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穿越重生）——冷雪窗静

　　“不可能。”曾琪否定。
　　这个车之前也开，去车行检测过。赵夜接到曾琪的电话，沉默了一分钟，是谁做了他不敢做的事？或者在企图破坏他们的感情？
　　是他的仇人吗？
　　曾琪带录音的定位器丢到垃圾，在朋友圈发了这张图片，附加一句话：是谁？
　　脚步匆匆地离开，住处和工作室也请人检测一遍。办公室的桌子上安装了同款。他气急败坏地踩碎追踪器，报警吗？如果是外人，装作不知道更好。
　　“真不是我。”赵夜的眼有点红，语言是如此无力。
　　曾琪也不和他说话，回头就丢下一句。
　　“我不想被监控，被跟踪。”
　　曾琪没有心思做亲密举动，窗帘拉死，分房睡，没几天。赵夜的生活被搅乱。他家的门前站着警卫，于尘堂而皇之地成了他家的房客。
　　阿姨被辞退，于尘担任了曾琪的生活助理。由于家里没有监控，不知道他们在家里有没有……这个念头，他放松就侵占上来。为了表示清白，曾琪以前电脑上能看到他的一举一动，现在呢？曾琪说放他自由，双方要学会信任，
　　如同一个陷阱，两人受不了大吵一架。
　　“我没有做你不愿意的事。”赵夜喝了一点酒。“虽然……我有那么想，而且我还弄了一个地下室，想一辈子关住你。”
　　“地下室在哪里？”曾琪吓得脸上毫无血色。
　　“……你怕什么？宝贝。那些是玩具。”赵夜猛然清晰，在他那一个月，他大多日子，在疯狂的想象中度过，地下室有一个月没有过去了。他选择性地忘记了。
　　曾琪牙齿打颤，硬着头皮闻：“你带我去看看。”
　　*
　　原来这座别墅下面还要一层，螺旋形的楼梯下去，打开一路下去。
　　只有一扇，装饰如同楼上的房间，只是代替床是一个巨大笼子。
　　曾琪动了一动笼子，笼子发出啪的一声，栏条打开，邀请他入笼赵夜的录音环绕：“宝贝，睡觉了。
　　曾琪恐惧地离笼子远一点。
　　赵夜连忙抱住曾琪，还自以为设计不错，炫耀的说：“你看，是不是很漂亮，这样小鸟就飞不出笼子了。这个笼子有黄金版的，你要是喜欢……”
　　曾琪一直不说话，这暗黑的地下室转了一圈，曾琪的耳朵忽然听到一个房间传来声响，他慢慢地走过去。
　　“开门，这里面是什么？”门上挂着一把大锁。
　　“玩具。”赵夜回答完，不安地看着地面。他掏了掏口袋，一把精巧的钥匙插进锁里。
　　锁链，吊索，绳子……
　　声响的来源是一堆毛绒玩具和一大堆手办，一台老式的收音机……
　　望了一眼，曾琪皱眉，在离开之前问：“你不会打算在这里藏一个小情人吧？还是之前藏过？”
　　“没有，宝贝，这是只属于我们的地方，别人不会来玷污它。上个月你不在，我大部分时间睡在这里。我做错了事，应该受惩罚把我关起来。”
　　曾琪心中滋味复杂，抱着赵夜隐隐哭出了声音。那晚，曾琪梦到一窝子蛇从地下室的床上，从黄金色的笼子里爬出，缠绕在一起……
　　醒来，吹着空调的冷风，他发抖，创世之初，蛇是诱惑，是罪恶。
　　*
　　曾琪怀疑有被害妄想症，失眠焦虑不得不停止创作。心理医生建议他应该尽快和男朋友进行物理隔离，保护人身安全，搜集征集采取法律手段。
　　他无法按心理医生的建议那么做，他可能先冷暴力了赵夜，他不应该消失一个月的。
　　追踪器查得差不多了，是曾琪的员工安装的，为了窃取公司的项目资料。曾琪刚和于尘通话完，工作一整天了，人疲乏了。
　　“你是自由的。”于尘再三叮嘱。
　　走过商城，穆杉和宋筑约今次约他吃饭，当面宣告：他们在一起了。
　　宋筑不自在地点点头，假装望着菜单。
　　曾琪为他们干杯，烈性地酒喝了几杯，他想：人和人多奇妙。
　　已经到了九点了，赵夜的办公室还亮灯，曾琪乘着电梯直达后，站在门外半响。
　　抽了一阵烟，他敲门。
　　“回家。”曾琪直白地说，顺手买地礼盒放到赵夜的文件上。
　　赵夜站起来，礼盒装入口袋，拿着一旁的外套，闻到气息。
　　曾琪喝了不少酒，他皱眉：晚上实在走不开，不然陪你去。
　　“哼！”曾琪眼神黯淡。
　　为什么还不打开？万一之后他后悔了怎么办？是不是太冲动了呢？其实也可以这样下去……
　　一路上，曾琪不断地想：一路太平安了，没有发生什么。
　　赵夜拿出礼盒，摩挲外面精美的包装，暗想：是什么呢？
　　听着均匀的呼吸声，他微笑，他忍不住撩开挡住眼睛的头发。
　　最好的宝贝。
　　啪的一声。
　　戒……指！
　　赵夜眨眼，四周无声，微弱的灯光下，戒指散发着爱的光芒。
　　为什么送他戒指？而且是一对的，可是现在曾琪睡觉了……
　　第二天，赵夜挂着黑眼圈。他先做好早餐等曾琪醒来，去花园采摘了鲜花。
　　戒指刚刚合适，赵夜已帮曾琪带上了无名指。
