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快穿武侠之雪落云间(古龙同人)——爱吃冰箱曲奇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00:10

  “无关紧要。”西门吹雪对此并不关心,他更在意的是,这场戏要演到什么时候。
  “快了。”叶孤城将图谱和书信一一扩印好,这些之后要找机会还回去的,“雄霸的疑心已起,接下来,他该忍不住动手了。我们只需静观其变,等着他出招。”
  西门吹雪颔首,目光落在叶孤城脸上,忽然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角:“演烦了。”
  叶孤城握住他的手,笑道:“委屈你了,我的‘多疑’云师弟。”
  西门吹雪却没抽回手,反而反手握住叶孤城的手,十指交缠间,在烛火下,两人的眼神交汇,带着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雄霸的算计再深,手段再狠,也休想离间他们,这场戏,他们会演下去,但结局,绝不会如雄霸所愿。
  …
  议事厅的檀香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缕青烟在晨光中消散,雄霸的声音却像一块巨石,突然砸在叶孤城的心头。
  “秦霜,”雄霸坐在高位上,手指轻叩着扶手,语气听似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北地十三州近来不宁,有些宵小之辈打着‘反天下会’的旗号滋事。你即日起便动身,去那边镇一镇,也算历练历练,增长些阅历。”
  叶孤城垂眸躬身,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是,弟子遵命。”
  他知道,这哪里是历练,分明是雄霸的调虎离山之计。见离间计初显成效,便迫不及待想将他这个“粘合剂”支开,好让步惊云与聂风的嫌隙进一步扩大。
  退出议事厅时,恰好与西门吹雪撞了个正着。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不过一瞬,却已读懂了彼此眼底的深意。叶孤城微微颔首,示意他不必担心;西门吹雪则眸光微沉,隐有寒芒闪过。
  回到院落,叶孤城开始收拾行装。其实也没什么可带的,就几件换洗衣物,其他东西都在系统空间里放着。
  西门吹雪站在一旁看着,白色衣袍衬得他脸色愈发冰冷。“需要多久?”
  “最多三个月。”叶孤城将一个小小的凝霜剑模型塞给他,上面是他用祝由术绘制的花纹,能安神定气,也能在危急时压制麒麟臂的躁动,“我走后,你继续演下去,别让雄霸起疑。”
  “嗯。”西门吹雪接过模型,指尖摩挲着上面的花纹,这是叶孤城昨夜连夜刻的,说不上非常精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暖意。
  “聂风那边……”叶孤城有些担心,那孩子心思单纯,怕是经不起太多算计。
  “我会看着。”西门吹雪道,“不会让他出事。”
  叶孤城笑了笑,走上前,替他理了理发丝:“也别太委屈自己。雄霸若有过分的命令,不必理会,等我回来。”
  西门吹雪没说话,只是伸手将他揽入怀中。这个拥抱很紧,带着彼此体温的交融,仿佛要将这分别前的温存,都揉进骨血里。
  “早些回来。”他在叶孤城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好。”
  三日后,叶孤城带着几名随从,离开了天下会。
  送别的队伍里,聂风显得有些失落,拉着叶孤城的衣袖问:“大师兄,你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叶孤城拍了拍他的肩,“好好练功,照顾好自己。”他特意看了一眼站在人群后的西门吹雪,对方眼神冷冽,仿佛事不关己,只有在目光与他对上时,才与他眼神交汇。
  队伍渐行渐远,消失在山道尽头。
  西门吹雪转身便走,白衣在风中翻卷,步伐比往日更快,也更冷。
  文丑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连忙跑回议事厅禀报:“帮主,您看!霜少爷走了,云少爷连句送别都没有,看样子,这师兄弟的情分,是真淡了!”
  雄霸坐在窗边,看着山下空荡荡的山道,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做得好。没有秦霜在中间调和,我倒要看看,这‘风云’,还能拧成一股绳么?”
  叶孤城离开后的日子,西门吹雪将“多疑”与“疏离”演到了极致。
  聂风几次想找他说话,都被他冷面吓了回去。
  “云师兄,这是大师兄临走前让我交给你的伤药……”
  “不必。”西门吹雪瞥都没瞥那药瓶,转身便走,“我没伤。”
  聂风捧着药瓶,站在原地,眼圈微微泛红。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更让聂风不安的是,西门吹雪开始频繁地打听那箱遗物的下落,甚至有一次趁他不在,试图破开他的房门,当然,这一切都是演给暗中监视的人看的。
  “云师兄,你到底想做什么?”聂风终于忍不住拦住他,脸上满是委屈与不解,“那箱东西我只是代为保管,你若想要,我现在就给你!”
  西门吹雪看着他,眼神冰冷,话里带着一丝嘲讽:“给我?你敢吗?!”
  “不是!”聂风急得涨红了脸,“我可以对天发誓!”
  “誓言值什么?”西门吹雪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留下聂风一个人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这一幕,再次被文丑丑添油加醋地报给了雄霸。
  “帮主,您看!云少爷现在对风少爷误会可深了!刚才两人差点吵起来呢!”
