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几个眼神游移的瘦削身影在过道悄无声息地移动,盯上了熟睡中何老板的腰包。
  年轻人发现了,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他看看那几个不怀好意的小偷,又看看睡得正香的何老板,脸上闪过挣扎,最终,善良和勇气占了上风。
  他趁小偷注意力转移的瞬间,极其小心地、轻轻碰了碰何老板露在被子外的手臂。
  ——何老板惊醒,迷糊中看到年轻人靠近的手,又看到不远处影影绰绰的人影,顿时以为年轻人是同伙,吓得魂飞魄散,竟不顾一切地失声尖叫起来:
  “有小偷!抓小偷啊!”
  ——车厢大乱。
  那几个小偷行迹败露,恶狠狠地瞪了年轻人一眼,迅速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
  何老板紧紧捂着自己的腰包,惊魂未定,对试图解释的年轻人怒目而视,骂骂咧咧。
  年轻人又急又委屈,百口莫辩。
  ——火车到站,一个南方经济中心。
  年轻人背着行囊,孤身走出破旧的车站,脸上带着初入大学的雀跃和对刚才遭遇的沮丧。
  他没注意到,几个阴狠的身影已悄然尾随其后。
  ——偏僻的巷口,麻袋套头,钝器击打,冰冷的河水灌入口鼻……无尽的黑暗与窒息。
  最后残存的意识,是乡亲们送他上学时,村长用布满老茧的手将东拼西凑的学费塞进他手里,说:
  “娃,好好读,给咱村争气!大家勒紧裤腰带也供你!”
  是母亲的期盼,是未读完的书,是还没来得及报答的恩情,是骤然中断的人生和满腔的抱负与不甘……
  ——怨气凝结,化为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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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恩将仇报,愚蠢自私
  他凭着最后一丝执念和对那几个小偷面孔的记忆,开始了漫长的复仇。
  一个,两个……那些害死他的人相继在意外或“怪病”中横死。
  直到最后一个仇人咽气,他的怨恨却没有平息,他想起了那个导致一切却安然无恙的何老板。
  如果不是他愚蠢的尖叫,如果不是他恩将仇报的怀疑,自己不会成为小偷团伙的眼中钉,不会惨死异乡,不会辜负全村的希望!
  于是,他找到了如今发达显赫的何老板,缠上了他。
  “原来如此。”
  禾秀轻轻叹了口气。冤有头,债有主。
  这年轻人本是一片善心,却因何老板的愚蠢和自私招致杀身之祸,父母早亡,由乡亲们含辛茹苦养大,承载着一村的期望,却如此冤死,怨气冲天,实属必然。
  他复仇杀害直接凶手,是因果循环。如今找上何老板,虽有时过境迁之憾,但这份因果,确实有何老板一份。
  “你的冤屈,我已知晓。”
  禾秀对阿明的怨魂道,“然此人阳寿未尽,强行索命,有违天道,于你往生亦有大碍。你可愿暂息雷霆,容我与此人分说?
  若他愿诚心忏悔,超度于你,弥补过错,或可化解这段因果,助你早入轮回,来世得个安稳。”
  阿明的怨魂沉默,黑洞般的“眼”死死“盯”着禾秀,又“看看”楼下,怨毒与不甘翻腾。
  最终,他并未回应,身影缓缓变淡,重新隐入走廊的阴影中,但那冰冷的恨意依旧盘旋不去。
  禾秀知道,这怨魂执念太深,尤其是对辜负乡亲期望的愧疚与对何老板的愤恨交织,难以轻易化解。他转身下楼。
  楼下,何老板和杜助理紧张地望着楼梯口。陈知寒也迎上前,用眼神询问。
  “何老板,”
  禾秀看着他,目光锐利如刀,“十六年前,1980年秋天,从广州开往武昌的XX次列车上,硬卧车厢,你对面的下铺,一个提醒你小心小偷,却被你误认为同伙、高声叫破的年轻人,你可还有印象?”
  何老板先是一愣,似乎在记忆深处费力挖掘,渐渐地,他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双腿一软,若不是杜助理扶着,几乎瘫倒在地。
  “你……你怎么知道?那、那件事……”
  何老板声音发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难道……难道是他?不可能!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我当时也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
  禾秀冷冷道,“那个年轻人,在下火车后,被那伙小偷报复,杀害了。
  他本是孤儿,靠全村资助才考上大学,他死不瞑目,怨气凝聚,先去找了直接害死他的人索命。现在,他找到了你。”
  “不!不是我杀的!是那些小偷!”
  何老板尖声叫道,涕泪横流,“大师!禾大师!您法力高强,求求您救救我!帮我收了那东西!多少钱我都给!我有钱!”
