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穿越重生）——冷雪窗静

　　“有。”
　　虽然曾琪想远离不搭理雷名，但是每次雷名都无比亲切，一副无害的微笑，拒绝像是犯错，曾琪便相对的露出笑容。
　　“送我玫瑰，手有余香，下次你送我一些吧。”
　　送玫瑰给雷名？不如送罂粟？或者曼陀罗。
　　“下次送你玫瑰种子。”
　　曾琪准备了两束郁金香，红的黄色白色黑色，各种颜色都选了。客厅的两个男人练习排练歌曲。站在窗台偷听到的两人悄悄地踮脚。
　　”如果我是赵夜的秘书说不定迷上他了。“雷名不满如今的境况，他这是买卖不成，还赔本呢。
　　”……“曾琪瞪了雷名一眼，到底还是情敌。
　　听到秦凌的歌声，赵夜的钢琴声。
　　是一首缠绵悱恻的爱情曲子，歌词很棒。
　　你是彩虹色的，像风雨的恋情，我想你是不是我命中注定的人。
　　你是梦中的人，像红尘的岸，我能不能抵达。
　　钢琴声时而高，时而低，一直相随，他们的默契不是一朝一夕，一首歌的时间，太短。
　　*
　　秦凌的学校里有迎新晚会，学校里一股春天的气息飘来，曾琪站在幕后，等钢琴声一结束，他抱着红玫瑰迈步。
　　站起来的赵夜：“谢谢。”
　　“太好听了。”曾琪眨眼，此刻他为了给赵夜惊喜，穿上了学校的女校服，连忙说，“是我，曾棋。”
　　秦凌反应慢了半拍，他嘴巴张成一个o字。
　　听到照相机咔擦地响起，玫瑰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合着曾琪身上的香水味，赵夜把玫瑰花放在钢琴上几秒后，又拿起来了。
　　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女装好看。”
　　赵夜目不转睛的望着，眼眸透着莫名的兴奋。
　　退到幕后，两人躲到隔间，衣服凌乱，气息不稳。
　　“别弄了，我们回家再……？”曾琪不敢看赵夜，他阻止两人再起火。他的嘴唇已经被咬破，红艳艳的，手指颤巍巍的，身体如软糖，狭小的空间，非常燥热，空气滚烫。
　　“你是故意不想让我认不出吗？”赵夜收拾衣物，不尽兴，也没办法。他抱得久了一点。
　　又低声说：“那个……我的错，现在在后台，我们回去吧。”
　　看着曾琪雪白的背，他的手摸上去，爱抚了一会。
　　“好饿。”
　　“……”曾琪脸红。
　　他装作颇不在意，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牵着赵夜的手，秦凌在等他们。见到他们的样子后，咒骂他们了一顿。
　　曾琪换回衣服后，跟大家一起吃饭。赵昭还夸赞抓拍的几张相片，说：这送花的姑娘很美。
　　赵昭并没有认出那姑娘是曾琪。
　　“嗯。”母亲则不兴趣，自从她觉得女孩子如同天边云后，她就尽量不提。
　　乔装非常成功，不知道为什么赵夜则沉默。
　　到睡前，赵夜缓缓开口：“校服好适合你。我帮你再网购了几套。”


第51章 离别
　　穆杉忍不住再次点开那张收藏的照片，曾琪被玫瑰花半遮着脸，眼神纯情而热烈。
　　看了半响，深呼吸，他拨打电话给宋筑。两人一个忏悔赎罪的心思，想再见到曾琪。
　　“穆杉，你见面想干什么？”身为医生的宋筑安排到日程，如果放任穆杉一个人去行为，他担心发生疯狂的事。
　　“没什么……”
　　干什么？把曾琪遗忘掉吗?这个月忙碌的工作钝化了他的大脑，他需要一个声音或者眼神唤醒而已。
　　*
　　雷名病倒了，这一病，他反反复复地在做同一个梦。他把梦告诉秦凌，秦凌脸一白，坦白他也在梦里爱上了别人。
　　两人为之冷战，谁也不肯先认错，而且自以为他们没有做错。
　　曾琪催促着赵夜快点把雷名的药送上，他安慰秦凌跌落的心情。
　　“他生病，你还敢生气？”曾琪忍不住好笑。
　　依照雷名的坏脾气，不是分手那么简单，有可能秦凌的姓名难保吧？
　　“他……曾琪，为什么他不是梦里的那个人呢？”
　　“秦凌，梦里可能一个平衡世界。”
　　“不是。”秦凌坚定地说。
　　陪着秦凌在医院散步，曾琪踩着春天的影子，万物苏醒更新枝叶，绿草重生，有的逝去了，不可追回。
　　医院是生死的门，这里的护士医生常年在这里工作，会把这里当作另外一个家？他打了一个寒颤。
　　秦凌接电话去了，留在他过道上坐着。
　　有个躺在担架上的少年从他身边抬过去，忽然听到护士说，太可怜了，这么年轻。
　　他顺眼看了一眼，盖着白布，风一吹，吹开了半边……
　　他猛然跟着跑过去，扑倒在担架上，喊道：“徐雨，徐雨！”
　　护士慌忙把捣乱的病人推开，厉声说：“你是谁？是病人的家属吗？”
　　曾琪哽咽不已，他心里一直有个隐隐的期待，他终究希望徐雨出现。
　　如今……他踉跄不已，赶紧说：“我是他哥。
　　“那麻烦你跟我们走。”
　　徐雨只是去转了一个科室，他出了事故，现在成了重危病人，也不知何时能醒来，而一直给他出资的是宋筑和穆杉。
　　“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曾琪擦擦红肿的眼睛。
