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快穿武侠之雪落云间(古龙同人)——爱吃冰箱曲奇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00:10

  廊外的积雪反射着晨光,有些晃眼,叶孤城微微侧头,恰好避开那道强光。西门吹雪见状,不动声色地往他身边挪了挪,用自己的身影替他挡住了大半光线。
  叶孤城察觉到了,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伸手拨了拨炉上的银壶,确保水不会溢出。
  水开了,叶孤城提起银壶,往小巧的紫砂杯中注满热水,烫洗过后倒掉,再放入茶叶,用沸水冲泡。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优雅的韵律。第一泡的茶水用来洗杯,第二泡才斟入两只白瓷小杯,递了一杯给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目光落在叶孤城骨节分明的手上,那里方才煮茶时沾了些水汽,他便从一旁取过干净的帕子,递了过去。叶孤城接过来,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动作间带着一种慵懒的闲适。
  “尝尝。”叶孤城示意他品尝一下,“今年的新茶。”
  西门吹雪举起茶杯,凑到鼻尖闻了闻,清冽的茶香中带着一丝回甘,他浅浅啜了一口,点了点头。
  两人没再多言,只是静静挨在一起,听着炉上茶水翻滚的轻响,看着廊外阳光下渐渐消融的积雪。
  片刻后,叶孤城从怀中取出一支碧玉箫。箫身通透,泛着温润的光泽,显然是常带在身边的物件。他将萧横在唇边,调整了一下呼吸,指尖轻按萧孔,悠扬的旋律便缓缓流淌而出。
  是一曲《春庭雪》。
  箫声清越,带着一丝淡淡的怅惘,却又不失温润,如同春日庭院中悄然飘落的细雪,轻盈、洁净,落在心湖上,漾起圈圈涟漪。旋律时而低回婉转,仿佛雪落无声;时而又清扬高亢,似有暗香浮动。
  廊下的两人静静听着,红泥炉的火光映在他们脸上,添了几分暖意。
  屋内,叶星辰搬了个小板凳,正靠在窗边嗑瓜子,听到箫声,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他将瓜子壳随手丢进手边的小碟里,翘起的脚随着箫声轻轻晃悠,眼睛微闭,显然已沉醉在这旋律中。
  院角的梅树枝头还积着薄薄一层雪,被箫声惊动,细碎的雪屑簌簌落下,如同撒下一把碎玉,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缓缓飘落在洁净的雪地上,悄无声息。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在庭院中久久不散。
  叶孤城放下碧玉箫,指尖因方才的吹奏而有些微凉。西门吹雪很自然地伸出手,将他的一只手轻轻握住,用自己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暖着。他的动作轻柔,带着无声的关切,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举动。
  叶孤城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凑到唇边,慢慢喝着。温热的茶水滑入喉间,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与手上传来的温度交织在一起,熨帖得让人不想动弹。
  廊外的雪还在慢慢融化,阳光穿过云层,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洒在咕嘟作响的茶炉上,洒在落满细雪的梅枝上,一切都安静而美好,如同这含蓄而绵长的温情,无需浓墨重彩,却已深入人心。
  …
  前一夜的月宫,雾气比白日更浓,月色透过云层洒下,给房屋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宫子羽离开雪宫后,一路往月宫走,被月公子灌下药后,他被月公子留在月宫药房内。
  夜色渐深,刚坐下没多久,他摸了摸自己有些饥饿的肚子,想起云为衫之前出发时送来的食盒中的糕点还剩一块。
  正掏出来放进嘴中,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宫子羽站起身,沉声喝道:“谁?”
  “执刃,是我。”门外传来云为衫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我……我担心你,就跟过来了,没打扰你吧?”
  宫子羽开门,只见云为衫站在门外,衣衫上沾了些露水,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有些害怕。
  “你怎么来了?这里是宫门后山,是禁地!”
  云为衫低下头,声音带着委屈:“我知道,可我一想到你一个人在这里,就放心不下……”
  两人正说着,一道身影从雾中走出,正是月公子。他看着云为衫,眉头微蹙:“月宫禁地,岂是外人能擅闯的?”
  云为衫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腕上的银镯在月光下闪过一丝微光。
  月公子的目光落在她的手镯上,瞳孔骤然收缩,原本带着怒意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那银镯的样式,刻着的纹路,竟与云雀的那只一模一样。
  “你这手镯……”月公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云为衫心中一紧,这手镯是她和云雀结拜姐妹的信物,她没想到竟会在这里引起注意。她咬着唇,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宫子羽也好奇地看向那手镯:“云姑娘,这手镯是你的吗?看着挺别致的。”
  云为衫还没来得及回答,月公子已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怅惘:“我曾经……也认识一个人,她有一只一模一样的手镯。”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远方,仿佛陷入了回忆:“她叫云雀,性子像只快活的鸟儿,总说这手镯是她最重要的东西。后来……她离开了,再也没回来。”
  云为衫听到“云雀”二字,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云雀,难道她和眼前的男子还有渊源?!
