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陈先生,请坐。”
  包间很小,榻榻米,矮桌,墙上挂着一幅字画,写着“一期一会”。
  陈知寒在桌边坐下。齐铭远倒了茶,递过来。
  “这是静冈的煎茶,你尝尝。”
  陈知寒端起来喝了一口。茶很香,有一点点海苔的味道。“好喝。”
  齐铭远笑了。“你喜欢就好。”
  服务员端上来几道前菜,两个人吃着,齐铭远问他对香港楼市的看法,陈知寒说了几个数据。
  齐铭远又问他对内地房地产市场的看法,陈知寒想了想,说了自己对未来几年走势的判断。
  齐铭远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陈先生,你真的只是服装设计师?”
  “是。”
  “你这些判断,从哪里来的?”
  陈知寒当然不会告诉他实话
  “看报纸,看数据,自己琢磨。”
  “你很有天赋。我认识很多做投资的人,做了几十年,还不如你。你要是做金融,一定是一把好手。”
  陈知寒摇摇头。“我不喜欢金融。我喜欢设计。”
  齐铭远笑了。“也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才最开心。”
  两个人继续吃着,聊着。齐铭远说起自己年轻时候的事,他大学学的是经济,毕业后进了家族企业,从基层做起。
  “陈先生,你家里还有什么人?”齐铭远忽然问。
  陈知寒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了。”
  “父母呢?”
  “母亲去世了。父亲……”他顿了顿,“不联系了。”
  齐铭远点点头,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陈先生,你那个家里人,禾秀,他是哪里人?”
  陈知寒看着他。“齐先生,你什么意思?”
  齐铭远放下酒杯,沉默了一会儿。
  “陈先生,我不瞒你。我查过禾秀。不是恶意,是我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齐铭远看着他,眼神很认真。“陈先生,给你看张照片。”
  陈知寒的心跳了一下。
  齐铭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推到陈知寒面前。
  照片已经发黄了,上面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旧式的长衫,站在一栋老宅子前面,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他的五官轮廓,笑容——像极了禾秀。
  “这是我叔叔,齐怀远。三十多年前,他去大陆采风,失踪了。齐家找了他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
  齐铭远的声音很低,“去年,我偶然看见禾秀的照片,发现他长得跟我叔叔年轻时一模一样。”
  陈知寒看着那张照片,像,太像了。不是像,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陈先生,我怀疑禾秀是我叔叔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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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齐铭远看着他,“我想带他去做亲子鉴定。但我怕他不肯。所以我想请你帮忙,帮我跟他说说。”
  陈知寒看着上面那个年轻男人,心里翻江倒海。
  禾秀父亲的身世一直是个谜。他是禾秀母亲在山里捡来,失忆,娶了禾秀母亲。
  禾秀吃了仙丹,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实际已经四十多了。年龄上,对得上。样貌上,对得上。一切都对得上。
  “齐先生,”陈知寒开口了,声音有些哑
  “你的怀疑,有可能是真的。但我不能替你做说客。你要自己去说。”
  齐铭远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陈先生,你怕他生气?”
  陈知寒摇摇头。“不是怕。是尊重。他的事,他自己做主。”
  齐铭远点点头,把照片收起来。“好。我会找机会跟他说。”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别的。但陈知寒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想起禾秀一个人在山里长大,没有父母,没有亲人。现在,他的亲人可能来找他了。但他会认吗?
  吃完饭,齐铭远送陈知寒到门口。
  “陈先生,谢谢你今天来。”
  “齐先生客气了。”
  “陈先生,还有一件事。”
  齐铭远犹豫了一下,“我弟弟齐铭辉,可能对你有些误会。如果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
  “齐先生,你弟弟的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替他道歉。”
  齐铭远叹了口气。“他是我弟弟。不管他做了什么,我都有责任。”
  回到家,禾秀在阳台上浇花。听见门响,回过头,冲他笑了一下。
  “回来了?吃饭了吗?”
  “吃了。你呢?”
  “吃了。剩了点红烧肉,明天热热。”
  陈知寒换了拖鞋,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禾秀放下水壶,转过身,看着他。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齐铭远请我吃饭了。”
  禾秀的手顿了一下。“他说什么了?”
