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是断袖后,被丢进魔道找道侣(穿越重生)——墨欣执笔

分类:2026

作者:墨欣执笔
更新:2026-07-11 06:42:34

  三人就这样在花厅里忙活了起来,原本愁云惨淡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谨而热闹的、像是过年时全家围在一起包饺子般的忙碌氛围。
  魏长宁和蓝曦臣直到下午才从小院里出来,魏长宁整个人都挂在一身清爽的蓝曦臣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走路也不好好走,非要贴着人家一步一步地挪,像一只巨大的树袋熊找到了最舒服的那棵树,再也不肯松手。
  他也不去找自己的爹娘,甚至都没问一句他们今天在忙什么,就那么寸步不离地粘在蓝曦臣旁边。蓝曦臣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蓝曦臣去廊下看院子里新开的山茶花,他就跟着去,在旁边指着一朵开得最盛的非要摘下来别在蓝曦臣衣襟上;
  蓝曦臣去找执明归还之前借阅的一本阵法古籍,他也跟着去,在执明的炼器房门口百无聊赖地蹲着,等蓝曦臣出来便立刻蹿起来重新挂回他身上。
  他像是一只认定了主人的大型犬,全世界只有蓝曦臣这一个坐标。中间有弟子前来禀报,说主君和夫人那边的晚膳已经备好了,请宗主和大公子过去用饭。


第202章 准备回羲和那里
  魏长宁才总算把脑袋从蓝曦臣肩上抬起来片刻,应了声“知道了”,转头又黏了回去。
  晚宴设在一间雅致的花厅里,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有林清辞亲自下厨做的几道魏家家传菜,也有孟章让厨房准备的当地特色。
  魏玄苍和林清辞已经落了座,正低声交谈着什么,林清辞手里还捏着一份写满了字的新单子,大概是刚刚跟孟章讨论完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并肩走进来的魏长宁和蓝曦臣身上,又同时心照不宣地笑了一下。
  蓝曦臣走路的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魏长宁则是一只手虚扶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替他拉开了椅子,那殷勤劲儿简直比店小二还熟练。
  魏无羡和蓝忘机是最后到的,魏无羡今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醒来后又花了大半个时辰仔仔细细地把他那件及冠礼服叠好收进储物戒指里,连披风上的每一道褶皱都抚平了才舍得合上箱盖。
  此刻他换回了平日里那身轻便的玄色劲装,精神头倒是足得很,一进门就嚷嚷着饿死了饿死了,拉着蓝忘机在桌旁坐下,先夹了一块红烧排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偷了粮食的仓鼠,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好吃”。
  蓝忘机在他身旁落座,依旧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清冷姿态,只是当魏无羡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到他碗里时,他的筷子顿了顿,默默地夹起来吃了。
  林清辞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坐在魏无羡旁边、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蓝忘机身上。
  这孩子从进门到现在,只在她主动问话时简短地答了几个字,其余时间都安静得像是融进了角落的阴影里。
  但他的余光几乎不曾离开过魏无羡,魏无羡笑的时候,他的嘴角会下意识地微微上扬一丝极细的弧度;魏无羡夹菜时汤汁滴到了桌上,他不动声色地拿起手边的帕子,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把桌面擦干净了。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动作快而静,像是已经练习过无数次,早已形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肌肉记忆。
  林清辞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借这个动作掩住了唇角那抹了然的笑意。
  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间百态没有见过,蓝忘机那点心思在她眼里简直清澈得像一碗没有一丝杂质的水,一眼便能望到底。
  这孩子,怕是早就把自己的一颗心系在了她那个大大咧咧的傻儿子身上,而且系得极深、极牢。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
  她没有点破,更没有棒打鸳鸯的念头。
  魏家从来就不兴那一套,别说什么配不配、门当户对,在魏氏眼里从来就不是择偶的标尺。
  魏家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联姻和攀附,而是他们自己一刀一剑打下来的家业,是无数弟子心甘情愿追随的凝聚力。
  只要自己喜欢,魔修鬼修都行,妖族也无妨,魏氏能坐稳古老世家之首的位置,靠的从来都是团结和信任,而不是什么门第出身。
  她甚至还记得当年魏家有个旁支的姑娘看上了一位散修,那散修连自己的姓氏都说不清楚,修为也平平,可那姑娘就是喜欢,家里人也没有一个反对的。
  后来那散修在魏家最艰难的时候舍命护住了半座城,魏家至今还供着他的灵位。
  她和魏玄苍这辈子见过太多人,强者如林,弱者如尘,真正能守住本心、不负故人的却寥寥无几。
  魏氏不收抛妻弃子的人,一个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可以抛弃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忠于魏家?也不收多情浪子,一个连自己下半身都管不住的人,魏家不屑于要。
  这世上,能遇上一个真心待你的人,本就是最难的事。
  更何况她看着蓝忘机,越看越觉得这孩子和她年轻时的魏玄苍有几分相似,都是那种话不多、但会默默把所有事都做在前面的人。
  她不说话,魏玄苍也不说话,夫妻俩只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让这两个小家伙自己相处去吧,能不能成,就看他们自己的缘分了。
  魏长宁给蓝曦臣剥了好几只虾,虾壳整整齐齐地码在碟子边上,虾仁则全堆在蓝曦臣碗里,堆得冒了尖。
  他一边剥,一边凑到蓝曦臣耳边说着什么,大概是在点评每道菜的口味,这道鱼蒸老了,那道汤咸了,我娘做菜手艺退步了,不如你做的莼菜羹好喝。
  林清辞耳尖,听到后面几个字,也不恼,只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夹了一筷子苦瓜放进他碗里,温温柔柔地说,
  “既然嫌你娘做菜手艺退步了,那就吃点苦瓜清热解毒。”
  魏长宁瞪着自己碗里那片翠绿的苦瓜,脸皱得像被捏扁了的包子,蓝曦臣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拿起筷子替他夹走了半片,自己吃了。
  魏玄苍和林清辞又在赤莲天府待了几日。
  这几日里,林清辞拉着孟章将面子上那份聘礼单子反复修订了三四遍,连每一样礼品的包装用什么样的锦盒、系什么样的丝绦都一一过问了才肯点头。
  魏玄苍则在后山跟执明泡了好几天,两人凑在一起研究那批从别的世界带回来的材料,看哪些能在不突破这个世界承受极限的前提下改造成适合在这个世界使用的法器。
  临行前的那个傍晚,晚霞将整个赤莲天府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红。
  魏长宁去找了蓝曦臣,将要去羲和那边的事原原本本地跟他说了。他说爹娘得回去了,那边还有很多事等着处理,他也要跟着回去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他亲自出面。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但他那双赤金色的眸子却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蓝曦臣的神色,手指也无意识地绕着蓝曦臣腰间垂下的衣带,绕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蓝曦臣轻轻覆上他的手背,说了句“我跟你去”,他那根绷了许久的弦才终于松了下来。


