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丹恒老师的“受难”之旅(星铁同人)——秦邺

分类:2026

作者:秦邺
更新:2026-07-13 08:01:27

  “哼,不思进步。”
  “丹鼎司也一样。”
  丹枫这几天看了一些资料后,将工造司和丹鼎司一起批评,语气冷冽。
  “欸,我亲爱的龙尊大人,你行行好,别说了。给他们留点面子吧。话说,我们不是说要看你跳持明舞吗?真不打算继续?快没时间了吧?”
  丹枫轻巧地掂量了几下这柄剑器,青眸淡然平静。
  “你总是这般聪慧,景元。”
  “我倒是宁愿不想这么聪明……”
  白发的将军苦笑一声,金色的瞳孔望着旁边静悄悄,却不停飘落红色枫叶的高大树木,唇角微勾地扯起弧度。
  “唉,可惜了。悠闲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他浅浅吸了一口气后,面上重拾和往日一般无二的笑,“丹枫,看来我们……也是时候,到了说再见的那天了。”
  丹枫没有应声。
  身姿挺拔的龙尊拔出了剑器,借着月色,翩然落去庭院之中,踏上了那片被清风泛起涟漪的池塘中心之处。男人衣衫磊落,行踏之间,宛如游龙之姿,一举一动都皆是美感,无论是静是动都颇为赏心悦目。
  罗浮的月亮是拟造的,但也分了时辰。这时的月色如霜,那剑身清凌凌的映着皎白的月光,清风缓缓,波纹涟漪从身姿如玉的男人足底散开去,此刻风姿绝世,天下无双。
  “我知你不喜那些哀婉之物。既如此,那就以此舞与你道别吧……”
  清冷昳丽的龙尊,抬起长剑,身如游龙,那秋虹的剑身一抖,剑器铮然嗡鸣,点挑之间寒芒似雪。月色下,龙尊白衣胜仙,长剑在手,青光流转,一抹剑花,飘然而出。
  凌然森冷的剑气骤然划破夜色,连池面的平静都被生生割裂,细碎的波光随着剑风漾开,又迅速被寒意冻住般凝在原处。白衣墨发的龙尊足下步法陡然加快,玄色衣摆扫过园中的枫树枝桠,鲜红如血的枫叶簌簌坠落时,他踩碎了那满园的月光。
  那月光蔓延至他的靴底被碾碎,化作细碎的光斑,黏在衣摆边角随他而动。
  景元有些沉醉,他已然看大不清那人手中的剑,只看见那柄剑身上流转的冷光裹着点点碎星:每一次挥剑,剑刃划破空气时都会牵出细碎的银芒,像是把夜空中的星光揉碎了缠在剑上;下劈时星点顺着剑势坠落,落在泛起银色的水面上又转瞬即逝;横斩时则有星弧掠过,连带着池面的波光都染上了一层星辉。
  唯有那抹红艳的剑穗格外鲜明,随着他翩飞的身姿上下翻飞,时而被星光映得发透,时而又坠着几点银芒,像是燃在星河间的一点烛火。
  如长虹游龙,首尾相继,又如行云流水,均匀而有韧性。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青光。
  景元怔怔的看着月色下持剑而舞的男人,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波光粼粼,神情被隐没,他突然笑了笑,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就着这轮冷然皎洁的月色,他一口饮下。
  饮月,饮月——
  这也算是饮下了那一轮明月了。
  他看着男人,龙尊依旧是踏水而归,那柄剑器被轻巧的挽了个漂亮的剑花,然后送回了原处。
  随着走动而来,饮月君的身躯开始一寸寸消散,他好似要融入这残忍而美丽的月光之中了。
  最终,丹枫还是走近了如今的罗浮将军,那个几百年还是天真少年的景元。
  头顶落下了一只手,柔软白皙,像玉石,渐渐变浅变淡,在彻底消散之前,男人微一停顿后,轻轻抚摸了一下男人的白发。
  ——就像是七百年前,他经常所做的那样。
  景元没舍得闭眼。
  丹枫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叹息。
  “这七百年来,罗浮幸甚有你。”
  让我有此机会看见了一个更加安定和谐的罗浮。
  “景元,你辛苦了——”
  “再见,景元……”
  白发的将军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他低声回道。
  “嗯……再见,丹枫。”
  庭院的风安静了下来,无人再回应了。
  ——


