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抢来的夫郎也能he吗?(穿越重生)——馀桂

分类:2026

作者:馀桂
更新:2026-07-11 06:30:18

  他身上哪里没有处理干净吗?因为心虚,所以程锐也不敢和夫郎对视,借着要磨药草一直低着头。
  家里没有研钵,所以程锐挑了一只大碗,将草药放在里面,又取了一只小碗,用粗粝的碗底打着圈的去磨大碗里的药草,不多时,大碗里就出现绿色的汁液。
  程锐真的很聪明,很会因地制宜……
  想着想着,韩月突然咬了自己一下。他明明是要问程锐今天到底做什么去了,怎么突然开始夸他!
  哥儿强迫自己收回心思,但是嘴巴却很诚实。
  “夫君好聪明,是在给月儿磨药吗?”
  “对呀。”
  韩月捻起一片还没有开始研磨的叶片在指尖转了几圈,放到了鼻子底下闻了闻,垂眼看着手里这除了叶背有一条白线外,几乎和野草没什么区别的药草,有点不确定的开口。
  “这药草好新鲜。”
  夫郎的语气没什么问题,程锐又在磨药,因此就顺着回答了他。
  “是啊,很新鲜。”
  “新鲜得像刚摘下的”,哥儿顿了顿,语气变了,“夫君不是说大夫年纪大了吗?他老人家还能这么勤快?”
  “有……有徒弟……”
  “夫君没有帮忙吗?”
  “帮,帮了,一点点,很快的。”
  “那夫君为何一直不回来?”
  哥儿不知道猜了些什么,面无表情地看他,但是嘴巴不自觉的抿起,程锐知道这是他不开心的小动作,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来抱他。
  还在不开心的夫郎侧脸不理他,手却回抱了他,程锐低声一笑,把人抱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月儿是想我了吗?只是一天没有见面而已,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月儿这么想我?”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原来这么想念程锐吗?
  哥儿被一句话点醒,扑到了男人怀里开始慢慢说话。
  “我的膝盖没有什么事,可是你一定要去找大夫,你还一整天不回来,外面那么冷,还要下雪了,我很担心你。”
  夫郎的声音轻轻的,不是责备,而是担心,程锐忽然觉得自己太幸运。
  有很多人在亲密关系里说出的话会变得尖锐,可是他的夫郎却不会这样,月儿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们甜蜜温柔的相处模式。
  “月儿。”
  “嗯?”
  埋在夫君怀里的哥儿突然感觉头顶被亲了一下,有点呆住,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不让他亲,声音闷闷的。
  “不许亲我。”
  程锐没听夫郎的意见,嘴唇划过夫郎的手,还拿鼻尖去蹭他。
  “就亲。”
  幼稚,韩月笑了出来,卸了力气歪在他怀里,揪着程锐的外衣,小声的慢慢说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很担心你,明明知道你很厉害也很聪明,也没有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但我就是害怕……”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真的很害怕程锐做出什么没有提前跟他说过的事,在那些意料之外的时间里,他一直在想象着各种不好的事情。
  “对不起,夫君,我是不是很小气?你不要怪我,我真的很胆小……”
  夫郎靠在他怀里,程锐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他的脑海里明明有一只红着眼睛的小兔子在委屈的抿着嘴。
  “月儿,我怎么会怪你?你有这份心意,如此的牵挂我,我欢喜还来不及。”
  男人的大手轻轻抚过他的头发,将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程锐的声音温柔到带着叹息,轻声地对他说。
  “我知道月儿是害怕家里人再突然出事,我知道月儿是担心我,对不起,月儿,是我不好,做事之前没有跟你商量,我下次不能按时回来,也会让人来告诉你一声好吗?”
  夫郎在他怀里点点头,但是因为他们贴得太近,反而像是在蹭他,程锐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把人放下去。
  “月儿乖,等我把剩下的药草都研磨好了,给你换了药,我们就睡觉好吗?”
  哥儿乖乖自己挪到了椅子上,不再说话。
  程锐做事的时候很认真,全神贯注的盯着大碗里的药草,随时观察调整它们的位置,以便研磨得更透彻。男人手臂上的肌肉因为发力而微微隆起,隔着冬天的衣物也能看出来那有力的轮廓。
  就是这个人,就是这双手,会抱他,会安抚他,有着总是让他感到安全温暖的怀抱。
  韩月忽然觉得自己困了,眼睛慢慢地不听话了。
  程锐研磨好了药材,准备去寻干净的纱布时,转头就看见他的夫郎歪着头,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哥儿生得很精致漂亮,尤其是那个小巧挺翘的鼻子,简直长得完全合他的心意,此刻安静的睡着了,双眼轻阖,长卷浓密的睫毛像羽毛小扇子一样,隔空挠得他心痒痒。
  程锐放轻了脚步,凑到夫郎身旁伸出手轻轻靠进他的睫毛,哥儿的眼睛抖动了几下,还是没醒。程锐无声地勾起嘴角,也不再闹他,去寻纱布了。
  韩月是在换好了药之后才清醒的,因为他摔伤的是膝盖,所以程锐把他裤腿挽到了大腿上。膝盖上已经被干净的纱布包好了,他试着动了动,发现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程锐做事很贴心,不只是这一件事。
  “夫君……”
  哥儿的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依恋地向他伸出手,靠在他的肩头黏黏糊糊地说,“夫君,我感觉我的膝盖好像好了,它都不疼了……”
  “是吗?那很好,月儿恢复得很快,一定是因为夫君不在家的时候也在乖乖吃饭。”
  韩月不说话了,一头栽在男人肩头像是困到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程锐总是把他当娇气的孩子一样在照顾,吃饭要盯着他多吃一点,肉、菜、米饭还都有个数,又爱抱他,好像他是那种爱撒娇不自己走路的孩子一样。
  可是他都廿岁了,一般的哥儿这个时候都有孩子了,为什么程锐还不和他要孩子呢?
  程锐顾惜着夫郎困得快睡着了,于是动作也轻,将人放在了床上,准备去收拾桌子上的东西时,全部扯着衣襟又拉了下来,被迫撑在哥儿身上。
  “月儿?”
  “夫君……”
  夫郎的声音里带着委屈,那张小巧的嘴巴又不自觉地撅起,闭上眼睛凑近他。
  原来是要亲,程锐还以为他怎么了,不由得失笑,盖章似的轻轻印了一下夫郎柔软的嘴唇。
  “好了,好月儿,不是困到眼睛都睁不开了吗?好好睡觉?我去把桌子收拾干净就来。”
  来,别来了!哥儿恨他的夫君是根木头,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不愿意再见他。程锐回来的时候也不觉得奇怪,取了新的被子出来,将把自己裹成一团的夫郎揽进被窝里,亲了亲他的露出来的头发。
  “做个好梦?”
  可怜的哥儿动弹不得,明白了什么叫做作茧自缚。


