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快穿武侠之雪落云间(古龙同人)——爱吃冰箱曲奇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00:10

  “客官要个糖画?”老师傅笑着问。
  叶孤城摇摇头,正要转身,却听见旁边包子铺的老板娘跟伙计闲聊:“……昨天下午倒是来了个怪人,穿白衣服,脸冷冰冰的,抱着个孩子,在客栈门口站了好一会儿,问他住店不说话,就盯着海的方向看……”
  叶孤城脚步一顿,猛地回头:“那孩子什么样?”
  老板娘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愣了愣才道:“就……挺小的,穿件鹅黄色的小袄,眼睛圆溜溜的,抱着个小木剑,看着倒机灵。”
  鹅黄色小袄,小木剑。是蛋仔!
  叶孤城心头那块石头骤然落地,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他追问:“他们往哪去了?”
  “好像……往东边的客栈去了?”老板娘不确定地说,“那男的看着不好惹,我没敢多问。”
  叶孤城谢过她,转身往东走。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月白长衫在人群中穿梭,带起一阵风。东边的客栈是镇上唯一一家两层楼的,门口挂着“临海居”的幌子,风一吹,幌子哗啦啦地响。
  他刚走到客栈门口,就听见二楼传来一阵清脆的孩童笑声,夹杂着一个冷冽的声音:“慢点。”
  是西门吹雪和蛋仔!
  叶孤城仰头望去,二楼的窗棂后,闪过一个小小的鹅黄色身影,正扒着栏杆往下看,随即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拉了回去。那只手的主人穿着素白的衣袍,袖口在风中微动,即便只露出一角,叶孤城也认得。
  他松了口气,推门走进客栈。
  店小二正擦着桌子,见他进来忙迎上来:“客官住店还是吃饭?”
  “找人。”叶孤城抬眼看向二楼,“二楼住的那位穿白衫的客人,带了个孩子的。”
  店小二愣了愣,随即笑道:“哦,您说那位啊!性子是冷了点,但对孩子倒是细心,昨天来就定了间房,还特意要了壶热水给孩子擦脸……”
  叶孤城没等他说完,已拾级而上。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发出“吱呀”的轻响。走到二楼走廊尽头,正看见西门吹雪站在房门口,手里拿着块布,仔细地给蛋仔擦着刚玩脏的小手。
  蛋仔看见他,眼睛一亮,挣脱西门吹雪的手就往他怀里扑:“爹爹!”
  叶孤城弯腰接住他,小家伙的额头带着点薄汗,小脸蛋红扑扑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柄小木剑。“想爹爹了吗?”他捏了捏蛋仔的脸颊,笑着询问。
  “想!”蛋仔把小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爹爹昨天都不在,蛋仔跟父亲睡,父亲晚上不会故事!”
  西门吹雪走上前,目光落在叶孤城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见他无恙,才淡淡道:“你来了。”
  “嗯。”叶孤城看着他,眼底的担忧消失,“找你们找了一天。”
  “我们昨天就在这里。”西门吹雪说,“一直在此等候。”他顿了顿,补充道,“蛋仔没闹。”
  蛋仔从叶孤城怀里探出头,举着小木剑:“蛋仔会自己吃饭,还帮父亲拿东西了!”
  叶孤城失笑,摸了摸他的头,又看向西门吹雪:“先住下吧。我在海边渔民家,还安置了个人,等他好些,再做打算。”
  西门吹雪点头,没有多问。他向来信叶孤城的选择,就像叶孤城信他能照顾好蛋仔一样。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海风灌进来,带着熟悉的咸湿气息,却因身边这两人的存在,多了几分安心。
  叶孤城抱着蛋仔,看着西门吹雪转身去收拾屋内桌上的东西。
  次日,晨光透过渔网的缝隙,照在渔民家的门上。
  叶孤城来到这里时,女主人正蹲在灶台前添柴,见他们进来,忙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公子,您来了。”
  “他呢?”叶孤城目光扫过屋内。草席上空空如也,昨天李相夷躺过的地方,只留下一块带着血渍的粗布,显然人已不在。
  “那位公子……天亮就走了。”女主人搓着手,声音压得很低,“他说不用等您,还让我把这个给您。”她从灶台上拿起一个小瓷瓶,正是叶孤城昨天留下的疗伤药,里面的药丸少了两粒。
  叶孤城接过瓷瓶,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眼底没什么波澜。这倒像是李相夷会做的事。骄傲,倔强,哪怕重伤在身,也不肯麻烦别人。
  “他往哪个方向去了?”叶孤城询问。
  西门吹雪抱着蛋仔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院角那堆刚修补好的渔网,并没有出声。
  “好像是往镇外走的,”男主人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一串海鱼,“看那样子,像是要南去。”
  叶孤城颔首,将瓷瓶揣回袖中:“这点银子请收下。”他又递过一小块碎银,比昨天给的那锭更沉些。
  渔民夫妇推辞不过,千恩万谢地接了。蛋仔趴在西门吹雪肩头,好奇地看着墙上挂着的鱼干,小手伸出去想够,被西门吹雪轻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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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归来
  离开渔民家时,日头已升得很高。镇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货郎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混着海风,热闹得有些嘈杂。
  “他走了,我们还要等吗?”西门吹雪问,目光落在叶孤城身上。
  叶孤城沿着青石板路慢慢往前走,看着远处码头停泊的船只:“等。”
  “为何?”
