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弱不禁风(古代架空)——万灵谷的仑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17:21

  霍惊川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不理我很厉害吗?”
  沈长宁:“嗯,因为我现在一刻都不想与你分开。实在想不通,那时的我,是怎么能那么狠心的。”
  霍惊川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真的吗?那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分开!”
  他的声音更亮了:“等到此间事了,我带你下江南。他们都说江南风水养人,定能将你的身体养得白白胖胖的。”
  沈长宁:“不要,胖了就丑了。”
  霍惊川往前凑了凑,快要碰到沈长宁的鼻尖,他笑道:“沈大人是京城第一美人,怎么可能会不好看?”
  沈长宁的眉毛挑了一下:“谁封的?哪里会有这样无聊的榜单?”
  霍惊川笑了。
  “我封的呀!沈大人在我心里,何止京城第一美。简直是天底下最最好看的人。”
  沈长宁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伸手环抱住了霍惊川。
  霍惊川将头埋进沈长宁的怀里,低声道:“沈大人,以后不许再想着丢下我了。”
  沈长宁:“嗯,不会了。”
  ————
  军营里,案牍上的军报已经堆了厚厚一摞,像一座快要坍塌的纸山。
  霍惊川已经好几日不曾来过了,他舍不得和沈长宁分开,连一个时辰都嫌长。
  可今日他不得不来,只因再不来,这些军报就要把桌子压塌了。
  他看军报看得说不上多细致。
  因为但凡有些紧急的消息,全都让李园送到沈府去了,这里留下的,大多都是些杂事。
  他看得很快,一目十行,批阅的笔在纸上刷刷地划过,像一把快刀切过豆腐,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将收到的军报都处理了一遍,天已经快要黑下来了。
  暮色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把整间营帐染成一片灰蒙蒙的颜色。
  他伸了个懒腰,把批好的军报往旁边一推,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他大步走出营帐,靴子踩在黄土地上,扬起细细的尘土。
  暮色里,营帐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他朝着军营大门的方向走去,步子又快又大,他已经等不及去见沈长宁了。
  “霍将军!”
  有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霍惊川回过神,颇有几分意外:“刘泽文?”
  他真的没想到,如今都半个月过去了,这小子还在军营待着。
  他以为刘泽文撑不过三天,难道李园他们没舍得下狠手?
  他转过头,看向李园。
  李园站在营帐门口,双手一摊,那表情分明在说“我也没办法,他就是不走”。
  霍惊川收回目光,没有多好的耐心。
  他直接问刘泽文,声音简洁,语气干脆,像是在处理一件不太重要的军务:“何事?”
  刘泽文张了张嘴:“没事,我只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一辆马车停在了军营门口,那马车很普通,青帷,桐木,和京城大街小巷里跑的那些马车没什么两样。
  可那马夫大喊一声:“霍将军!”
  霍惊川整个人都亮了,因为那是沈府的马夫。
  沈长宁来了?
  他转过头,看见军营门口停着那辆熟悉的马车,看见沈长宁身穿月白色常服,站在马车旁,一只手扶着车框,和整个军营格格不入的安静。
  霍惊川顾不得其他了。
  他的身体先于脑子反应过来了,他朝着沈长宁跑了过去,步子又快又大,靴子踩在黄土地上,扬起一路的尘土。
  他跑到沈长宁面前,站定,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沈长宁的手。
  那手凉得像一块冰,被他握住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反手握住了他,十指紧扣,严丝合缝。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欢喜:“你怎么来了?”
  沈长宁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跑得太急而微微泛红的脸:“我看似乎快要下雨了,你应该没有带雨具,所以来接你。”
  两人没有多说什么,直接都钻进了马车里。
  刘泽文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马车缓缓驶离。
  暮色里,马车越走越远,车轮碾过黄土路,扬起细细的尘土,那尘土在暮色里飘散着。
  风吹起了马车的车帘,那车帘在风里翻卷着,露出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他看见沈长宁将霍惊川抱在怀里,低头吻上了那早已等候着的唇。
  刘泽文如遭雷击。
  马车已经走远了,可他还站在原地。
  李园自然看出了他的异样,但他懒得管,直接从他身边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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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一定要这个时候说正事吗?
  夜深了。
  两个人依然躺在一张床上,现在每日不用再多说,沈长宁已经默认霍惊川晚上会和他一起。
  窗棂上透着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那双随意踢掉的靴子上。
  沈长宁躺在床上,看着越发大胆的霍惊川。
  往日霍惊川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会被赶出去。
  今日却敢不征求意见就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动弹不得。
  直到霍惊川在他颈窝中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满足的将他放开了。
  霍惊川躺在沈长宁的身边,将他散落的发丝在指尖绕了又绕。
  沈长宁等他放开了自己,这才伸出手,从枕旁取出一个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把匕首。
  那匕首不长,约莫成年男子手掌的尺寸,没有繁复的雕花,没有镶金嵌玉的装饰,通体素黑,刃身乌沉沉的,像是把光都吸了进去。
  刀鞘是用上好的鲨鱼皮制成的,纹理细密,手感温润,鞘口处镶嵌着一圈细细的银丝,简简单单的,不张扬,可那银丝在月光下微微闪着光,像是一道安静的、却不容忽视的流光。
  刀柄是用老檀木做的,打磨得很光滑,握在手中不滑不涩,恰到好处。
  “送你的。”
  霍惊川接过匕首,握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他将匕首插回鞘中,抬起头,看着沈长宁,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
  “为何突然送我礼物?”
