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快穿武侠之雪落云间(古龙同人)——爱吃冰箱曲奇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00:10

  叶孤城失笑:“你倒会编。”
  “不是我编的,是他就爱听这个。”叶星辰摊摊手,“他呀,就盼着你们窝里斗呢。”
  阳光渐渐西斜,孔慈收拾好茶具,低着头离开了。聂风坐在石桌旁,看着西门吹雪离开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挺直了脊背,继续拿起一本腿法翻看。
  老槐树下,叶孤城收起棋子,站起身:“走了,该回去了。”
  “回去啦?”叶星辰跟在他身后,“爹,你说雄霸下次还会出什么招?会不会真给父亲或者聂风赐婚啊?”
  叶孤城回头瞪了他一眼:“少乌鸦嘴。”
  这倒霉孩子嘴开光了吗?
  孔慈的“差事”定了下来,每日卯时便提着食盒往练功场去,先给练拳的聂风递上热粥,再给练掌的西门吹雪送去清茶,动作间总带着几分刻意的羞怯,眼角眉梢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打量,想来是雄霸私下提点过什么。
  聂风对孔慈保持着温和的距离,接过粥碗时会道声谢,却从不主动搭话,目光多半落在书籍上;西门吹雪则更直接,要么接过茶盏放在一旁任其凉透,要么干脆视而不见,周身寒气能把周遭的空气都冻上三分。
  这般过了半月,别说反目,两人连句争执都没有。文丑丑每日蹲点观察,回报给雄霸的话越来越含糊,最后只能说“云少爷性子太冷,聂少爷过于温厚,一时看不出端倪”。
  雄霸坐在高位上,手指敲击着扶手,眼神晦暗不明。他不信这招会失灵,思来想去,又生一计。
  这日,他召来孔慈,给了她一支玉簪,说是“赏给懂事的孩子”,话里话外却暗示,若能让步惊云或聂风收下这支簪子,便认她做义女,给她指婚。
  孔慈捧着玉簪,指尖冰凉。她看着簪子上精致的花纹,想起父亲失踪前也曾给她买过类似的玩意儿,心头一阵发紧,却还是咬着牙应了。
  第二日,孔慈提着食盒来时,发髻上多了那支玉簪,在晨光里闪着温润的光。她给聂风递粥时,“不小心”将簪子碰掉在他脚边,慌忙去捡时,手指“无意”中擦过聂风的鞋面,红着脸道:“风少爷,对不起……”
  聂风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弯腰捡起簪子递还给她,语气温和:“孔慈姑娘小心些。”既没问簪子的来历,也没多看她一眼。
  孔慈的脸白了白,捏着簪子的手指微微颤抖。
  到了西门吹雪那边,她换了个法子,倒茶时故意将茶水洒在他白衣上,慌乱地掏出手帕去擦,哭着道:“云少爷,我不是故意的!这簪子是帮主赏的,我……我赔给您吧!”说着就要把玉簪往他手里塞。
  西门吹雪猛地侧身避开,白衣上的茶渍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他冷冷地瞥了那支簪子一眼,语气像淬了冰:“拿开。”
  孔慈的手帕掉在地上,眼泪真的涌了出来,一半是吓的,一半是委屈的,她实在不明白,云少爷为何对自己避如蛇蝎,风少爷又为何如此温柔尊重她,更不明白帮主为何非要逼她做这些。
  这一幕,恰好被前来“路过”的叶孤城和叶星辰看在眼里。
  叶星辰躲在树后,扯了扯叶孤城的衣袖:“大师兄,你看孔慈都快哭了。”不过雄霸这招也太损了,拿支破簪子就想挑拨离间?
  叶孤城摸着下巴,眼神却落在西门吹雪紧绷的侧脸上,方才孔慈递簪子的瞬间,他分明看到西门吹雪的手往腰间摸了摸,这是忍的快要拔剑了吧。
  “是啊。”叶孤城低声道,“云师弟和风师弟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


