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抢来的夫郎也能he吗?(穿越重生)——馀桂

分类:2026

作者:馀桂
更新:2026-07-11 06:30:18

  “月……月儿……”
  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忘了和他是已婚夫夫的事实,韩月闭上了眼,虔诚的吻终于珍视着落下。
  程锐牵了夫郎的手单膝跪下,却突然颤抖起来,兴奋着,焦虑着,不安着,抬头看向他的裁决使。
  “月儿,你,你可以,你可以嫁给我吗?”
  哪里有人亲了这么多回之后才问这样的问题?韩月有心要给程锐一点难堪,想要使坏否认,但自己却先难过起来,只好点点头应了。
  “……月!夫郎!……月儿……”
  哥儿被语无伦次的男人环抱着转起圈来,心里却在悄悄疑问着:
  为什么程锐都这样喜欢他了,却还能再喜欢他多一点?
  程锐心里也在困扰:要如何,再多爱一点他的夫郎?
  问情哪得长与久,许君以同心,共勉之。
  韩月自问是没觉得程锐在跟他求婚之后对他有什么不一样。
  应该没有吧?哥儿这么想着,锤了锤酸软的腰。
  其实是有的,程锐变得不那么听话了。
  韩月想张口说话,喉咙却还是不舒服,只得恨恨地看了一眼端着碗走过来一脸赔罪的男人。
  “月儿怎么起来了?不是说今天早上不写字了吗?”
  程锐放下碗,讨好地来亲他,哥儿心里更是愤愤,趁机咬了一口男人的手。
  难道是他想要偷懒吗?
  “月儿……”
  夫郎疑怒疑嗔的眼神程锐不敢多看,生怕自己定力不足又叫夫郎羞恼,但抱了夫郎回窗边的塌上时,还是忍不住回想了一下那从后面单手就能扣住的腰的手感。
  塌上的靠枕被甩在墙边,有些远,韩月爬了两步,想起不好的回忆来,回头看了一样程锐,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跟了过来。
  塌上的靠枕昨天胡闹的时候不小心推到墙底下了,程锐弯腰去给夫郎拿靠枕,谁知夫郎突然摔倒了,幸好他眼疾手快,一把又把夫郎给捞起来抱稳了。
  哥儿倚在靠枕堆成的小山堆上乖乖躺着,程锐又取了毯子来将人裹好,却被人一口咬在下巴上,但夫郎依旧不肯开口说话。
  “喝点粥?”
  粥是早上醒来就在火上慢慢煮了的,到现在已经软烂成糊,入口即化,上面撒了几朵黄色的小花,惹得哥儿发笑。
  “怎么还把这个宝贝似的捡起来撒在上面?”
  程锐被笑话了也不吭声,只舀一小勺粥轻轻吹了喂给夫郎。
  哥儿吃了小半碗,又犯起懒来,程锐两口喝完又给夫郎盛了鸡汤来。
  这鸡是大清早去程立裕家买的,他程叔叔听说是给夫郎买的,还送了他一包炖鸡的好佐料。
  鸡汤香气浓郁,汤色透亮,只有薄薄一层油花,看上去不算油腻倒胃口,韩月乖乖坐着,等程锐喂到了嘴里才想起来,他的手又没事,只是身上有些不舒服,怎么还要人喂了?
  程锐却像上了瘾一样,说什么也不让夫郎动手。
  “程锐!”
  韩月实在羞恼,喊了一句之后自己反而又觉得理亏,程锐蹲在一旁依然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哪里就突然这么娇气了,他们都成婚了小半年,昨天,昨天只是把早该做的事情补上了,程锐怎么这样子……
  “我没这么娇气,已经……已经好很多了……”
  夫郎说这话时,垂着眼,不敢看他。夫郎最是怕羞,但昨天却肯让他细致地亲了个遍,程锐又跪直了身体,抓了夫郎的手来亲吻。
  哥儿却反客为主,纤细的手指抚上男人的脸庞,抿唇轻笑着俯下身抱他。
  “程锐,昨天开始才这么喜欢我吗?”
  程锐立马摇头,跪得更直了,好将脸凑上去,任夫郎更方便地摸,珍重却有些委屈地开口,“很早就很喜欢月儿了,但是……但是不知道月儿是不是也这样喜欢我,不知道夫郎是不是也这样愿意……”
  “我愿意……”
  这话昨夜答了多次,哥儿寻了夫君的嘴堵上。
  从程锐来到这里,程锐对他好开始,他就是愿意的。
  家里没养牲畜,田地也才侍弄过,长辈们不在家里不需要招呼,家里现在有钱,不用着急这一两天出去赚钱,家里的琐事也有程锐在做……
  哥儿抓着夫君正给他拿着书念的手指出神玩了半天,没想出来程锐有什么不能惯着他这么一两天的理由来,自己却惴惴不安好久。
  “夫君,你能一直这样惯着月儿吗?”
  “唔……不能,至少一开始赚钱的前几年不能,得请人来才能这样服侍月儿,不能我自己来了……”
  夫郎有问题,程锐认真想着答了,却被哥儿突然捂住了嘴。
  程锐的回答越来越没个像样的,他怎么还要……还要请人来服侍了,又不是大少奶奶!
  念书的声音又断断续续响起,这是程锐特意给他买的图画书,是游记之类的,他已经能连蒙带猜地读完,但程锐偏偏又要给他念。
  “月儿,你有没有想过,要去别的地方看看?”
  “你想去吗?”
  程锐摇摇头,又抱紧了怀里的夫郎。
  “月儿想去我就去。”
  “我也是。”
  说完,二人都笑起来,看着作者鼓励大家都亲行千里路的结语,合上了书。