  “因果业报,自有定数。他找你,并非全然无理。”
  禾秀不为所动,“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若诚心悔过,设法超度于他,弥补对其家乡的亏欠,或有一线化解之机。
  强行动法驱逐甚至灭杀,怨气反噬,恐非你能承受,我也不会出手。”
  何老板脸上血色尽失,眼神慌乱,显然“诚心悔过”、“弥补亏欠”远不如“花钱消灾”来得容易接受。
  禾秀不再看他,对陈知寒道:
  “我们走吧。”
  “大师!大师留步!”何老板扑上来想拉禾秀,被禾秀侧身避开。
  “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是诚心化解,还是另请高明,随你。”
  禾秀说完,带着陈知寒,径直离开了这栋被怨气笼罩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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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因果难欺
  回程车上,陈知寒心情沉重。“那个年轻人……太惨了。何老板他……”
  “咎由自取。”禾秀语气平淡,“阿哥,这单设计,我们不接了。”
  “嗯。”陈知寒毫不犹豫地点头。这样的雇主,这样的因果,他不想沾染。
  “那我们……”
  “去厦门吧。”禾秀忽然道,“听说那边海不错,安静。去住几天,就当散心。”
  陈知寒有些意外,但看到禾秀眼中一丝想远离是非的意味,便点头应允:
  “好,听你的。我去订机票和酒店。”
  九十年代中后期的厦门,作为最早的经济特区之一,已初具现代都市雏形,但依然保留着浓厚的闽南风情和悠闲的滨海节奏。
  高崎机场规模不大,走出机场,湿热的海风带着咸腥气扑面而来,与香港的繁华急促截然不同。
  禾秀和陈知寒入住鼓浪屿对岸、鹭江道附近一家老牌宾馆。
  房间不大,但干净,推开窗就能看到不远处的轮渡码头和碧波荡漾的鹭江,对岸鼓浪屿的红瓦绿树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还能隐约听到风琴声。
  两人都换了轻便的棉麻衣衫,像普通游客一样,开始了在厦门的悠闲时光。
  他们沿着鹭江道慢慢走,看当地人悠闲地喝茶“话仙”,看小贩推着自行车叫卖土笋冻和花生汤。
  码头边停泊着新旧不一的渔船和渡轮,空气里混杂着鱼腥、茶香和热带花卉的甜腻。
  陈知寒拿着新买的傻瓜相机,不时拍下骑楼老街、虬结的古榕、还有远处海面上点点白帆。
  他们乘渡轮上了鼓浪屿。岛上没有机动车,只有偶尔驶过的电瓶车和人力板车,格外安静。
  纵横交错的小巷两边,是风格各异的老别墅,有的富丽堂皇,有的破败荒芜,爬满藤蔓和三角梅。
  钢琴声从某些院落里飘出,与海浪拍岸声相应和。
  陈知寒对建筑很感兴趣,流连在一幢幢老房子前,研究它们的柱式、窗棂和装饰细节。
  禾秀则更留意岛上的地气风水,发现这小岛虽不大,但气场清灵,尤其几处老宅基址颇佳,只是大多气运流转,物是人非。
  他们在一家老字号吃了沙茶面、海蛎煎和土笋冻。
  陈知寒起初对土笋冻里那沙虫状的星虫有些发憷,在禾秀鼓励下尝了一口,竟觉得鲜爽弹牙,别有风味。
  禾秀则对加了花生酱的沙茶汤底很满意,连喝了几口汤。
  下午,他们在港仔后沙滩散步。游人不多,大多是本地居民带着孩子嬉戏。
  陈知寒脱了鞋,赤脚踩在湿润的沙滩上,感受着海水的微凉。
  禾秀走在他身边,海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神情是从上海回来后少有的放松。
  “这里真好,安静,舒服。”陈知寒望着海天一色,轻声说。
  “嗯。”
  “禾秀,”陈知寒忽然问,“你说,那个阿明……最后会怎么样?何老板会悔过吗?”
  “因果难欺。何老板若真能悔悟,散尽部分不义之财,厚恤阿明家乡,请真正有德行的法师超度,或许能化解部分怨气,助阿明往生。若他执迷不悟,只想用钱或暴力手段解决……”
  禾秀摇了摇头,“阿明怨念极深,又已手刃直接仇人,心性恐已偏执。寻常和尚道士,未必应付得来。强行镇压,恐生变数,反噬更烈。”
  “那……我们不管了吗?”
  “我们给了他选择,也点明了因果。路,要他自己选。”
  禾秀语气平静,“世间恩怨,并非件件都需我们插手。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各人有各人的劫数。”
  陈知寒若有所思,将头轻轻靠在禾秀肩上。
  “不想这些了。”禾秀揽住他的肩,“晚上想吃什么?听说开元路那边的大排档,海鲜很不错。”
  “好。”陈知寒直起身,脸上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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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买定离手
  离开厦门,两人并未直接返港。
  90年代末的澳门,回归在即,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殖民末期慵懒与资本狂欢的躁动气息。
  住进葡京酒店,巨大的水晶吊灯,猩红的地毯,空气里弥漫着雪茄、香水与金钱的味道。
  夜晚,赌场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轮盘转动,骰子脆响,老虎机发出连绵不绝的电子音乐。
  这里是与厦门截然相反的世界,极致的喧嚣与欲望的漩涡。
  陈知寒对赌博毫无兴趣,只是好奇这闻名遐迩的东方赌城景象。
  禾秀则显得平静,目光扫过一张张赌台,那些狂热、贪婪、绝望、狂喜的面孔,以及弥散在空气中的、浓烈到几乎形成实质的“欲念”与“偏财”之气,对他而言,不过是另一种形态的“气场”观察。
  禾秀和陈知寒对赌博并无兴趣,但既然来了澳门,也想见识一下这东方赌城的独特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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