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快穿武侠之雪落云间(古龙同人)——爱吃冰箱曲奇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00:10

  此刻,女客院落的房间里,上官浅正将研磨好的药粉分成两份,一份递给郑南衣:“毒发时能减缓一段时间痛苦。”
  郑南衣接过药粉,犹豫了片刻道:“接下来怎么办。”
  上官浅收好自己的那份,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宫门戒严得紧,想拿到解药难如登天。但只要我们能接近宫尚角和宫远徵,总有机会。”
  她把玩着手中的香囊,里面装着刚做好的香料,香气清幽。这香囊,是她下一步计划的敲门砖。
  角宫书房里,宫尚角将玉佩放回锦盒,眼神深沉。上官浅的刻意接近,他不是看不出来,只是她的手段太过巧妙,步步为营,却又不显得刻意,反而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这个女人……”宫尚角低声自语,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到底想做什么?”
  …
  天色微亮,月宫的雾气渐渐散去,露出楼阁的清晰轮廓。
  这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进庭院,正是月长老。
  他看到云为衫时,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不满。
  他想起昨夜月公子找到他,语焉不详地提起“云雀的亲人”,当时他便觉得事有蹊跷,如今看来,眼前这云为衫,恐怕就是月公子口中的“亲人”。
  月长老轻轻叹了口气,看向月公子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与心疼。他这个儿子,为了那个叫云雀的女子,蹉跎了多少岁月,如今又因为一只手镯,破例留下一个外人在后山,实在是……
  但他终究没有出声阻止。月公子的性子他最清楚,看似温和,实则执拗,一旦做了决定,旁人很难改变。更何况,他看得出月公子眼中的希冀,或许,他是想帮助云为衫,弥补云雀的死,弥补当年的遗憾。
  ----------------------------------------


第448章 天塌了
  月长老就当没看见云为衫,转身往外走。经过她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那眼神深邃,带着审视,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径直离开了庭院。
  云为衫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握紧了手腕上的银镯,直到月长老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才悄悄松了口气。
  她知道,这位月长老不好糊弄,这几日在月宫行事,必须更加谨慎。
  月公子走出书房抬眼看向云为衫:“关于云雀的事,我会帮你一起查清真相。”
  “多谢月公子。”云为衫再次道谢,往宫子羽的客房走去。
  书房里只剩下月公子一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庭院中渐渐消融的积雪,眼神迷茫。留下云为衫,到底是对是错?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帮助与云雀有关的人。
  …
  半个月的时光在雪宫的静谧中悄然流逝,积雪消融了大半,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石板,空气中弥漫着冰雪初融的清冽气息。
  叶孤城与西门吹雪并肩走出雪宫,衣袂在微风中轻拂。
  一路无话,回到角宫时,已是午后。刚踏入庭院,叶孤城便微微一怔,只见庭院的海棠树下,泠夫人正坐在石桌旁,身边陪着一位浅衫女子,正是上官浅。
  两人笑语盈盈,似乎聊得颇为投机,而宫尚角则坐在另一侧的石凳上,手中捧着一卷书,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只是沉默地陪着,阳光透过海棠花枝洒在三人身上,竟生出一种奇异的“一家三口”的既视感。
  叶孤城与西门吹雪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泠夫人抬头看见叶孤城,脸上立刻绽开欣喜的笑容,连忙起身迎了上来:“朗角,你可回来了!”她上下打量着他,见他气色红润,身形矫健,显然在试炼中并未受伤,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宫尚角也放下书卷,站起身,目光在叶孤城与西门吹雪之间扫过,微微颔首:“回来了。”
  泠夫人这才想起身边的上官浅,拉着叶孤城的手臂,介绍道:“朗角,这是上官姑娘……”说到这里,她忽然卡壳了。上官浅并非宫尚角在选亲大典上定下的女子,却时常来角宫陪伴她,此刻坐在角宫的庭院里,身份确实有些微妙,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介绍才妥帖。
  上官浅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泠夫人的窘迫,连忙起身,对着叶孤城与西门吹雪盈盈一礼,声音温婉:“宫三公子。”她随即转向泠夫人,笑意温和,“夫人,时辰不早了,浅浅也该回去了,改日再来看您。”
  说罢,她又对宫尚角微微颔首,转身便离开了角宫,动作从容得体,丝毫没有半分尴尬,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凝滞从未发生过。
  叶孤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上官浅频频出现在角宫,甚至能与泠夫人相处融洽,这是有情况。
  他心中存了疑虑,想说些什么,目光扫过宫尚角平静的侧脸,又不知从何开口,只能暂时按捺住,打算稍后去徵宫问问宫远徵,想必他对这位频繁出入角宫的上官姑娘会知道些什么。
  就在这时,泠夫人的目光落在了西门吹雪身上。这位一身白衣,气质清冷,与他儿子并肩而立时,虽沉默不语,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不由得好奇地多打量了几眼。
  宫尚角察觉到母亲的目光,率先开口,客气而疏离:“雪长老。”
  泠夫人也连忙收回目光,对着西门吹雪微微颔首,示意问候:“雪长老。”
  西门吹雪颔首回应,神色镇定,只是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叶孤城身上,带着一丝笑意。
  叶孤城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那股酝酿了许久的念头终于按捺不住,在宫尚角与泠夫人错愕的目光中,缓缓开口:“娘,大哥,他就是我心悦之人。”
  “轰”的一声,仿佛有惊雷在角宫庭院上空炸响。
  泠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石化了。
  宫尚角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猛地站直身体,手中的书卷“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目光死死地盯着叶孤城,又转向西门吹雪,眼中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庭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风吹过海棠花枝的轻响,衬得此刻的沉默愈发诡异。
  叶孤城看着石化的两人,心中早有准备,却还是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个消息太过突然,尤其是对看重血脉传承的宫门来说,无疑是件大事。但他不想隐瞒,更不想委屈了西门吹雪,也委屈了自己。
  西门吹雪感受到他的目光,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带着无声的安慰。无论接下来面对什么,他都会陪在他身边。
  良久,泠夫人才像是终于从石化中挣脱出来,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颤抖:“朗……朗角,你……你说什么?”
  宫尚角也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严厉,带着些急切:“朗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叶孤城迎上他们的目光,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我知道。娘,大哥,我心悦他,绝非一时冲动,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阳光依旧明媚,海棠花在风中轻轻摇曳,可角宫的庭院里,却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无形的寒霜。
  泠夫人看着叶孤城坚定的眼神,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她这个小儿子,自小就有主意,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劝也是白劝。
  只是……对方是雪宫长老,还是个男子……她心里乱如麻,只能重重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西门吹雪。
  宫尚角的脸色则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眼底,目光如刀般射向西门吹雪,语气冰冷:“雪长老,不解释一下?”
  ----------------------------------------


