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下属为何如此迷人(近代现代)——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11:32

  怕自己动静大吵醒江觅,秦玦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弯腰拿起手机,踮着脚快步钻进卫生间,反手轻轻关上门,才敢松口气。
  卫生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光线昏黄柔和,他靠在门边,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手机搜索栏,心里乱糟糟的,连着输错好几次关键词,才终于把想问的问题打对。屏幕上跳出来的相关页面,他越看心里越慌,越看越愧疚,满脑子都是自己昨晚没控制住,委屈了江觅。
  他把搜索到的注意事项一条条记在心里:事后要吃清淡的饮食,多喝温水,多休息,时刻观察体温,不能劳累……这些话他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生怕自己记不住,转头又搜了另一个更细致的问题,这回看得格外认真,逐字逐句地琢磨,生怕漏掉一丁点重要信息。
  把所有注意事项都记牢后,秦玦才锁了手机屏幕,轻轻拉开卫生间的门,探出头往床上看。江觅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走了一大半,侧身躺着,露出一截光裸的后背和流畅的腰线,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格外惹人心动。
  秦玦站在卫生间门口,心口一紧,缓缓走过去,蹲在床边,悄悄打开手机闪光灯,调到最暗,仔细看了一眼,那颗心顿时揪了起来。
  糟糕,又红又肿,一看就是昨晚自己没控制好力度。
  他赶紧关掉闪光灯,怕光线刺到江觅,轻手轻脚地帮他把被子盖好,才转身悄悄走出主卧,去客卧洗漱。
  刷牙的时候,秦玦也没闲着,单手拿着手机,快速搜索附近的24小时药房,最近的一家就在一公里外,开车过去也就五分钟,他心里立马有了数。
  洗完脸,他又赶紧搜口碑好的早茶店,网上都说事后要吃清淡的,可白粥太没营养,江觅肯定不爱吃,他得去买些软糯可口、清淡养胃的早点,说不定江觅吃了舒心,醒来后能少生点气,少怪他一点。
  收拾妥当出门时,才早上六点,天还完全没亮,外面还是一片深浓的夜色,只有零星的路灯亮着,散发着昏黄的光。
  秦玦快速穿好外套,拿上车钥匙和手机,极力放轻了动作,打开家门,又缓缓关上。尽管他知道这房子隔音好,大门离卧室那么远,江觅根本听不见外头的动静,可他心虚,所以做什么事都格外小心。
  车子缓缓开出地库,清晨的空气冷得发脆,吸一口都凉丝丝的,透着刺骨的寒意,整条马路空空荡荡的,没有来往的车辆,也没有早起的行人,只有一辆洒水车慢悠悠地开过去,车轮碾过湿漉漉的地面,留下一道清亮的水痕,在路灯下泛着光。
  那家24小时药房果然还在营业,秦玦推门进去,门口响起提示音。
  柜台后面的阿姨正在追剧,手机支在专用支架上,剧情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她看得入神,压根没抬头。
  “需要什么?”阿姨头都没抬,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
  秦玦站在柜台前,大冬天的,手心却在冒汗,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压低声音,硬着头皮开口:“我要买……外用的消肿药膏。”
  听到这话,阿姨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很平静,自带着见多识广的了然,没有多余的好奇,也没有调侃,毕竟她见过太多深夜或是清晨来买这类东西的人,早就练就了一番不动声色的心态。
  “用在什么部位的?”阿姨又问了一句,语气依旧平和。
  秦玦的耳朵瞬间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脸颊,窘迫得说不出话,沉默了两秒,才小声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差点听不清。
  阿姨没再多问,站起身,走到后面的货架前,很快拿了一支药膏放在柜台上,又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几样东西,一并推到他面前。
  秦玦低头一看,除了自己要的药膏外,还有几样家里正缺、他之前了解过但还没来买的用品,心里瞬间明白阿姨的意思,更是窘迫不已。
  他不敢多停留,快速拿出手机扫码付款,接过阿姨递过来的黑色塑料袋,把东西紧紧攥在手里,连忙说了声“谢谢”,转身就快步往外走,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哎!小伙子等一下!”阿姨的声音从身后追了过来,“用法仔细看说明书,别乱用!”
