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我……我说。老K常去一间酒吧,在旺角,叫‘夜魅’。他每周五晚上都会去,坐在吧台最里面那个位置。他左耳戴一个银色的耳环,很好认。”
  禾秀把粉末收回瓷瓶里。“你确定?”
  “确定。我见过他两次。”
  禾秀点点头,转身走出地下室。
  他上了楼,陈知寒在客厅里等着。看见他上来,连忙站起来。
  “怎么样?”
  “问出来了。一个叫老K的中介,在旺角。”
  陈知寒看着他手臂上的纱布。
  “你的伤——”
  “没事。”禾秀在沙发上坐下,靠在椅背上,“知寒阿哥,这几天你不要出门。请假,在家待着。”
  陈知寒在他旁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禾秀,那些人,是要杀我吗?”
  禾秀沉默了一会儿。“是。”
  “为什么?”
  禾秀摇摇头。“还不知道。但很快会知道。”
  陈知寒看着他,没有再问。他伸手,把禾秀揽进怀里。
  禾秀靠在他肩上,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知寒阿哥。”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陈知寒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我知道。”
  周五晚上,禾秀去了旺角。
  他在夜魅酒吧在一条窄巷的尽头,门面不大,但里面很深。
  灯光昏暗,烟雾缭绕,音乐很吵,是那种听了让人头疼的重金属。
  禾秀走到吧台最里面,看见一个人坐在那里。左耳戴着一个银色的耳环,正在喝威士忌。
  禾秀在他旁边坐下,要了一杯水。
  那个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禾秀也不急,慢慢喝着水。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人开口了。
  “你找我?”
  “你是老K?”
  那个人的手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禾秀,眼神很冷。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接了一个活。皇后大道,三天前。”
  老K的脸色变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禾秀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瓷瓶,放在吧台上。老K看了一眼那个瓷瓶,又看了看禾秀。
  他的眼神变了,从冷变成了警惕。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禾秀问。
  老K没有说话。
  “这是蛊粉。”
  禾秀的语气很平,“沾上皮肤,三天之内,你的心脏和大脑会慢慢烂掉。你会疼死”
  他顿了顿,“你想试试吗?”
  老K的脸白了。他看了看周围,想跑。禾秀按住他的肩膀。
  “别动。你跑不过我的。而且——”
  他指了指那个瓷瓶,“我已经在你的酒里下了蛊。你现在站起来,跑出去,只会让血液循环更快,死得更快。”
  老K的嘴唇开始发抖。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谁让你找的人?”
  老K低下头,不说话。
  禾秀也不催,只是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老K抬起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我不知道。网上接的单,钱打到卡里,我只负责找人。不知道背后是谁。”
  “卡号。”
  老K报了一串数字。禾秀记下来,站起来,把瓷瓶收进口袋里。
  “那个蛊,三天后会自动消失。这三天,你什么都不要做。否则,后果自负。”
  他转身走了。老K坐在那里,浑身发抖,看着面前那杯威士忌,再也不敢碰一下。
  禾秀回到家,把卡号给了虎哥。
  虎哥找人查了,那张卡是离岸账户,注册地在开曼群岛,查不到持有人。
  但转账记录显示,钱是从香港一个私人账户转过去的。
  账户持有人叫齐铭辉。
  禾秀看着那个名字,想了很久。
  齐铭辉,齐家二少爷。他不认识这个人,也没有任何交集。他为什么要杀陈知寒?
  禾秀打电话给齐铭远。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禾先生?”
  “齐先生,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弟弟齐铭辉,最近在做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禾先生,怎么了?”
  “他找人杀陈知寒。”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好一会,齐铭远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很沉,很低。
  “禾先生,你确定?”
  “确定。钱从他的账户转出来的。”
  齐铭远又沉默了一会儿。“禾先生,这件事,我来处理。你给我一点时间。”
  “齐先生,我不要你的处理。我要我的家人安全。”
  “我知道。”齐铭远的声音很疲惫,“禾先生,我保证,陈知寒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
  挂了电话,禾秀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陈知寒从厨房探出头来。
  “禾秀,吃饭了。”
  禾秀站起来,走过去,在桌边坐下。
  白灼大虾、生蚝酪、炒青菜、大骨汤
  禾秀给陈知寒夹了块生蚝酪,又夹了一只虾。
  “阿哥,事情快解决了。”
  陈知寒看着他,放下筷子。“禾秀,你受伤了。以后这种事,让我来处理。”
  禾秀愣了一下。“你?”
