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抢来的夫郎也能he吗?(穿越重生)——馀桂

分类:2026

作者:馀桂
更新:2026-07-11 06:30:18

  林岑业表情太过激动,似乎已经看到他们的药材书上一幅幅精美准确的插画了,韩月却有些为难,看了看程锐。
  他是结了亲的哥儿,而且林岑业看上的本事也是程锐教他的,他不可能不在乎程锐的想法。
  林岑业的神态很有感染力,待遇丰厚得他都有些心动了,程锐看着茫然看向他的夫郎,捏了捏他的手,轻声问了一句。
  “月儿想做吗?”
  当然是想的。
  这样体面又有钱赚的事情,他当然是想的,而且,而且他也很喜欢画画。
  见夫郎点头,程锐更温柔地笑了笑。
  “那月儿自己跟林管事说好不好?”
  见程锐不反对,林岑业更是胜券在握,表现得更加低姿态,生怕吓走了这个自己拿不定主意的哥儿。
  “林管事,我可以给你们画你们想要的东西,但是,但是我能不能和我夫君一起,而且我,我希望能和他正常的回家,不影响我们的生活。”
  “这个当然可以!”
  林岑业点点头,画画这种事情在哪里不能画,只有画得出来,去天上画他们也会帮忙搭梯子的。
  有了这一句,韩月便已经心满意足,没有要再说的话了,程锐看着没有经过事,口头上就把事情定下了的夫郎,对着林岑业说。
  “林管事,那便说好了我夫郎给你们画一些药材的插画,你们按画的数目来付钱,请问这钱是怎么结呢?”
  一本书要写多久、画多久都说不好,要是写完画完才能给钱,难免叫他家夫郎难受,这点要提前问好。
  这问题实际,但是又很必要,林岑业并不感到冒犯,想了想,慢慢答了。
  “程阿弟,这书写得慢,你画得也辛苦,所以我们按月来结怎么样?你一个月画了多少画,我们便当月结算给你。”
  这是个不错的办法,程锐点点头,看向夫郎,哥儿见夫君认可,也向林岑业点头。
  “每个月最后一天我们把数加出来,次月的上旬一定把钱结给你,可以吗?”
  这样也很不错了,韩月点点头,轻声应下。
  “可以的,林管事。”
  今天想着要招待程锐夫夫,有些事情恐怕要耽误的林岑业意外解决了编书的问题,一时间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笑着命人奉茶,取了杏园专门的纸张来写他们的契书。
  契书上约定了一些基础的信息,比如谁人定下这样的契约,双方各自履行什么责任,锲书一连写了三份,全部签字画押,其中一份要交到官府去保存,以后就算有了纠纷也有个地方断案。
  杏园的纸张十分精美,略微泛黄的纸张顺滑细腻,隐约有些杏花的花样,上面工工整整写了他韩月能靠画画挣钱,还未干透的墨迹让哥儿觉得一切好像还未尘埃落定,像梦一样不真实。
  “夫君,你能,你能给月儿念一下吗?”
  夫郎是识字的,程锐在一旁看着林岑业写下这篇契书,也知道夫郎必定每个字都认识,但是架不住他那可怜可爱的模样,于是取了一份来,轻轻念着。
  大瑞因为特殊的住房政策,普通人只要没有犯罪记录就能有住房,没有买房的苦恼,所以工钱很低,镇上一个普通正常人的工钱一天不超过二十文,够买日常开销的一切,而剩下来的钱要留着治病,嫁娶,养老养小……
  而他一幅画能卖两百文钱,一个月如果能画五幅的话就有一两银子了,够他们家辛苦给何掌柜做一千斤腊肉。
  看着小夫夫二人温情相处,林岑业早带着人悄悄走开了。
  “程锐……”
  哥儿的眼泪却是随着男人口中那些优厚的待遇止不住地滑落,程锐只感觉夫郎扯过他的衣袖,埋在里面哭,只好停了念书的手,拍着夫郎的背轻声哄他。
  “哭什么月儿?赚了钱不是应该打起精神来,好好想想要给阿爹阿父们买什么,好好想想要给你的安安买些什么,再想想给夫君我买些什么吗?”
  哥儿没有这么容易哄好,依然抽抽搭搭的,程锐看了心疼,他是心疼夫郎为了这么点钱大喜大悲的,说不定眼睛又难受好久,他的月儿真的是辛苦了太久,太久……


