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抢来的夫郎也能he吗?(穿越重生)——馀桂

分类:2026

作者:馀桂
更新:2026-07-11 06:30:18

  程锐忽然住了嘴,不敢说夫郎下雪还出来,顿了顿才继续。
  “还好你来了,不然下这么大的雪可要把我淋成雪人了。”
  说完,高大的男人蜷缩起来,装出可怜的样子,向夫郎博取同情,韩月知道这是程锐活跃气氛的手段,还是忍不住一时手快,给了他一下。
  夫郎果然心疼他,他才装了一句可怜,夫郎就连伞都扔了扑进他怀里。
  程锐忍不住咧着大牙笑,嘴唇被夫郎颈间的兔毛蹭得发痒,感觉自己好像被小兔子扑进了怀里,心里柔软,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耳朵。
  哥儿就好像被人拨弄着耳朵的兔子一样,偏了头不让程锐亲,反而被男人轻笑时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连脸颊都红了。
  “夫君,谢谢你。”
  韩月靠在程锐怀里,向他道谢,他明白程锐,他也不想再劝。
  “月儿的膝盖真的没事,我知道你着急,所以我不会再阻拦你,但是我也心疼你,所以你也不要阻拦我。”
  程锐还在思考夫郎的话,却见哥儿已经蹲在他刚才找的地方,开始问他该怎么辨认这种草药了。
  “韩、月!”
  程锐的语气从来没有这么冷硬过,哥儿眨了眨眼,还是不想妥协,装作没有听见。
  程锐直接被气笑了,去揪他的耳朵。韩月搞不懂程锐为什么突然又摸他的耳朵,摇着头拒绝了。夫郎的耳垂摇动间从他的手里滑落,程锐索性蹲在了夫郎面前,迫使他不得不看向自己。
  “月儿,这种小事,夫君一个人很快就能做好了,昨天比较慢,是因为没有经验,可是你看”,程锐指向已经铺了个底的竹篓,慢慢又继续说了,“今天已经很快了对不对?月儿身体不好,吹了冷风我舍不得,乖乖在家等我好不好?”
  夫郎抬头看他,没说好不好,双脚原地挪动着转了个圈,背对着他,程锐这下真的被气笑了,拍了他一下。屁股被打了一下,韩月失去重心向前扑去,又在仓促间为了稳定身体下意识跳了一步。
  月儿今天穿了他的兔毛马甲,还围了他最喜欢的那条围巾,程锐感觉自己一瞬间好像真的看见兔子成精了,直接笑出了声,从后面扑倒了夫郎。
  昨夜的雪下得很大,程锐垫在厚厚的积雪上也不觉得痛,他怀里的哥儿立马翻身过来看他。
  “夫君?你没事吧?摔倒哪里没有?”
  着急的哥儿伸手来上下扒他的衣服,程锐抓过那双关切的手握在手里,又去摸他的脸,心里感受到欢喜。
  “月儿……”
  程锐的声音变得空茫,捧着他侧脸的手将他慢慢往男人怀里带,韩月感觉自己好像受到了山怪的引诱一样,不由自主地低头任他亲吻。
  其实他知道夫郎摔那一下没什么大问题,但是他就是很愧疚,愧疚到有点小题大做的意味,他也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在雪地里找草这种事情,他以前是绝对不会做的,但是他却这么做了,而且是带着逃避,自我惩罚的心理在做。
  像个笨蛋。
  程锐抱着夫郎坐起来,雪还在下,但是不像昨天那样冷,夫郎身上辐射出的热量在源源不断地温暖着他。
  他之前一直全方位的保护韩月,从说话到做事,不肯踏错半步,害怕有什么说错的话,做错的事会伤害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所以为的,想象的完美爱情,就应该是生长在无菌温室里的,就应该是出现在理想环境里的,所以他有点没有办法接受韩月身上居然出现了因为他的失误而受的伤。
  他给伴侣带来了伤痛。
  昨天他在拔草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他是在做什么,好像这样自虐一样的行为能够补偿他的失误,所以他有一点沉迷。
  大概他不正常,程锐自嘲的笑了笑。
  韩月没有读心术,分辨不出自家夫君这么细腻的心理活动,他只是看着男人面色稍霁,小声地跟他商量起来。
  “夫君,你能不能教教月儿?月儿学得很快的,月儿之前也去找过很多野菜,很会辨认它们的……”
  哥儿站在面前,因为身高的缘故,不得不抬头看他,天然一股弱势方的既视感,程锐只感觉心里痒痒的,贴近了夫郎的脸庞,有点按捺不住地引诱着他开口。
  “为什么?月儿为什么想要来帮我?月儿想说什么,嗯?直接说吧,好月儿,直接说出来就好了。”
  男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脸上,说话的语气好像山怪在迷惑人心,哥儿也忘了他的羞耻矜持,喃喃回应。
  “心疼你,不想你在这天寒地冻的受苦,夫君,不要因为月儿辛苦……”
  程锐贴得极近,夫郎甜蜜的话全部都被他听进来了,没被风吹散半分。
  原来人在无缘血缘亲情之外,还能有幸再经历这么一段无缘无故的感情。只是淋一点雪而已,有什么要紧的?
  上辈子那些用来开解自己的心理学知识突然都失效了,他不再去分析自己刚才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或者病症里。如果真的要一个科学的解释,那他现在身体里的内啡肽水平一定很高,高到他忘了回味依恋之前的痛苦。
  韩月,是他的止痛药。
  程锐背着夫郎偷偷用力掐了自己一把,但是手背都掐红了却不觉得痛,于是盯着自己的手傻傻的笑了起来。
  “夫君?”
  哥儿突然听见耳后传来奇怪的笑声,不由开口发问。
  “我太开心了月儿。”
  “……”
  无语的哥儿怜爱地摸了摸自家男人的头,轻声开口,“好了夫君,别笑了,我们把药草摘了就回去吧,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
  “好!”
  程锐献宝似的翻出他之前摘的通碧草,又邀功一样说了自己的经验细节。


