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抢来的夫郎也能he吗?(穿越重生)——馀桂
分类:2026
作者:馀桂
更新:2026-07-11 06:30:18
《和抢来的夫郎也能he吗?》作者:馀桂 文案: 高举纯爱大旗的程锐死掉了,但是又活过来了。 他被百年好合系统拉入了一个架空的时代,但是谁能跟他解释一下什么是哥
难怪他怎么请都请不来镇上,原来乡下日子真这么舒坦。
眼神转了一圈,何润生的脑子已经转了好几圈,决定慢慢和这个质朴的汉子聊,他也想听听程锐是钻进了什么好人家里不愿意出来打拼。
快速地拉进关系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自爆,尤其是何掌柜这样隐约处于高位的人,果然,他一说起自己糟糕的父亲,就引来汉子的同情、谴责。
这些表情他看得都多了,本来是想顺势引出他经营这家酒楼多不容易,希望韩铭一定要帮他的,结果却听见对面先说要直接把酱料制作的办法给他。
“何掌柜,这法子是我阿父无意间发现的,他一辈子也没出过我们村,要是他的方子能被大家知道,他一定很开心,您如果能用得上,那就更好了,我直接把办法告诉你吧。”
话音一落,连程锐都抬头来看他了,何润生突然感觉有点压力了。
他虽然不至于白拿一个庄稼汉子的东西,但是作为一个商人,在听到有白得的东西时,还是忍不住高兴,不过他转眼对上韩铭诚恳又不自信的眼神时,突然想起来程锐某次推辞时跟他说的话。
“我岳丈老实本分,我夫郎也天真善良,离他们远了我不放心,何况……”程锐当时看了他一眼,在顾忌他的情况没继续说。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程锐做生意的时候那么精明冷淡的一个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窝在小村庄里不出来。
手里有余钱,又每天都和这么一家子温和体贴的人住在一起,换他他也难免沉醉。
韩家人不觉得韩铭的做法有什么问题,何润生想起平时程锐归家心切的模样,也是起了几分真心,从生意慢慢聊到了一些家庭琐事上。
按理说程锐岳丈家这么本分勤快的人家应该过得不错,但是为什么听程锐说起,好像很落魄?
韩铭一开始就不是很抱希望,所以何掌柜主动从生意聊到家常,他还挺高兴的。
都是一些稍微打听就能知道的事,程锐也没说什么,只是偶尔反应一下,像家里不中用的儿婿一样。
“韩大哥之前冬天跳下去救人?”
韩铭看着突然失态的何掌柜有点不知所措,他刚才提了半嘴自己病了这么多年的原因,没想到引来何掌柜这么大反应,不由得看向儿婿,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程锐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何掌柜了,只好示意岳丈静观其变。
何润生只是突然想起他的母亲了,他父亲只是当年码头上抗大包的,捡了他母亲的帕子送还时,凭着那张脸入了他母亲的眼,在他外公去世后不久,他母亲就落水了,再不久,后娘入门,他被打发到这里来。
听上去很像有内情的样子,但是这么多年,无论他怎么查,得到的结果也只是他母亲意外落水,无人施救。
多少次午夜梦回,一次次惊醒,恨不得跳下去的人是自己,但是醒来只是泪湿了枕头。
如果,如果当时有人救她……
韩铭生得一副老实庄稼汉的模样,如果不是救人落下病根,今天未必会是这么沧桑的样貌,何润生是生意人,见的人多,也知道这样失去顶梁柱的家庭日子会过得多苦。
救命恩人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吗?
韩铭见何掌柜突然这么伤怀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本来是想说自己落过水,身子不好,要是病犯了没法按时交货,会不会影响掌柜的生意。
没想到何掌柜居然宽厚到无所谓他什么时候交货。
程锐收到岳丈的眼神求助,也是不清楚何掌柜这是怎么了,但还是替他安抚了几句。
“掌柜可是想起了什么往事?来喝点茶缓缓。”
见儿婿这般,韩铭才反应过来现在应该要以人为主,连忙笨拙地开口安慰起难过的何掌柜。
韩铭人太宽和,他完全能想象到如果他母亲落水那天,如果是韩铭在场,他母亲一定会得救的。
好像这个在他的故事里虚构了十几年的人物终于出现了,他母亲在另一个故事里应该是得救了,他实在没有办法不把韩铭这些年落魄的日子不算在自己头上。
虽然这很无稽之谈,但是他偶尔真的想过,是不是因为他没有提前结过什么善缘,所以才没有善果给他?
愁肠百结,只在一盏茶中。
“韩大哥,程兄弟是您儿婿,我也腆着脸叫您一声大哥,您说的那些都不必担忧,您只管做,做多少我都收,我以两个铜板一斤来收,至于柴火运送之类的,我全部派人去做,您忙不过来,我也可以差人去给您打下手……”
“不不不,这怎么使得。”
韩铭被这优厚过头的条件吓晕了,两手慌乱地想端起茶杯让何掌柜再喝点,清醒清醒。
“韩大哥,实不相瞒,这是,这是亡母一点喜好……”
他外公产业遍布,却只有一个独女,娇养万千,他母亲却独爱美食,四海酒楼是他母亲最钟爱的产业,被他父亲荒芜了几乎快要关门。
他没有出息,这么多年也不过是将生意维持到之前五成,也没有如他母亲期望那般收罗来好菜,让大家都饱口福。
直到遇到前来推销的程锐,今天又结识了他岳丈,有幸见了和睦温柔的一家人,原来这世上真有话本里写的患难真情。
“那,那我把方子念给你,你写了烧给你母亲?”