  沈长宁解释道:“不是突然……这个是你回京之后,我找了工匠,选了最好的材料打造的。我不懂武器,也不知道你是否喜欢。”
  霍惊川握着那柄匕首,指腹在刀鞘上慢慢摩挲着:“我很喜欢,这个算定情信物吗?”
  沈长宁摇了摇头。
  “应该不算吧。那时你刚回京,送了我那只玉簪,我很喜欢。所以我想着,也该送你一个什么礼物,只是材料难寻,到今日才取来送给你。”
  霍惊川的眼睛亮了一下:“喜欢为何不日日带着?那块料子我选了好久的,是最衬你的颜色,不见你带,我还以为你不喜欢。”
  沈长宁摸了摸他的脑袋:“我只是怕摔碎了……”
  霍惊川:“碎了也没事,我可以给你买新的。”
  沈长宁:“好。”
  霍惊川凑到他的怀里蹭了蹭:“我还可以要礼物吗?”
  沈长宁有些无奈:“沈府的存银都给了云姑娘,礼物要等我下个月的月俸……”
  “不。”
  沈长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霍惊川已经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他的唇贴上了沈长宁的唇,那触感很轻,带着几分试探。
  他抬起头,看着沈长宁:“我想要这个礼物。”
  这几日虽然二人亲昵的时刻很多,但都是沈长宁主动。
  他吻霍惊川的时候,从容不迫,游刃有余,而霍惊川总是被动地接受着。
  霍惊川早想这么做了……
  早就想主动吻沈长宁。
  可他从不敢。
  他怕自己不懂得力道,会伤害到沈长宁。
  他不确定这双手在动情的时刻触碰沈长宁,能不能控制好力道。
  但这几日下来,沈长宁吻了他很多次,他摸清了沈长宁喜欢什么样的力度……
  所以他想要试试……
  沈长宁的手抵在霍惊川的胸口,他习惯了掌控二人的相处,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失控。
  他的手收紧了,抓住了霍惊川胸前的寝衣,那力道很大,大到把那件寝衣攥出了深深的褶痕。
  可霍惊川也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他抓住沈长宁的手,让他松开了自己的衣襟。
  两人的手在沈长宁的头顶紧扣。
  沈长宁看着这样的霍惊川,紧张地忘了呼吸。
  只是被动地承受着霍惊川的亲吻。
  这种失控的感觉太过陌生,让他紧张地心脏狂跳,快要跳出自己的胸膛。
  不知过了多久,霍惊川才放开了他。
  沈长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手指下意识抓住了霍惊川的寝衣。
  因为不熟练的缘故,也因为二人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
  两人的寝衣都乱了……
  霍惊川眼睛瞟到沈长宁光洁的胸膛,脸刷得红了,但是他不敢走开,因为沈长宁还抓着他。
  最后为难地整个身子都泛着红。
  霍惊川看着沈长宁喘气地模样,心跳快得像擂鼓,快到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他不敢再继续了。
  他伸出手,将沈长宁整个人揽进了怀里:“我错了,下次我不会再这样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长宁才从他的怀中挣脱,开口却是十二分的正经:“明日早朝,不要忘记我交代你的事。”
  霍惊川哑然:“沈大人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说正事吗?”
  ————
  这夜。
  钦天监监正连夜入宫,呈上一道加急奏折,说是观星台测得大吉之兆,荧惑归心,乃天降祥瑞,预示着天下太平、万民归心。
  皇帝赵渊龙颜大悦,当即下旨,命钦天监次日早朝当众宣报,与百官同喜。
  第二日,金銮殿上,百官列班,鸦雀无声。
  晨光从殿门涌进来,把朱红色的柱子和金黄色的龙椅照得亮堂堂的。
  监正站在丹陛之下,手持笏板,侃侃而谈。
  “陛下。”监正深深行了一礼,直起身来,目光恭谨而笃定,“昨夜子时,臣与观星台诸博士同观天象,见五星运行,聚于东方,光芒相映,色呈赤金,是为荧惑归心之兆。此乃千古难遇之大吉之象,臣等翻阅典籍,遍寻前朝,唯有周文王时曾有此兆,其后周室兴盛八百年,仁政布于四海,德泽被于万民。”
  他顿了顿,声音更重了几分:“今陛下登基以来,轻徭役,减赋税,开言路,纳忠谏,天下归心,万民称颂。上天有感于陛下之仁德,故降此吉兆,以彰陛下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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