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是断袖后,被丢进魔道找道侣(穿越重生)——墨欣执笔

分类:2026

作者:墨欣执笔
更新:2026-07-11 06:42:34

  那顶楼平日里只对书院的核心长老和少数几名获得特批的天才学员开放,守阁长老见到魏长宁时先是瞪大了眼睛。
  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指了指角落里那个积了一层薄灰的座位,那座位从他退学之后就再也没人坐过,书院一直没撤,仿佛在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的人。
  魏长宁笑嘻嘻地朝守阁长老拱了拱手,便带着三人穿过一排排高耸入云的书架,随手从架子上抽出一本泛黄的古籍,翻开给蓝曦臣看,
  “这本《清心音谱》是我以前最喜欢的,里面有几首曲子特别适合你,比你吹给我听的那首《洗尘》还多了几个变调。”
  蓝曦臣接过书,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抚过,那上面竟还留着魏长宁少年时用朱砂笔做的批注,字迹稚嫩却认真,有几处还画了歪歪扭扭的小圆圈表示重点,他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将那本书借了出来,打算回去之后好好誊抄一份。
  他们还去了落星城那条魏长宁念叨了好几天的糖铺子,铺子果真如顾老城主所说,已经换了更大的门面,招牌上的金字擦得锃亮,门前排着长队,全是闻香而来的孩子和修士。
  魏长宁一进门便被掌柜认了出来,那掌柜激动得差点打翻了手边的糖罐子,连声说“少主您可算回来了”,说完便不由分说地往他怀里塞了好几大包新口味的样品,每种口味都单独用油纸包好,上面还用细细的麻绳系了个小蝴蝶结。
  魏长宁当场拆了一包分给三人,魏无羡吃得眼睛都亮了,连蓝忘机都破天荒地主动伸手拿了一颗,魏无羡一边嚼着糖一边含含糊糊地说,
  “蓝湛你尝尝这个橘子味的,比咱们那边的好吃一百倍!”
  蓝忘机默默地嚼了两下,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评价。
  从糖果铺子出来,他们又去了落星城外那片据说有十万年历史的星陨林。
  那里遍地都是从天外坠落的陨石,大大小小,形状各异,有的漆黑如墨,有的闪烁着银色的星辉。
  魏长宁说,小时候每次从书院逃课出来就跑到这里躺着看星星,这里的夜空比外面任何一个地方都要清澈,银河横跨天际,像是有人用牛奶在深蓝的天鹅绒上泼了一道流光。
  他拉着蓝曦臣坐在最大的一块陨石上,仰头望着那片近得仿佛触手可及的星空,声音放得很轻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以前我总是一个人躺在这里想,要是什么时候能有个人陪我一起看就好了。现在有了。”
  蓝曦臣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远处传来魏无羡大呼小叫的声音,他似乎发现了一块形状特别像兔子耳朵的陨石,正拉着蓝忘机过去看,蓝忘机依旧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模样,脚下却已经跟着他走了过去。
  他们在玩累了也跑去过魏家的后厨,魏家的后厨大得堪比一座小型宫殿,光是灶台就排了整整两排。
  掌勺的老师傅是个圆脸大胡子,见到魏长宁便笑得合不拢嘴,二话不说便挽起袖子给他们现做了一大桌菜,有魏长宁小时候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有林清辞每次家宴必做的翡翠虾仁,还有一笼据说是魏家独有的百年陈酿花雕蒸出来的蟹粉小笼。
  魏无羡一个人吃了三笼,蓝忘机在旁边默默地给他递醋碟和擦嘴的帕子。
  总之,魏长宁带他们去了很多地方,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讲一段小时候的故事,那些故事里的他或调皮或捣蛋或闹出让人哭笑不得的笑话,蓝曦臣便安静地听着,偶尔笑着摇摇头,偶尔伸出手替他把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而就在魏长宁带着他们四处闲逛的时候,魏家的议事大殿里,魏玄苍和林清辞正与一众长老们围坐在那张长条紫檀木桌旁,面前摊满了各式各样的文书、礼单、舆图,还有厚厚一摞用红绸系着的婚仪方案。
  这已经是他们连续议事的第三天了,第一天议的是婚期,在魏家和羲和的双重加持下,天机阁那老神棍不敢怠慢,连夜排了三个最佳日子呈上来,几位长老逐条对比,最后选了八月初八,取“双喜临门、天地同庆”的意头。第
  二天议的是宾客名单,哪些家族需要邀请,哪些需要单独派人去接,哪些可以就近入住客房,哪些需要安排传送阵接送。
  第三天议的是仪程细节,从主婚人的人选,到婚礼当天两支迎新队伍的路线,再到两场婚宴的菜品、酒水、座次安排,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至少三遍的推敲。


