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我要见阿赞。”齐铭辉说。
  光头男人侧身让他进去。屋里很暗,点着几盏油灯,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檀香味。
  一个老人坐在蒲团上,皮肤黝黑,瘦得像一副骨架,眼窝深陷,但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
  “你想求什么?”阿赞的声音很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齐铭辉在他面前坐下。“我要你帮我做一个人。让他慢慢死,查不出原因。”
  阿赞看着他。“名字,生辰八字,照片。”
  齐铭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
  里面是齐铭远的照片、出生日期,还有他最近穿过的衣服上剪下来的一小块布。
  阿赞接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尸油降。一个月见效,三个月毙命。查不出死因。”
  “多少钱?”
  “一百万。先付一半。”
  齐铭辉从包里拿出支票本,写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递过去。
  阿赞收下支票,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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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齐铭远病重
  齐铭远的身体是在半个月后开始出问题的。
  起初只是乏力,开会的时候打瞌睡,批文件的时候手抖。
  他以为是自己太累了,休息几天就好了。但休息了几天,不但没好,反而更严重了。
  他开始瘦,吃不下东西,吃什么吐什么。脸色越来越差,从白变黄,从黄变灰。
  秘书担心他,劝他去医院。
  港大医院,养和医院,还从新加坡请了专家。查了一个星期,什么都查不出来。
  “齐先生,您的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我们找不到病因。”
  医生摘下口罩,表情很凝重。
  齐铭远坐在病床上,他很瘦,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他想起禾秀,张照片上叔叔年轻的脸。他还有很多事没做,不能死。
  “齐先生,我们建议您去美国看看。那边的医疗技术更先进。”医生说。
  齐铭远摇摇头。“不用了。我回家。”
  他办了出院手续,回了家。齐太太看见他,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铭远,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医生怎么说?”
  “查不出来。”
  齐太太握着他的手,哭得更厉害了。“我去找大师。香港不行,就去内地。内地不行,就去泰国。一定要治好你。”
  齐铭远拍了拍母亲的手。“妈,别哭了。我没事。”
  但他知道自己有事。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像一盏灯,油快烧完了。
  他想起弟弟齐铭辉那天在办公室里的对话。他不敢想,但他不得不想——这一切,是不是跟他有关?
  齐铭辉是在大哥住院的第三天,提出代理董事长职务的。
  董事会上,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会议桌前,表情严肃。
  “大哥身体不好,需要静养。公司不能没人管。我作为齐家的二少爷,愿意暂代董事长一职,等大哥康复。”
  董事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议论,有人看向齐铭远。齐铭远坐在轮椅上,被秘书推进会议室。
  他瘦得不成样子,但眼神还是清的。他看着弟弟,然后点了点头。“让铭辉代理。”
  齐铭辉笑了,笑容像一把刚开了刃的刀。
  “谢谢大哥。我一定不负众望。”
  齐铭远没有说话。他被秘书推出去,轮椅碾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齐铭辉站在会议桌前,看着大哥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慢慢翘起来。他做到了。他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齐太太没有放弃。她跑遍了香港所有的寺庙,求了无数道符,请了无数个大师,都没有用。
  有的说他命里该有此劫,躲不过。
  有的说他是被鬼缠身,要做大法事。齐太太不信,她继续找。
  终于,有人给她推荐了一个人——香港最有名的大师,法号慧明,在荃湾的一间小庙里修行。
  齐太太带着齐铭远去。庙很小,在山脚下,四周是菜地,很安静。
  慧明大师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僧袍,胡子很长,眼睛很亮。
  他看了看齐铭远的脸,又搭了搭他的脉搏,然后闭上眼睛。
  “齐太太,你儿子被人下了降头。尸油降,很毒。下降的人,想要他的命。”
  齐太太的脸白了。“大师,你能解吗?”
  慧明大师摇摇头。
  “我解不了。这个降头,是用黑衣阿赞的本命精血下的,除非找到下毒的人,否则无解。”
  他从佛龛上取下一串佛珠,递给齐铭远,“这串佛珠,跟了我三十年,能暂时压制降头。但不能根治。齐先生,你要找到那个害你的人,让他解开。否则,三个月后,神仙也救不了你。”
  齐铭远接过佛珠,戴在手腕上。佛珠很温润,贴着皮肤,有一点点凉意。他闭上眼睛,感觉身体里的那股寒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谢谢大师。”
  回去的路上,齐太太一直在哭。齐铭远握着她的手,没有说话。他知道是谁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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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你到底是谁?
