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陈知寒放下咖啡杯,蛋糕只动了一小口。他看了看腕表,做出略显歉意的表情:
  “易先生说的是。不过,我和一位面料商约了下午碰面,时间差不多了。谢谢您的咖啡,味道很好。”
  易中元眼中闪过急切,但很快掩饰过去
  笑道:“是我冒昧了,耽误陈先生正事。这样,我知道附近有家本帮菜馆,地道的上海风味,老板和我很熟。
  不如中午我做东,我们边吃边聊?关于上海的一些投资机会,我可以再详细向您介绍介绍。生意不成情谊在嘛。”
  对方的热情有些超乎寻常,陈知寒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禾秀的提醒在耳,或许可以看看这个易中元到底想做什么。
  他点点头,露出适当的、略带困扰但不好意思再拒的客气笑容:“那……就再叨扰易先生一顿了。”
  易中元推荐的菜馆位于一条弄堂深处,是家颇有年头的老字号,门脸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包厢雅致,菜品也确实地道——
  水晶虾仁、油爆河虾、红烧划水、腌笃鲜,浓油赤酱,香气扑鼻。
  易中元显然是常客,点菜熟练,招待周到。
  席间,他天南海北地聊起来,从上海的规划发展到香港的娱乐八卦,显得见识广博,谈吐风趣。
  然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易中元的话头,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转向一些更“玄妙”的领域。
  “……陈先生是做创意工作的,想必更能理解,这世间许多成功,看似偶然,实则有其必然的规律,或者说,‘道’。”
  易中元为陈知寒斟上一杯黄酒,慢悠悠地说。
  陈知寒面上不动声色:“易先生对传统文化也有研究?”
  “略知皮毛。”
  易中元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一种奇异的光。
  “我是觉得,现代人太过注重物质和可见的逻辑,忽略了精神层面和宇宙间更宏大的能量法则。
  其实,个人的命运、财富、健康,都与是否能够顺应、乃至借助这些更高层面的力量息息相关。”
  陈知寒听着,这不再仅仅是拉投资,而是在进行某种隐晦的精神诱导。
  “易先生说的这些,很有意思。”
  陈知寒放下筷子,语气平静,带着适当的、属于一个务实设计师的困惑。
  “不过对我来说,设计一件让客户满意的衣服,处理好工作室的订单,就是最实在的‘道’了。您说的那些……太高深,我恐怕理解不了。”
  易中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陈知寒会是这种反应。
  他仔细观察陈知寒的表情,试图分辨他是真的不懂,还是委婉的拒绝。
  陈知寒的目光坦然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陈先生是实在人。”
  易中元很快调整过来,笑容重新变得热情。
  “没关系,这些道理,需要缘分和时机去领悟。来,尝尝这道清蒸鲥鱼,这可是时令鲜物,过了这个季节就吃不到了。”
  他不再深入那个话题,转而殷勤布菜,聊起上海的风土人情。
  但陈知寒已然食不知味。他口袋里的手机安静无声,禾秀那边还没有消息。他只想尽快结束这顿令人不安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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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有机会再联系
  这顿饭的后半段,在一种看似热络实则各怀心思的氛围中结束。
  易中元依旧谈笑风生,但话语间那些关于“高层次能量”、“特殊修行团体”的试探性言论明显减少了。
  转而更多地在介绍上海的商业环境,甚至提出可以介绍几位“有实力、有眼光”的朋友给陈知寒认识。
  陈知寒表面维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客气,对于任何实质性的承诺或深入接触的提议,都婉拒。
  他偶尔回应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手指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口袋里那枚桃木牌。
  终于,午餐临近尾声。陈知寒再次看了看表:
  “易先生,实在不好意思,下午和面料商约的时间快到了,第一次见面不好迟到。今天多谢您的盛情款待,让我对上海的美食和易先生的热情都有了深刻印象。”
  易中元看出他去意已决,也不再强留,笑着起身:“理解理解,工作要紧。是我太想和陈先生多交流,耽误您时间了。那我送您出去?”
  “不用麻烦,我叫车很方便。易先生请留步。”
  易中元送到包厢门口,递上一张崭新的名片,上面只印了名字和一个大哥大号码,没有公司抬头。
  “陈先生,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在上海期间,无论有什么需要,或者想进一步了解我之前提到的那些……可能性,随时打给我。或许,改天我们可以约上您的合伙人一起坐坐?”
  “好的,有机会再联系。”
  陈知寒接过名片,放进了西装内袋,点头致意,转身离开。
  “师傅,去淮海路时尚中心。”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给禾秀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遇到香港旧识易中元,一起吃午饭。此人言语有些古怪,似是宣扬偏门教派,我未深谈,已脱身。你在老宅那边顺利吗?”