第208章 大结局(中)
  第三天议的是仪程细节,从主婚人的人选,到婚礼当天两支迎新队伍的路线,再到两场婚宴的菜品、酒水、座次安排,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至少三遍的推敲。
  “两场婚礼。”林清辞双手交叠搁在膝上,语气是商议的口吻,眼神却不容商量,
  “这边办一场,那边办一场,这边的按咱们魏家的仪程,曦臣是咱们魏家的人,要让整个羲和界都看看魏家对这位少君夫人的重视。
  那边的按蓝家的规矩走,曦臣是蓝氏的大公子,婚礼在他的家办,仪程自然要按他们那边的规矩来。
  青蘅君那边我已经传讯去问过了,他说一切从简便可,但这句话在亲家嘴里说出来是客气,到了我们耳朵里不能当真,魏家的聘礼和婚仪,半点含糊不得。”
  大长老捋着胡子点头,补充道,
  “清辞说得在理,”他翻了一页面前的礼单,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老夫活了一大把年纪,第一次见到聘礼列得比族谱还厚,你们办事,我放心。”
  五叔公在旁边喝了口酒,咂咂嘴插话道,
  “那婚礼的酒席,能不能让老夫来定酒单?我珍藏的那批万年青松酿,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有机会拿出来喝了。
  到时候曦臣那桌单独给他留一壶最好的,哎,说起来,你们有没有问过曦臣他爱喝什么酒?”
  于是话题便从聘礼单子拐到了酒单上,又从酒单拐到了婚宴的菜单,
  ………………
  八月初八,大婚。
  关于那两场婚礼的盛况,在往后很长很长的时间里都是整个仙门百家乃至两个世界共同流传的传说。
  在羲和界的那一场,魏氏祖地的小世界难得地向外界敞开了大门。
  玉阶铺满了羲和动用特权弄下来的祥云,脚踩上去绵软如絮,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云端。
  宾客如云而至,有与魏家世代交好的古老世家,有万界书院的院长和长老,有落星城顾老城主和他那一大家子,还有羲和界的各方势力代表。
  大殿正中央悬挂着魏氏的家徽,一朵九瓣红莲,周围用金色灵力凝聚成龙凤交缠的虚影,龙凤的眼眸由林清辞亲手嵌入两颗活的凤凰泪和龙髓珠,每当有人从它们下方走过,那龙凤便会微微垂下头颅,像是在无声地祝福每一位来宾。
  蓝曦臣穿着一身由林清辞亲手缝制的婚服,那婚服用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流光锦缎,每一寸布料都凝聚了她不知多少日夜的心血。
  婚服衣摆上绣着一整幅星河图,银色的星子在光线流转间明明灭灭,像是真的将一条银河披在了身上。
  魏长宁站在红毯的另一端,婚服上绣着同样的星河纹样,只是底色换作了玄黑,他一贯从容散漫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紧张,双手在袖中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直到他牵起蓝曦臣的手,感受到那只手同样微微发颤的指尖,他那颗悬了不知多少年的心才终于落到了实处。
  满堂宾客的掌声和欢呼在他们身后如潮水般涌起,魏玄苍和林清辞坐在高堂之上,看着跪在面前敬茶的两个年轻人,一个笑得欣慰而骄傲,一个悄悄红了眼眶。
  在众人祝福的目光中,魏长宁微微侧过头,那双赤金色的眸子里只倒映着一个人的容颜。他低声开口,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只说给一个人听,却又在这片被天地认证了的誓言中,一字一句地刻进了永恒,
  “阿涣,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了。”
  蓝曦臣抬起眼,那双深珀色的眸子里盛着泪光,盛着笑意,盛着这个世间最温柔的星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两人交握的手抬起来,在那枚天地认证的红线旁边,落下了一个轻若鸿羽的吻。
  而在蓝曦臣的世界里,云深不知处同样张灯结彩。
  蓝氏的弟子们第一次破例在自家家规允许的范围内将红绸挂满了整座山门。
  婚礼的仪程依旧是蓝氏一贯的庄重肃穆,只是今日的云深不知处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暖意。
  青蘅君坐在高堂之上,看着自己的大儿子穿着婚服躬身给敬茶,一向沉稳持重的他终究也没能忍住,在接过茶盏时手微微抖了一下,茶水溅出来一滴落在桌面上,他浑然不觉,只是盯着那滴茶水看了很久,才轻轻说了一句,
  “好,好,你母亲若是在,也一定会高兴的。”
  蓝启仁坐在一旁,依旧是那张严肃的脸,只是当蓝曦臣朝他敬茶时,他接过茶盏,沉默了很久,久到蓝曦臣都有些不安地抬起眼看向他。
  然后他听到自己这位向来不苟言笑的叔父,用一种极其生疏却又极其真挚的语气,低低地说了一句,
  “成家了,就是大人了,以后有什么事,别自己扛着。蓝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蓝曦臣低下头,将那杯茶敬了。
  蓝忘机是在两场婚礼之后,在一个极寻常的傍晚,向魏无羡表白的。
  那天的晚霞格外绚烂,赤莲天府后山那片草地上,魏无羡正躺在蓝忘机的腿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讲自己小时候的趣事。
  远处的弟子们在演武场上操练,偶尔传来整齐划一的剑风声和呼喝声,夕阳的余晖将一切都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蓝湛,”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伸手去够蓝忘机垂在身侧的手指,像只百无聊赖的小猫,
  “你说我哥和曦臣哥都成婚了,咱们是不是也该……算了,当我没说。”
  蓝忘机低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就在魏无羡以为他不会回应、正准备换个话题的时候,蓝忘机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说一件他想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决定要说出口的事,又像是在水面上放下了一盏飘了很远很远的灯,终于靠了岸,
  “魏婴……我,喜欢你,不是朋友,不是知己,是像兄长对长宁哥那样的喜欢,是想要与你结为道侣,共度一生的喜欢。”
  魏无羡嘴里的狗尾巴草掉了。
  他保持着仰躺在蓝忘机腿上的姿势,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直愣愣地盯着蓝忘机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向来温柔清冷的浅珀色眸子里此刻没有一丝回避和犹豫,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认真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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