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禾秀低笑,收紧手臂,将他更密实地圈在怀里,享受了一会儿晨间的温存,才道:
  “起来吧,咱们带喝早茶。澳门有几家老字号,虾饺和马拉糕做得不错。”
  两人洗漱后,换了轻便衣服出门。
  没有去酒店富丽堂皇的餐厅,而是按照旅游指南和本地人的指点,钻进了一条热闹的横街窄巷,找到一家门面不起眼但人声鼎沸的旧式茶楼。
  茶楼里烟雾缭绕,充斥着点心蒸笼的热气、茶香、以及茶客们高昂的谈笑声。
  穿着白色制服、围着围裙的阿姨推着点心车穿梭其间,不时传来“虾饺烧卖叉烧包——”的吆喝。
  桌子是老旧的大圆桌,常常需要拼桌,充满了浓郁的市井生活气息。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两个空位,和一对本地老夫妇拼了桌。
  禾秀熟稔地点了铁观音,又要了虾饺、烧卖、豉汁凤爪、香煎萝卜糕,还有陈知寒想尝试的猪肝粥。
  虾饺皮薄透亮,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大虾仁,一口咬下,鲜甜弹牙。
  烧卖肉质紧实,汤汁饱满。凤爪软糯入味,入口即化。
  萝卜糕煎得外皮微焦,内里软嫩,蘸着辣椒酱吃,别有风味。
  猪肝粥熬得绵密,猪肝切片薄而嫩,没有腥气,只有粥水的清甜和猪肝的鲜。
  陈知寒吃得很满足,觉得比在高级酒店里吃得舒坦多了。
  禾秀吃得不多,更多时候是给他夹点心,倒茶,看着他吃,眼神温和。
  “下午想去哪里?”禾秀问。
  “去妈阁庙看看吧,听说很灵验。然后……再去官也街买点手信,给小林他们带。”陈知寒计划着。
  “好。”
  禾秀点头。两人就像最普通的情侣游客,享受着旅途的悠闲和美食。
  一周时间倏忽而过。在澳门的最后两天,他们几乎尝遍了攻略上推荐的地道美食,也去了黑沙滩和路环岛,真正放松了身心。
  按照约定,七叔派了车,接上禾秀和陈知寒,经由刚刚通车不久的友谊大桥和莲花大桥,前往珠海,再驶向中山。
  七叔的祖籍在中山一处不算偏僻但保留着不少老传统的乡镇。
  车子离开主干道,驶入乡间公路。
  90年代末的珠三角乡村,正处于急剧变化的边缘。
  能看到新建的小洋楼贴着闪亮的瓷砖,与旁边斑驳的青砖老屋并立;
  田间有耕牛,也有小型拖拉机;
  年轻人多穿着时髦的衬衫牛仔裤,老人则还是一身传统的唐装或深色布衫。
  空气中混合着禾苗的清香、牲畜的气味和远处工厂隐约的烟尘。
  七叔的祖坟位于村后一座不高的小山南坡,面朝一片开阔的水田,远处有河流蜿蜒,从传统风水学上看,算是一处不错的“明堂开阔,有水环绕”的佳穴。
  车子只能开到山脚,剩下一段小路需要步行。
  七叔身体确实虚弱,走得很慢,需要人搀扶。
  他今天穿了身朴素的黑色绸衫,脸色在阳光下更显灰败。
  除了司机和一位沉默寡言的保镖模样壮汉,他还带了一位本家的堂侄,叫阿强,三十多岁,负责帮忙拿香烛祭品,也充当向导。
  来到坟前,禾秀目光微微一凝。
  坟冢修缮得很气派,青石垒砌,墓碑高大,周围有石栏,看得出时常有人打扫,并无荒草。
  但正如七叔之前所说,坟冢周围大约一丈方圆的草木,明显呈现一种不自然的枯黄萎靡状态,与周围生机勃勃的绿意形成鲜明对比。
  尤其是坟头正后方的一棵老柏树,半边枝叶枯死,另外半边也蔫蔫的,了无生气。
  这并非简单的风水变动或自然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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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被人动了手脚
  禾秀能清晰地“看”到,一股粘稠、阴冷、带着强烈侵蚀与衰败意味的灰黑色“地煞”之气,正从坟墓下方深处丝丝缕缕地渗出。
  如同无形的毒藤,缠绕着坟冢,并顺着某种血脉的牵连,遥遥指向远在澳门的七叔。
  “禾先生,您看……”七叔紧张地看着禾秀。
  禾秀没有立刻回答,他绕着坟冢缓缓走了一圈,步法看似随意,却暗合某种韵律。
  他时而蹲下,捻起一点泥土嗅闻;时而抬头,观望四周山形水势;
  时而闭目,指尖虚点,感应地气流动。
  陈知寒安静地跟在几步之外,他能感觉到这里的气氛很不舒服,连阳光似乎都冷了几分。
  片刻后,禾秀停下脚步,看向七叔,语气肯定:
  “坟被人动了手脚,下了很阴毒的‘蚀骨钉煞’。此煞不伤坟冢外观,专损墓主后人精气元神,尤应长子长孙。你近年体弱多病,医药罔效,根源在此。”
  七叔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禾秀如此明确地说出,还是浑身一震,眼中露出愤恨与恐惧:
  “果然!是哪个天杀的王八蛋!禾先生,能解吗?”
