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抢来的夫郎也能he吗?(穿越重生)——馀桂

分类:2026

作者:馀桂
更新:2026-07-11 06:30:18

  “月儿,看看,怎么样?”
  男人的声音颇为满意,韩月顺着他的手看去,白纸上写了两个还是三个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好看,应该是好的。
  “夫君写得很好。”
  得到夫郎的夸奖,程锐满意地放下笔,不经意抬头时却看见了夫郎有些落寞的表情。
  为什么?
  回想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目光落在纸面上,程锐才突然反应过来,夫郎好像不识字?
  “月儿。”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的身后,虚虚地环抱住他,声音像贴在耳朵边,差点又要亲到他。
  “喜欢这两个字吗?”夫郎没有回答,程锐却感觉自己现在好像有无限的耐心,“这是月儿的名字,夫君写得好看吗?”
  他的名字吗?写得确实很好看,程锐的字有一种天然的美感,就像那些流传已久的绣样一样,但是又如何呢?对于他来说,陌生的美丽,无法琢磨。
  依然没有得到回答,程锐轻叹一声,啄吻着夫郎的耳畔,声音轻到一定要人亲自侧耳来听才行,“月儿以后给我做的衣裳上面,就绣上这么两个字,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我是有主的了。”
  程锐说完,没等夫郎反应,自己就先美得不行,激动地抱着夫郎坐下了。
  “月儿,以后就把我的东西都绣上月儿的名字,我是月儿的。”
  男人的想法跳得太快,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无能里,那点自卑却完全被怀里乱拱的脑袋冲散了。
  “夫,夫君,那你,那你教教月儿吧……”
  夫郎的表情虽然还是不好,但是会这样可怜巴巴地亲自开口要他教,程锐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还在想如果夫郎的自尊更重要的话,他应该换个什么办法让夫郎学。
  其实最好的办法应该是请个先生回来,就在家里把他的岳丈们一并教了,但是私心又让他不想让别人来见证夫郎的成长。
  如果能有幸参与伴侣的成长,他希望能够全部都干预。
  “月儿想要先学写什么呢?”
  “就,就这个吧……”
  夫郎指着他在纸上刚写的名字,说要学,程锐把笔尖上的墨刮干净,将笔交给夫郎,轻推过他的手,“月儿试试一模一样地把它们描下来吧?”
  他自己写吗?
  可是这个笔应该怎么握?
  犹豫间,一滴墨难看地晕开在男人好看的字下面,哥儿瞬间撒了手,沾了墨的笔尖在纸上摔出更杂乱无章的墨迹。
  “我不要了……呜……”
  夫郎摔了笔,扑到他怀里揪着他衣襟上的绣纹竟然是哭了,程锐深吸一口气,能感觉到夫郎在他的怀里跟着起伏,然而心里除了怜惜之外,更多的居然是无法言说的快感。
  他是故意没告诉夫郎怎么握笔运笔就让夫郎直接开始的,原以为夫郎会柔顺地求他,问他,没想到居然是直接被气哭了。
  但是为什么看见夫郎这样哭,他会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他想让韩月一直这么为他而哭,为他们的差距,为他的好而慌乱,他希望夫郎能一直清楚地明白他这个人的可遇不可求。
  明明他之前立志修身是为了让伴侣快乐,但是他现在只想用这些求偶的优势去逼迫他的月儿,要他的月儿一直处在一种担忧里,一直担忧着不要失去他。
  夫郎哭出可怜的呜咽声,正在温声劝慰的男人脸上却露出享受的笑容,又表情扭曲地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月儿,月儿……”
  “嗯?”
  哥儿因为抽空回答男人的呼喊,气息乱了,却被趁虚而入,被男人强势地捏住下巴吻了上来。
  夫郎瘦弱娇小,他只需要一只手就能完全制住,在他怀里无法挣扎,但他还要用力扣住夫郎的下巴,不让哥儿有半点退缩的余地,完全被动的全部承受他的亲吻,直到怀里的人慢慢失去抵抗,因为极度缺氧而学会呼吸的鼻腔剧烈地扩张收缩着,在他怀里失神……
  “月儿……”
  生理出现反应,但最先得到快感的却是大脑,一波一波的,随着夫郎依然失神的喘息掠过他的大脑,他明明是完全掌控着夫郎的人,现在却像在夫郎制造的浪潮里飘荡的一缕青丝。
  要到哪里去,留在何处,都由怀里这个人决定。
  哥儿体力不支,哭到睡着了,脸颊因为激烈的情绪波动而泛起漂亮的粉色,程锐拧了帕子回来,刚擦干净夫郎脸上的泪痕,又痴迷的吻了上去。
  即使是在梦里也不得安宁的哥儿做了一个梦,他要去上学,但是家里的狗实在黏人,如何都要跟着出门,他好不容易把狗骗在了家里,匆匆忙忙跑到学堂,打开书袋,却看见一个狗头冒出来,还兴奋地吐着舌头,脑袋就要蹭过来了。
  韩月突然被惊醒,醒来时天色已经昏暗,但是父亲们还没有回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
  “夫君?”
  程锐一直分心听着屋里动静,此刻一听见夫郎的声音,立马就从厨房出来了。
  “月儿,你醒了,饿了吗?夫君在做饭,要不要过来看看?”
  “哦。”
  韩月揉了揉眼睛,眼睛酸胀,他好像没有睡好。
  “夫……夫君。”
  程锐的饭正到了关键时刻,见夫郎手扶在门框上,一只脚半跨过门槛却不过来,随意问了一句,“月儿怎么了?怎么不过来?”
  男人结实的手臂正因为抬动蒸饭的锅而隆起一团肌肉,韩月一下就想起他今天下午是怎么昏睡过去的了,半只脚悬在半空有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迈过去。
  要是程锐又亲他怎么办?
  他的嘴巴还很痛,腰也很不舒服,之前后仰着被迫亲了好久,都怪程锐,那双手像铁一样,怎么都推不开。
  哥儿突然觉得有一点委屈了,程锐是不是在欺负他?
  “夫君……”
  夫郎的调子又百转千回了,程锐擦干了手过来抱他,终于把人从门框上解救下来了,亲了亲他的额头。
  “月儿刚才是要做门神吗?怎么不过来?”
  谁要做门神啊!韩月挣扎着从男人怀里退出来,警惕地挡住了额头。
  “今天不许再亲我了。”又顿了顿,“明天也不可以!”
  他的嘴巴一定要几天才能好,阿爹他们一定会看到的,程锐好讨厌啊。
  夫郎有一点脾气上来的时候嘴巴就会不自觉地微微翘起,程锐微微眯了眼盯了两秒,回味起柔软的触感,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都听月儿的。”