第33章 
  “夫郎,我们要找的就是这种草药,它叫通碧草,顾名思义就是全身都是绿的,它连根都是绿的,又长得和野草很像,但是因为摘了还能长,所以不能把它的根给拔出来认,我昨天发现它在这种草旁边会多一些。”
  程锐又从竹篓里面捡出另一种草,这种草有着锯齿般宽大的叶片,韩月接过来仔细的看了几遍,皱着眉头看向男人。
  “这个草不是很多吗?夫君昨天为什么那么晚回来?”
  很多吗?程锐看着夫郎疑惑的眼神,有心想说什么,但是夫郎已经捡起竹篓走在前面了,他连忙捡起伞赶上前面的夫郎,接过了他手里竹篓,又手忙脚乱地撑开了伞,再把人虚护在怀里,怕他因为腿伤不小心滑倒了。
  程锐正常的时候就有点不正常,所以韩月也不管他,大步朝着记忆里的地方走去,最后在一棵香椿树旁边停了下来,看着这光杆似的树,一时间还有点怀念。
  他每年春天都会去山里找香椿树的嫩芽,摘去镇上卖,能卖不少钱。
  程锐见夫郎一路上急匆匆的,心里担心他的膝盖,但是又不敢拦,因此一路上走前走后的,现在见夫郎终于停了下来,也是准备去看他的膝盖肿不肿。
  韩月正准备告诉程锐哪里有他刚才说的那种草,男人却蹲下去轻轻摸过他的裤腿,在问他他腿疼不疼。
  应该是很温柔的时候,但是他只想到那种回家了会在主人脚边嗅的大狗,无声地笑到发抖,拍了拍男人的头,给他指了方向。
  “我的膝盖不疼,你看那边,雪底下应该就埋着你刚才给我看的那种草。”
  夫郎指了一块小坡地,程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这块坡地,把竹篓侧放着拉他坐下,语气是不容置喙的认真。
  “好夫郎,你就坐在这里,不要动。”
  哥儿睁大了眼睛看他,程锐不为所动。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一样很多,那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男人的表情不像是有余地的样子,韩月抿了抿唇,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我坐到那里去”,哥儿拍了拍自己身下的竹篓,体贴地说,“这样你也可以放得方便一点。”
  各退一步,没什么好再计较的了,程锐定下了最后的底线,“你不可以偷偷蹲下来。”
  “好好好”,哥儿轻笑一声,被人扶着站起来了。
  今天的积雪比昨天更厚些,程锐原本不抱什么希望,他已经诡异的习惯了昨天那种高付出低回报的采集方式了,但是当他刨开表面的积雪时,居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通碧草和它的伴生草。
  “月儿……”
  程锐看看夫郎,又看看自己刚刚扒出来的草药,想起自己昨天几乎是三步一叩首才找到的通碧草,一时间想起一句话来:不听夫郎言,吃亏在眼前。
  韩月不知道这又勾起他的思绪,在脚边捏了一团雪,轻轻抛向坡底,雪球滚过的地方粘走一部分雪,留下一条轨迹,哥儿又捏了一个,继续滚动着。
  另一边,新的问题出现了。这里的草药虽然比较密集,但是今天的积雪实在太厚,要刨很多雪在旁边堆着才行,这样一来就会盖住旁边的通碧草,程锐采了一块地之后,开始停下来思考他应该怎么采比较便捷。
  结果他转头一看,他们坡下的积雪已经被清理出一条很薄的路径了,甚至能隐约看见冒头的绿色,而坐在竹篓上的夫郎正团起一个新的雪球往下滚去,坡脚已经聚集了很多个这样的雪球。
  “月儿,好聪明……”
  韩月没有回答他这一句,因为程锐总是会在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上夸他,他现在有点无感了,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很聪明的事,他更像是在玩雪。
  “夫君,你到这边采吧,这里雪要薄一点。”
  哥儿穿得很厚实,只有一双手被雪冷得发红,程锐把刚采的草放进夫郎身下的竹篓里,转而握着他的手往脸上贴。
  “月儿,我的好夫郎,冷不冷?冷的话就摸摸我。”
  韩月本来被他的脸颊蹭得手心发热,听到后一句后想把手抽出来,却被抓得更紧了,男人好像过分的黏人,不是他昨天想象的那样,是更愿意离家独处的性格。
  程锐黏了夫郎一会儿,把手捂热了才开始新的采摘,但是还不忘叮嘱夫郎一句。
  “不许再捏雪球了,我们还没有做手套。”
  韩月点点头,把被捂热的手缩回袖口里,乖乖地坐在竹篓上等程锐把今天的药草采集了,看着就像一只雪地里的兔子一样,程锐背过头去无声的放肆笑了。
  因为有夫郎帮忙,所以程锐今天多采了一些,他记得除了简单的碾碎作为消肿止痛的药材之外,这个草还有其他用法,正好冬日里无事,他正好带点回去研究研究。
  夫夫二人回去的时候天色尚早,程锐拉着夫郎在雪地里慢慢地走了很远,快到家的时候却又停住了,程锐忽然有点不想很快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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