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赝品(近代现代)——过季森林

分类:2026

作者:过季森林
更新:2026-07-13 07:56:13

  徐奕一晚上几度开口叫他少喝点,在他耳朵里就跟催酒令似的,说完下一秒一杯就仰头干了,徐奕气得脸都青了,最后干脆一个字也不说了,冷眼等他喝完。
  喝醉之后的程嘉栩再没有往日里嚣张跋扈的劲儿,没骨头似的趴在桌上,神情脆弱得可怜,望着徐奕小声地喊他爸爸,隐约有点哭腔。
  徐奕听到这声就知道他是彻底醉了,因为在清醒时他从不这么叫他。他阴沉着脸,二话不说将酒杯夺了下来:“别喝了,回家。”
  程嘉栩不肯,仍然伸长手臂要去拿,被徐奕捉了回来。醉酒的人本身就没什么反抗能力,程嘉栩晃了两下手腕,没甩开,被徐奕孩子似的抱在怀里,开车带了回去。
  自徐奕到他身边以来,还从未见过他喝得这样多。开车时他便不安分,几次想从后座爬起来,扒徐奕的手臂,到了家,徐奕把他从车里抱出来时,更是难搞得要命,整个人抓猫抓板一样钩着徐奕前襟的衣服不松手。
  “你为什么不理我?”他很委屈地仰着脸问徐奕,明明没有哭,却有一种湿漉漉的感觉,“你生我气了吗?爸爸。”
  “……”
  显然他已经完全丧失基本的分辨能力了,徐奕并不想在这种时候占他的便宜,因此便咬紧了牙,没有出声。
  可这样程嘉栩也不满意。
  “我好难受呀。”见徐奕进了卧室,要将他往床上放,他又开始叫了起来,手脚并用地抱住徐奕不愿下去,“我喝酒了,我不舒服,我要去厕所。”
  徐奕真想骂他一句知道喝酒不舒服你还喝,但这种情况下,骂了也没用。他只好抱着程嘉栩去浴室。
  程嘉栩这才终于从他身上下来,抱着的物件从他换成了马桶。
  似乎是真的很难受,程嘉栩一直干呕,徐奕实在看不下去了,快步走出浴室,想去楼下给他倒点淡盐水上来。
  但他一走,程嘉栩就察觉到了,在他身后哭叫道:“爸爸!”徐奕脚步更快,怕自己一回去抱他他又不松手了。
  他对厨房已经很熟悉,下去利索地接了杯温水调好,就匆匆上了楼。
  再次回到卧室,洗手间的门紧闭着,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流水声,徐奕上前拧了两下门把手,没拧动,门从里面锁了。
  “程嘉栩?!”徐奕心中焦急,拍了两下门,“你在干嘛?刚喝完酒你别洗澡!”
  里面的水声停了下来,但只安静了几秒,随即再度响了起来,并且水流似乎比刚才的更大了,徐奕忍不住提高音量:“程嘉栩!”
  里面的人理都不理他。
  等了半天,耐心终于耗尽,徐奕担心程嘉栩一个人在浴室里出什么事,抄起张沙发椅,用力将门砸开了。
  “程嘉栩!”
  浴室里弥漫的水汽扑面而来,徐奕喘着粗气站在门口,看见浑身湿透了的程嘉栩正蜷在浴缸边,花洒被他拿在手里,对准的却不是身上任何一块皮肤,而是他隐秘的下体。
  徐奕呼吸一滞。
  程嘉栩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雪纺布料的衬衫,下半身干干净净,内裤不知道被他丢到了哪里去,此刻身上的衬衫也被水打湿了,透明的贴在他肌肤上。
  似是被这巨大的动静惊到,他茫然地抬起头朝门口望来,从眼睫到发丝都湿哒哒的,却还努力睁着眼睛,有几分恼怒地道:“滚出去!”
  任谁这么狼狈的一面被其他人发现,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徐奕喉结滚了滚,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像程嘉栩说的那样,转身出去把门带上,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但他两只脚就像被钉住了似的,僵硬在原地迈不出去一步。
  他很清楚地知道程嘉栩在干什么,他在自慰。
  他的手还握着自己的性器,或许是因为不常用那里泄欲的原因,阴茎一直软趴趴地垂着,没有任何反应。
  当着徐奕的面,他粗暴地撸动了几下,仍旧不得章法,他明显急躁起来,打开花洒就要对着自己性器冲。
  徐奕突然惊醒似的,几步上前将花洒从他手里抢了过去。
  “我帮你吧。”一片剧烈的心跳中,他听到自己声音干涩道。
  程嘉栩察觉到有人靠近,他费力地想要看清那人是谁,却是徒劳,只觉得鼻端萦绕着一股温暖干燥的气息,他鼻头莫名发酸,这样的气味让他联想到了程商绎。
  “爸爸……”他带着哭腔叫了一声,将头抵在那人的肩头,孩子向他告状,“爸爸,我弄不出来。”
  “……我知道。”徐奕低哑道,“把手松开,我来。”
  程嘉栩便依言放手,转而将两条胳膊都挂在他的脖颈上。
  徐奕搂住他的腰,将他抱到自己怀里,亲了亲他的脸颊,同时手掌顺着腰身摸了下去,轻车熟路沿着臀缝寻到那处已经被水流冲击到红肿可怜的女穴。
  浴缸边的瓷砖太凉,徐奕怕他不舒服,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自己着用手掌覆上泛肿的阴阜,温柔地揉摸着。
  程嘉栩呼吸一顿,霎时就起了反应,搂住他的手臂收紧:“爸、爸爸……”
  徐奕不应声,专心致志侍弄他的下体。
  阴蒂被花洒冲得太狠,肿得探出了头,徐奕用拇指轻轻打着圈操了两下,程嘉栩便立刻弓起腰,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的绷紧,刺激得叫出了声。
  他自己揉这里没什么感觉,但在爸爸手里好像就变得很敏感。
  两根手指并拢起,在他的体内缓慢进出、抠挖,程嘉栩脑子晕乎乎的,什么都思考不了,他在对方怀里呻吟、尖叫,化作一汪绵绵春水。
  在高潮来临之际,他感到自己的唇瓣被含住,轻轻咬了一口,熟悉的气息顺着唇齿传递过来,令他更加确信,他就是在那个人怀中。
  “……爸爸。”他攥紧了手下的衣料,鼻音浓重小声叫道。
  浴室里安静了,抱着他的那个人似乎顿了顿,隔了一会儿,还是贴近他,应下了:“嗯。”
  --------------------
  放心啦,最后肯定是1v1,he!


