尘封的记忆和幻想。
  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战乱传言,年复一年石沉大海的信件,深夜莫名的心悸和泪水……
  此刻都有了最残酷的答案。
  她等待的人,不是负心,不是遗忘,而是……根本就来不了了。
  “不……不会的……阿明哥……阿明哥……”
  招娣喃喃着,灵体蜷缩起来,发出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那哭声不响,却仿佛能穿透灵魂。
  禾秀暗暗捏了个安魂诀,一股柔和的力量笼罩住招娣,防止她因过度悲伤而灵体溃散。
  过了许久,招娣的哭声渐渐低了,只剩下无声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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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我们…回家吧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何为年,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求证:“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你到底是谁?”
  何为年闭了闭眼,“我叫何为年。我的祖父……就是当年,害死周永诚的凶手之一。”
  “什么?!”
  招娣猛地一震,灵体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怨气,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是你祖父?!你们……你们何家害死了阿明哥?!那你还敢来这里?!你……”
  “招娣姑娘!”禾秀厉喝一声,一道清心符打出,暂时压住她暴动的怨气,“听他说完!”
  “是的,是我祖父造的孽。他因为贪念,害死了一个本该有光明未来的年轻人,也……毁了你的一生。
  这份罪孽,何家难辞其咎。而我……作为他的后代,体内……不知为何,承载了一些周永诚先生残存的记忆和……感受。”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声音哽咽:
  “我能感觉到他对你的思念,记得你们在苏州河边分别时说的话,记得他揣在怀里准备送给你的那对珍珠耳坠的样子……
  也能感觉到他被害时的痛苦、绝望,和对你的无尽歉疚……招娣姑娘,我虽然不是周永诚,但我身体里,有一部分属于他的‘存在’。
  我今天来,是以何为年的身份,替何家,向你,向周永诚先生,郑重道歉。
  也是以……能感受到他情感的身份,想告诉你,他从来没有忘记你,他最后的念头,是你。”
  招娣身上的怨气,在何为年忏悔的话语中,渐渐平息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有着爱人容颜、却是仇人之子却又诡异地带着爱人气息和记忆的男人。
  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执念、等待、怨恨、爱恋,都搅成了一团乱麻,让她无所适从。
  “为……为什么……”她颤抖着问,不知是在问命运,还是在问眼前的何为年。
  “为什么会这样……阿明哥那么好……为什么要害他……你又为什么……会有他的……”
  “我不知道。”
  何为年苦涩地摇头,“也许是因果循环,也许是阴差阳错。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招娣姑娘,你等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该放下了。周永诚先生如果知道你还在这里苦苦等待,魂魄不安,他一定比死还要难过。”
  “放下?”招娣凄然一笑,“我怎么放下?我等了他一辈子,恨了一辈子,现在你告诉我,他早就死了,害死他的人是你祖父,而你……而你……我该怎么办?”
  看着招娣绝望无助的样子,何为年心中那属于“周永诚”的部分,痛得无以复加。
  他忽然上前一步,在招娣惊讶的目光中,缓缓地、对着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招娣姑娘,”他直起身,眼中含泪,“如果你不嫌弃……如果你愿意……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此言一出,连禾秀和陈知寒都愣住了。
  招娣更是呆住,茫然不解:“照……照顾我?我……我已经死了啊……”
  “我知道。”
  何为年点头,目光清澈,“我的意思是,让我带走你的人偶。以后,我在哪里,你的人偶就在哪里。
  我会把你当成家人,时常跟你说说话,给你讲讲现在的上海,现在的世界。我会……替周永诚先生,也替我自己,好好陪着你。
  直到……直到你愿意离开,去你该去的地方。或者,如果你愿意,就这样一直陪着你,直到我生命的尽头。这是我为何家欠下的债,能做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弥补。”
  招娣的灵体静静飘在那里,泪水无声流淌。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眼中那不属于“阿明哥”却同样真挚动人的温柔。
  漫长的等待、刻骨的思念、滔天的怨恨、无尽的悲伤……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
  许久,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没有言语,但那充满了执念灵体,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些。
  “既然如此,”
  禾秀将手中的人偶递给何为年,“这人偶有养魂之效,你贴身携带,放置于洁净安静之处即可。
  平时可焚香静心,与她说话。切记,需心怀诚敬,不可怠慢。若有任何异常,随时联系我。”
  何为年双手接过人偶,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禾大师。谢谢您。”
  他又看向招娣的灵体,轻声道:“招娣姑娘,我们……回家吧。”
  招娣看了一眼旁边的禾秀和陈知寒
  目光最终落在手捧人偶,眼神温柔的何为年身上。
  她的灵体化作一道微光,投入人偶之中。
  何为年将人偶小心地放进衬着柔软丝绸的木匣中,抱在怀里,对禾秀和陈知寒再次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陈知寒走到禾秀身边,靠着他,轻声问:
  “这样……真的好吗?”
  “没有完美的解决办法。”
  禾秀揽住他的肩,“但这或许是最好的开始。时间,会抚平一些伤痕,也会给出最终的答案。我们能做的,就是种下善因,静待花开。”
  禾秀低头,在陈知寒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走吧,阿寒哥,今天天气好,我们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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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晨间懒床
  “海明珠”号事件的余波渐渐平息,招娣被何为年接走,生活似乎真的回到了某种久违的、纯粹的平静。
  这天是周末,陈知寒难得没有安排工作,打算睡个懒觉。
  然而,生物钟还是在平日的时间点将他唤醒。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向身边温暖的位置靠去,却扑了个空。
  嗯?禾秀呢?他每天雷打不动的晨练时间到了?
  陈知寒勉强睁开眼,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影。
  他侧头一看,却见禾秀还躺在身边,闭着眼,呼吸均匀,似乎还在熟睡。这倒是稀罕事,禾秀的作息向来规律得像钟表。
  陈知寒没动,只是侧过身,支着脑袋,静静地打量着他。
  睡着的禾秀,褪去了平日那份清冷疏离,眉眼舒展,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罕见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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