第449章 不高兴
  西门吹雪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紧张与慌乱,只缓缓吐出四个字:“我心悦他。”
  简单直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却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宫尚角的心口,将他所有质问的话都噎了回去。他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叶孤城站在一旁,听西门吹雪直白的话语,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悄悄用指尖勾了勾他的掌心,像是在无声地回应。
  宫尚角恰好瞥见两人这隐秘的小动作,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情绪,对着西门吹雪做了个手势,咬牙切齿道:“雪长老,请赐教。”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文的说不通,便只能用武的来分个高下,或许在宫尚角看来,只有打败了西门吹雪,才能让这场荒唐的“心悦”无疾而终。
  西门吹雪看了叶孤城一眼,见他没有反对,便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寒光一闪,凛冽的剑气瞬间弥漫开来。
  宫尚角也不含糊,长刀出鞘,刀身嗡鸣,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率先攻了上去。刀风凌厉,直取西门吹雪面门,正是他最擅长的刀法。
  西门吹雪身形微动,避开刀锋,佩剑轻扬,如同雪花飘落,看似轻柔,却精准地挡在宫尚角的刀势必经之处。“叮”的一声脆响,金铁交鸣,两人各退一步。
  接下来的交手,与其说是比试,不如说是西门吹雪在刻意“喂招”。他的剑法明明远胜宫尚角,却总能在最后一刻收住力道,或是故意露出一丝破绽,让宫尚角能勉强接招,既保全了宫尚角的颜面,又没让他输得太难看。
  宫尚角何等敏锐,几招过后便察觉到了。对方根本没尽全力,这是在给台阶下!一股羞恼涌上心头,他猛地收刀,后退几步,站回泠夫人身边,脸色黑得像锅底,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泠夫人看着大儿子这副模样,又看了看对面神色平静的雪长老和一脸坦然的小儿子,只能无奈地再次叹气。事已至此,再争下去,不过是自讨没趣。
  叶孤城见两人都停了手,便开口道:“娘,大哥,既然没事了,那我先回房休息了。”
  西门吹雪自然地跟上他的脚步,两人并肩往内院走去,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和谐。
  “雪长老!”宫尚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多谢送我弟弟回角宫,你该回后山雪宫了。”
  西门吹雪脚步未停,仿佛没听见一般,径直跟着叶孤城走进了内院。
  “砰!”
  宫尚角猛地一拳砸在面前的石桌上,坚硬的青石桌面瞬间裂开一道清晰的缝隙,可见他心中的怒火有多盛。
  泠夫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恍惚:“尚角,算了……朗角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雪长老对他是真心的。”刚才那几场交手,西门吹雪的退让,她看在眼里,那份维护,做不得假。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