第78章 
  乡野田间,春天就是最好的季节,韩月由着程锐把他关在家里脚不沾地地伺候了两天,第三天是说什么也不肯再在家里浪费时间了。
  “程锐,你不觉得天气这么好,我们不应该出去转转吗?”
  程锐今天给夫郎炖了蹄花,听了夫郎的话往窗外一看,阳光正好,摇了摇头。
  “不想。”
  他干嘛要出门去,有空还不如多在家和夫郎……正这么想着,就被夫郎敲了一下脑袋。
  “干嘛啊月儿……”
  不过程锐最终还是没能抵过夫郎的诱惑,背着背篓,拿着小锄头跟着上山去了。
  三月已经很暖和,田地里有耕种得早些的人家在除草除虫了。不出来不看见就不惦记,一出门,程锐倒是先想去看看他们的土地了。
  “月儿,我们要不要先去地里看看?”
  说完这话,程锐见夫郎对他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是点了点头。
  “都行。”
  都行就是行,都好就是好,随便就是又行有又好!程锐兴奋地背着背篓在前面给夫郎开路。
  田里的种子才洒下不久,慢些的甚至都还没发芽破土,韩月一边走,一边把见到的杂草顺手拔了,程锐则是去灌溉的沟渠里挑了水来浇菜。
  哥儿起身让开,暗笑,程锐倒是喜欢给这些种子浇水,刚种下的时候,三天两头就要跑过来挑水淋菜。不过他们播种的时候起了垄,倒是也涝不了,索性随他去了。
  韩月看着兴致勃勃的男人,招呼他往自己这边也浇点水,程锐见夫郎指挥,感觉自己在做的事更正确了,干劲满满!
  程锐洒水也不急躁,一瓢一瓢慢慢地倒,不会冲垮他们给种子挖的小坑,把种子冲跑,所以韩月也不盯着他,抓着刚从地里拔的几根小野草往田埂上走了,找了个地方坐下。
  天很晴朗,但又不至于过分的晒,韩月摘了出门前程锐特意给他戴的竹帽来扇风,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如果他有田地,他一定会非常非常认真地打理!
  但是现在他好像要食言了,程锐的到来,把他从土地的束缚中解脱出去,他得以窥见人生的更多的可能。
  不用再死守这一亩三分地,不用再祈求着上天如何风调雨顺,他第一次知道,人除了地里刨食之外,原来真的能靠自己有其他出路……
  “夫君……”
  地还剩一桶水没浇,夫郎已经跑过来了,程锐一边加快了速度,一边对着夫郎说话。
  “好了好了,马上就浇完了,马上就可以回去了。”
  哥儿闻声哑然,只抓了帽檐朝着男人狠狠扇风。
  他才不是太晒了来催程锐快点回去的!
  程锐知道夫郎不是这样娇气的性子,加快了速度,咧了大白牙对他笑,收拾了好了工具,二人慢慢往田埂上走。
  田里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不过参差不齐的,这感觉和钱放在银行里会涨利息一样,但是不同的是,种子发芽更加直观,这种自发的现象很容易给人即时的回馈,很容易让人沉迷于这种不付出就有回报的现象里。
  “月儿,我们要不要回去把后院的地也浇一下?”
  回应他的是哥儿在背后推动他的双手。
  程锐由着夫郎把他拉到了山顶,早春时节绽放的花朵已经尽数凋谢,那些令人期待的果树又隐没林间,只等鲜艳的果实再次让它们出众,脚边是今年新冒芽的野菜,野草……
  万物相宜。
  “程锐……”
  哥儿把人拉到了山间,其实自己也没有想好要做什么,笋他以前已经吃得腻了,即使现在配上油水也还是不太想吃。
  脚边的野菜也是,野菜之所以一直是野菜,除了产量低和不好种之外,其实味道相较于常见的蔬菜来说也不是很好,现在家里有自己种的菜,也能上街去买,倒是实在不必拉着程锐和他忆苦思甜。
  韩月想了很久,拉着程锐到了一簇野蔷薇旁。
  这花不开花时只是长着恼人的尖刺,开了花,花瓣也稀疏,又娇气,不多时便散落了,于是只有花朵盛开的时候,他和安安会来这里坐一会儿,摘了花朵做装饰,好似他们还是无忧无虑的少年……
  程锐被夫郎牵着走到了一从荆棘旁,走近了仔细瞧了才认出应该是月季蔷薇之类的,但不知道夫郎现在拉他来做什么。
  “月儿,我们要采一株回家种吗?”
  韩月摇了摇头,只是走向蔷薇丛。
  蔷薇经过了漫长的冬季,蓄积了力量,又默默发了新芽出来,新芽幼嫩直立,很容易被辨别出来。
  哥儿掐了短短一截新芽过来,程锐看着夫郎手里带刺的枝条,有些疑惑,要扡插也不是用这么嫩的枝条啊。
  韩月把手里的嫩芽倒过来,剥开了长着尖刺的外皮,掰了一截递给程锐,自己慢慢嚼了剩下的。
  程锐一惊,没想到这东西也能吃!接过夫郎递来的枝条也慢慢嚼了,蔷薇的枝条幼嫩多汁,清淡但不涩口,也不苦,带着植物本身的气味,对他来说是很新奇的体验。
  “月儿,我能再尝一根吗?”
  哥儿不说话,只是让开了身后的蔷薇丛,程锐蹲在蔷薇丛旁,认真寻找起来,听见夫郎平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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