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穿越重生）——冷雪窗静

　　粘人的女孩睁大眼睛喊道：“抱抱霓裳。妈妈。”
　　“你应该叫爸爸。”
　　这孩子可能叫错了，曾琪指着赵夜，“咳咳，霓裳，那位才是你爸爸，你去让他抱抱好吗？”
　　这么小的孩子，估计什么都不懂
　　曾琪瞪了赵夜一眼
　　这货也瞪着他，好像他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赵夜，你女儿！”曾琪忍不住回了一句。
　　曾琪不肯承认，于尘暴怒了，指着曾琪鼻子，又指着小女孩的鼻子：
　　“这鼻子，眼睛，你看这孩子跟你多像，有胆做，没胆承认。”
　　“喂，于尘！哪里像了，这孩子谁带来的？”跟他像？
　　真是天大的笑话！这于尘这眼里……是瞎子吧？
　　“连眉毛也像！”于尘像又发现了宝藏一般。“天生的，霓裳见你多亲热。”
　　不抱她，便自己坐到曾琪膝盖上，摇晃着身体，格外开心。
　　为何这孩子粘着我，莫不是怕赵夜？
　　“像个鬼！”曾琪惊恐不已，逼跳黄河水吗？
　　“赵夜，孩子都怕你了，都不敢认你这个爸了。大人的事不要连累这孩子，我会跟爸妈说一说，不管你离婚不离婚，赵家总算是有个后了。”
　　曾琪扭头，平静地说，在这平静的背后，
　　爱情正在远离，正在死去。
　　生了算了，还不认，这是人吗？
　　赵夜的脸黑下来，今晚不为所动，他沉默得可怕。
　　赵夜抽起烟来，一根吸完后，他深呼吸。曾琪郁闷地要吐出血来，赵夜的孩子……
　　“我们上楼谈一谈。”赵夜说。
　　怎么了？跟他谈什么？莫非要隐瞒下来，不打算承认这孩子？
　　赵夜这么狠心！冷血动物。
　　夫夫上楼，楼梯上发出的蹭蹭的脚步声。
　　果然，房门一关上。
　　瞬间，曾琪被退到墙角，失去了平衡，赵夜揪住我的衣服，脸上怒气显而易见，隐约青筋暴走，曾琪也不甘示弱，企图扯开他的手。
　　“你想干什么！”
　　“我问你，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跟别人生了一个孩子！”赵夜的气息喷到曾琪的脸上，夹杂着刚才的烟味。
　　“什么！赵夜，你胡说什么！那……那不是你的孩子吗？你竟然想抵赖，你是个男人吗？”
　　曾琪唾弃赵夜，鼓着眼睛，挣扎着想开甩开赵夜，他皱眉，薄唇轻抿。
　　“抵赖，是谁抵赖？不是你的孩子为什么长得那么像！你心里是不是装着别人？你这个该死的，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在外面养了一个孩子！”
　　拉拉扯扯，曾琪被粗鲁着抱起，抛到床上。
　　“是哪个女人？”赵夜不由分说地开始宽衣解带了。
　　“喂！赵夜，你想干什么！那孩子就算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惩罚我？嘿嘿，你以为你是暴君！”
　　曾琪冷笑，坐直身子，恼怒赵夜的行为。
　　“暴君？曾棋，没认识我之前，你有个种我原谅你，但是！现在起，你……”他抽动了嘴角，他钳制曾琪双手，压向双唇，吻透着强烈而怨恨的气息。
　　四目相对，曾琪咬牙切齿地说：“我没有！原谅？哼哼。不知道以后还有什么人来找到家里来叫你爸爸呢！”
　　音落，封住嘴唇，粗暴与疼痛纠结。曾琪的手在空中乱抓。
　　一番折腾他累了，便把当做死人。
　　*
　　房间里只剩下了沉默，他擦擦嘴唇，火辣辣的疼。
　　“是不是你的，医院说了算。”赵夜帮他整理了一会衣物，冷着脸，想到了什么。
　　“你一般什么时候去看那孩子？养了多久了？”他审问犯人似的。
　　“这些问题应该是问你吧？赵夜。”
　　赵夜握了握拳头，又松开了。曾琪无视他。
　　曾琪狼狈地模样蒙着被子，红肿的双唇，衣服都是撕烂了，颈部胸前残留着吻痕，这样下去怎么见于尘？跟在赵夜硬碰硬，输了。
　　“是谁？是不是在大学期间认识的女人？”赵夜猜测。
　　“我跟别人的事要你管!”