第94章 
  韩月留在书房里与杏园专门请的编书师傅一起写书,而程锐则是和林岑业来到了一旁的藏书阁。
  程锐想要给乡里人治些小病,那就要先了解乡里人一般都有些什么小病,杏园里有专门的地方留存了这些年来开出去的每一张药方和接诊单子,满满当当塞了好几个房间。
  “程兄弟,你认为你要治的病人一般都生些什么病呢?”
  林岑业在门口登记了自己的名字,却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先问起程锐这个问题来。这个问题很复杂,但是最能体现程锐对他要做的事情到底有多少了解。
  程锐没有立即回答,眉头少有的皱在一起,好一会儿才试着给出了答案。
  “乡间虽然可以靠山吃山,但是大多穷困,因此不会像镇上的富户那样生一些富贵病,他们之间,有积劳成疾的关节疼痛,也有衣食不裹的伤寒病弱,又或者是做事时不慎伤了皮肤、骨头等等。”
  林岑业点了点头,程锐说得很全面,也很实际,乡间之人大多有这几方面的困扰,再者就是一些哥儿或者妇女的疾病了,那些通常会更加复杂,并且也更难医治,对家庭经济来说也更有压力,所以很多人家通常只是拖着不治。
  “那你觉得其中,什么是最重要的呢?”
  程锐摇了摇头,有些力不从心,并没有直接回答。
  “我先前只想着,既然是在乡下,那便为牛羊这样大的家畜处理一些小病即可,学起来也简单,但是后来我便想着,家里的牛腿折了要看大夫,是因为家里养得起牛的人家本来就会看大夫,但是如果家里甚至人腿折了也不愿看大夫的呢?”
  牛虽然金贵,但是牛腿是实实没有人腿重要的,但是偏偏,牛腿会有人为它医治,而人腿却也不一定。
  这样的事,莫说程锐,林岑业在杏园里这么多年,见得也是很多了,不由得有些感慨,说了一句心里话。
  “程兄弟,不怕你笑话我,我们杏园是靠种植买卖药材食材发的家,如今传下来也已经好几代了,家底丰厚,所以也会做些善事,颇有些名声,难免自以为清流。说实话,一开始知道你和何掌柜做事做得那样好,我以为你是个善于钻营的人,所以对你有几分不信任,对不住,真是对不住。”
  杏园里的人都有几分理想主义者的性情在里面,程锐很是欣赏这一点,并不对他们的冒犯感到不悦,换位思考,如果是他,他也会对自己这样动机不明的人多加防范。
  “林哥客气了,正是有你们这样严谨,杏园才能安然无恙传承发扬光大。”
  二人客气几句,进到了放满药笺的屋子里。这屋子做了专门的处理,有一股淡淡防虫蚁的药草香气,十分清幽安静。
  生病不是什么好事,这里层层叠叠的,随便抽出一张来都是一个家庭的悲欢离合,林岑业脚步轻慢,走到了最近的架子上。这里的架子按年月放了病历,又大致分了类,分为能治的、不能治的、要买药治的、不用买药治的。
  林岑业让程锐自行翻看,自己按着印象中的位置取了几分比较典型的出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每个人生的病当然也都不尽相同,但是按照程锐的想法来讲的话,其实还是能找出这么一类人来的。不过程锐只是个刚入门的新手,让他自己来分类,未免有些浪费时间,所以林岑业直接把他这些年积攒的经验一次□□给程锐。
  这就是来找人学习的好处了,如果程锐自己摸索,那光积攒这些病例就要花上不少年,而那时候程锐已经垂垂老矣,根本来不及再为大家做些什么想做的事,就差不多要结束了。就算是杏园,这些积累也是好几代好几代才积攒下来的。
  而正如程锐所说那样,乡下人很少愿意看病,除非是十分急性的病症,不然他们还是宁愿拖着病体,或者自己在乡间根据一些偏方,也不管有没有用,自己胡乱找一些药草,慢慢拖着,以至于拖成了大病,一个家庭就此走向覆灭。
  不得不说程锐的想法是很好的,杏园虽然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毕竟与镇上富贵的人家牵连太多,很少再能这样完全脱离出去,专心一意地到乡下去。不说别的,就说他自己,如果离开了杏园,他其实也很难再做到现在的样子。
  所以以程锐那样单薄的资本,能在乡下有这样的想法,是非常非常难能可贵的,即使不能真的做成什么,他也还是会竭尽全力地去帮助程锐。
  林岑业在一边想着事情,一边挑选着自己所要的病例,而程锐在一旁则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杏园是传承数代的专业医馆,其中坐诊的大夫当然也是经验丰富的,这些病例的珍贵程度自然不必多说,但是也许是所有医生的通病,这些病历上的字迹实在难以辨认。
  “落……火?落水受惊,落水受惊……”
  程锐好不容易连蒙带猜地将手上这张病历读完,大概能看出这是在说救治了一个落水受惊、着了风寒的人,给他开了一些药。但是就当程锐信心满满地看上下一张时,潦草的字迹又突然换了风格,同样难以辨认。
  “六一,你在吗?”
  程锐自己放弃了辨认的想法,想起来要求助他智能的系统。系统曾经跟他说过,他们能调阅这个世界所有的数据,那么想必阅读一张药方,肯定不在话下。
  “我在!”
  六一依然有求必应,活力满满的回应他,这让程锐也有了几分信心,将字迹潦草的病历单给他看,方便他扫描数据。
  “宿主,这个东西您是从哪里弄来的呢?”
  六一已经是高级系统了,但是对程锐展示的那张纸上潦草的线条,还是无可奈何。
  “这个吗?这个是杏园里的病例啊,林岑业这里的管事告诉我说,这是他们这些年来慢慢积累的病例。”
  “这样吗?”
  六一是托程锐的福才晋升为高级系统的,因此对一些很基础的业务其实还不太熟练,现在程锐问了他不知道的系统数据,也是马上就去问了前辈,然而得到的结果也让他自己很难以置信。
  “宿主大大,对不起……六一之前跟你说可以调用这个世界的所有数据,但是我现在才知道,只能调用基础的数据。像杏园这部分,由这个世界后面发展出来的数据,需要我及时的下载才可以给您调阅。”
  “意思是?”
  “意思就是您给我看一张,我才能给您翻译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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