  陈知寒把齐铭远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禾秀。
  “禾秀,你可能是齐家的人。”陈知寒握住他的手。
  禾秀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
  “知寒阿哥,你觉得我应该去吗?”
  陈知寒看着他。“你想去吗?”
  禾秀想了想。“不知道。我从小父母早逝,没有亲人。药婆是我唯一的家人。现在有人告诉我,我可能有家人,我不知道该怎么想。”
  陈知寒把他拉进怀里。“不管你去不去,我都陪你。”
  禾秀靠在他肩上,“阿哥,齐铭远觉得我是他叔叔的孙子?”
  “嗯。”
  “我们吃了丹药,实际年龄比看起来大很多。”
  他们吃了丹药,身体停留在二十多岁的样子,但时间一直在走。他们已经四十多了。
  齐铭远的叔叔如果还活着,应该六十多了。如果他有孩子,应该是四十左右。
  “所以这就是齐二少爷要杀你的原因?”
  陈知寒想了想。“嗯,他误以为我是齐叔叔的孙子。以为我要跟他抢家产。”
  禾秀的手指攥紧了,轻轻说:
  “他找错人了。”
  陈知寒握住他的手。“禾秀,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不要杀人。”
  禾秀看着他,“好。我答应你。”
  第二天,禾秀起得很早。陈知寒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阳台上。
  他已经过了需要父母的年纪。他有药婆,有陈知寒,有自己的家。
  齐家,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他不恨他们,也不爱他们。他只是不在意。
  “禾秀。”陈知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禾秀转过身。陈知寒站在阳台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
  陈知寒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想什么呢?”
  “想齐家。”
  陈知寒把脸埋在他肩上。“想好了吗?”
  “想好了。不去。”
  “不去做亲子鉴定?”
  “不去。”禾秀看着远处的海,“我是药婆养大的,是苗寨的孩子。齐家跟我没关系。”
  “好。不去。”陈知寒说。
  禾秀笑了,转过身看着他。“你不劝我?”
  “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禾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阿哥,你真好。”
  陈知寒也笑了。“走吧,吃饭。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随便。”
  “那吃鲜虾肠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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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林太太
  禾秀正在家里研究一本从旧书摊淘来的风水古籍,陈知寒去上班了,家里很安静。
  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林太太,上次在卫先生的宴会上认识的那位做珠宝生意的女富豪。
  “禾先生,你好呀。”
  林太太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比宴会上更柔和一些,“上次说请你帮我看看别墅的风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方便?”
  禾秀翻了翻日程。“明天下午可以。”
  “太好了。我派人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过去。林太太把地址发给我就行。”
  “那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禾秀打断她,“我自己过去方便。”
  林太太笑了。“禾先生真是个爽快人。那就明天下午三点,我在家等你。”
  第二天下午,禾秀准时到了林太太的别墅。
  别墅在浅水湾,一栋三层的白色洋房,院子里种着几棵凤凰木,花开得正盛。
  林太太亲自在门口等着,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戴着珍珠耳环,看起来比宴会上年轻了几岁。
  “禾先生,欢迎欢迎。”
  林太太领着他走进客厅。客厅很大,水晶灯、大理石地板、红木家具,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禾秀站在客厅中央,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风水不错,格局也好,没有大的问题。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林太太,别墅的风水没问题。格局好,朝向也好,不用改。”禾秀睁开眼。
  林太太松了口气。“那就好。那禾先生,为什么我最近总觉得家里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
  林太太想了想。“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家里阴森森的,明明是大白天,有时候也觉得后背发凉。
  还有,我先生最近脾气变得很暴躁,以前从来不对我发火,现在动不动就摔东西。”
  她压低声音,“我怀疑他外面有人了。”
  禾秀没有接话。他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花。
  花开得很好,阳光也很好,但他感觉到的阴气,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里面来的。
  这栋别墅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吞噬这个家的生气。
  “林太太,家里除了你和先生,还有谁?”
  “还有我儿子,在英国读书。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林太太想了想,“哦对了,还有一个保姆,阿芳。她来了一年多了,做事很勤快。”
  禾秀的手指顿了一下。“保姆在哪儿?”
  “在厨房吧。我去叫她——”
  “不用。”禾秀打断她,“我自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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