第198章 吃瓜的后果
  正说着,西门吹雪忽然转身,白衣带起一阵风,竟径直朝他们藏身的树后走来。叶星辰吓了一跳,刚想躲,却被叶孤城按住。
  西门吹雪在树旁站定,没看他们,只是对着空气冷声道:“告诉师父,我不喜欢。”说完,转身便走,白衣的影子在晨光里拉得很长,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
  孔慈愣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支玉簪,终于明白,这场由帮主主导的戏,从一开始就没人愿意配合。
  她望着西门吹雪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远处低头喝粥、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的聂风,忽然将玉簪狠狠扔在地上,捂着脸跑了。
  石桌旁,只剩下那支滚落的玉簪,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叶星辰看着孔慈的背影,挠了挠头:“她这是……?”不演了吗?
  “她伤心了。”叶孤城看了看那支玉簪,弯腰捡起,摩挲着上面的刻痕,看来雄霸把人逼得太紧了。
  又看了看聂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追到老婆的。
  “走吧,去吃饭。”叶孤城拍了拍叶星辰的肩。
  夜色渐深,叶孤城刚放下手中的剑谱,窗外便传来极轻的响动,比夜风掠过树梢的声音还要细微,却精准地拨动了他心底的弦。
  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果不其然,下一刻,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一道白色身影裹挟着夜露的清寒,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西门吹雪反手带上门,转身时,眼底的冷冽尚未褪尽,却在看到叶孤城的瞬间,悄然融化了几分。他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斜倚在床头的人,目光沉沉的,像藏着一汪深潭。
  叶孤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故意笑问道:“你深夜造访,又是来‘秉烛夜谈’?”
  西门吹雪没接话,只是俯身,伸手便攥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指微凉,带着丝丝薄茧,力道却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叶孤城不能随意动弹。
  “白天看得开心?”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温热的气息拂过叶孤城的耳畔,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叶孤城这才反应过来,不好。他白天和叶星辰躲在树后蛐蛐他们,想来是被他发现了。
  “就看了两眼。”叶孤城试图狡辩,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了些。
  西门吹雪低笑一声,那笑声像大提琴的最低音,震得叶孤城心尖发痒。他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叶孤城的脸颊,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垂上,带着几分戏谑:“两眼?你和那小子看得比谁都起劲儿?”
  叶孤城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索性不再挣扎,反而顺势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人拉得更低:“那不是觉得……你演得好么。”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西门吹雪的后颈,那里的肌肤细腻,却藏着紧绷的肌肉。西门吹雪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一把将叶孤城按在了被褥里。
  锦被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与身上人的清寒气息形成鲜明的对比。叶孤城笑着闭上眼睛,感受着西门吹雪的吻落下来,先是额头,再是鼻尖,最后是唇瓣。
  这个吻不像往常那般用力,反而带着几分刻意的磨蹭,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唇角,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叶孤城的呼吸渐渐乱了,抬手按住他的后背,将人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
  “白天……”西门吹雪的吻落在他的颈侧,声音含糊不清,“那簪子你捡走了?”
  “嗯。”叶孤城的指尖穿过他的长发,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总不能让它留在那儿,被雄霸的人捡去做文章。”
  西门吹雪“哼”了一声,话里带着明显的嫌弃:“碍事。”
  叶孤城低笑出声:“是挺碍事的。不过……”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西门吹雪抬起头,眼底带着疑惑,“看你忍得辛苦,倒也有趣。”
  西门吹雪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低头便咬了咬他的唇瓣,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有趣?”
  叶孤城吃痛,却笑得更欢了,搂紧他用力吻了回去。
  卧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暧昧,锦被被搅得乱七八糟,烛火在两人身侧跳跃,将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影影绰绰,像一幅流动的画。
  吻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叶孤城被反抱了起来,静静趴在西门吹雪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梅香,心里充满暖意。
  叶孤城抚摸着他微微汗湿的长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不气了?”
  西门吹雪把他往怀里拢了拢:“没有。”
  叶孤城轻笑一声,也不知他是没有生气,还是没有不生气,西门吹雪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感受着彼此体温的交融。
  烛火渐渐微弱下去,卧房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叶孤城闭上眼睛,感受着面前人的气息,听着窗外的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西门吹雪忽然低声道:“剑……什么时候能成?”
  “快了。”叶孤城道,“剑上的符文还差最后一点,我加上了步渊亭留下的技巧和符文,他出身于步氏神族,是天下第一流的铸剑师,想来或许会有用,之后再用寒泉液淬一次,就差不多了。”
  “嗯。”西门吹雪应着,没再说话。
  叶孤城知道,他是在盼着剑成之日,盼着能早日摆脱这一切,盼着能和自己,和叶星辰离开这里的麻烦。
  他抬头,在西门吹雪的面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快了。”
  夜色渐深,两人相拥而眠。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交握的手上,温柔得像一层薄纱。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晨雾还未散尽,练功场的青石板上已落了层薄薄的露水。
  西门吹雪的身影出现在叶星辰的院门外,白衣在朦胧的晨光里像一阵烟雾。他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还在榻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少年。
  “起来。”
  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子似的寒意,叶星辰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睡眼惺忪地看着门口的人:“天还没亮呢……”
  话没说完,就被西门吹雪一把拎了起来,像拎小鸡似的拖出了卧房。
  “啊!轻点!”叶星辰挣扎着,里衣的带子都散了,“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西门吹雪没理他,径直将他拖到练功场中央,随手扔在地上。叶星辰揉着被拽疼的胳膊,抬头就对上一双冷冽的眼。
  “练剑。”西门吹雪扔给他一柄木剑,冷漠无情的吩咐道。
  ----------------------------------------


第199章 赤子之心
  “啊?”叶星辰懵了,“现在?”
  “现在。”
  叶星辰看着他爹那张仿佛结了冰的脸,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是哪里又惹到这位祖宗了。可他想来想去,昨晚除了跟爹一起看孔慈给父亲和聂风倒茶,好像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