  齐铭辉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找个人。这次不要找中介,直接找杀手。要最厉害的。钱不是问题。”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嗯”了一声,挂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
  他不确定陈知寒是不是齐怀远的孙子,但他不能冒险。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他拿起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梁叔,陈知寒最近在忙什么?”
  梁主管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听起来有些紧张。“二少爷,他最近在带一个新项目,经常加班。上下班都有人接,不太好下手。”
  “有人接?谁?”
  “他那个家里人,姓禾的。”
  齐铭辉想了想。“那就连那个姓禾的一起做掉。”
  梁主管沉默了一会儿。“二少爷,那个姓禾的,不简单。上次我们派去的人,就是他摆平的。听说他懂一些邪门的东西——”
  “怕什么?”
  齐铭辉打断他,“我这次请的是东南亚最厉害的杀手,枪法准,反应快。就算他懂邪门的东西,能快过子弹?”
  齐铭辉的语气不容置疑,“梁叔,你在公司盯着陈知寒,把他的行踪摸清楚。这次,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死。”
  禾秀发现有人跟踪陈知寒,是在一个周五的傍晚。
  他开车去公司接陈知寒下班,车子停在路边,等着。他看见对面街角站着一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戴着帽子,低着头,但眼睛一直在往这边看。
  禾秀没有动,假装没看见。那人站了一会儿,走了。
  第二天,又出现了。第三天,换了另一个人,禾秀知道,有人在盯陈知寒的梢。
  他没有告诉陈知寒,怕他担心。他让傀儡去跟踪那个盯梢的人,看看他背后是谁。
  傀儡跟着那个人,穿过了几条街,进了一栋写字楼。
  那栋楼,禾秀认识。
  是齐氏集团的产业。他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着。
  齐铭辉。又是他。他以为上次的警告就够了,看来还不够。
  他回到书房,拿出那个木匣子,打开。里面是那几枚骨片,还有那个已经炼成的小鬼。
  小鬼在匣子里动了一下,像感觉到了他的杀意。禾秀看着它,轻声说:“快了。很快就有事做了。”
  禾秀没有告诉陈知寒他的计划。他只是说,周末要出门一趟,见个朋友。
  陈知寒没有多问,只是说“早点回家”。禾秀笑了,“嗯。”
  周六晚上,禾秀一个人出了门。他没有开车,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齐铭辉的公寓。
  公寓在太平山山顶,一栋独立的别墅,四周是高大的围墙,门口有保安,院子里有保镖。
  禾秀站在远处,看着那栋别墅,有人影在窗后晃动。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瓷瓶,倒了一点粉末在掌心里,涂在眼皮上。
  通阴粉,能看见另一个世界的东西。他看见别墅的四周,有几团黑影在飘,那是小鬼,是齐铭辉养的。但那些小鬼,跟他养的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他走进院子。门口的保安看见他,刚要开口,禾秀抬手,指尖弹出一丝粉末,保安的眼睛一翻,倒了下去。
  院子里还有几个保镖,有的在巡逻,有的在抽烟。禾秀一个一个地解决,动作很快,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齐铭辉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在看电视。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见禾秀,愣了一下。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禾秀没有回答。他走到齐铭辉面前,看着他。齐铭辉的瞳孔缩了一下,他认出了禾秀——陈知寒的家里人,那个姓禾的。
  “你……你怎么进来的?保安呢?”
  “都睡了。”禾秀的声音很平静。
  齐铭辉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在发抖,但脸上还是强撑着镇定。
  “你要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齐家的二少爷。你要是敢动我,齐家不会放过你——”
  “齐家?”禾秀看着他,“你大哥快死了。你下的手。”
  齐铭辉的脸白了。“你……你胡说什么?我大哥是生病——”
  “尸油降。”禾秀打断他,“黑衣阿赞下的。你以为查不出来?”
  齐铭辉的腿软了,跌坐在沙发上。他看着禾秀,眼睛里有恐惧,有愤怒,还有一丝不甘。“你……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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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疼吗?
  禾秀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个木匣子,打开。里面躺着那个小鬼,巴掌大小,五官模糊,四肢扭曲。
  它在匣子里动了一下,像闻到了什么气味。齐铭辉看着那个东西,浑身发抖。
  “你……你养小鬼?”
  禾秀蹲下来,看着他。“你派人去杀陈知寒,”
  齐铭辉的嘴唇哆嗦着。“我……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雇凶杀人?只是想把所有挡你路的人都除掉?”
  禾秀的声音很冷,“齐铭辉,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有钱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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