　　“是吗？”
　　曾琪发晕，听到了门敲响。
　　“喂，曾棋，你家女儿哭着要见你。”
　　“该死的！”赵夜咒骂了一句，曾琪推开他。
　　“你女儿，你去哄他。”
　　转过身，不想看到赵夜讨厌的脸。
　　“曾棋。我想掐死你。”赵夜朝他吼了一句。
　　大腿很快被霓裳跑过来抱住了。
　　“妈妈，别掐妈妈。妈妈别怕，别怕，我保护你。”这个女孩一副保护者的姿势，转身就站前面，挡住了赵夜。
　　“……”
　　孩子怎么回事啊，我那么像女人吗？


第59章 番外2  噩梦
　　曾琪板住脸，他对霓裳无热情无爱心
　　一想到要离婚……
　　于尘火气一上来就要报警。
　　数落了一顿后，于尘扬言把霓裳带走，当然于尘只是说说
　　他一动，霓裳把曾琪当树一样，抱得死死的。
　　这丫头！
　　这孩子的执著怎么来的？当霓裳嚷着要妈妈时
　　哭得死去活来
　　赵昭和母亲从教堂回来了。
　　赵昭在听到霓裳叫曾琪妈妈的那一刻，他石化了。
　　“妈妈？”眼睛在我跟赵夜之间来回转动，他一会喜一会忧，变幻这脸色。“谁的？赵家的孩子吗？你们的吗？惊喜啊。”
　　大家被叫到楼下去了。
　　“这孩子哪来的？”赵昭先盯着曾琪看，
　　责备赵夜，“你们打架了吗？怎么回事？”
　　曾琪已换了一声新衣服，赵夜撕咬的伤不会好得那么快，夫夫间不是动手的话，终究是不能说出口的秘密，黑暗里的至死方休。
　　“十里烟波隐溪桥是他的，我考虑离婚。”
　　为了转移赵昭的注意力，曾琪主动抱了抱霓裳，介绍说“她叫霓裳。”
　　“然后呢？谁的？”
　　赵昭低头冲霓裳笑一笑。他喜不自禁地想逗逗霓裳，用和蔼的语气说：“叫爷爷。”
　　离婚还早，孙女是真的。
　　*
　　霓裳躲在曾琪怀里，竟然不出声了。
　　“孩子是赵夜的。不是我的。”
　　矢口否认，他一说完，身边的霓裳抬了抬头，就一脸的寂寞表情，这女孩眼巴巴地望着。
　　“喂，曾棋，你怎么能这么说！”
　　于尘亮了亮拳头，用愤愤不平地语气说：“孩子多可怜。”
　　“这孩子是我带过来的，她说找照片上的人。霓裳指的是宣传栏上曾棋的照片，她说找妈妈。”于尘用得意的语气述说着拐孩子的过程。
　　白痴两个字送给他，带回来了？一定是走失的。而且，万一是徐雨的呢？
　　“我是女人吗？”
　　于尘有脑子了，带着疑惑的眼神问：“孩子她妈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曾琪，隐瞒真相的罪魁祸首。
　　母亲在大家沉默时候，她喜笑颜开，说：“我看一定是棋儿的，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是谁的！于尘，你脑子坏了吗？你应该带他去警察局不应该带到我家来啊。”
　　曾琪深呼一口气，算清醒过来，好像是他错怪了赵夜，双眼偷瞟赵夜，他沉默不语。
　　“曾棋，你要说真话，你孩子……真不是？”赵昭犹豫不决，他狐疑地问。
　　“不是。”
　　断然地否决掉。虽然这孩子好看，乖巧，如同天使一般，仔细看看，有几处长得是有些像，但是世界上的人是何其多了，长得像的人多得很。
　　“不是什么？我们不会怪你。”母亲说完，她也逗逗这陌生的女孩，便兴致勃勃地问：“多可爱的孩子。你找妈妈，你爸爸呢？”
　　“死了。”
　　“……”一时间，客厅都没有了声，
　　是不知怎么回答，赵夜开始吸烟，赵昭则深思着。
　　无聊的电视节目，不断变换，霓裳也不时变幻着姿势，她环抱着曾琪，当做抱抱熊了，有时候，努努嘴，露出幸福的笑。
　　时间过了很快，孩子在沙发了不知不觉睡着了。
　　*
　　“要不，我带她回我家，你们都不愿意收留她。”
　　于尘给孩子盖了盖毯子，他散发出父亲一般的光芒，
　　光芒也许是因为于尘打小就失去了的双亲，他同情孩子，理解孩子的孤单。
　　于尘一说完，首先不同意的是赵昭。
　　“这是我孙女，怎么也只能在我家。”
　　赵昭的大手一挥，站了起来！好像谁要抢走他的孙女。
　　“还是让曾棋决定吧。”
　　赵夜的脸色算好了一些，在沙发上，装模作样看起来了报纸。
　　“……”这个提议不怎么好，
　　曾琪犹豫不决，本来他拒绝孩子的温暖，推开显得绝情，看了一眼霓裳红润的脸蛋，不由得说：“要不，让她住一晚，明天再说？”
　　享受片刻的温存，孩子给家里带来一个晚上的欢乐。
　　“嘿嘿，你要是不这样，我就要和你绝交了。”于尘算松了一口气，他笑了笑。
　　这算是恐吓吧？于尘挨着霓裳坐着，端详着那张无邪的脸，或许对比够了，他得出一个结论：“她比你可爱多了。”
　　“……”
　　*
　　到十点半时，于尘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于爷爷担心他，电话铃响着不停。
　　于尘再三叮嘱
　　一定要多多照顾霓裳，不要让霓裳着凉感冒等，
　　他被强制中彩了。
　　一边的母亲则十分欢喜，她盯着霓裳，喃喃自语：“这天上掉下来个外孙女。多可爱啊。比起孙子，我还是喜欢孙女一些。”
　　曾琪睡得极不安稳，不敢乱翻身，总怕会压到这个小女孩。
　　脑袋里想的事情特别多，得跟赵夜道歉，真的有个孩子的话，会如何共同的生活，孩子像谁多一点，性格是怎么样的？
　　当然，属于空想，杂七杂八的想法到天亮后，曾琪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第二天，听到楼下的人声，是来客人了吗？
　　带着霓裳下楼，只是曾琪跟霓裳刚路面，就听到一个激动的女声：
　　“宝贝，你跑哪里去了？妈妈急死了！”一个女人惊喜的叫声传来。
　　循声，一个跟洋娃娃一样女子向我们快步跑来
　　美丽而陌生的面容，脸上挂着喜极而泣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