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穿越重生)——冷雪窗静

分类:2026

作者:冷雪窗静
更新:2026-07-13 07:59:43

  雷名还威胁说:上一世,我们还领养过一个孩子呢?他还不知道吧?
  孩子?如果曾琪知道他上一世和别人领养过孩子?
  晚风在水上扬起阵阵涟漪,望着水面,树的倒影黑沉沉,他恨不得把雷名推到池塘淹死。可是他任雷名站在身边。
  “路灯下,有些蚊子,因为有光啊。”雷名意有所指,天上还有一微笑着的月亮,就算这些和他无关,但是在月光下被照亮,月亮不会偏心。
  人不一样。
  *
  “那什么时候回来呢?”曾琪轻轻地问,怕透露出焦虑。
  “五到七天。”赵夜说完看了看手表,“明早六点走。”
  那么没几个小时相处了。
  离愁席卷,曾琪魂不守舍地。
  清早,曾琪跟在他们身后,玫瑰园里的花朵开得正艳丽。这里的花朵,是上个月赵夜移栽过来的。有一天,经过一个花店,里面的都是玫瑰。
  便舍不去走了。
  “要是院子里种植玫瑰就好了。”曾琪买了一枝,十分欢喜。
  “有那么好看吗?”赵夜见他一直瞧着话,过马路都不移开眼。他走在曾琪身边,拉着手,“你早晚死在一朵花上。”
  “那你说错了,这不是一朵花,是爱情,你没听过,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吗?”
  “哼!愚蠢。”
  现在这些玫瑰花每天被花匠管理得很好,另外一块地种的是郁金香。花草具有治愈功能,心情不好,就跟它们说说话,它们轻轻的点点头。
  “这朵美。我可以摘一朵吗?”雷名指着不远处的一朵黄色玫瑰叫了一声,他问。
  “嗯。”虽然有些心疼,虽必要,绝不摘它们。但是雷名配得上花朵。
  赵夜却皱了眉,他拉住了雷名。
  “不准摘。”
  可是雷名还是摘了一朵。不小心还被伤到了。他啊的一声,甩甩手指。
  曾琪笑了笑。
  快出门了,车就在面前。
  雷名先跟曾琪拥抱,拥抱那么有力,弄得曾琪怀疑雷名在报复他。还不舍地说:“要跟你分离几天了。”
  “……”
  至于赵夜,曾琪刚想说再见。一个吻吻到眼泪流出来,他转头喘气,赵夜还想继续,曾琪抗议的呜了几声。
  “我走了。”
  这一句话惊醒了曾琪。望着这一张眷恋的脸,他一时冲动的拉住衣角。
  两人又缠绵一回。
  “那你……再见。”曾琪推推他,让他快走。
  赵夜再看看了手表,他叹气地说:“早知道应该早让你早点醒来,看你睡在床上,幸福得像猪。”
  他转身,在车开动的刹那,张了张嘴巴,有件事情,一定要告诉他。
  “赵夜。”
  “赵夜。”曾琪着急地喊了追了过去,打开门,就跌进一双深情的眸子。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什么……”
  车又啪的一下把门关上。脸涨得通红,差点就要爆发出来了,差点就要说出那几个字了。
  过了几秒。车子开走了。
  回到房间后,曾琪依在墙上,慢慢的身体滑下来,不知为何,眼泪一眨眼就流了下来,擦了擦泪,对着走廊说:
  “我喜欢你。赵夜,要回来啊。”


