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丹恒老师的“受难”之旅(星铁同人)——秦邺

分类:2026

作者:秦邺
更新:2026-07-13 08:01:27

  丹恒不得不承认,刃就是他的梦魇。
  而现在,梦魇化身的男人正一声不吭的在自己身下跪趴着,那是一种乖顺而臣服的姿态。
  丹枫说的没错,他是该强硬一点。
  冰凉修长的手指慢慢滑过刃的皮肤,带起一阵颤栗。丹恒感受着男人皮肤那温热丝绸般的触感,有些留恋不舍。
  那是他喜欢的温度。
  “……”
  刃发出沉重的呼吸声,他闭着眼,手臂被往后扯着,身体在颤抖。情yu包裹了他,让他大脑烧得宛如一团浆糊。他觉得自己疯了,为何这般听话的臣服在青年身下。可砸落在背脊上的泪水不言又不语,将他的心紧紧攥住。
  ——不想,也不要,让饮月哭泣……
  他能清晰地感到属于丹恒的冰凉手指在自己身上试探般的探索抚摸,男人红着眼睛,想要爆发,又被青年的泪水而熄灭。
  真是没有救了。
  刃的身体应该跟应星的身体没有什么差别。丹恒试探着动了动,这回他记得使用云吟术了。
  丹恒松了一口气,既然这样,那就好办多了。青年微微放松下来,纤细的眉毛开始舒展。而刃眉头紧皱,强忍着传递过来的异样感觉。他并非是感觉不到kuai感,正相反,对比于丹枫那次的全然不顾及的粗暴动作,丹恒这边反而是太过于小心翼翼了点。那些已经体验过一次的感觉,好似早就隐藏在体内各处,只等一点火星便被点燃。他是在不耐受那些无处不在的感觉,这种涌入四肢百骸的东西,让他躁动不安。
  直到那细长柔软的手指不知道按到了哪里,感官突然像烟花一样炸裂,接着传遍全身。
  男人沉默的身体此时抖得像筛子一样,眼眶都红了,配上红色的瞳孔,跟兔子似的,毫无杀伤力。刃急促地呼吸了几下,眼尾蔓延出艳丽的红色,一路拖曳到耳后。
  丹枫的那句话语,仿佛又回荡在耳边。刃的身体就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刃。”丹恒低声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随即俯下身,咬了一口男人肌肉明晰的肩膀,又轻轻舔了舔,带出细微的痒意。
  刃咬牙不吭声,手指蜷缩,在石板上扣出浅浅的痕迹。他的身体,在上一次的丹枫那里就已经完全适应了,丰饶之力并不会洗去这种东西,他已经记住那种刻骨铭心的感官。此时被丹恒强制压在地上,身体便克制不住的轻轻颤栗,但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对龙裔那东西的恐惧更多,还是内心深处空虚躁动的渴望更多。
  丹恒眨了眨眼睛,泪水依旧在白净的脸颊上流淌,他抬起头看了看景元应该在的方向,到了这时,反而有点迟疑。
  从时间上来看,再过不久,或许景元就要来找寻他们了。丹恒没有忘记这场事情的起因是什么。
  现在——他不能再浪费时间。
  刃散落的长发被丹恒挽在手中,他扯住,让男人仰起头,突出的喉结不停上下滚动,看得龙裔青色的瞳孔眸色暗沉,他凑了过去,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下去。
  “呃……嗯唔……”刃被这个举动逼出几声凌乱的声音来,他很少出声,大多数时候沉默得燃尽的火种,只余下冰冷的灰烬。
  对比刃克制的声音,男人支离破碎伤痕遍布的身体反而完全的放开了限制。丹恒并不在乎刃出不出声,他只需要知道刃的身体现状就好。
  嘴巴说的话会骗人,但身体不会。
  丹恒收紧手中的头发,他啃咬着男人的脖颈,还有肩颈,在那白色的皮肤上面留下显眼的痕迹,在这具伤痕累累的躯体上打上自己的标记。
  嗯,说起来有点好奇,刃的胸肌好像摸起来比应星还要硬一些,也更大一点。
  其他倒还是差不多的。
  丹恒想,这些细微的差别总不会是因为丰饶之力的缘故吧?
  丹恒眯了眯青色的眼眸,他将汗湿的发丝挽到耳后,露出那张得天独厚的美丽面孔。可惜现在没人能看见这份令人惊艳的美色。
  青年平静而清冽的声音在刃的耳边响起。
  “不准,我们一起……”
  丹恒肃穆着一漂亮至极的脸蛋,目光落在刃的身上,他冷静的打量着对方,观察他的神情。
  刃急促地呼吸着,往常那些在耳边窸窸窣窣的厌烦嘈杂之声消失不见了,深入骨髓的疼痛也被隐匿,男人俊美的脸上那种锋利冷冽的锐气已经变成了艳丽的、糜烂的青色。
  魔阴身地带动下,他想要挣扎,不想就这么沉沦,抬起的手却被青色光滑如玉的龙尾锁住,身后的青年那纤长好看的手指扼住了他的咽喉。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往后拉,他整个人几乎都要折了。丹恒将刃另一只手推拒自己的手抓住,和自己十指相扣着,让他无法逃离动弹。
  这是属于龙的“猎物”。
  ——