　　“今天回去看爸吧，我想他了。谢谢你的早餐。”曾琪拿着一个包子说，咬了一口，眼睛眯缝，被桌子赵夜眼里的幸福光芒吸引。
　　“阿琪……送我戒指，是不是……要结婚。”赵夜终于问出口。
　　曾琪歪头，也不回答。
　　二十分钟，餐桌上的早餐被一扫而光。
　　“先问问爸。”
　　“当然。”赵夜眼睛睁眼，脑袋炸开了烟花，“爸……爸会答应……答应了，是不是……”
　　曾琪点点头。下一秒赵夜就拨打了赵昭的电话。赵昭迷迷糊糊地听着，直到最后赵夜问：“爸，我嫁给曾琪，你反对吧？”
　　“……”赵昭想：养那么大，有什么用。
　　曾琪蓦得坐起来，不敢置信听到了什么！难道赵夜就一点都不在乎……
　　赵昭忍痛问曾琪，难不成赵夜没有睡醒吗？
　　“我们……什么关系？”曾琪被咬到了舌头。“爸，除了生死，这个不重要……”
　　“既然不重要，你早点和赵夜结婚。我赞成，你把他打包走。”赵昭深呼吸，敲定两孩子的婚事。
　　“……”
　　*
　　于尘不断翻阅那些地下室的照片，徐艺行还在一边画设计稿。他们被邀请去参加婚礼。
　　“徐艺行，你说帮我的，他们快结婚了。”
　　徐艺行从电脑桌前抬头，幽幽地说：“你可以考虑换一个对象。比如说我。”
　　“……”于尘咬牙，想到什么前几天账户上划走的钱。“我很穷呢？”
　　“那算了。我换个对象。”
　　婚礼在一个海岛举行。妈妈也坐着船而来，她满脸沧桑，她现在皈依上帝了。只有上帝的力量救她。
　　母亲最舍不得他，又怕违背他的意愿推得更远，她帮他整理衣物，说：“幸福是最重要的。”
　　赵夜和曾琪坐着船，在浪花里飞扬，赵夜吻了吻曾琪。
　　“我爱你。”
　　“我爱你。
　　两人同时出声，相视而笑。


第58章 番外 谁的种？
　　转眼初秋。
　　双脚刚进门就听到一个似银铃的声音
　　女孩清澈的声音：“是妈妈回来了吗？”
　　随即而来的便是一个陌生的小人儿
　　飞快地，从不远处怀着喜悦向曾琪奔跑而来。
　　虽然不认识这孩子，不得不承认这公主一般的女孩招人喜爱
　　小小的脸，小小的手脚，一切都是小小的。
　　曾琪眨了眨眼，这是谁家小孩？
　　家里这么久了，没有天使
　　女孩伴随着小白汪汪兴奋的叫，一副回家的双重奏。
　　“妈妈，妈妈。”
　　小女孩子也跟狗狗似，天真可爱，如果把妈妈变成叔叔
　　曾琪就开心了，这孩子那女不分吗？
　　“这叫我吗？”
　　处在愕然中，还从来没人这么叫过他！
　　长而卷曲的头发，大而会说话的黑色眼睛
　　笑得像一朵小花，对视了一会
　　他也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小孩抱着他的腿不放松
　　她露了露虎牙，她的小胳膊抱得紧，
　　难以迈开步子，就呆呆地站在门口。
　　她继而用甜蜜的声音自我介绍：“妈妈，我是霓裳。”
　　“……”这孩子又叫了一声妈妈。
　　耳朵出现幻觉了吧？
　　他可没有这么大的女儿，莫非是……曾琪低头仔细瞧了瞧这孩子，又瞧了瞧客厅里的于尘，赵夜。
　　所谓风流，所谓夜路走多了，莫非遇到鬼了？总会遇到鬼的！
　　曾琪心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锁定目光
　　肯定是赵夜在国外风流倜傥，孩子叫到赵家来了。
　　如果是的话，他们就要离婚了！
　　“赵夜，你……你的孩子能不能自己挪走？”
　　曾琪无奈地问，他退一步，孩子就进一步。
　　孩子是赵夜的，他多瞧了孩子几眼
　　这黏人的架势，不放弃的精神，遗传到了。
　　曾琪心里升腾起莫名的恼怒！
　　无数里画面从头脑中闪过
　　大都是亲密的镜头，翻腾来去，在身体内乱撞。
　　一边的于尘白了曾琪一眼，蹲下身来，
　　对小女孩招招手：“过来，过来，霓裳，那是爸爸，不是妈妈，是坏蛋，到哥哥这里来。”
　　“于尘，你来了啊。”曾琪对于尘点点头，打个招呼。
　　“曾棋，孩子都这么大了啊，你在外面养了多久了？怪辛苦的。霓裳，你真可爱，来哥哥这里。”
　　于尘用怜惜的眼神让曾琪鸡皮疙瘩泛起，还说：在外面为了养孩子受苦了。
　　“……”
　　于尘跟孩子玩着，大手牵小手，屋里响起了笑声。
　　于尘还有这么喜欢孩子的一面。
　　赵夜不搭理孩子，冷漠得像一块石头。
　　曾琪抿抿嘴，准备上楼去，揉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上帝总是考验人，这一出……他估摸孩子的年龄，六七岁……
　　女孩子就甩开于尘的手，跑到曾琪身边来了。
　　曾琪走一步，她走一步，一大一小，他一声不响，心里若突然被巨石砸中了。
　　不能跟孩子计较，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