第32章 
  程锐第二天还是出门了,哥儿也不说话,拦在门外看他。
  “夫君,能不能不去呀?月儿的膝盖没事,一点都不疼。”
  夫郎微微皱着眉,又睁大了眼睛看他,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来,程锐不由轻笑,摸了摸他的头。
  “可是夫君昨天和大夫说好了,今天还要去,而且,老大夫说会教我一些医术。”
  韩月抿着嘴不说话,一张小脸围在兔毛围领间显得更加小巧可爱,但心里却止不住的冒出奇怪的念头。
  程锐说的话他一句也不信,哪里有大夫舍得把本事教给一个陌生人的。可惜他的可爱、可怜,今天都不对夫君起作用了,他也抓不住这个男人。
  如果能把程锐关起来的话……
  这个念头一出,把一直温柔乖顺的哥儿自己吓了一跳,随即看到程锐的脸,忽然之间又忍不住畅想起来。
  这想象,让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他好像要疯狂生长的藤蔓,柔软的,或者尖刺密布的,困住谁,攀附谁,纠缠谁,再开出花朵来诱惑他留下,或者生出层层的密叶将他永远地藏起来。
  “月儿能和你一起去吗?”
  夫郎太可爱了怎么办?程锐闭着眼睛拒绝了他,转身准备出门。
  “不可以月儿,外面太冷了,而且还会下雪,万一滑倒了怎么办?”
  程锐说完就走了,韩月伸手去抓,却只被他的转身扬起的发尾扫过手背,有一点痛、刺痒,等他再抬头去看,只剩男人跨过门槛的背影。
  哥儿气到用力拍打自己的膝盖,突然的疼痛让他的表情变得狰狞,韩月却感觉到愉悦,愉悦地享受过这疼痛之后,又只剩下茫然。
  他这是怎么了?
  韩月抚上自己的心口,这颗心此刻正为谁剧烈地跳动,迸发出以往生命里所没有展现过的生命力,也疯狂地滋长出他不曾有过的欲望。
  昨夜纷纷扬扬下了一夜的雪,哥儿面无表情地撑着一把伞跟着雪地上唯一一组脚印向前,每走一步,表情就更冷一分,直到他看见蹲在草地里像傻子一样在雪地里刨草的男人。
  以往高大体面的男人,现在蹲在雪里翻找着草药,脚下被融化的雪水弄得泥泞,看上去狼狈不堪。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给他寻一味止痛的药。
  有一年冬天,也是下了这样大的雪,次年的春天来得很晚,他们家一度陷入断粮的危机里,他太饿了,就从山上摔了下来。
  当时,好像并不觉得怎么痛,他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家。
  程锐……
  这个名字无声地划过他的唇舌,他以为会尝到自己的眼泪,但他只是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握伞的指节抓得泛白。
  雪下得越来越大,他的伞,他的衣服,甚至他果腹的食物,都是男人赐予他的,由内到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留着程锐的痕迹。
  他是程锐堆的雪人,一寸寸的在这个冬天被塑造出。
  程锐正找得起劲,他昨天自己找了一天,经验非常丰富,还更新了系统的资料。
  通碧草虽然长得和普通的草差不多,但是旁边会伴生一种草。这个草就比较有辨识度了,长着锯齿般的宽大叶片,程锐拔了一些准备回去问问系统。
  在他把两种草分开放的时候,一片阴影落在他的眼前,纷纷扬扬的雪终于停了。
  “月,月儿……”
  因为心虚,程锐的声音也很虚,抬眼看见夫郎眼底的冰霜后,更是被封住了嘴巴,但是哥儿突然的眼泪又把一切冰雪都消融,程锐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来哄他。
  “月儿,别哭啊,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瞒你,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