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古代架空)——祝秋来

分类:2026

作者:祝秋来
更新:2026-07-10 07:32:10

  后来燕翎成了他的贴身暗卫,为他斩杀一切不利因素,护他、护谢昭明一路无虞。
  然而即便是在梦中,燕翎也无法阻止太子殿的那场大火。
  他只能做一个旁观者。
  他随季玄入狱,见他受牢狱之苦。痛极累极时,季玄会握住他的手,从他的手心中汲取力量。
  “燕九,其实一开始……我骗了你。”
  燕翎不解,也不在意,他竭尽一切办法,都没办法止住他身上的血。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以他微薄之力,无法改变任何因果和悲喜。
  “我那夜溜出来,是因为,我想我的母亲了。”
  不重要!什么理由都无所谓,燕翎无比感谢他们的相遇。
  “我查过,锦衣卫没有白雪城来的燕九,”季玄气若游丝,眼里却依然倒映出希望之火,“你不是我世界里的人,我一开始就知道。”
  燕翎遭不住了,他听不下去,此时此刻,他想把主子抱进怀里。
  季玄通体冰冷,顺从地依靠他:“你是我的什么人?”
  “妻子,”燕翎再没什么好害臊的,双膝跪地,虔诚吻上他的手背,“属下是您的暗卫,也是您的妻子。”
  “您赐我名,赐我新生,赠我祝福,您,是我的夫君。”
  随口一问,竟得如此震撼的答案。季玄惊住了,久久说不出话来。
  “吓到您了吗?”燕翎跪正了,理智回笼。既然坦白了来历,主子想知道的,恐怕不是这点儿女情长,“我来自未来,您……有什么想问的吗?”
  季玄缓了好一会儿,大脑重新开始转动。这一瞬间,他眼前涌现了无数问题。
  泱朝怎么样了?四君子的追求与美梦成真了吗?恶贯满盈的罪人得到应有惩罚了吗?
  他眼前死局,又是如何破的?
  然而王朝庞大的兴衰,渺茫的未来,又怎能系于这一问上?
  怎能系于这一人身上?
  他沉吟许久,情绪翻涌又平复,最终牵起了一丝笑容:“我们,幸福吗?”
  这下是燕翎愣住了。
  他停顿良久,在那双熟悉的眼睛里,看到了季望泫的倒影。
  “幸福,”他郑重道,“主子,您与我,婚礼已成,约定白头偕老。”
  所有问题的答案,季玄都知道了。
  他释然一笑,呢喃道:“妻子啊……”
  夜风掠过窗棂,燕翎醒了。
  最先感知到的是主子的气息,随后是主子挎在他腰间的手。
  主子的童年,苦。
  燕翎心下躁动不安,此时完全理解了当时主子半夜惊醒后,压着他云雨至天明的冲动。
  他微微仰起头,在他下颌轻蹭。
  季望泫被蹭醒了,迷迷糊糊,抓住他的脸不准他乱动:“作甚?小猫似的。”
  “主子,我梦见您了。”
  “唔,”季望泫困得睁不开眼,“梦见我什么了?”
  他挑了个最震撼的事件:“您哭。”
  季望泫:?
  他一世威名,怎么就让小燕儿梦见个这个?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反亲回去,“小燕儿暗地里都是怎么想我的?”
  “梦见您在皇宫受苦,”燕翎习惯了他的逗弄,自顾自说下去,“我心疼您。”
  说了几句话,季望泫清醒过来了,回想了那段岁月:“都过去了。”
  “小燕儿在梦里有没有告诉我,你是我的妻子?”
  “……说了。”燕翎眨了下眼。
  季望泫轻笑出声,侧身将他往怀里拢了拢:“再来一炮?”
  “……”燕翎无言以对。
  “好嘛,不逗你了,”季望泫牵过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当下便是最好的结果。”
  “我这一生,有后悔,有遗憾,”他声沉,好像早已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轻快少年了,“好在开悟不迟,懂得了人生得失难量,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幸福。”
  又好像没什么不一样。燕翎远远瞧见潭水中央的那只鹤振翅而飞,去向广袤天际。
  “来一炮吧,主人,”燕翎红着脸,说出了这个略显“粗鄙”的词,“我实在没什么可给您的,然而身体上的欢愉,也是真的。”
  “人生得意须尽欢——”
  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


