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禾秀,你看这个。”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这个院子,以前是醇亲王的别院。醇亲王,你知道吧?光绪皇帝的父亲。”
  禾秀凑过来,看着那张地图。“不懂。但你喜欢就好。”
  陈知寒笑了,继续翻资料。禾秀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
  他想起在苗寨的时候,陈知寒跟他讲那些古建筑,讲故宫,讲颐和园,讲天坛。他讲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像那些建筑活了一样。
  “阿哥,我们回北京,你想先看哪个?”
  陈知寒想了想。“先看东城那个。醇亲王的别院,我想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原来的样子。”
  “好。先看那个。”
  “然后去西城那个。那个院子以前是个会馆,听说里面有戏台,不知道还在不在。”
  “好。都看。”
  三个月后,陈知寒终于抽出了时间,和禾秀一起飞回了北京。
  他们先去了东城的那个院子。胡同很窄,两边是灰色的砖墙,墙头上长着草。
  院门是红色的,漆已经斑驳了,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木头。
  “知寒阿哥,进去吧。”
  陈知寒推开门,青砖铺地,长满了青苔。正房、厢房、耳房,一应俱全。
  廊柱上的彩绘已经褪色了,但还能看出原来的样子——那些花纹,那些图案,那些精致的线条。
  “禾秀,我们以后来北京就住这里吧。”
  “好。住这里。”
  在北京待了三天,看了三个院子,陈知寒选定了东城的那个作为以后的住所。
  他联系了施工队,让他们修缮老宅。
  不要改结构,不要换材料,只修补破损的地方。他要保持原来的样子,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要保留。
  施工队的工头看着图纸,挠了挠头。
  “陈先生,这活不好干啊。这些老材料,现在都不好找了。”
  陈知寒看着他。“不好找也要找。多少钱都行。”
  工头点点头。“行。您放心,我给您办好。”
  陈知寒又去了西城的那个院子,量了尺寸,画了图纸。他打算把它改成工作室,以后回北京了,可以在那里画图。
  禾秀在旁边看着,帮他递尺子,帮他记数字。
  “阿哥,你什么时候开始画这个院子的?”
  “刚才。脑子里有了大概的轮廓。”
  禾秀笑了。“你脑子真快。”
  陈知寒也笑了。“我想了很多年了。”
  两个人忙了一天,天快黑了才回到酒店。禾秀洗了澡,躺在床上,陈知寒坐在窗边,继续画图。
  “阿哥,明天我们就回去了。”
  “嗯。”
  “你舍得吗?”
  陈知寒放下笔,“香港也是我们的家。”
  禾秀伸手拉住他。“过来。”
  陈知寒走过去,在他旁边躺下。禾秀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
  “阿哥,以后每年我们都回来一趟。看看院子,住几天。”
  “天天在院子里晒太阳,种花,养鸽子。”
  陈知寒笑了。“你还会养鸽子?”
  禾秀也笑了。“不会啊。但可以学。”
  “韩正是不是觉得他赚了?”
  禾秀想了想。“肯定觉得。三个破院子,抵了十万。”
  陈知寒笑了。“那他是不知道,这些院子以后会值多少钱。”
  “值多少?”
  陈知寒想了想。“很多。多到他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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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阿强的失眠
  禾秀在北京的第四天,接到了刘德桦的电话。
  那天他们刚看完第三个院子,正坐在什刹海边上的一家小馆子里吃炸酱面。
  面是手擀的,筋道有嚼劲,炸酱是用六必居的干黄酱和的,肉丁肥瘦相间,拌上黄瓜丝、豆芽、青蒜,满满一大碗。
  禾秀吃得正香,手机响了。
  “禾秀,你在哪儿呢?”刘德桦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
  “北京。怎么了?”
  “啊,北京!好吧,我有个兄弟,最近总失眠。一个月了,几乎没怎么睡。医院跑了好几家,查不出原因。
  什么片子都拍了,血也验了,都说没问题。但他就是睡不着,眼睛一闭就心慌,心跳得厉害。”
  刘德桦顿了顿,“禾秀,你说他是不是撞了什么东西?”
  禾秀放下筷子,看了一眼对面的陈知寒。陈知寒正在拌面,没注意他的表情。
  “你那个兄弟,叫什么?”
  “阿强。你见过的,上次在虎哥的饭局上。”
  禾秀想了想,好像有点印象。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话不多,但眼神很正。
  “你让他去找慧明大师,荃湾那个。我现在在北京,一时回不去。慧明大师要是解决不了,就等我回香港”
  “行。我让他去。禾秀,你在北京待多久?”
  “还有几天。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刘德桦笑了一下,“你好好玩,不打扰你了。”
  挂了电话,陈知寒抬起头。“谁?”
  “刘德桦。他一个兄弟失眠,让我帮忙。”
  “你让他找慧明大师了?”
