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快穿武侠之雪落云间(古龙同人)——爱吃冰箱曲奇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00:10

  “知道了。”李莲花拎起脚边的食盒,转身踏上了去江南的路。他的师父师娘住在云隐山云居阁。
  云隐山深处云雾缭绕,树木葱郁,云居阁就坐落其中,是一座被青葱竹林环抱的竹屋,他有记忆时是两位把他养大的,如今他成了李莲花,体内的毒性稳定了总该回去看看。
  蛋仔趴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尽头,小眉头皱了起来:“爹爹,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呀?”
  “快的话,元宵就能回来。”叶孤城把写好的福字贴在门上,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走,我们去找你父亲。”
  日子在等待中慢慢滑过。元宵那天,院子里挂起了灯笼,蛋仔提着自己做的兔子灯,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嘴里念叨着“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西门吹雪依旧在练剑,剑光在灯笼的映照下,泛着暖融融的光。
  直到傍晚,天色擦黑时,才有一个踉跄的身影出现在路尽头。是李莲花,他的行囊不见了,食盒也不知所踪,身上的青衫沾了不少尘土,头发散乱,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全然没了去时的轻快。
  “哥哥!”蛋仔喊着要跑过去,被叶孤城一把拉住。
  李莲花走到门口,看到院子里的灯笼,像是被刺了眼,猛地别过头,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他低着头,径直走进西厢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满院的灯火和喧闹,都关在了外面。
  “他怎么了?”蛋仔仰着小脸问,眼里满是困惑。
  叶孤城摸了摸他的头,声音平静:“没事,让哥哥自己待会儿。”
  那一晚,西厢房的灯没亮。叶孤城让厨房留了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最终还是凉透了。
  西门吹雪练完剑回来,看了眼西厢房紧闭的门,没说话,只是把蛋仔带回了隔壁屋子。
  第二天一早,蛋仔被院子里的鸟叫声吵醒。他揉着眼睛跑到院子里,看见父亲正在练剑,剑光凌厉,带着点生人勿近的寒气。他没敢打扰,蹑手蹑脚地走到西厢房门口,听了听里面没动静,又跑去找叶孤城。
  叶孤城正在看听风阁送来的消息,见他进来,放下信纸:“醒了?”
  “爹爹,哥哥还没出来。”蛋仔爬上他的膝头,小手指绞着衣角,“他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蛋仔上次抢了他的桂花糕,他不开心了?”
  叶孤城失笑,捏了捏他的小脸:“不是。”他走到窗边,指着院墙外那棵抽了新芽的柳树,“人有时候就像这树,冬天会落叶,看着光秃秃的,不是因为它死了,是它需要静静待着,等春天来了,自然会发芽。”
  “可是……”蛋仔似懂非懂,“哥哥不出来吃饭,会饿肚子的。”
  “他饿了,自然会出来。”叶孤城的目光落在西厢房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他去看师父师娘,大概是……没见到想见到的人,心里难过。”
  他昨晚已收到听风阁的消息—云隐山去年多了一个坟包,李莲花的师父漆木山没能见到他,早就下葬了。李莲花这一趟,怕是只看到了那座新坟。
  蛋仔低下头,小手揪着叶孤城的衣襟:“那……我们能帮哥哥吗?”
  “不能。”叶孤城带着他走到院子里,“他需要自己走出来,人不能永远靠别人,也不能永远不靠别人。”
  蛋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从叶孤城身边离开,开始练剑。
  西厢房的门,始终没开。
  直到第三天傍晚,夕阳把院子染成金红色时,那扇门才“吱呀”一声开了。李莲花走了出来,脸色依旧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却比前两天多了点生气。他看到院子里蛋仔正举着短剑,认真地模仿着西门吹雪的姿势,忽然鼻子一酸。
  “莲花哥哥!”蛋仔看到他,眼睛一亮,收起招式,就跑过来,“你饿不饿?厨房有馒头!”
  李莲花蹲下身,接住扑过来的小家伙,声音沙哑:“饿了。”
  叶孤城从廊下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刚熬好的,喝了暖暖身子。”
  李莲花接过粥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心里那片冰封的角落,像是被这暖意烫化了一角。他低头喝着粥,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砸在粥里,溅起小小的涟漪。
  没人说话,只有蛋仔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这几天的事。
  李莲花知道,有些伤痛需要时间来磨,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李莲花靠在西厢房的床头,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带着颤。他方才试着运功,想压制翻涌的内息,却没想牵动了碧茶之毒,此刻五脏六腑像被无数细针穿刺,疼得他额头滚下冷汗,浸湿了枕巾。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西门吹雪端着药碗走进来,白衣在昏暗中泛着冷光,他看了眼李莲花蜷缩的姿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
  “伸手。”他将药碗放在床头矮几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李莲花咬着牙,慢慢伸出手,手腕抖得厉害。西门吹雪的指尖搭上他的脉门,冰凉的触感让李莲花瑟缩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这双手握剑时能断金裂石,此刻却稳得惊人,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片刻后,西门吹雪收回手,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你强行运功了?”