第61章 赝品要有赝品的自觉
  ==============================================
  喝醉酒又淋了水,第二天一早程嘉栩是在一阵头痛中醒来的。
  “呃……”
  他扶着额头从床上爬起来,去摸自己的手机。托酒精的福,他这一觉睡到了早上八点,闭上眼静静待了会儿,昨夜的记忆才渐渐回笼。
  他似乎喝了很多酒,被徐奕带回来还扒在他身上不放……然后呢?徐奕将他送回房间……
  程嘉栩一下睁开眼睛,精神了。
  靠,徐奕昨晚是不是占他便宜了?
  今早徐奕发现程嘉栩看他的眼神就不大对劲儿,一直盯着他,黑沉的眼珠滴溜溜转。
  他将早餐放到程嘉栩面前:“你怎么了?”
  “没什么。”程嘉栩咬着筷子尖,连忙别过视线。
  总不能叫他直接去问徐奕,我昨晚是不是叫你爸爸,你还答应了?那他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徐奕皱了下眉,没说话。程嘉栩稀奇古怪的想法多了去了,他已经有点见怪不怪。
  他走到程嘉栩对面要坐下——这也是程嘉栩要求的,一日三餐他都必须坐到程嘉栩对面吃,理由是程嘉栩看着他的脸吃东西下饭。
  但他这回刚走到椅子旁,程嘉栩就突然翻脸了,冷不丁道:“谁让你坐下了?”
  徐奕闻言一顿,回头看程嘉栩,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
  程嘉栩见自己不让他坐他就真的不动了,心里又是一股无名火,那昨晚他叫他滚出去他怎么不听?
  于是又气道:“我又没让你站着!”
  “……”这回徐奕是真的有点莫名其妙了,他看了看手旁的椅子,又看了看程嘉栩,沉默半晌说,“那我给你跪着?”
  程嘉栩:“……”
  他竟然还真不是说笑的,说着,扶着膝盖就要朝程嘉栩跪下。
  “不许跪!”程嘉栩骤然尖叫一声,拍案而起。
  一阵气血上涌,程嘉栩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宿醉的脑袋又疼得更厉害了。
  他怎么能跪他?他怎么能顶着程商绎的那张脸来跪他?
  徐奕扶着膝盖,顿时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卡在中间进退两难,有几分无奈的道:“那你要我怎么样?”
  “什么叫我要你怎么样?”程嘉栩一听他用这副和程商绎相似的口吻跟自己说话,顿时更焦躁了,“你什么时候那么听我的话了,现在知道装温顺的小绵羊了!你早干嘛去了?”
  徐奕奇怪道:“我不是一直很听你的话么?”
  “别用我爸爸的脸跟我说话!”程嘉栩脑袋疼得快炸开,他无法接受,自己昨晚居然真的将徐奕当成了程商绎,因此忍不住迁怒起他这张脸来,“我现在就要你别用我爸爸的脸跟我说话,你办得到么!”
  这话说出来简直像是有点在无理取闹了,脸是天生的,怎么叫别用?总不能叫徐奕当场去整容吧?
  何况他不正是因为徐奕有这张脸,才把他强行留到自己身边的么?
  徐奕抿了抿唇,似乎是有些情绪,被他硬生生压下去了,耐心道:“别闹,到底怎么了?”顿了一顿,又没忍住,跟了一句,“你不是就喜欢这张脸吗?”
  “所以你顶着这张脸,就想当我爸爸了?!”他不提这一句还好,说了之后程嘉栩彻底控制不住情绪了,愤怒、恐慌与心虚同时攫取住他的心脏,他口不择言,“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就是脸跟他长得有几分相像罢了,实际根本没有一点可比性,糟糕透了!一个赝品就要有赝品的自觉,老老实实当他的影子就好了,别妄想取代正主的位置!”
  说完,餐厅都静下来了,一丝声音不见。程嘉栩也隐约察觉到,他说的话似乎有些恶毒了。
  脑子里还在懵着,想要不要说些什么来挽回,然而还不等他开口,徐奕脸色已经沉得很难看,哪怕他再没有情绪,一直被这么刁难羞辱,也来了点劲儿。
  几乎没怎么思考,一句硬邦邦的话就脱口甩了出来:“我不如你爸爸,那你找他去别找我。”
  话音落下,瞥见程嘉栩空白茫然的神情,才回过神来自己说了什么。
  程商绎的死对程嘉栩来说,是一个几乎禁忌般的存在,他自己忍痛提起来也就罢了,从别人口中听到,无异于是在挑衅。
  程嘉栩眼圈瞬间红了,手都有点抖,指着门口失控喊道:“你给我滚!”
  “……”徐奕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平复呼吸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