第24章 凤求凤vs冷酷杀手俏龙尊
  “看来我来得还挺是时候的。”
  丹恒被熟悉而温和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惊醒, 他抬起头,一张漂亮的脸蛋上面,满是泪痕, 就像是被雨露打湿的莲花,自带一种脆弱和娇嫩之感。
  “景元——”
  青年薄唇轻轻颤了颤,他轻声喊了一句来者的名讳。
  带着细碎的沙哑, 像被砂纸磨过般发涩。身材纤瘦的年轻人肩线绷得笔直, 却又透着股随时会垮下来的脆弱, 仿佛风再大些, 就能把这具躯体吹得破碎。眼尾的红意顺着眼下的痕迹晕开,像被水浸过的胭脂,连平日里清透如琉璃的青色眸子, 都蒙了层灰雾, 失了所有光彩,只剩一片沉沉的黯淡。
  丹恒这般模样,倒是把匆匆赶来的白发将军给吓得不轻。
  景元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手都抬到了半空, 却又在离丹恒半步远的地方停住,指尖僵在原地。只能看着丹恒披散着如瀑的青丝, 一边流着泪一边给怀中之人打理着衣物。
  明明他自己还是一副凌乱得好似受了欺负的样子。
  教景元看了都觉得心疼。
  顾不得许多, 他连忙问道:“丹恒, 这里发生什么事情, 可是刃欺辱了你?”虽说刃应该打不过丹恒才对, 但万一这孩子一时心软呢。
  景元也看得出来, 丹恒在面对刃的时候, 心理压力有多大。丹恒武力值比刃高, 那也没办法避免对方给予的那种如影随形的恐怖压力。
  丹恒抬起手, 白皙细长的有力手指抹在漂亮的脸蛋上,他胡乱地擦擦还在不停流下的眼泪,睁着一双哭到红肿的碧青眼瞳,摇摇头,抱着刃站起了身。浓重的水汽眨眼便覆盖了全身,散去以后,青年恢复了寻常的短发模样。
  看起来好像和以前差不多了,除了眼眶红红的,其他方面被丹恒掩饰地七七八八。
  看着景元一脸担忧的模样,丹恒抿着唇,眼神茫然飘忽不定,一时半会儿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难道让他对景元说,其实没什么事情,他就是好像被自家小伙伴们“坑”了,才导致后面这一系列意料之外的糟糕事情吗?
  也怪自己,没有使用说明书的东西,就这么仗着对三月七他们的信任,下意识觉得可以直接下嘴,所以有现在这个“下场”,也是自己应得的。
  丹恒:……
  所以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穹和三月七是不是被某些不怀好意的家伙给骗了?
  还好是自己中招,不是他们两个。
  不然,这个哭法,真的会死人的。
  丹恒抱着死沉死沉的男人,呆立在原地,脑子里那瞬间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过了一会儿,他决定先直面自己的错误。
  事已至此,和景元道歉再说。
  “抱歉,景元。”丹恒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眸,望着景元,像他承认自己的错误,“我好像又给你添麻烦了。”
  镇定从容的英武将军笑了笑,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年轻人的头,金眸温柔,他安抚的说道,“倒也没有,丹恒,反而是我该感谢你才对。感谢你将刃及时控制住了。”
  “他的魔阴身又犯了对吗?”景元看着某位昏死过去的老朋友,有点感慨,要是对方在金人巷大开杀戒,搞破坏的话,今天可就难以善了。
  势必要将这位“臭名昭著”的星核猎手抓捕进幽囚狱,体会一下在幽囚狱里过新年的滋味。
  嗯……就是这个场景,景元总觉得很眼熟。
  刃,你怎么又晕过去了?丰饶的力量这么逊吗?
  丹恒摇摇头,又点点头。
  准确的来说,是刃看见自己,才会又突然发病的。如果自己之前直接去找景元赴约,没有因为之前那些事情,而心中有障碍,转头跑去金人巷,放任自己躲避心理的话。
  青年垂着眼眸,看起来情绪很低落。
  “景元。”
  “嗯,我在。”男人嗓音轻软温和,清朗地回应自己。
  丹恒本想说自己就此告辞离去,但看着面前身材高大,站姿挺拔的白发将军,他发现了一些无法忽视的东西。
  男人一如既往的笑着,唇角的弧度都和平时一般无二,丹恒却莫名能感知到,此时景元心情的低沉。
  不太多,但肯定有。
  他不会看错。
  景元好像也需要安慰,如果自己就这么匆匆告别离开的话,是否太不应该?
  于是,丹恒收回了自己本想要说得话,想起那道莫名而来的聚会邀约,他重新换了另一个说辞。
  “景元,我和刃有错过你的邀约吗?”
  “嗯?”男人眉峰微扬,他的情绪有细微的提升。
  丹恒注意到这点。果然,对方很介意,自己做对了。他抬起头,青灰色剔透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景元,等着对方的回答。
  “没有哦,丹恒。我正是为此而来的。”景元笑着看了看远处长乐天的方向,“现在过去,时间才刚刚好。”
  “你们二位既然来都来了,就陪我这个可怜的老家伙,一起过完这个节吧。”
  可别像某些人,头是他开的,结果半路“脱逃”,实在可恶。
  “嗯,既然如此,还请将军带路。”丹恒点点头,同意了下来。本来上罗浮,他的目的便是这个。
  结果对面的人听闻后,反而挑挑眉,微勾的嘴唇都下撇了几分弧度——他情绪开始下滑了。
  丹恒:“……”景元你至于吗?
  丹恒眼神游移了一下,他叹息一声。
  “抱歉,下次不会了。”
  “景元,我们一起走吧。”他从善如流的改口,把将军的称呼换成了景元的名字。
  “哈哈哈,这才对嘛。走,我带你去听听准备了许久的仙舟太平乐。这也算你第一次在罗浮过节,就让我来好好招待招待与你。”
  “都依你的安排,景元。”
  丹恒一副悉听尊便的乖巧模样,配上这幅还有点雨打芭蕉的可怜憔悴神情,让景元手指有点痒痒,很想再把手放在对方的脑袋上,狠狠地rua一把。
  刚刚摸过一次,黑色细软的头发划过指间,手感非常不错。
  白发的将军在走出路口时,好似想起了什么,他顿了顿,转身对青年笑了一下,“在这里等等我。”他说着,然后快步进了一家店铺,不一会儿,就拿着一个东西出来了。
  是斗笠,上面坠着长长的白纱。
  被景元不由分说地扣在了青年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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