第42章 
  晚饭过后,长辈们还是没有回来,程锐面无表情地把给他们留的饭菜收好,一旁熟睡的哥儿见他这样,小声地说了一句,“阿爹他们今天应该会回来的吧?,应该不会剩的。”
  程锐不喜欢剩菜剩饭,但是一般为了节省柴火,大家都是一次把一天或者几天的饭菜做好,虽然他们家现在整天都烧着柴火,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但有时候难免会剩些。
  “什么?”
  程锐没听清夫郎嘀嘀咕咕在说什么,他刚才在想岳丈们可能会忘了买蜂蜡回来,他明天是自己上街还是带上夫郎,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下雪。
  他之前不怎么关注天气,到这里也是观察了许久也看不懂他们怎么知道要不要下雪的,尤其是阴沉的时候,明明每天都是一样的。
  “没什么。”
  夫郎刚洗完他们用的两个碗,擦干了手在看他,程锐忽然感觉心里一空,有点想不起他之前晚饭过后会做什么了。
  忙着上位的时候好像没有晚饭这个概念,稳定之后也大多在加班,有时候会和朋友们玩,但更多的时候会回到他为一个完美的不存在的对象准备的爱巢里。
  他那时在做什么?明明只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但是想起来却很模糊,他现在更多能回想起来的是夫郎的模样。
  因为等待晚归的他而昏昏欲睡的夫郎,教他做手工的夫郎,和他一起规划未来的夫郎……
  其实乡下的日子很无趣,忙的时候只有辛苦重复的劳作,闲的时候偶尔有些消遣,也要花钱,所以很多人爱把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夸大,重复,直到新的谈资出现。
  他和韩月做了什么呢?其实仔细想想,什么也没做,哥儿不是健谈的类型,生活也乏善可陈,更多的时候只是安静地做着事,等到了时候就入睡了。
  但是他好像有点沉迷于这种日子,不是刚来的那几天那样,带着哄骗的说服自己留下来,履行作为伴侣的义务,去喜欢照顾夫郎,而是无论如何,他真的想要回到这里。
  程锐突然这么感慨了一通,抱着毫不知情的夫郎,在他脖子旁蹭,自然而然地就说了一句,“要是阿爹他们不回来就好了。”
  话一说出口,感觉到怀里人愣住的那一秒,程锐就后悔了,还没有来得及解释,就听见夫郎有些可怜的声音。
  “夫君,不想和阿爹阿父住在一起吗?”
  “不是不是!”程锐连忙否认,看着夫郎有点失落的眼睛,无奈地笑了,“不是不想和阿爹们住在一起,只是我刚才想到,如果月儿只和我住,那月儿是不是每天只能和我一个人说话,每天这样和我寸步不离了。”
  韩月回想了一下这个阿爹们不在的下午,脸上一红,说话也不明白了,“可是,可是……”
  哥儿可是了半天,没有下文,程锐直接将他抱回了房。
  突然的腾空让韩月下意识去勾男人的脖子,但是牵动了还有些酸的腰,于是又想起了下午怎么也不肯停的程锐,突然清醒过来,小声接上了刚才的话,“才不要只和你住在一起呢。”
  美人在怀,程锐才不计较这点口头上的东西,把人抱高了些亲了亲夫郎的额头,轻笑道,“可惜现在家里只有我了。”
  哥儿被抱到垫得柔软的椅子上,程锐取了毯子来为他盖脚,桌底下是之前预铺的竹管,脱了鞋踩在上面热热的。
  “夫君,我们要做什么啊?”
  程锐取了蜡烛来点亮,盖好火折子后,屈起指节刮了刮他的鼻尖。
  “教月儿念书好不好?”
  这是一把双人椅,坐下他们绰绰有余,可是程锐取了东西回来,却把他抱在怀里,这样要怎么写字呢?
  刚把夫郎抱在怀里,程锐就后悔了,这样他根本集中不了精力。
  夫郎骨架纤细,前些年的亏空又还没有补回来,他只要一只手就能轻易圈环住,不得动弹。本来不该欣赏这样略微病态的审美,但是那种能轻易将伴侣禁锢的掌控感,还是让他从灵魂深处泛起阵阵酥麻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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