第203章 撕裂虚空,魏长宁长大的地方
  魏长宁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扑上去抱着蓝曦臣连亲了好几口,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阿涣你最好了”。
  蓝曦臣被他亲得有些痒,笑着推了推他的肩膀,让他别闹。
  然后他收敛了笑意,沉默了一瞬,想起了自己的弟弟,那个从小到大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的弟弟,他轻轻叹了口气,抬起眼看向魏长宁,
  “长宁,能不能把忘机也带上?而且……”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无羡这回肯定也会去的吧?若是无羡去了,忘机却没去,他嘴上不说,心里头怕是会闷很久。”
  魏长宁想都没想就欣然同意,低头在他唇上又啄了一下,笑着说,
  “阿涣发话,别说带蓝忘机了,就是把整个云深不知处都搬过去我都没意见。
  正好我爹昨天还念叨呢,说蓝家那小子看着就是个好苗子,就是太闷了,得多出去转转。”
  蓝曦臣被他亲得耳尖微红,唇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了几分。
  陵光、执明、监兵四人被留在赤莲天府主持大局,孟章则是要跟着回去处理魏长宁这个少主懒得处理的事。
  临行前的那个晚上,孟章在长老阁里把未来一个月的事务安排逐一列好,分发给其余三人,条理分明,滴水不漏。
  陵光则是拍着胸脯保证,宗主要是回来发现赤莲天府少了一片瓦,她就把执明埋在后山那片怨气之地当花肥,执明面无表情地推了推单边眼镜,回了句“那片竹子不是花”。
  薛洋和孟瑶也没有跟着,薛洋蹲在长老阁门口的台阶上,嘴里叼着一根从后山竹林里揪来的竹叶,脸上的表情介于“我很想去”和“我知道我不能去”之间,难得地没有耍赖也没有嚷嚷。
  他只是把那片竹叶嚼得稀烂,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用一种极其不薛洋的语气,平静的、沉稳的、甚至带着几分郑重的语气对魏长宁说,
  “长宁哥,我现在还太弱了,等我到了能跟你的后脑勺差不多高的水平,我再去找你,到时候你别不认账。”
  魏长宁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伸手在他脑袋上重重揉了一把,说了句“行,等着你”。
  孟瑶则是依旧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只是临行前悄悄往魏长宁的储物戒指里塞了好几包他亲手炒制的茶叶,并附了一张小纸条,上面用工整的蝇头小楷写着“给曦臣哥的,宗主别偷喝”。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魏玄苍抬起那只布满老茧却依旧修长有力的右手,五指虚张,在面前的空气中轻轻一划。
  那动作随意而从容,像是在拨开一道并不存在的门帘。然而就在他指尖划过之处,空间便无声无息地裂开了。
  没有震耳欲聋的声响,没有山崩地裂的动静,只有一道细长的、漆黑如墨的裂隙在他面前缓缓张开,像是一只蛰伏了亿万年的巨兽终于睁开了一线眼缝。
  裂隙之后不是岩石和泥土,而是一片深邃到令人心悸的无尽虚无,无数细碎的光点在那片黑暗中明灭闪烁,像是被凝固在琥珀中的星辰。
  蓝曦臣、蓝忘机和魏无羡三人都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景象 这不是御剑飞行,不是传送阵法,而是将一方天地的空间壁垒从内部硬生生地撕开一道口子。
  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他们认知中任何一种术法的范畴。
  魏长宁一手拉住蓝曦臣的手,五指穿过他的指缝,紧紧地扣住,另一只手则拽住了蓝忘机的袖子,将那截白色的衣袖攥在掌心里,确保自己能在任何突发状况下第一时间护住两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