这话说得不漂亮,还有点得罪人,但是质朴又温暖,何润生忍不住笑了。
“您让我叫您一声大哥,哪里能这么占大哥便宜,这样,方子我出银子买,您还是接着替我熏这腊肉,我以两个铜板一斤来收。”
都说这镇上的生意人精明,可是他看这何掌柜也不是精明,而且人家还叫他一声大哥,等等,他好像没有答应,不对……
韩铭被这天上掉馅饼一样的好事砸晕了,左右看他的家人,两个哥儿也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儿婿表情认真,却也没有表示。
他应该怎么做?怎么样才能不辜负儿婿给他牵的线?
“这,这样吧,我们家里还有十四块腊肉,我给您送过来,我们家再自己熏一些,您要是卖得好的话,您到时候再订,我把方子写给你,你母亲知道了应该会喜欢的。”
何润生笑了,也没有再推辞方子的问题。他年幼失母,痛也痛了几十年,今天不过是好几件事交织在一起才叫他突然失态,此刻又被人这样细致笨拙的安慰,倒是让他想起后母生的那些亲兄弟间的相处来。
“韩大哥,多谢!”
“那这个你先收下。”
韩铭接过夫郎递来的小野葱,抓了一把出来给何掌柜看。
小野葱很完整,被一团一团的收拾干净了,应该是他们家今天要上街来卖的东西。
何润生下意识要去叫伙计来付钱,但是又看到那双眼里对不幸的质朴关怀,他也只好双手接过来,认真道谢。
“多谢大哥,弟弟我昨天买进的小野葱都没有这个好,多谢阿哥费心。”
林菱突然被提到,也是无措地摆了摆手。
“没,没什么。”
一顿交心的话说下来,也快到午饭时间了,韩铭突然有了一个销路,也是不好意思再吃掌柜的午饭,再三推辞了,一家人回去。
何掌柜见挽留不成,也是送人送到镇大门了,临别前还拜托程锐千万要替他提醒韩大哥再来。
第41章
回去的路上,一家人也没有对韩铭说要把方子白送的责怪,反而都在感慨原来这命运的苦难是不分贫富的,还好他们一家人在一起,现在又加入了一个好儿婿。
程锐也不想干涉他岳丈的做法,他在旁边白得一句,心里也是暖乎乎的,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刚才何掌柜那么失态了。
韩家人真的很有意思,不是说了就能明白的,但是只要认真地接触过,就会想融到他们家里去。
想知道在这样温柔的家里生活是什么感觉,尤其是他这样孤独的出身。
一旁的哥儿看着还在笑的男人有点笑不出来,虽然对阿爹的做法没有意见,但是他还是心疼程锐牵的线好像没能做到最好。
程锐虽然不明说,但是他知道其实男人有一点喜欢把事情都做到最好,不只是生意,就连他们去摘药草也是这样。
所以他有点为程锐的付出而可惜。
不知情的程锐,下午就被夫郎润物细无声地关怀了一遍,他要拿东西,夫郎已经提前噔噔噔跑过去取了回来,他要喝水,夫郎小心翼翼往里面给他撒了一点能盖住味道的糖,又不至于太甜,完全是他的口味。
“月儿。”
夫郎听见他的召唤,果然又噗嗤噗嗤跑来。
“夫君?做什么?”
“过来,让我亲一亲。”
哥儿后知后觉的红着脸后撤,却被早有预谋的男人长手一捞抱进怀里,语气是说不出的缱绻眷恋,“月儿。”
韩月只感觉被这一声喊得人都要化了,化作一团在男人怀里,任由他索取亲吻,呜咽着断续喊出了他的名字。
“程,程锐……”
“不是程程锐。”男人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亲昵又恶劣地吻他,“这是月儿的野男人吗?”
“呜,不是……没有……”
夫郎被欺负得在他怀里小口喘着气,眼波潋滟,勾得他心头温软,低头轻轻贴了哥儿的额头。
“累了就歇会儿吧,韩韩月,嗯?程程锐在呢。”
下午家里很安静,父亲们跟着何掌柜叫来的人一起去镇上送腊肉了,小夫夫俩早上忘了买蜂蜡回来,此刻也是没有办法做昨天说好的膏脂。
“月儿。”
“嗯?”
韩月在思考要不要去地里看看他们的萝卜,却被男人抱回了屋。
程锐翻出买回来了的纸笔,铺在桌面,试着磨了墨,在纸上划了几道。
他有段时间没写过毛笔字了,也不知道这里的笔用起来怎么样,所以先拭了一下。
“夫君要做什么?”
程锐会写字吗?韩月第一个反应却不是高兴,而是惊慌。
他实在不是一个好夫郎,男人有本事是好事,但他却想到配不上这样的人,希望他不要那么好。
“上次跟月儿说的那个大夫,给了我一本医书,要我照着抄写一遍。”
“哦……”
韩月从程锐身边站起来,捏着袖口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没有上过学,家里人也不识几个字,帮不上程锐的忙,他害怕自己会弄坏那些纸笔。
程锐沉浸在自己会不会手生了写字不好看的担忧里,没注意到夫郎的不自在,笔尖重新蘸墨后,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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