  李莲花虚弱地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想……试试能不能压下去……”他去云隐山时,为了尽快赶到,一路急行,又在师父坟前守了两夜,本就虚耗了元气,回来后郁气难平,竟傻到想用内力逼毒。
  “胡闹。”西门吹雪的声音沉了沉,“碧茶之毒本就凶狠,你内力紊乱,只会让它反噬得更凶。”他拿起矮几上的银针盒,打开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透支的内力需静养,毒得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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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养花日常(1)
  李莲花没力气反驳,只能任由西门吹雪解开他的衣襟。月光从窗棂钻进来,照在他胸口那道旧伤上,疤痕狰狞,却不及此刻因毒性蔓延而浮现的青紫色纹路可怖。
  西门吹雪取出七根银针,指尖捻转,银毫在月下泛着寒芒。他的动作极快,却稳如磐石,第一针扎在膻中穴,李莲花浑身一颤,疼得闷哼出声,随即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顺着针尾涌入,稍稍压下了灼痛。
  “屏息。”西门吹雪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奇异的安抚力。
  李莲花咬紧牙关,看着银针一根根刺入要穴。灵台、气海、命门……每扎下一针,就有一股或冷或热的气流在经脉中冲撞,时而像坠入冰窖,时而像被烈火灼烧。他知道这是西门吹雪在用内力引导毒素聚集,过程痛苦,却比任何汤药都来得直接。
  窗外的梆子敲了三下,已是三更天。西门吹雪额角渗出细汗,他捻动最后一根银针,看着李莲花胸口的青紫色纹路渐渐淡去,才缓缓拔出所有针。
  “咳……”李莲花猛地咳出一口黑血,溅在白色的床褥上,触目惊心。但奇怪的是,随着这口血咳出,那钻心的疼痛竟消退了大半,四肢百骸里像是淌过一股暖流,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他茫然地看着西门吹雪收拾银针,后者正用布巾擦着手,指尖沾着的血珠被擦得干干净净。
  “这是……”
  “毒被逼出了大半。”西门吹雪将银针收回盒中,语气听不出喜怒,“你透支内力时震散了部分毒结,施针时十分顺利。”他顿了顿,补充道,“现在,毒解了一半。”
  李莲花愣住了,下意识地运起内息。原本滞涩的经脉竟顺畅了不少,那如影随形的隐痛消失了,丹田处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暖意——这是他中碧茶之毒后,从未有过的感觉。
  “因祸得福?”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恍惚。
  西门吹雪没应声,只是拿起那碗早已凉透的药,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下,“三日之内,不可再妄动内力。”
  门被轻轻带上,房内重归寂静
  不多时,西门吹雪重新端着热好的药回来。
  李莲花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
  “谢谢。”他低声道谢。
  西门吹雪“嗯”了一声,收拾好东西便要走,却被李莲花叫住。
  “西门先生……”李莲花攥着被子,犹豫了片刻,“不要告诉舅父我做的蠢事。”
  西门吹雪回头,月光落在他眼底,泛着冷冷的光。 “不会。”
  也不知是不会和叶孤城说,还是不会不告诉叶孤城。
  显然,是第二种。
  西门吹雪推开屋门时,面色依旧平静,见叶孤城正临窗擦拭长剑,便沉声道:“李莲花赶路耗了元气,毒发没了半条命。因祸得福解了一半毒。”
  叶孤城擦拭长剑的手一顿,剑尖的寒光映在他眼底,却没掀起半分波澜。
  次日清晨,李莲花刚出房门,就见叶孤城负手站在院子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若实在闲得发慌,墙角那片空地荒着也是荒着,种种菜、养养花,倒比瞎耗力气好。”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想起西门吹雪昨晚冷冷的眼神,忍不住苦笑。
  他瞅了瞅墙角那片土,琢磨着叶孤城的话倒也在理,转头瞥见屋角不知是谁扔的种子,眼睛一亮。这里有现成的种子,撒下去浇点水就能活,正适合他这种手脚生疏的人。
  于是乎,几日过后,李莲花的院角便多了一小畦菜地。他每日晨起松松土、浇浇水,看着土里冒出嫩生生的绿芽,倒比以前整日坐着发呆有意思多了。
  偶尔西门吹雪路过,看见他蹲在地里哼着小曲拔草,嘴角也会悄悄勾起一点笑意。
  叶孤城则常提着长剑站在廊下,看那片绿芽一点点往上蹿,眼神里藏着几分笑意。
  秋风掠过听风小筑的篱笆时,李莲花的萝卜地已冒出一片喜人的翠绿,肥硕的萝卜缨子下,藏着一个个圆滚滚的土黄色果实。他蹲在地里,指尖掐住缨子轻轻一拔,“噗”的一声,带着泥土的萝卜便露出了全貌,沉甸甸的,足有巴掌大。
  “成了。”李莲花笑着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筐里堆得越来越满的萝卜,心里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成就感。这半年来,他每日侍弄菜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内力在不知不觉中恢复了七八成,连气色都比从前好了太多,碧茶之毒被压制后,再没剧烈发作过。
  只是……看着筐里这堆萝卜,他有点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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