  “能,但需费些手脚,也要知道是谁下的手,用了何种媒介,才能彻底根除,防止对方察觉后再次作恶。”
  禾秀道,“此煞需借血脉之物,贴身旧物为引,结合特定时辰方位埋入。七叔可想想,近三五年内,有无失去过血液、毛发、指甲,或者非常贴身、长期使用的旧物?祖坟这边,近几年有无陌生人来祭拜,或者动土修缮?”
  七叔和阿强面面相觑,努力回想。
  阿强忽然道:“七叔,您忘了?三年前,老太爷(七叔父亲)的墓碑不是裂了一道缝吗?
  当时您人在澳门回不来,是大爷(七叔大哥)找人修的。修碑的师傅,好像不是本地人,是大爷从外面请来的。”
  七叔猛地想起来了:“对!是有这么回事!我当时还托大哥多给些钱,务必修好……”
  他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难道是我大哥?不,不可能,他虽然对家产有意见,但也不至于……”
  禾秀打断他的猜测:“修碑之时,便是最佳下手时机。未必是令兄本意,也可能是他被人利用,或那修碑师傅有问题。
  我需要当年修碑的详细情况,最好能找到那位师傅,或者,开坟查验。”
  “开坟?!”七叔和阿强都吃了一惊。这在他们看来可是大事。
  “不开坟,无法取出‘煞钉’,治标不治本。你身体拖不起。”
  七叔看着自己枯瘦颤抖的手,一咬牙:
  “开!阿强,你立刻回村,找族老和几位叔伯商量,准备开坟的事宜,要快!就说……
  就说我请了高人,发现祖坟有异,必须开坟重整风水,利后人!多给些辛苦钱!”
  “是,七叔!”阿强连忙跑下山去。
  “禾先生,开坟需要准备什么?何时为宜?”七叔问。
  “明日午时,阳气最盛之时。需准备三牲祭品,香烛纸钱,新石灰、朱砂、公鸡血、五谷,还有三十六枚全新的乾隆通宝。
  另外,找四个父母健在、自身阳气足的青壮年帮忙。”禾秀一一吩咐。
  七叔连连点头,让保镖记下。
  下山时,七叔的脸色似乎更差了些,但眼神中却燃起了一线希望。
  回到村里七叔的老宅——一栋颇为气派、但显然久未住人的青砖大宅,已是傍晚。
  阿强办事利落,已经和族里几位有威望的老人说好,虽然对开坟有些微词,但看在七叔的财势和“利后人”的说辞上,还是同意了。
  所需物品也在连夜准备。
  按照本地习俗,动祖坟是大事,当晚七叔摆了酒席,请族老和帮忙的乡邻吃饭,既是酬谢,也是安抚。
  酒席就摆在老宅宽敞的堂屋和院子里,足足开了五六桌。
  90年代的乡村大席,自有其热闹淳朴。
  肥腻油亮的红烧肘子,整只蒸熟淋了豉油的白切鸡,大盆的梅菜扣肉,炸得金黄的肉丸子,还有当地特色的焖莲藕、炒田螺等等。
  用的是粗瓷大碗,塑料酒杯,男人们抽着廉价的香烟,大声谈笑,孩子们在桌间追逐打闹,妇女们则在厨房和席间忙碌穿梭。
  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浓香、土酒的味道和汗味、烟味,构成一幅鲜活而生动的乡村浮世绘。
  禾秀和陈知寒被奉为上宾,安排在主席,与几位族老和七叔同坐。
  族老们对禾秀这位年轻的“高人”将信将疑,但看在七叔面子上,倒也客气。
  陈知寒不太适应这种嘈杂和劝酒,只安静吃饭。禾秀则神色自若,偶尔回答几句关于风水的泛泛之问,大多时候只是安静观察。
  他注意到,七叔的三个亲兄弟也都来了。
  老大(大爷)五十多岁,脸色黝黑,身材干瘦,沉默寡言,只顾低头喝酒吃菜,几乎不与七叔对视。
  老二脸色蜡黄,眼神游离,时不时咳嗽两声。
  老三则有些痴肥,脸上总是挂着一种略显呆滞的笑容,不停地吃。
  他们的妻子儿女也都在席,但看起来家境都远不如在澳门的七叔,衣着普通,甚至有些寒酸。
  更让禾秀留意的,是这兄弟三人以及他们直系亲属的眉宇间,都萦绕着一股淡淡,与七叔身上同源但轻微得多的晦暗之气。
  显然,那“蚀骨钉煞”主要针对七叔这个长子长孙,但对其他血脉亲人也有波及,只是程度较轻,表现为普通的小病小灾或运势低迷。
  七叔的父母并未出席,据说年事已高,身体不好,在隔壁村的女儿家养老。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忽然,村口方向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断断续续的唢呐声,吹的是哀乐。
  紧接着,是零散的、不甚响亮的鞭炮声。
  席间的喧闹静了静。一位族老侧耳听了听,皱起眉:
  “好像是……村西头何家?他家老人走了?”
  “何家?哪个何家?”有人问。
  “就是何水根那家嘛!早年出去闯荡,好像发了点财,在城里买了房,很少回来了。
  他家老大前阵子不是听说在城里出事了?这又是……”
  众人低声议论起来。禾秀和陈知寒对视一眼,都想到了那位浅水湾的何老板。
  姓氏、背景、出事时间,似乎都对得上。
  七叔对村里的事不太清楚,也没在意,继续招呼客人。
  然而,没过多久,一个半大孩子跑进来,对着主席这边喊:
  “七叔公!阿强叔!何家那边派人来报丧了!说是他们家老大,在香港没了,灵柩明天运回来,要办丧事,请族里帮忙!”
  堂屋里顿时一片哗然。何老板真的没了!而且灵柩还要运回老家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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