  雄霸捻着胡须,笑得越发得意:“好,好得很。”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猜忌一旦生根,便会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最终将所有情谊都缠得粉碎。
  夜色下的练功场,空无一人。
  西门吹雪站在月光下,望着叶孤城离开的方向,白色衣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抬手摸了摸怀中的模型,指尖传来熟悉的触感,让他躁动的心绪稍稍平复。
  演这出戏,比练一天排云掌还要累。不仅要对聂风冷言冷语,还要时刻提防雄霸的眼线,更要压制住心底的烦躁。
  ----------------------------------------


第195章 回来
  叶孤城此刻或许正在北地的风沙里赶路,或许正在处理那些所谓的“宵小之辈”,或许……也在望着天下会的方向。
  “三个月……”他低声自语,指尖凝聚起一丝寒气,在地面上划出“雪”字的痕迹,随即又被风吹散。
  月光清冷,洒满整个天下会。议事厅的灯还亮着,雄霸或许正在筹划着下一步的算计;聂风的卧房里,烛光摇曳,少年大概还在为白天的争吵而难过;而西门吹雪,则独自站在练功场,像一柄藏于鞘中的剑,等待着归人,也等待着风暴。
  叶孤城回来那天,天下会的阳光格外刺眼。
  他风尘仆仆地站在总坛门口,月白劲装沾了些北地的尘土,眉宇间却带着一丝轻松。聂风第一个冲上来,眼睛亮晶晶的:“大师兄!你可算回来了!”
  “嗯,回来了。”叶孤城拍了拍他的肩,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不远处的廊下。
  西门吹雪就站在那里,白衣依旧纤尘不染,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偶然路过。但在目光与叶孤城对上的那一刻,他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笑意,快得像错觉。
  叶孤城移开视线,与迎上来的文丑丑寒暄几句,便以“旅途劳顿”为由,先回了自己的院落。
  好好修整了几天,发现虚拟地图上院子四周没有人盯着后,在与西门吹雪又一次遇见,在他准备离开时,和他对视了一眼,使了个眼色。
  夜色像墨汁般晕染开来,将天下会的喧嚣彻底吞没。
  叶孤城刚从雄霸那回来,换下外衣,房门便被轻轻推开。一道白色身影悄无声息地闪进来,带着夜露的清凉,径直走到床边。
  没等叶孤城开口,西门吹雪已俯身将他按在被褥里,吻落了下来。这个吻带着两个月的思念,急切而缠绵,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都揉进骨血里。
  叶孤城笑着回应,手指穿过他的长发,感受着熟悉的微凉触感。北地的风沙再烈,也抵不过此刻怀中的温度。
  云散雨收,两人紧紧挨着。西门吹雪的手臂牢牢环着叶孤城的腰,将他圈在怀里,仿佛怕一松手,人就会再次消失。
  “雄霸,最近很得意。你走后,我按你说的,日日找聂风的茬。”
  西门吹雪顿了顿,说起这些日子的“表演”故意对聂风视而不见,在练武场与他“争执”,甚至趁聂风不在时,企图破开他的房门,只为让雄霸的眼线看到那副“势同水火”的模样。
  “他彻底信了?”叶孤城转过身,手指划过他的下颌。
  “信了。”西门吹雪冷冷的回道,语气里带着嘲讽,“前几日还特意假模假样的劝说我。”
  叶孤城失笑:“看来他是真觉得,没了我,你们就能被他捏在掌心里。”
  “自负。”西门吹雪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不过聂风那孩子……”他语气微顿,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歉意,“被我骂得眼圈红了好几次。”
  叶孤城知道他的性子,能对着聂风说那些冷言冷语,想必已是极限。他抬手抚平西门吹雪眉间的褶皱:“不怪你,都是演给雄霸看的。”
  他沉吟片刻:“明日我找个机会,跟聂风透透底。”
  “怎么说?”
  “不能说得太明,”叶孤城道,“就说师父他……不希望我们师兄弟走得太近,怕我们结党营私,威胁他的统治。”这样既解释了西门吹雪的冷淡,又不会暴露雄霸的真实算计,还能让聂风心里有个准备。
  西门吹雪点头:“也好。”
  叶孤城笑了笑,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梅香:“还要委屈你几日。雄霸多疑,我刚回来没几天,他肯定还在盯着。”
  “无妨。”西门吹雪低头,在他额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月光静静流淌,照亮了彼此眼底的温柔。卧房里很静,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与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交织在一起。
  两个月的分离,让这份重逢显得格外珍贵。叶孤城闭上眼睛,感受着腰间有力的臂膀,心中一片安宁。
  “睡吧。”西门吹雪轻声道,“我在。”
  叶孤城“嗯”了一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感受他颈间脉搏的跳动。
  夜色渐浓,两人相拥而眠。窗外的月光,如同他们之间无声的默契,温柔地笼罩着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将所有的算计与纷争,都隔绝在外。
  第二日的晨光刚漫过练功场的青石板,聂风便蔫蔫地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手里捏着一根枯枝,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地面,眉头皱得像打了个结。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