第52章 世外桃源
  上午再次醒来,管家福叔正出去买菜,他一个人在家无聊,便说一起去。曾琪仰望天空的,在别处的天空轰隆隆的一声,在哪一片云上,赵夜他们会交杂着闪电吗?为了避免自己挂念,把手机关机了。
  放了几天假,适合放松去乡下写生,梦里隐世之念。
  福叔起他的家乡这时候多么美,是世外桃源,便心生向往,问他什么时候回老家,他说明天过去。
  曾琪央求:我可以一起去吗?
  “那是我的荣幸。”福叔笑着说。
  他简单的收拾了行李,跟赵昭和母亲告别,便去了乡下。
  一路上,福叔没有坐车,因为有些地方没有通车,一路走一阵歇一阵,山路盘旋而向,说彻底出来放松的,也累。
  没带手机,而福叔带着手机也是个砖块,他说:那儿没有信号。
  他被安置好后,一个对着山的二楼屋子,福叔临时有事,出门了。
  这是山下的一个村落,这里宁静安然,此时正初春,树上鸟儿在鸣啭不停,也有花开满地,有一条小河静静流淌过福叔的家门口。
  福叔没有家人,怕他饿着,就让邻居定时定点给送吃的,饭菜水果等,这里的人都自给自足,他们朴素可爱,像忘记了世界上的其他地方的人与事,一时只想在这里老去。
  夜晚喜欢看这里的星星,一闪一闪。漆黑的夜没有嘈杂声,灯一熄,闭眼就可入睡了。
  村里有个几个老爷爷,已经一百岁了,但是看着精气神不错。他们慢悠悠在聊天,有时,在小凳子上听他们聊什么。
  “夏天就快到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奶奶说,“隔壁家的老头说,他马上就回来了。”
  “老太婆,你都说了多少年,这几句话。”一个白胡子老爷爷笑着说。
  “你哪里懂,我们说好的。我等他。”
  “那他还没回来,你要多些日子,身体更健康些。”另外一个弯腰摘豆角的光头老爷爷说。
  “呵呵,没关系,这辈子可能不回来了,那下辈子总能见到。”
  *
  听了村落百岁老人的谈话后,他想起了赵夜,一夜失眠,急匆匆的往回赶。
  从农村到城市,恨不得没有翅膀,没有飞机。
  心里上遗落了珍贵的唯一的人,着急万分,他想:好像每一秒是为了相见准备和计算的。
  回赵家后,得知赵夜还没回来,打开手机,收到了无数短信,以及未接来头,现在在家等就好了,便放下心来,倒头就睡,整个人像沉在水里,怎么都爬不上来。
  第二天,好不容易醒来,头疼,好像是感冒了。只觉得耳朵嗡嗡叫,有一万只蜜蜂在叫。
  收到于于尘的短信,问在哪,他退伍回来了。曾琪给于尘发短信,祝他获得自由。
  把被子盖在头上,在觉得呼吸困难的时候才露出鼻子深呼吸,母亲见他红彤彤的,她便过来问:“怎么了?脸这么红?是感冒了吗?”
  曾琪顺势闷声说:“妈,我感冒了,你给熬点鸡汤。一会就好了,我不想看医生。”
  母亲不安地来到床头,摸摸他的额头,她的双手很凉。他努力睁开眼,想把母亲看清楚,可是,母亲是模模糊糊的,是这么近在咫尺又那么地遥远.
  母亲离开后,过了几个小时,是赵昭端着鸡汤进来的,赵昭依然是和蔼可亲的,小心翼翼地端着鸡汤,用勺子在鸡汤里搅了又搅。
  我坐起身来,郁郁寡欢。
  “爸,谢谢。”
  “棋儿,感冒了就好好休息。医生待会就到。”赵昭坐在一边,他的担忧溢于言表,“生病了不看医生怎么行呢?万一是超级病毒就麻烦了。出了这么多汗,一定很难受吧?”
  “爸……”曾琪不知道该说什么。生病了有人关怀照顾,病也会马上好吧?
  赵昭的面容慈祥,他伸手抚摸了我的面颊,然后叹气道:“你妈刚刚已经打碎了好几个盘子,她担心你。”
  赵昭握了握的双手,温暖得很,曾琪的手心都是冷汗。
  曾琪端起鸡汤,喝了没几口,就听到敲门声,是一个老医生来了。
  做了一些检查,没想到真的感冒了,以为只是睡久了头晕而已,老医生看完病后,嘱咐了几句,开了一些药,吃完药就睡意袭来,眼睛合上睡了。
  只记得做了几个断断续续的几个梦,梦的情景非常清晰可见,刚开始的梦里出现是穆衫,穆衫跟我在举行婚姻,在婚礼上我眼泪掉个不停。
  梦到过于尘,于尘警告我快点好起来,不然揍我,然后我被揍得眼泪掉个不停。
  梦到过母亲,母亲背对着我,她抽泣着,我心疼不觉流下泪来了,最后一个梦是赵夜,赵夜死了,一边给他扫墓,一边嗷嗷大哭,哭得抑制不住自己。
  曾琪意识半清醒时,有一双手在细细摩挲着我的脸,急切地想睁开眼,想让自己从梦中醒来,一睁开湿润的眼睛,就听到一个满是可惜的声音。
  “你醒了啊,我正在收集你的眼泪呢!”赵夜所谓的收集我的眼泪,其实我在替我擦眼泪。
  “你回来了。”我唇干口燥,但见到眼前人,人变成轻飘飘了。
  “你想我了。”他笃定,笑了。
  他窘迫不已,连忙扭过头,偏向一边,看向窗外,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吗?睡了这么久!
  因为梦而流了多少泪?也不知赵夜在这里有多久了?想到这里,他的眼神闪烁,脸上都是湿润,凉凉的,而当赵夜的手指摩挲冰凉的脸,赵夜的手指却是温热的,动作意外的温柔,好似要捧着一件珍贵的瓷器,让他不敢乱动。
  赵夜望着曾琪,好像等着问好。
  *
  曾琪往别人乱看,最后忍不住转回视线。
  “你怎么在这里?”他轻轻地问道。
  “难道我不应该在这里吗?”赵夜反问,似乎他的问话惹恼了他,或者是我生病惹恼了他。
  赵夜锁了锁眉头地看了看曾琪,站起身,似乎要走,他语气怪异的问,“你不会梦到穆衫了吧?你叫……他的名字了……”
  曾琪赶紧赶紧摇头,免得赵夜误会。
  “你在这里我当然高兴,感冒都好了大半,明天就上班。”曾琪伸手拉住赵夜的衣服,赵夜回头望了他一眼。
  粘人。赵夜想。但他走了几天,也没联系他。
  曾琪听到赵夜嗤笑了一声:“好吧,看到你这么一幅病怏怏的模样,我就勉为其难地留下,秦凌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哦,哦,我知道了,那你代我谢谢他,那个……在国外还顺利吗?”
  “给了带了东西。”赵夜从口袋拿出来礼物。
  是一串念珠,但是每一颗珠子上都有雕刻了玫瑰。带在手腕上,曾琪抬起手腕滚了几下,像一种保佑,想起自己还没道谢。
  “谢谢。”曾琪笑容甜蜜。
  “嗯。”赵夜轻哼了一声。
  他盯着曾琪眼睛看,不知道在曾琪的眼睛里他能停留多久?曾琪也看着他,赵夜看得那么认真,一眨不眨的,他的眼睛好似汪洋大海,曾琪一看过去竟然要迷失了。
  “告诉我,你梦里梦到了什么?”赵夜突然饶有兴致地问。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