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抢来的夫郎也能he吗?(穿越重生)——馀桂

分类:2026

作者:馀桂
更新:2026-07-11 06:30:18

  韩家人也没发现他的不同,因为程锐这趟带回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太贵重了。这样多的兔毛,就算是最厉害猎户家里也没有,而月儿说这些都要做成衣服,留着他们冬日里穿。
  “月儿,你知道程大有多少钱吗?”
  韩月摇了摇头,他知道阿爹的意思,是在为家里的开销担心,但是程锐确实没跟他说过。
  “我会跟他说的,阿爹,你不要担心,他现在不一样了。”
  他现在也不敢把话说满,怕来日事情有了变故让双亲伤心,也学着含糊了过去。
  一顿欢喜又带着愁的晚饭过后,两对夫夫分别开来。
  程锐已经放弃了去契合韩家人作息的想法了,没有项目要赶,也没有跨国会议要开,他实在不想逼迫自己起那么早。因此很多时候他和岳丈们都是分开行动的,尤其是晚饭过后这点时间。
  这是他固定留出来和夫郎单独相处的时光。
  虽然是他自己规划的时间,但是看着夫郎乖乖跟着他回房间的样子,他却又莫名的兴奋。
  不是生理的冲动带来的那种片刻爽感,而是更加持续稳定的幸福,让他既想懒洋洋地赖在家里,待在夫郎身边,又想马上出去大干一场,好衣锦还乡,让人人都知道他的夫郎有一位能干的夫君。
  幸福的已婚男人吃饱了饭,又没有工作要烦心,舒服地抱着夫郎在怀里蹭,整个人好像已经记不起自己是人了,只靠本能在贴近让他喜欢,感到舒服的一切。
  被靠近的夫郎却是忧愁,紧抿着唇在思考该如何开口。程锐真的变了一个人一样,而且买的东西也是给他们买的,又花的是他自己的钱。可是钱那么难挣,他应该少花一点的……
  韩月愁得皱眉,又被怀里的大脑袋拱得发沉,不由得双手将其扶正了,可是对上那双温柔含笑的眼睛时,他一下又从操持家庭开销的忧愁夫郎变成了要家里男人做主的小夫郎。
  有什么事不如直接让程锐来拿主意,反正他是家里的男人,想明白了,韩月也不再折磨自己,而是把问题抛出去。
  “夫君……”
  夫郎叫他的声音总是轻柔和缓,除了偶尔被他逗急时音调会拔高那么几分。程锐被这么一喊,又开始爽起来了,没办法的,他就是很喜欢他家夫郎这一款乖软的类型。
  “怎么了?月儿?叫夫君做什么呀?”
  夫郎说话不仅调子软,还很爱带上语气词,程锐天天听着自己也不知不觉会在跟自家夫郎说话的时候带上同样的语气词,有时则是故意的学舌。
  “阿父说兔毛很软和,一定能做出很暖和的衣裳来。”
  小哥儿要说的话肯定不只是这句,但是应该也不急,程锐就顺着回答了。
  “那月儿肯定也能做出很暖和的衣服,到时候给我穿了,我好去雪地里。”
  “去雪地里做什么?”
  已经决定把难题抛给自家男人的哥儿被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轻易地带走了思绪,又想到那些难捱的冬天,开始好奇程锐要做什么。
  “抓小兔子。”
  兔子?哥儿今天摸了柔软的兔毛,对这种敏捷难抓的动物产生了好奇,不免追问。
  “夫君会抓兔子?”
  程锐当然不会抓兔子,他趁着夫郎好奇发问的时候已经把人抱在了怀里,一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顺着脊背抚上了他的后颈,轻轻摩挲着。
  “当然不会,但是现在已经抓到了一只笨兔子。”
  后颈的大手骤然握紧,韩月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但却是先怕痒的缩起了脖子,才又柔软疑惑地发问。
  “干嘛呀?不要挠那里,好痒哈哈哈……”
  怕痒的夫郎这么一笑,反而破坏了他精心准备的气氛,程锐脸上表情更冷了,语气也冷冷的。
  “笨兔子冒充我家夫郎是想来打探什么?快说。”
  程锐不像其他家掌权的男人那样故作威严,时常和他玩笑,熟悉自家夫君的哥儿也不怕他这副模样,反而装起傻来,眼神无辜地摇了摇头。