  秦玦脚步没停,只是慌乱地摆了摆手,推门快步走出药店,清晨的冷风一吹,发烫的脸颊才稍稍凉快一点。
  他要去的早茶店在城市另一边的商业街路口,是本地开了十几年的老店,网上的评价很高,据说早点做得软糯可口,清淡又养胃,很适合现在的江觅吃。
  赶到店里时,一大清早的,居然坐了不少人,大多是早起遛弯的老头老太太,一人一盅热汤,一笼点心,慢悠悠地吃着、聊着,堂子里热闹得不像是天都还没亮的场景。
  秦玦没心思感受这份悠闲,快步走到点餐柜台前,盯着菜单看了会儿,觉得每一样都可口。
  大概是昨晚的消耗比较大,他此刻才感觉到自己有多饿,而菜单上的东西江觅应该都爱吃,毕竟江觅根本不挑食,秦玦恨不得全部打包回去。
  “虾饺、水晶包、豉油凤爪、烧麦、萝卜糕、红米肠,每样都来一份,再来两碗鱼片粥,全部打包。”秦玦对着点餐的服务员说道,语气里有些急切。
  服务员快速在点餐屏上操作,笑着回应:“好的,您拿好小票,去旁边扫码结账就行,稍微等一会儿,马上给您打包。”
  秦玦接过小票,扫码结完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一直盯着窗外,心里火急火燎的。
  他看着街上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天边渐渐开始发白,从深浓的藏蓝,慢慢变成浅蓝,再到透亮的鱼肚白,颜色一层一层晕开,天终于亮了。
  秦玦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七点二十三了,自己出来快一个半小时,一想到江觅一个人在家,醒来看不到人说不定会慌张,他就坐不住。
  而且网上说了,第二天,承受的那一方会腰酸背痛,某一处更是火辣辣的疼,行动颇为不便,一想到这些,他恨不得立马飞回去。
  没等多久,服务员就把打包好的早餐递了过来,满满一大袋,隔着带着都能闻到香气。
  秦玦接过袋子,道了声谢,快步走出早茶店,开车往家赶。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楼道的窗户照进来,是久违的雪后初霁。
  秦玦做贼似的开门、换鞋,一手把沉甸甸的早餐放在餐桌上,另一只手拿好装了东西的黑色塑料袋快步推开主卧的门。
  可床上空荡荡的,被子乱糟糟地堆着,江觅不见了踪影。
  秦玦的心猛地一提,有些慌了神,刚要出声喊人,就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松了口气,快步走过去,浴室门没关严,留着一条小缝,透过门缝,能清楚地看到江觅正扶着洗手台站着,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光着两条腿,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像只小刺猬,脸色白得有点过分,没什么血色,看着很是疲惫。
  “你醒了?”秦玦轻轻推开浴室门,声音放得极轻,有些心虚。
  江觅刚擦干脸,从镜子里看到他穿着外出的衣服,缓缓转过头,声音哑得厉害,“你怎么一大早就出门了?”
  他刚转过身,就突然意识到自己下身什么都没穿,有些慌张,赶紧伸手扯过旁边架子上搭着的浴巾,匆匆围在腰上。动作太急太猛,不小心扯到了身后,疼得他眉头立马蹙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脸色又白了几分。
  那地方可太要命了,随便一个动作都能牵扯到那儿。
  秦玦也愣了一下,心里头更加难受了,但他没说什么,把手里拎着的药袋放在床头柜上,打开床头灯调亮一点,转身快步出去,给江觅倒了一杯温水。
  再回到卧室时,江觅已经坐回床上了,靠着床头,浴巾紧紧围在腰上,上身的T恤皱巴巴的,看着格外憔悴。
  秦玦把水杯递到他手里,江觅接过去,仰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温热的水滑过冒烟的喉咙,才终于觉得好受了些。
  秦玦接过空杯子,放回床头柜上,打开刚才带回来的袋子,把里面的药膏和用品一一拿出来,将用品快速放进床头柜抽屉里,只留那支消肿药膏在外面。
  他紧紧攥着药膏,始终不敢抬头看江觅,耳朵和脸颊依旧泛红,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愧疚地说:“你……你身后肿得厉害,得擦点药膏消肿,我早上……早上看过了。”
  随着酒精彻底挥发,昨晚的肆意褪去,羞耻心重新涌上心头,江觅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胸口,连耳朵都烫得厉害,伸手就要去接药膏,小声说:“给我吧,我自己来擦就行。”
  秦玦赶紧往后缩了缩手,没给他,着急地说:“你自己又看不到,怎么擦得到位?万一弄疼了自己怎么办。”他终于缓缓抬起眼,飞快地看了江觅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耳根更红了,“要不……要不你……你趴着吧,我给你擦,我轻点,保证不弄疼你。”
  江觅看着他这副比自己还害羞、还窘迫的样子,跟犯了什么大错似的,手足无措的,心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紧绷的情绪也松了些。
  他沉默了两秒,也知道秦玦说的是对的,干脆认命地慢慢躺回床上,缓缓趴好,转过头去,只把后脑勺留给了秦玦,毕竟他也不太能面对别人给自己的某个地方擦药。
  秦玦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慌乱的心情,拧开药膏盖子,指尖沾取少量药膏,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一点点帮江觅由里到外的涂抹。
  整个过程里,他甚至还能回忆起昨晚的“触感”,尤其是在听到江觅的轻哼声后,心头狂跳,忍不住在心里怒骂了自己一句。
  等擦完药膏,秦玦自己的脸已经红得发烫,心跳得飞快,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他赶紧拧好药膏,放好,起身去衣柜里翻出一套柔软宽松的家居服,小心地帮江觅换上。目光偶尔触及到一些或红或紫的痕迹,喉咙发干,额头也冒起了汗。
  “走吧,我带你去吃早饭,都是些清淡的,你这几天只能吃这些。”秦玦的声音努力恢复到了正常状态,只有他最清楚自己心里有多愧疚,“吃完早饭你再回床上睡会儿,好好休息。”
  江觅轻轻点了点头,双手撑着床沿,慢慢想要站起来,可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身子往下一歪。
  秦玦眼疾手快,立马伸手扶住他,没等江觅反应,直接弯腰,一只手揽住他的背,一只手伸到他膝弯,稳稳地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江觅吓了一跳,本能地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脸下意识埋进他的肩窝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混杂着寒冬清晨的冷空气气息,还有早茶店里的点心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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