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陈知寒笑了,靠在他肩上。两个人慢慢走回酒店。
  第二周,陈知寒说要带禾秀去天津。
  “去天津干什么”
  “吃好吃的。”
  禾秀笑了,“你怎么就知道吃。”
  “你不是喜欢吃吗。”
  禾秀想了想,也是。
  他们坐火车去的,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天津的火车站很大,熙熙攘攘的。
  陈知寒牵着禾秀的手,怕他走丢了。
  禾秀无奈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陈知寒笑道“你不是小孩子,但你不认路。”禾秀无话可说。
  他们先去吃了狗不理包子。包子是现包现蒸的,一屉一屉地端上来,热气腾腾。
  禾秀夹起一个,咬了一口,皮薄馅大,汤汁流出来,鲜得他眯起眼睛。
  “好吃吗?”
  “好吃。”
  陈知寒笑了,给他夹了第二个。“多吃点,还有好多家要吃的。”
  他们又去了南市食品街,那里聚集了天津各种老字号。
  吃了耳朵眼炸糕,外皮酥脆,内馅软糯,豆沙的、枣泥的、红果的,每种都不同。吃了十八街麻花,酥脆香甜,越嚼越香。
  吃了果仁张,各种干果、蜜饯,甜的咸的,应有尽有。
  禾秀每样都尝一点。“阿哥,你还能吃吗?”
  “能。还有一家没去。”
  “哪家?”
  “石头门坎素包子。”
  禾秀笑了。“又是包子?”
  “素的。不一样。”
  他们又去了石头门坎,吃了素包子。馅料是豆芽、粉条、豆干、香菜,拌上麻酱和腐乳,鲜香爽口,比肉包子还香。
  禾秀一连吃了四个。
  “阿哥,我吃不下了。”
  “最后一个。”
  “真的吃不下了。”
  “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禾秀看着那个包子,咽了咽口水,还是拿起来吃了。
  吃完饭,两个人沿着海河散步。天快黑了,河两岸的灯亮了,倒映在水里,像两条金色的带子。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腥味和远处炸糕的香气。禾秀拿出相机,拍了几张照片。拍海河,拍解放桥,拍世纪钟。也拍陈知寒。陈知寒站在桥上,背后是万家灯火,脸上带着笑。
  “阿寒哥,你笑什么?”
  “笑你。吃个包子都能吃成这样。”
  禾秀也笑了,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走吧,回酒店。明天还有一天。”
  “明天吃什么?”
  “锅巴菜、煎饼果子、卷圈、糖炒栗子、锅塔里脊、瞢蹋鲤鱼、山海关汽水”
  陈知寒笑了。“你记性真好。”
  禾秀也笑了。“吃的当然记性好。”
  第二天早上,他们去了老字号,吃锅巴菜。
  锅巴菜是天津特有的早餐,用绿豆面做的煎饼切成条,浇上卤汁,撒上芝麻酱、腐乳汁、辣椒油、香菜。
  禾秀看着那碗东西,不知道该怎么下嘴。
  “拌一拌,直接吃。”
  禾秀拌了拌,挑了一筷子,塞进嘴里。煎饼条软中带韧,卤汁咸香浓郁,芝麻酱和腐乳汁的复合味道在嘴里炸开。
  他吃起来就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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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明年回来就可以住自己的院子
  “好吃吗?”
  “好吃。比北京的豆汁好喝多了。”
  陈知寒笑了。“那当然。豆汁不是谁都能喝的。”
  他们又去吃了煎饼果子。天津的煎饼果子跟北京的不一样,用的是绿豆面,摊得很薄,打上鸡蛋,撒上葱花、香菜,夹上油条或薄脆,抹上面酱、辣酱。
  禾秀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里软嫩,油条的香和面酱的咸混在一起,越嚼越香。
  “知寒阿哥,这个比香港的好吃。”
  “香港的哪能跟天津的比。”
  禾秀点点头,继续吃。
  他们还吃了卷圈。豆芽、粉条、香菜、酱豆腐拌成的馅,用春卷皮包起来,在油锅里炸到金黄。
  外皮酥脆,内馅鲜嫩,咬一口,汁水直流。禾秀吃了两个,还想吃,被陈知寒拦住了。
  “留点肚子,还有糖炒栗子。”
  “栗子又不是饭。”
  “栗子也是吃的。”
  他们又去了街边的小摊,买了糖炒栗子。栗子是现炒的,黑砂里翻滚着,香气飘了半条街。
  禾秀剥了一颗,金黄色的栗肉,又甜又糯,入口即化。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禾秀剥了一颗,塞进陈知寒嘴里。陈知寒嚼着,笑了。“甜。”
  两个人站在街边,吃着一袋糖炒栗子,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天很蓝,阳光很好,把整条街照得透亮。
  “阿哥。”
  “以后每年都来天津。”
  “好。”
  “每年都吃这些。”
  禾秀笑了,把最后一颗栗子塞进嘴里。
  晚上,他们又去了海河。游船在河面上慢慢开过,船上的灯一闪一闪的,像星星。
  禾秀牵着陈知寒的手,沿着河边走。
  “知寒阿哥,你说,天津为什么有这么多好吃的?”