  与此同时,西区那幢准备用作拍摄地的老洋房里,气氛与陈知寒所在的繁华商业区截然不同。
  这幢三层砖木结构的小楼带着明显的 Art Deco 风格,但年久失修即使是在白日里,也透着一股沉沉的暮气。
  导演、制片和几个剧组主创陪着禾秀,在昏暗的室内走动。
  “禾大师,就是这里。”
  导演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指着通往二楼主卧的楼梯
  “我们之前来看场地的时候,好几个工作人员都说感觉特别闷,心慌,有个灯光师还说在二楼窗户边看到过白影子一晃……
  当然,可能是心理作用,但这房子空置久了,总归有点那个……我们开机在即,图个心安,请您给看看。”
  禾秀没说话,目光缓缓扫过积满灰尘的拼花地板、斑驳的墙纸、以及从高高的彩色玻璃窗透进来的、被染成诡异颜色的光线。
  他的鼻尖微微翕动,空气中除了灰尘和霉味,还弥漫着一丝阴冷腥气,像是陈年的铁锈混合了某种腐败植物的味道。
  他没理会导演递过来的香烟,独自走上吱呀作响的楼梯。
  木质扶手冰凉刺骨。二楼走廊更加昏暗
  禾秀在主卧门口停下。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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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我感觉他目的不纯
  “这间房,之前是做什么用的?”禾秀问,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跟在后面的制片人连忙翻着资料本:
  “据老邻居说,解放前是个银行买办和他姨太太住的,后来……好像那姨太太在这屋里吞鸦片自杀了。再后来几经转手,一直没怎么住人。”
  禾秀点点头,伸手推开了主卧的门。
  房间很大,家具几乎搬空,只剩下一张挂着破旧帷幔的雕花大床和一个倾倒的梳妆台。
  地上散落着一些废纸。空气阴冷潮湿,比走廊更甚。
  禾秀的视线落在房间西南角,靠近窗户的地板处。
  那里颜色似乎比周围更深一些,木质纹理也显得格外扭曲。他走过去,蹲下身,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在地板上一点。
  指尖触地,一股冰冷滑腻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带着怨憎与绝望的残留意念。
  普通人或许只是觉得这里格外阴冷,但在禾秀的感知中,这里凝聚着一团未曾完全散去的“阴煞”。
  并非完整的灵体,更像是强烈的负面情绪和死亡气息经年累月沉淀出的污秽能量场。
  会影响久居者的心神和健康,使人产生幻觉、情绪低落、乃至生病。
  “问题在这里。”
  禾秀站起身,对门口一脸紧张的导演等人说道。
  “不是什么大东西,是旧主留下的残秽。剧组人多阳气盛,开机后热闹起来,影响会减弱,但长期在此拍摄,对体弱或时运低的人不利,易生小病小灾,影响进度。”
  导演等人脸色一白。“那……禾大师,有办法化解吗?”
  “可以。”
  禾秀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三枚用红绳系着的古铜钱,又拿出一小包淡黄色的粉末,像是某种矿物研磨而成,混合了朱砂。
  他让导演找人端来一碗清水,放在房间中央。
  然后,他将三枚铜钱呈三角形摆放在那处阴湿的地板周围,指尖蘸着混合粉末,在铜钱之间的地板上快速画出几个复杂的符文。
  符文完成的瞬间,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回升了少许,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腥气也淡了一些。
  接着,他拿起那碗清水,默念几句口诀,手指在水面虚划,然后含了一口水,朝西南角那处“阴煞”凝聚之地喷去。
  “嗤——”
  一声极轻微的、仿佛冷水滴入热油的声音响起,一股常人无法看见的淡黑色气息从地板缝隙中逸散出来,随即在空气中消融。
  与此同时,那三枚铜钱微微震动了一下,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嗡鸣,随即静止。
  房间内那股沉甸甸的压抑感,骤然减轻了。
  “好了。”
  禾秀收起铜钱,将剩余粉末递给导演
  “这包药粉,掺在普通石灰粉里,洒在整个房间和走廊地面,尤其是这个角落。
  然后彻底清扫通风,三天后再用即可。拍摄期间,尽量保持室内明亮,人多,尤其夜间留人值守时,灯火不要全灭。”
  导演等人亲眼见到禾秀的手段,又听了如此明确的指示,顿时如释重负,连声道谢,将准备好的红包恭敬奉上。
  禾秀坦然接过,放入布袋。
  就在此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看了一眼,是陈知寒发来的信息。
  目光扫过“易中元”、“偏门教派”、“言语古怪”等字眼,禾秀平静的眼眸深处,瞬间掠过锐芒。
  他收起手机,对导演道:“此间事了,我先走一步。”
  导演还想挽留吃饭,禾秀摇头拒绝,转身下楼,步伐比来时快了几分。
  他走到洋房外的阳光下,拨通了陈知寒的电话。
  响了几声后接通,传来陈知寒熟悉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商场或展览馆。
  “禾秀?你那边结束了?”
  “嗯。你还在时尚中心?”
  “对,在看一些新的进口面料。你那边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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