  “那云雀……”云为衫嘴唇动了动,不知该说些什么。承认与云雀的关系,或许能知道云雀的消息,可一旦暴露无锋的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月公子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眼中的复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与疲惫。他摆了摆手:“罢了,你既然能找到这里,也算与月宫有缘。今夜,便饶你一次,天亮后,速速离开。”
  他没有再追问手镯的来历,转身便往云雾深处走去,背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孤寂。那只与云雀同款的手镯,像一道照在了他的心头,如今再见,除了怅惘,更多的是一种不想再触碰的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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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进展
  宫子羽愣在原地,不明白月公子为何突然改变态度,但见他放了云为衫,也松了口气:“云姑娘,你听到了,明天一早你就回去吧,这里真的不安全。”
  云为衫并没有出声,只是低着头,面上带着复杂情绪。
  她抬头看向宫子羽,脸上重新挂上担忧的神色:“我不要离开,我会武功,留下或许可以帮到你。”
  宫子羽“唉”了一声,看着她走进旁边空置的屋子,又叹了口气。
  他总觉得云为衫身上有很多秘密,可看着她那副担忧的模样,又忍不住相信她是真心关心自己。
  夜色渐深,月宫的雾气更浓了。云为衫坐在屋里,摩挲着腕上的手镯,心中思绪万千。月公子对云雀的在意,或许能让她知道云雀消息。
  而月公子的书房里,一盏孤灯如豆。他看着面前的烛火,多年的思念与遗憾,在今夜再次被勾起,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消散在弥漫的药香中。
  月宫的夜,注定无眠。
  后半夜的月宫,雾气凝得如同实质,连月光都穿不透。
  云为衫悄悄推开房屋的门,脚下如同狸猫般轻盈,径直往之前看见的,月公子离去的方向潜行。
  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月公子对云雀的在意,是她此刻能抓住的机会,她要知道云雀到底是怎么死的。
  书房的灯还亮着。云为衫深吸一口气,轻轻叩了叩门。
  “谁。”月公子的声音带着警惕。
  云为衫推门而入,只见月公子正对着门口的方向坐着。云为衫的眼眶瞬间红了:“月公子,求您告诉我,云雀……我妹妹她,是怎么死的?”
  月公子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你说什么?你是云雀的姐姐?”
  “是。”云为衫垂下头,声音哽咽,“我叫云为衫,和云雀是亲姐妹。当年她离开家,说是要游历江湖,从此便杳无音信。我找了她很多年,直到……直到前些日子有人说在宫门附近见过她,才循着线索找到这里。”
  她编的半真半假,既承认了与云雀的关系,又隐瞒了无锋的身份,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寻妹心切的姐姐。
  月公子的目光落在她腕上的手镯上,眼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悲伤:“她……是我害死的。”
  云为衫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真真切切的惊讶,他害死的云雀?
  “当年她偷偷进了宫门,然后被发现,是我救了她。”月公子的声音艰涩,“,我和她朝夕相处后,爱上了她,我要帮助她…脱离无锋…,我本来是准备让她假死给无锋看的,谁知挂在城楼上时,他被无锋的人抢走了,明明我都安排好了,当天晚上就能让人把她运回月宫了……”
  云为衫的心沉了去,无锋的人带走了?那寒鸦肆什么说当时她已经死了,到底怎么回事?她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复杂情绪,声音带着哭腔:“被无锋带走……那她岂不是……”
  “我不知道。”月公子疲惫地闭上眼,“我再也没见过云雀,但是想来无锋不会饶了她。”
  云为衫沉默片刻,再次道:“请月公子帮我!我要查查当晚到底怎么回事,只要能让我知道真相就行!”
  月公子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手中的银镯,终是叹了口气:“罢了,看在云雀的份上,我帮你这一次。”
  “多谢月公子!”云为衫心中一喜,连忙道谢。
  而此时的角宫,夜色同样深沉。
  宫尚角坐在书房里,指尖捏着一枚玉佩,玉佩的边角被摩挲得光滑温润。这些日子,上官浅的身影总在他眼前晃,在回廊上“偶遇”,在花园里“赏花”,甚至前几天,还提着食盒,说是“感谢角宫与徵宫的照拂”,送来了些自己做的点心。
  她做的点心精致小巧,味道清甜,宫尚角本不想收,却被她那句“只是一点心意,公子若是不收,便是嫌我手艺粗劣”堵得无法拒绝。
  更让他在意的是,上官浅竟去了徵宫。
  那日她送完点心,便说想做些香囊,去徵宫讨要药材香料。徵宫的侍卫见她与宫尚角相熟,又有宫远徵的同意,竟真的放她进去了。
  宫远徵看着上官浅递来的药材清单,都是些薰衣草、薄荷之类的常见药材和香料,无毒无害。
  他甚至觉得这上官浅倒是有趣,为了讨好尚角哥哥,竟连做香囊这种事都想得出来。正好他也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样,便让人给她取了药材。
  他不知道的是,上官浅要的那些香料里,有几味看似普通的草药,混合在一起,其药性恰好能暂时减缓“半月之蝇”的发作痛苦,虽不能根治,却能勉强度过发作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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