  “嗯。慧明大师也挺厉害。”
  陈知寒点点头,没有多问。他把拌好的面推到禾秀面前。
  “尝尝,这家炸酱面是北京最好的。”
  禾秀拿起筷子,挑了一大口塞进嘴里。面条滑溜,炸酱咸香,黄瓜丝清脆,豆芽爽口。
  他嚼着,眼睛亮了。“好吃!”
  陈知寒笑了,看着他吃。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禾秀又吃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阿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好吃的?”
  陈知寒想了想。“小时候我妈带我来过。后来……就再也没来过了。”
  他没有说下去。禾秀知道他想起了不开心的事,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陈知寒笑了,反手握紧他。
  “吃吧,面凉了。”
  接下来的几天,陈知寒带着禾秀在北京城里转悠,专门找那些藏在胡同深处的小馆子。
  他们吃了卤煮火烧,肺头切成薄片,火烧泡在浓汤里,撒上蒜泥、香菜、辣椒油,热乎乎的一大碗。
  禾秀看着那碗东西,有点不敢下嘴。
  “这是什么?”
  “卤煮。猪肺、猪肠、火烧。你尝尝。”
  禾秀夹了一块猪肠,咬了一口。
  软烂入味,没有一点腥气,香料的味道渗进去了,越嚼越香。
  他又夹了一块肺头,薄薄的,滑嫩嫩的,吸饱了汤汁。他吃的头都不抬。
  “好吃?”
  “好吃。”
  陈知寒笑了,把自己碗里的火烧夹给他。
  “多吃点。”
  他们又去了牛街,吃了爆肚。肚仁切得极薄,在开水里一焯就捞出来,蘸着麻酱、腐乳、韭菜花调的料,脆嫩鲜香。
  禾秀第一次吃这种东西,不知道肚仁这么嫩,入口脆生生的,嚼起来咯吱咯吱的。
  “这是什么?”
  “肚仁。羊肚最嫩的那一块。一只羊也就出那么一小碟。”
  禾秀看着那碟白生生的肚仁,又夹了一块,蘸了料,塞进嘴里。
  眼睛又亮了。“好吃!”
  陈知寒看着他,心里软成一片。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吃爆肚的时候,也是这样,眼睛亮亮的,像发现了新大陆。
  他们还吃了炒肝、豆汁、焦圈、豌豆黄、驴打滚、艾窝窝。
  禾秀什么都敢尝,豆汁那么酸的东西,他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又喝了一口,然后说还行。
  陈知寒笑他,说你不是苗寨出来的吗,苗寨什么东西没吃过。禾秀说,苗寨的东西是好吃,但跟北京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禾秀想了想。“苗寨的东西,是山里的味道。北京的东西,是城里的味道。”
  陈知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个人,吃东西还能吃出味道的区别?”
  禾秀也笑了。“是感觉出来的。”
  两个人坐在小馆子里,窗外是胡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把那些碗碗碟碟照得亮晶晶的。
  禾秀拿出相机,拍了几张照片。拍那碗卤煮,爆肚,豌豆黄。
  “阿哥,别动。”
  陈知寒抬起头,禾秀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陈知寒的嘴里还含着炒肝,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只受惊的猫。禾秀看着那张照片,笑了很久。
  “你笑什么?”陈知寒凑过来看。
  “笑你可爱。”
  陈知寒瞪了他一眼。
  那天下午,他们去了故宫。禾秀第一次来,站在午门前,仰着头,看着那座高大的城楼。
  红墙黄瓦,在阳光下闪着光。护城河的水是绿的,倒映着城墙的影子。
  “阿哥,你小时候来过这里?”
  “来过。学校组织的春游。”
  “那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陈知寒想了想。“那时候人少。不像现在,这么多人。”
  禾秀牵着他的手,走进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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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北京美食
  穿过太和门,眼前豁然开朗。太和殿矗立在汉白玉的台基上,金碧辉煌,气势恢宏。
  禾秀站在广场中央,转了一圈,看着那些大殿,那些廊柱,那些琉璃瓦。他想起陈知寒说他小时候最喜欢故宫。
  现在他知道了,为什么喜欢。
  “好看吗?”陈知寒问。
  “好看。”
  “比你想象的还好?”
  禾秀点点头。“比我想象的更好看。”
  陈知寒笑了,拉着他往前走。他们看了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看了乾清宫、交泰殿、坤宁宫。
  禾秀每到一个地方,都拿出相机拍照。拍那些大殿,廊柱,屋顶上的脊兽。
  “阿哥,你笑一个。”
  禾秀按下快门。照片里,陈知寒站在金碧辉煌的宫殿前,笑得像个孩子。
  他们逛到闭馆才出来。
  禾秀牵着陈知寒的手,走在长安街上。叮叮车从身边驶过,带起一阵风,把路边的落叶卷起来,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又落下去。
  “知寒阿哥,今天开心吗?”
  “开心。你呢?”
  “开心。”禾秀握紧他的手,“跟你在一起,去哪儿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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