第175章 番外七 日常碎片(一)
  活在人世间,是如此的幸福。
  季望泫手滑落,在他腰间摸索。
  他的腰劲瘦有力,季望泫用手感知着他肌肉的形状。
  没忍住掐了一把。
  手感微硬,却温热。
  季望泫太喜欢这样的热感。
  正是这样柔软的火焰,义无反顾地闯入他的世界。
  从此冰雪消融,引来了春。
  而后,此燕,衔枝而来,不辞辛劳,为他二人筑起栖身的巢。
  于是怀揣着必死决心的旅人停步、回头,转身与燕儿,携手到老。
  平淡的日子如同山间一股清凉的小溪,缓缓向前流淌。
  藏雪宫各方面稳定,季望泫也不怎么在云水观久待了,带着燕翎到处游山玩水。
  偶遇山匪,且不等季望泫抬手,燕翎已然飞身而去,手起刀落——却只是把人敲晕。
  季望泫理所应当地躲在他身后,拍手叫好:“我的小燕儿厉害哦。”
  燕翎剑都没出,没觉得有什么好厉害的,冷脸审视周身环境,判断是否还存在危险。
  此乃暗卫之职责,他喜欢。
  喜欢保护主子。
  每每路过此类不安定的地方,季燕两人会暂待几天。贼子一动手,燕翎便出手。只是打一顿,也不杀、更不贪图财物。
  次数多了,贼人:……
  俩人的事迹在土匪圈传开了。都说浅衣公子体弱不擅武,而那黑衣杀神如狼似虎。
  一群人一合计,绑架浅衣公子不就好了吗?
  志向,是远大的。
  燕翎第七次踹飞冷不丁靠近主子的人,渐渐有些不耐,极小声说了句“滚远点”。
  燕九是谁?季望泫从云水观入皇城,又归云水观这一路,几度险象环生,步步如履薄冰,燕九都将他护得好好的。
  他的燕小九,是天底下最厉害的暗卫。
  民间草莽也好,心怀不轨的名门也好,燕翎在季望泫身边一日,就一日没有人可以伤害他。
  其实让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杀手收着力道不伤人很难。燕翎早些时候不习惯,山匪第一次攻击主子时,他差点活生生把人揍死。
  季望泫无波无澜的目光望过来,他才老实了,站着不动,默默收回剑。
  当夜,云也汹涌,雨也汹涌,搅乱一床软席。
  “出门在外,不可滥杀,”季望泫咬着他的喉结教训道,“给足教训即可。”
  燕翎的胸膛急急起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偏生动不了。主子近来爱用素弦捆他满身,各种各样的奇异姿势,都让他一一尝遍。
  即便是不如此“教训”,让他听话也不过是说一句的事。他不懂主子的情趣,却依然百依百顺,哑声应:“是。”
  季望泫小小的掌控欲得到满足,心情愉悦得又压着他来了一次。
  老夫老妻了,小燕儿的反应还是那么羞涩,一听浑话就脸红。
  也还是不吭声,不管多难受——季望泫总也舍不得让他太难受。
  不吭声也有不吭声的好,游历在外么,有时宿在外头,悄摸来一轮,掩在夜色中,也没有任何人知道。
  山匪被揍了几遭,怀疑人生,不再敢作乱了。
  于是季望泫牵着满身吻痕的燕翎,继续去欣赏下一处好风光。
  ……
  说到吻痕,季望泫吻他吻得用力,好似如此才能切切实实地把人拥有。
  然而燕翎吻他,却是轻如和风细雨。
  季望泫问过:“阿翎,你不想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么?”
  那可是明月——哪怕只是他一个人的,也不能受任何玷污。燕翎如实说了。
  “……”季望泫忍了三息,微抬手。
  燕翎自觉把脸贴了过去,等待他的耳光。
  迎着他期待的目光,季望泫卸了力道,把手掌贴在他的脸侧,不太高兴道:“怎么又说玷污?你到底哪里是‘污’。”
  “属下……”
  “你不在意我,”季望泫打断他的解释,“不想承认我是你的,好么,我离你远一些就是了。”
  燕翎:“……”
  他起身,往前大迈几步,与燕翎拉开距离。
  燕翎跟上去。
  他跑,燕翎也跑。两个老大不小的人了,跟小孩似的你追我赶。这场景,被晏长乐看见了都要惊掉下巴。
  “燕翎,你跟我保持一步远。”季望泫赌气似的说。
  “不可以。”燕翎跨到他身边,抓住他的手,“我没犯错,您不能罚我。”
  季望泫一惊,随即笑了起来,顺势跳进他怀里,由他抱着:“哇哦,中气十足的拒绝。”
  “我的小燕花,养成了。”
  到底是有些心慌,燕翎神色不大自然,强压着根深蒂固的不适,向他袒露心迹:“主子,我希望您是自由的,所以,不想给您留下任何痕迹。”
  “您在我心间,从始至终。这一点我非常笃定,无需外在证明。”
  出于忠诚也好,仰慕也罢,哪怕是如今明目张胆的爱意,燕翎心中早就被季望泫占满。
  从此见山不是山,见月不是月,所观、所遇见,全是主子眼里的风花雪月。
  “我懂,”季望泫笑颜弯弯,“如若是我想要一个外在的‘归属’,小燕儿会给我吗?”
  燕翎站定,将他抱得高了一些,倾身吻上他的颈项。
  这回,很用力。颈间一缕红保持了好几天,季望泫逢人就炫耀:“元亭兄,你且看我今日有何不同?”
  孟元亭刚刚振兴门楣,找到了下一任天枢,忙得晕头转向,敷衍道:“望泫玉树临风,一如往昔。”
  “嗐,没看见我妻留下的吻痕么?”季望泫摆摆手,“瞎了不是。”
  孟元亭:……
  站在身后的燕翎听了这话,羞得要找条缝儿钻进去。
  “算了算了,元亭兄久不遇佳人,是没法尝到爱情的甜蜜滋味的。阿翎,我们走。”
  “季望泫——”孟元亭咬牙切齿,“快走不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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