  陈知寒想了想。“因为天津是码头。码头人多,人多就要吃饭,吃饭就要做好吃的。做的人多了,好吃的就多了。”
  禾秀点点头。“有道理。”
  他们走到解放桥,站在桥上,看着远处的天津站。钟楼上的灯亮着,把钟盘照得很清楚。禾秀拿出相机,拍了一张。
  “阿哥,站那儿,我给你拍一张。”
  陈知寒站在桥中央,背后是万家灯火。禾秀按下快门。照片里,陈知寒的脸被灯光照得很柔和,眼睛里倒映着河面上的碎金子。
  陈知寒走过来,看了看照片。“你拍得真好。”
  禾秀笑了。“是我的知寒阿哥长得好。”
  与此同时,香港。
  刘德桦带着阿强去了荃湾的那间小庙。庙在山脚下,四周是菜地,很安静。
  慧明大师正在院子里扫地,看见他们来了,放下扫帚,请他们进屋喝茶。
  “大师,我兄弟失眠一个月了,查不出原因。您给看看。”刘德桦的声音很恭敬。
  慧明大师看着阿强的脸,看了一会儿。“你最近是不是去过什么地方?”
  阿强想了想。“去过泰国。谈生意。”
  “泰国什么地方?”
  “曼谷。还有一个叫清迈的小城。”
  慧明大师点点头。“你在清迈,是不是碰过什么东西?”
  阿强的脸色变了一下。“我……我在一个寺庙里,看见一个很旧的佛牌,觉得好看,就买了。”
  “佛牌呢?”
  阿强从脖子上取下来,递给慧明大师。佛牌很旧,黑色的,上面刻着看不懂的文字。
  慧明大师接过来,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然后他睁开眼,看着阿强。
  “这不是佛牌。这是阴牌。里面有东西。”
  阿强的脸白了。“什么东西?”
  “一个小鬼。它跟着你回来了。你失眠,就是因为它。”
  阿强的腿软了,跌坐在椅子上。“大师,那怎么办?”
  慧明大师从佛龛上取下一串佛珠,戴在阿强脖子上。“这串佛珠,你先戴着。阴牌我留下,替你处理。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阿强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大师,这是谢礼。”
  跟着慧明大师的小沙弥收下信封。
  “去吧。以后不要乱买这些东西。”
  禾秀和陈知寒在北京和天津待了半个月,拍了几百张照片,吃了几十家馆子,逛了无数条胡同。
  他们的行李里多了几袋特产——茯苓饼、果脯、麻花、藕粉、炸糕。带回去给小林他们尝尝。
  飞机起飞的时候,禾秀靠在窗边,看着北京城越来越小。
  禾秀握住他的手,闭上眼睛。飞机穿过云层,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暖洋洋的。
  “禾秀。”
  “那几个院子,什么时候能修好?”
  “快了。工头说年底。”
  “那明年我们回来,就可以住自己的院子了。”
  禾秀笑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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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养鬼的灯光师老林
  刘德桦再次登门,是一个星期后的事。那天下午,禾秀正在阳台上给那盆新买的兰花换土,门铃响了。
  刘德桦站在门口,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三十出头,瘦高个,眼窝深陷,脸色灰败,看起来像很久没睡过觉。
  禾秀认出来了,是阿强,上次在虎哥的饭局上见过。但那次他精神很好,说话中气十足,跟现在判若两人。
  “禾先生,又来麻烦你了。”
  刘德桦的语气有些不好意思,“阿强找过慧明大师了,大师说阴牌的事解决了,但他身上的东西还没清干净。大师说,这东西不是阴牌带来的,是粘上的。大师让我带他来找你。”
  禾秀侧身让他们进来。“进来吧。”
  禾秀给他们倒了茶,然后坐在对面,看着阿强。
  他的脸色的确不好,不只是疲惫,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虚弱。
  眼白浑浊,瞳孔深处有一层极淡的灰雾,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阿强,你最近在忙什么?”
  阿强端着茶杯,手在微微发抖。
  “拍戏。一部都市爱情片,我是剪辑。每天加班,有时候通宵。”
  他苦笑了一下,“以前也加班,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累。不是身体的累,是……说不清的那种。就觉得心里发慌,坐立不安,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禾秀点点头。“慧明大师怎么说?”
  “大师说我身上有东西,但不是阴牌带来的,是在什么地方粘上的。他帮我清了一次,说清不干净,让我来找你。”
  阿强看着禾秀,眼神里满是恳求,“禾先生,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快撑不住了。”
  禾秀走到阿强面前,伸手搭上他的脉搏。
  脉象很乱,他又翻开阿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深处的灰雾比他预想的更浓。
  他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阿强身上的确有东西,但不是鬼,是鬼气。
  像被什么东西浸染过,粘在身上,洗不掉。
  这种东西,不是他自己招来的,是跟某个人待久了,被传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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