  “他现在重伤,又刚经历决战,四顾门内部怕是早已乱成一团,他回去,无异于自讨苦吃。金鸳盟的余党,还有那些觊觎他剑谱的人,都在等着他现身。”
  西门吹雪沉默片刻,他明白了。
  李相夷此刻回去,不是送死,就是落入更难堪的境地。
  “他定是去了四顾门,他会再回到东海的。”叶孤城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我们就在这里等,等他撞了南墙,自然会回来。”
  蛋仔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指着路边卖糖葫芦的摊子,奶声奶气地喊:“爹,糖!要糖!”
  西门吹雪看了叶孤城一眼,得到默许后,抱着蛋仔走过去,买了一串裹着晶莹糖衣的糖葫芦。蛋仔举着糖葫芦,小口小口地啃着,糖渣沾得满脸都是,像只吃到鱼的小猫。
  他们在镇上最大的客栈“临海居”住了下来。这次是两间相邻的房,窗户都对着大海。叶孤城每日会去码头转一圈,听船老大们闲聊,打探消息;西门吹雪则带着蛋仔在镇上闲逛,偶尔会在海边捡些贝壳,被蛋仔要求串成手链。
  第三天早上,码头传来消息。四顾门内乱,几位元老为争夺门主之位,已剑拔弩张,甚至有人说李相夷决战失踪,是故意避祸,早已投靠了金鸳盟。
  叶孤城听到这些时,正在海边看着渔民拉网。网里的鱼蹦跳着,溅起细碎的水花,像极了江湖里那些翻涌的流言。
  “应该快回来了。”他低声自语,转身往回走。
  回到客栈时,正看见西门吹雪在教蛋仔写字。蛋仔握着支小小的毛笔,在宣纸上歪歪扭扭地画着,嘴里念叨着“父亲”“爹爹”,西门吹雪则坐在一旁,耐心地握着他的小手,一笔一划地纠正。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们身上,温馨得像一幅画。叶孤城笑了笑,并没有打扰他们。
  直到第七天清晨,海面上飘着薄雾,叶孤城被一阵轻微的咳嗽声惊醒。
  他推开窗,看见码头的石阶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青色衣衫洗得发白,身形比上次见时消瘦了许多,肩上还挎着个小小的包袱,正是李相夷。
  看来他是刚从四顾门回来,脸上带着疲惫与失望,眼底的光比上次见面时黯淡了许多,只有那紧握的拳头,还透着几分不甘。
  叶孤城转身对屋里的西门吹雪道:“他回来了。”
  西门吹雪抬头,看向窗外,目光与李相夷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李相夷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叶孤城,愣了愣,随即有些狼狈地别过头,像是不愿让人看见自己的落魄。
  叶孤城推开房门,缓步走下楼梯,在他面前站定:“回来了?”
  李相夷沉默着,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脚下的海水,浪花一次次漫过他的鞋子,又退去。
  “客房还空着,要不要上来喝杯热茶?”叶孤城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嘲讽,没有同情,只是单纯的邀请。
  李相夷的喉结动了动,过了许久,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薄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码头上,此时天气正好,适合出行。
  客栈二楼的窗台上,蛋仔举着刚串好的贝壳手链,好奇地往下看。西门吹雪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楼下那道青色的身影上,又转向叶孤城,眼底带着一丝疑惑。
  客栈的房间里,茶香袅袅,混着窗外飘来的海风气息。
  李相夷坐在对面的木椅上,背脊挺得笔直,尽管脸色苍白,眼神却依旧锐利,像柄虽蒙尘却未失锋芒的剑。
  “舅父?”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故意道“我母亲从未提过有弟弟,更别说……你还如此年轻。”
  叶孤城给自己续了杯茶,动作从容不迫:“你出生那年,我去中原看过你们。那时你刚满百日,襁褓里裹着块虎头玉佩,哭得像只小猫。”他抬眼,目光平静地迎上李相夷的视线,“你还有个哥哥,叫李相显,比你大三岁,那时正拿着根木剑,追着院子里的狗跑。”
  李相夷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虎头玉佩、哥哥李相显……这些应该都是只有家人才知道的细节,可是他全部不记得了,而且关于他家里的事江湖上应该几乎无人知晓。那么眼前这个自称“舅父”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的力道渐渐松开,眼底的警惕褪去几分,换上了浓浓的困惑:“你……”
  “原是打算常住,”叶孤城淡淡解释,“但那时叶家有急事先回,后来又逢江湖动荡,一来二去,便断了联系。”这些并非他编造,系统载入的原主记忆里,确实有过这么一段。叶芸儿嫁入李家后,原主曾去中原探望,只是后来因家族事务匆匆离去,再想联系时,李家已搬离原址,渐渐失了音讯。
  李相夷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茶影,那些被遗忘的记忆碎片忽然清晰起来。他模糊记得,小时候母亲偶尔会对着一张泛黄的画像出神,画像上是个俊美清俊的青年,母亲说那是“你小舅舅”,只是那时他年纪太小,转头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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