　　“他一直昏迷，而且毁容了，也看不出是谁？前阵子醒来，他要先整容，拿指着你的照片……对不起。”穆杉说到最后，呐呐地道歉，免得曾琪讨厌他。
　　曾琪望着病房，忧心仲仲地问：“他还失忆了？”
　　“他不记得了。”宋筑淡淡的说。他更在乎地曾琪能平安，毕竟上辈子他造孽了。“但，根据外界地刺激，等他病好了，他还那么年轻了，有希望康复。”
　　中午，餐厅里曾琪怀着悲哀的心情，食不下咽。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秦凌这个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他叹了一口气。
　　赵夜对穆杉早有耳闻，等亲眼得见。他更笃定这绝对是刻意的安排，有那么巧？一个失忆的毁容的弟弟？不是宋筑这个医生玩弄技术手段吗？如果记忆有芯片的话，相当于克隆了。
　　“你说告诉不告诉秦凌？我弟弟……”
　　“别着急，要检测基因。”赵夜拍拍曾琪的手，同时扫了对面两人一眼。
　　穆杉嘴角一扬，暗想：“不愧为赵夜。跟他还不一样的冷心肠。”
　　宋筑点了许多菜，他吃得津津有味。他回答曾琪的若干问题，还特供私人的问诊服务。
　　*
　　在池塘边，柳树旁，秦凌愣住了。
　　雷名要跟他分手，他拒绝他再去病房看他。他问曾琪他该怎么办？
　　曾琪望了望天，赵夜短时间内替代了秦凌的看护。
　　雷名需要去国外继续治疗，雷名问赵夜是否陪他几天。
　　夜那么长，曾琪难以入眠，儿女情长，生死攸关。
　　多看赵夜跟雷名一眼，在心头哀叹，什么时候起，心若尘埃。
　　赵夜把秦凌揍了一顿，同时丢秦凌到徐雨的病房前：“这个可能是假的。”
　　秦凌屏住气息，难以置信，一动不动地不眨眼地望着。
　　曾琪问赵夜为什么生气？
　　“你是不是以为我会离开你？傻瓜。这阵子你有黑眼圈了。”
　　“……”
　　“难道就不想栓住我？”赵夜恨不得有红绳把他们捆绑起来，死死的，永远解不开的那种。
　　难道他该去拜拜爱神？
　　两人拥抱在走廊，宋筑轻咳几声，穆杉沉着脸。挡住路的曾琪清醒过过来，他抬头微笑。
　　“雷先生也是你们的朋友吗？我打听了一下，他受不了刺激。”宋筑提醒。“出国外，昨晚他病情加重了。秦先生还是赵先生是他的男朋友呢？”
　　曾琪忧心忡忡，现在该怎么是好？
　　赵夜请了护工照顾雷名，本来是一步不离徐雨的秦凌听说雷名的病情过来看望。相反，秦凌活过来了，明亮的眼眸带着星光，在医生护士间穿梭，任劳任怨，不只是变得开朗话多了，安排雷名的生活井井有条。
　　雷名躺在病床，这一场病让他看清了。一切过眼云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身体。半夜陪床的秦凌呼吸沉重，他想：毫无问题，他们走不下去了。难道是上辈子没有行善吗？
　　曾琪听到雷名的道歉。
　　“抱歉。之前分手我纠缠不清。你要原谅我。有时是想得到你，有时是嫉妒你。做了梦，梦到我害死了你。你要原谅我。”雷名低头，噩梦让他睡不好。
　　不远处的柳树下，他们现在坐在长凳上，池中有一条废弃的小舟。
　　曾琪的目光也望着那里，传说发洪水的时候，有一条方舟就可以逃走了。
　　“想什么？”秦凌担忧地问曾琪。
　　“没有想什么。”有些累，曾琪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拍拍旁边的一块石头，让秦凌坐下来休息。
　　“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曾琴叹气。
　　“……嗯？”
　　“要和赵夜分开。”明知道，没人给我答应，像鱼儿冒出来透气。
　　“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办？”雷名闷闷地声音。
　　“那摆正位置。一定是你颠倒了位置。”秦凌说。
　　验血报告出来，一点记忆没有的徐雨还是他的弟弟。曾琪喜极而泣，徐雨自然地喊：哥哥。
　　他最开心的事是哥哥每天来看，还有一个叫秦凌的男人，一直来打扰他。因为是哥哥的朋友，所以他忍受了！
　　可以把秦凌赶出去吗？单独在病房，他看电视，听着秦凌说一些莫名其妙的妄想，说他们结婚的日子如何养牛养猪，他有哥哥了，为什么要离哥哥那么远？这个人是坏人吧？一定是要拆散他和哥哥的。
　　除了吃和睡，他睁眼闭眼有秦凌，秦凌不用工作吗？他嫌弃地想，他喝着清淡地粥，问：赵夜跟曾琪一起住吗？对哥哥好吗？
　　秦凌耐心地回答，为赵夜美言几句。
　　雷名跟赵夜后花园散步，雷名还让曾琪领着他看看种的花。
　　“你们去吧，我有些累。”曾琪找个借口。
　　今晚出了淡淡的月光适合散步。
　　黑夜里，赵夜心浮气躁，用力折了一根枝条，有一下没一下地随意折成一段一段，他想早点回去，他和雷名有什么话说？
　　“怎么？生气了？”雷名轻笑，清了清嗓子，做一个坏人，遭人嫌弃。
　　“不然呢？你不知身体有病，心里也有病？”赵夜厌恶地说，雷名接近他谈话对象不是别人，大多是曾琪，有时还商量，三人一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