第12章 
  “夫君在说什么?我是月儿呀。”
  小夫郎还学会接他的戏了,程锐心里好笑,表情依然严肃,语气更加森然。
  “原来不是笨兔子,是爱说谎的坏兔子。”
  男人顿了顿,手上的力气也更大了,惹得夫郎心头一紧,听见男人在耳边低语。
  “坏兔子是要被剥皮吃尽的。”
  低沉的声音带着话语好像撞进了他的心里,韩月脸上一红,人都软了几分,歪在自家汉子怀里,开始害羞起来。
  程锐要和他圆房了吗?可是他还有问题没有问呢,阿爹阿父他们不知道睡了没有,会被听到吗?
  程锐不知道他的夫郎已经开车上高速了,他只是单纯地过嘴瘾而已,见夫郎已经害羞到投怀送抱了,心里得意,想起正事来。
  “月儿刚才是想问什么?”
  “什么?”
  韩月茫然地从男人怀里抬起头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看着可怜极了,程锐暗自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帮他勾起了额前蹭乱的发丝。
  “月儿刚才好像有话想要问我。”
  “……”
  一提到这个,韩月又开始思考该怎么开口了,程锐却先说话了。
  “想问什么就问,嗯?为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或者,月儿苦恼些什么,夫君也能帮你拿拿主意?”
  程锐从来没对他大声说过话,有什么事情都是这样子来问他,总是尾音上挑着,勾得他也大胆起来,开始发表自己的想法。
  “阿爹说你买的兔毛很好,你很会买。”
  夫郎开口依然是经典的捧高,程锐了解他的习惯,但是心里还是高兴起来。
  他带回来的东西,夫郎喜欢。
  “但是阿爹听说这些东西都很贵。”
  说到这里,夫郎抬起眼来看他的表情。
  “其实我们乡下没有哪家会用这么多兔毛来做衣服的。”
  即使是经验最丰富的猎户家里也不会有这么多兔毛留着自己用,程锐对他们好得有点过头了。哥儿突然想到自己不能回馈些什么,一时间又低落下来。
  “阿爹是觉得我们家花了你太多钱,心里不安,让我来问你能不能退掉一些,还有上次的料子。他很感谢你这些天,他也发现你不一样了,所以希望你能好好打算着过日子……”
  话说到这里,有点逾越了,他是个哥儿,不是拿主意的,他家又是那样的弱势,不该说教儿婿,可是程锐已经真的改过了,他是真的希望程锐能过上好日子。
  其实要过好日子的办法很简单,尤其是程锐这样高大健壮的汉子,只要休弃掉他,就算不另外寻一个家庭好些的哥儿,只是自己好好做工生活也好过受他们一家拖累。
  想到这里,哥儿的心里酸涩起来,不是为了自己被休弃,而是想象着会有另一个人被男人再那样拥进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仅仅是想象而已,就让他灰暗得没有力气再去继续从前的生活。
  他也会努力的,努力挣钱,努力节约,做一个宜室宜家的好夫郎,他真的很想和这样的程锐慢慢地过下去,而不是让对方因为陷入一时的畅快中却又再次回到从前的处境里。
  程锐看着因为提出意见而感到不安的夫郎一眼,心里感到很奇妙。
  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来自父辈的担忧和规劝,也是第一次,有人站在他的角度为他规划,而且是以他一直很珍重渴求的伴侣身份来对他说这些话。
  韩月的阿父他是知道的,一个以夫为天的标准哥儿,是不会教他的孩子对夫君说这样的话的,最多就是想着怎么退掉,如果退不掉又该怎么回报他。
  这就是夫夫一体吗?
  程锐回味着刚才夫郎的话,静静看着还在为自己刚才的话而不安的小哥儿,慢慢笑了起来。
  “月儿想要和我一起,好好打算着过日子吗?”
  这个问题奇怪,他们虽然没有走过那些婚娶的礼节,可是户籍已经更改过了,他们不在一起好好过日子,难道不要再在一起了吗?
  哥儿不想去想这个残忍的可能,逃避地抱住了男人劲瘦的腰,在他的怀里用力点头。
  “月儿想的。”
  即使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也叫他欢喜,程锐脸上的笑越发明显,抱着怀里依然瘦弱的夫郎轻声与他约定。
  “那我们就一起把日子过好。”
  “好。”
  哥儿纤细的手上还有长年累月磨出的茧子,程锐珍之又珍的牵起,小指勾住小指,拇指再贴合印在一起,完成了一个人生最初最单纯的时候学会的誓言。
  “这样,就不能半途而废了。”
  虽然不知道程锐在做什么,但是他喜欢这个动作,也喜欢程锐的这句话。
  不能半途而废的话,也不会有别人参与进来吧?
  满心欢喜的夫郎在心里暗自加了一点点内容,想象着父辈的一生在他们身上延续。
  难怪,难怪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人生,每个人却都要生下来自己再走一遭。原来自己身在其中是这般滋味。
  程锐的钱是从系统里得到的,所以他有没有光明正大的拿出来给夫郎保管,现在见他有了疑惑,干脆一次性说了。
  “这钱是我凑来结亲的,但只有七两,不好宴请亲朋,我想着干脆省下来,我们成亲后给家里置办些什么也不错。”
  两次上街一共花去四两多,他又放了两千铜板在家里供父子三人取用,所以编了个七两的数来。现在他明面上只剩几百个铜板了,所以挣钱的事情是该提上日程了。
  关于赚钱,程锐是有思路的。如果他穿越过来确实要收拾原主的烂摊子,面对一个一穷二白的开局,那他可以去找些卖力气的活来换取一点过渡用的报酬,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利于长期生存的工作,或者是经商,如果有土地,他也会像原本就在这里生活的人一样,以种地为生。
  但是他比较幸运,托夫郎的福,有系统向他提供的物资和本钱,他可以为自己留出时间来为自己的遭遇进行缓冲,不过他现在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了,不能再继续沉湎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需要再次快速地变成一个优质可靠的男人,去成为一个夫郎的骄傲,成为一个夫郎所愿意依靠的男人。
  人是很依赖正反馈提供的情绪价值的,他上辈子认真努力工作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人和事时,都是靠自己要赚钱结婚有一个体面富裕的社会地位来让他的未来结婚对象更加放心的和他共度余生这个想法支撑住的。
  不然,他根本懒得管那些烂事,直接自己找个地方享受就完事了。毕竟以他家的能力,他从出生就不必为了赚钱而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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