  “我报警。”
  禾秀忽然笑了。
  “好。下次报警。”
  陈知寒也笑了,握住他的手。“吃饭。”
  “嗯。”
  ----------------------------------------


第172章 杀手和中介
  齐铭辉是从一个朋友嘴里知道这个消息的。
  那天晚上他在兰桂坊的一间酒吧里喝酒,朋友喝多了,搂着他的肩膀说:
  “铭辉,听说你们齐家要认亲了?你那个失踪多年的三叔,好像找到后代了。”
  齐铭辉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你听谁说的?”
  “圈里都传遍了。你大哥最近在查一个年轻人,好像是个服装设计师,姓陈。有人说他是你三叔的孙子。”
  齐铭辉放下酒杯,脸上的表情没有变,但眼神冷了下来。
  “胡说八道。我三叔没有后代。”
  朋友笑了,拍拍他的肩膀。
  “谁知道呢。反正你大哥在查。你自己小心点,别到时候家产被人分走了。”
  朋友走了,音乐震耳欲聋,但他什么都听不见。
  他想起三叔齐怀远,想起爷爷临终前说的话——“找到你三叔,把他带回来。”
  爷爷留了一大笔遗产给三叔,还有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如果三叔没有后代,这些钱和股份就会分给大哥和他。但如果三叔有后代,那些东西就是那个后代的。谁也别想抢。
  齐铭辉走出酒吧。站在路边,点了一根烟,陈知寒。服装设计师。
  大哥最近在查的人。
  老实人?
  齐铭辉冷笑了一声。
  老实人会攀上大哥?老实人会让他那个相好的去勾引卫先生?他掐灭烟头,扔进垃圾桶,上了车。
  他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属于他的东西。不管那个人是谁。
  齐铭辉找的是澳门的一个中间人,姓马,专门做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意。
  电话打过去,马哥的声音很懒散。
  “齐二少,好久不见。这次又是什么事?”
  “帮我做一个人。”
  “谁?”
  “陈知寒。香港一家服装公司的设计师。”
  “齐二少,这个人什么来头?”
  “没什么来头。普通人。”
  “普通人?”马哥笑了一下,“普通人不会让你齐二少亲自打电话。”
  齐铭辉的声音冷下来。
  “你接不接?”
  “接。有钱为什么不接?”马哥的语气变得正经起来,“少爷给多少钱?”
  “五十万。先付一半,事成之后付另一半。”
  “行。三天内给你消息。”
  挂了电话,齐铭辉靠在沙发上,爷爷留给三叔的那些钱和股份。只要三叔没有后代,那些东西就是他的。他不能让任何人抢走。
  那天晚上,陈知寒加班到很晚。秋冬系列的设计到了最后关头,客户催得紧,他不敢松懈。
  BB机响了。
  禾秀发来的消息:几点回来?我去接你。
  陈知寒回复:快了。不用接。
  禾秀:我去接你。
  陈知寒看着那几个字,笑了。他收拾好东西,关灯。
  楼下很安静,街上没什么人。他站在路边,等着禾秀的车。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过来,停在他面前。
  车窗摇下来,不是禾秀。
  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四十多岁,脸很瘦,眼睛很亮。
  “陈知寒?”那人问。
  陈知寒看着他。“你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的手插在口袋里,走路的姿势不太自然。陈知寒往后退了一步。
  那人忽然从口袋里抽出一把刀,刀锋在路灯下闪着冷光。
  陈知寒的心猛地缩了一下,转身就跑。身后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脚下一绊,摔倒在地。
  那人扑上来,刀高高举起——
  一道影子从侧面撞过来,把那人撞飞了出去。
  禾秀。他扑上去,一拳砸在那人脸上,骨头碰撞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那人惨叫一声,刀掉在地上。
  禾秀没有停,又是一拳,两拳,三拳。那人的脸已经看不清了,全是血。
  “禾秀!”陈知寒喊了一声。
  禾秀停住了。他站起来,喘着气,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已经昏过去的人。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陈知寒面前,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受伤了吗?”
  陈知寒摇摇头。“没有。你呢?”
  禾秀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拉进怀里,抱得很紧。陈知寒靠在他肩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
  “没事了。”陈知寒拍拍他的背。
  禾秀松开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绳子,把那个人的手脚绑住。
  然后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虎哥,是我。有点事,需要你帮忙。”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禾秀“嗯”了一声,挂了。他走到陈知寒面前,拉起他的手。
  “走,回家。”
  “那个人——”
  “有人来处理。”
  陈知寒没有再问。他上了车,禾秀发动车子,开出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