第23章 持明剑舞/饮尽这轮明月
  更早一些的几个系统时, 罗浮长乐天街道的一角。
  景元看了看身边端坐的饮月龙尊,又瞧了瞧对面街角在搭建的舞台,轻轻笑了笑。他笑声从容而慵懒, 对这位七百年前的龙尊道。
  “这仙舟太平乐的形象这么久了也没有变过,肖云龙之形;拟雄狮之姿……丹枫哥,我当初就是看着你跟腾骁将军的故事长大的。”
  丹枫伸出修长的手指正捏起桌上的苏打豆汁儿, 皱着眉打量着, 听到景元的话, 他瞥了一眼, 眼底浮现一丝无奈。
  “仙舟之人一向喜欢这些事物,景元你又不是不知道。”无论是龙还是狮子,都是罗浮百姓没有变过的爱好, 所以在春节时分, 将其形象用来做表演,是再正常不过了。
  “哈哈,知道是知道,但我就不能吃个醋吗?”白发的将军理直气壮地歪歪头, 笑意盈盈的说道,“你和腾骁将军的英雄事迹, 我都听得滚瓜烂熟了。所以这后面七百年, 台上面全部都是我跟你, 还有其他人的故事了。”
  他看向那还在搭建的舞台, 灯火辉煌的模样。
  不过——“今年不是。”
  “今年是我和丹恒的事迹……”景元金色的眼瞳挑起一抹亮色, 他淡定又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意, “丹枫哥, 真是遗憾啊……”
  龙尊大人并不在意地轻哼一声, 他清透的眸子波光流转, 随后冷静的将那苏打豆汁儿塞到了景元的手中,还贴心的插上了吸管,然后看着人脸色僵硬起来。
  “嗯,怎么了?喝啊,这可是我亲手给你插上的吸管,别人还没有这种待遇呢。景元……你不用就是不给我面子了……”
  景元:……
  丹枫哥,要不要这么记仇?他不就是随便调侃了一下吗?再说了,今年是他和丹恒的故事登场多正常啊。要不是丹恒这孩子被自己留下来,打开鳞渊境的那片海,让自己能以更完整的姿态,去追击毁灭大君幻胧,还不知道罗浮会有多大的损失呢。
  “哈哈哈。”白发的将军金色眼眸转了转,微微有点底气不足,“……这,恐怕消受不起啊。”
  “要不还是不看了,我们回去吧。”
  丹枫成功掰回一城,连唇角的弧度都上扬了几分,他正打算说什么,神色却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沉郁。不过眨眼,就收敛了回去。
  龙尊大人又恢复了那副清冷如月的姿态,那张极为吸引人的漂亮面孔神色淡淡,景元眨了眨眼睛,莫名觉得对方好似在那一刹那,与自己相隔了无数光年的距离。
  耳边的声音打断了景元的思维。
  清冷疏离的男人看向景元,淡色的薄唇轻启。
  “景元,你想看持明舞吗?”
  矜贵清冷的龙尊在璀璨的灯火中,那漂亮剔透的青瞳看着他,就像是一阵轻盈的穿堂风穿过身畔,又像是湖面波澜不惊的碧色幽深。
  景元微微愣住。
  但过了一会儿,他温和的笑开。
  “自然是——求之不得。”
  仙舟的持明一族向来善歌也善舞。
  景元闲时也曾听过许多持明时调,那些婉转缠绵的曲调,令人极为心折。但景元却不怎么爱听,缘由也没什么稀奇的。
  大概是他不爱看那些悲伤哀婉的剧目罢了。
  任性就任性好了,景元确实不爱。
  持明龙尊会跳舞,景元是知晓的。
  只可惜他没能有那个机会,亲眼所见。
  持明龙尊饮月君丹枫因一己之私,酿成大祸,受罚褪鳞轮回。而那新生的孩子,一出生就在暗无天日的幽囚狱,怎么能指望对方会有闲情懂这些风雅之物?
  如今,这个原无法实现的梦想倒是以一种离奇的方式满足了他。
  白发的将军将黑发白衣的龙尊引到了自己的府邸,进了门,却瞧见那金发的少年骁卫不知道在做什么,神情犹豫不决。见得景元和龙尊看过来,他噌得站起身,表情变得慌乱了起来,还不等景元开口问询,转过身,拔腿就跑了。
  活脱脱地像一只受惊的狸奴。
  连桌上摆放的那柄剑器都未拿。
  景元:“啊……这。”
  彦卿你这是作何?
  这些时日,丹枫哥应该没有和你多做接触吧?难不成这小子背着自己做了什么很难弥补的错事?
  景元还努力思索近来种种事宜有无遗漏时,丹枫看了看,想起外界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景元:“许是那些奇怪的传闻,又升级了吧。将你的骁卫都吓成了这样。”
  “哈哈,这可和我没什么关系吧。”景元摊摊手,一副疲懒的无奈模样。
  一旁的丹枫轻轻摇了摇头,墨色发梢随动作扫过肩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从容。他缓步行至石桌前,指尖落在那位金发骁卫遗留的剑器上。
  饮月龙尊垂下手,素白漂亮的手指握住剑器,稍一用力便将剑抽出,只听“铮”的一声轻鸣,工造司最新款的剑刃骤然出鞘。剑光瞬间雪亮成线,像是把天上洒落的月光都凝在了刃身,连石桌上的茶盏都被映得泛起冷光。
  丹枫垂眸望去,剑刃上的纹路细腻如流水,刃口锋利得能映出他眼底的青色,那抹雪亮的光在他清澈透亮的瞳孔里一闪而过,又迅速落回剑身上,再一次打量过去,剑身上静静淌着冷冽的锋芒。
  他并起修长二指,轻轻抚摸了一下手中的长剑,又曲起手指弹了下秋虹一般的剑身,“是一把好剑,只可惜比应星铸造的武器还是差了许多。”
  “这怎么能和应星比,”景元失笑摇头,他慢慢走上前来,也看向这柄比较陌生的剑器,“应星可是几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天才。现在的工造司,可没有那种惊才绝艳的人物咯。不退步,就算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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