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星际给毛茸茸当兽医(穿越重生)——话梅气泡冰美式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9 07:08:47

  陆星衍转头看他:“可以写。”
  “写什么?”
  “B-03季骁,非高压记忆片段:唱歌难听。”
  米娅的眼睛一下红了。
  祁临在远程端低下头。
  林栖却真的写了。
  他把这句话写进保护档案,而不是证据链。
  因为一个失踪战士不该只以编号、舱体、状态和维持参数存在。
  如果他还活着,迟早会有人告诉他,第九军团还记得他唱歌很难听。
  夜里,林栖和陆星衍一起守了一段M-7曲线。
  其他人被他赶去轮休,指挥室里只剩低刺激灯、曲线屏和小圆球轻轻悬浮的声音。
  林栖披着陆星衍的外套。
  外套是陆星衍递过来的。
  他递的时候没有说“你冷”,也没有说“披上”。
  只是把衣服放到林栖椅背上。
  林栖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披上了。
  外套带着一点低刺激室里的温度,肩线比他宽许多,落在身上时像把夜里的冷光隔开了一层。
  陆星衍坐在旁边,没有靠太近。
  可两个人的肩膀还是在某个低头看曲线的瞬间碰到了一下。
  林栖没有避开。
  他太累了。
  也许不只是累。
  他看着屏幕上那句旧医师备注,低声说:“如果第一候选拒绝了,后面所有人都被推着补位,原主也是。”
  陆星衍说:“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
  “你看起来不像知道。”
  林栖沉默了一会儿。
  “我只是觉得,白巢很会把人的善意做成路。”
  兽医会靠近病患。
  家属会靠近亲人。
  护理员会靠近自己照顾过的人。
  元帅会靠近失踪战士。
  每一种正常的牵挂,都可能被白巢写成条件。
  陆星衍没有说别想了。
  他只是把自己的手放在桌面上,离林栖很近,却没有碰到。
  “你可以靠一会儿。”
  这句话很轻。
  林栖看向他。
  陆星衍的眼神比屏幕冷光深一些。
  没有命令。
  没有索取。
  也没有把这个动作伪装成治疗。
  林栖沉默两秒,慢慢靠过去。
  只靠了几秒。
  肩膀碰到肩膀。
  陆星衍没有动。
  他的呼吸也很稳。
  几秒后,林栖坐直,耳根后知后觉地热起来。
  “你也该休息。”
  陆星衍低声说:“嗯。”
  可他的手没有立刻收回。
  林栖看见了,也没有提醒。
  曲线在他们面前缓慢起伏。
  很弱。
  但还亮着。
  凌晨一点,M-7再次传出文本。
  不是名册。
  也不是系统自检。
  那是一行更清晰的人工回应。
  外部维持有效。
  不要找C-19。
  找沈临舟。
  米娅从值班室冲进来时,林栖还披着陆星衍的外套。
  她看见两人挨得很近,脚步硬生生一顿,又把视线钉回屏幕。
  “店长,名字出来了。”
  林栖站起身。
  外套从肩上滑了一点,被陆星衍伸手扶住。
  两个人的手指在衣料边缘碰了一下。
  很短。
  却比昨晚更清楚。
  林栖看向屏幕。
  沈临舟。
  旧医师终于不只是C-19。
  可下一秒,M-7又吐出半行字。
  他不在门里。
  别让他回来。


第49章 旧医师的名字
  沈临舟这个名字,在系统里消失过两次。
  第一次,是白巢外派医疗队撤编后。
  第二次,是边境N-17封存后。
  秦越白调出中央医疗署旧档案时,文件夹里只剩下很薄的一页。
  姓名:沈临舟。
  职务:边境军区兽医官。
  状态:外派失联。
  备注:涉密项目,权限不足。
  一页纸。
  一个人被压成一页纸。
  米娅看得很难受:“这也太少了。”
  秦越白冷着脸:“不是少,是被删过。”
  祁临那边的军团档案多一点。
  沈临舟曾在边境南线做过三年兽形战损救治,参与过退化早期护理方案草案。他不是第九军团直属,但给第九军团做过联合培训。培训记录里有一条评语。
  反对将兽形退化者列为不可逆战损资产。
  下面签了一个很短的名字。
  沈。
  档案附件里还夹着一张旧课件残页。
  纸面扫描得很模糊,像被人从报废系统里临时捞出来。标题只剩下半截:
  兽形战损初次接触原则。
  下面第一条被红笔圈过。
  先听呼吸,不听编号。
  米娅看到那行字,鼻子一酸。
  这句话不像白巢。
  也不像军部标准文书。
  它像一个真正站在病床前的人写出来的东西。
  林栖把残页单独复制进保护档案。
  他没有把它当成沈临舟清白的证明。
  清白不该靠一句漂亮的话证明。
  可这句话能证明,至少在很早以前,就有人试图把兽形战损从编号前面拉回来。
  林栖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说话。
  白巢不是没有遇到过反对者,只是把反对者从档案里刮掉了。
  “他不在门里。”米娅低声重复,“那他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
  因为M-7给出的第二句话更麻烦。
  别让他回来。
  这不是求救。
  也不是定位。
  像警告。
  又像某个人对自己最后一点牵挂的保护。
  上午九点,看门人主动上线。
  不是通过之前的边境延迟通道。
  而是通过M-7手动端后的旧维护接口。
  屏幕先是闪了很久,随后弹出一行字。
  不要检索沈临舟公开档案。
  米娅差点站起来。
  林栖抬手,让她坐下。
  他打开维护语言表,回复:
  已收到。不要求重复。不进行身份公开。当前目标为外部维持。
  对方沉默了十几秒。
  第二行出现。
  你们已经查了。
  米娅小声:“他怎么知道?”
  陆星衍看着屏幕:“旧维护接口可能能感知外部检索触发。”
  林栖没有顺着问“你是谁”。
  他只回:
  检索已进入保护档案,不公开,不调用主门。
  这一次,对方回得很慢。
  像一个很久没有和活人说过完整话的人,正在判断这些字是不是陷阱。
  过了近一分钟,屏幕才亮。
  我不是C-19。
  林栖输入:
  已记录。不会称呼你为C-19。
  对方又沉默。
  秦越白盯着屏幕,眉头紧皱。
  祁临在远程端压低声音:“这个语气和以前看门人不太一样。”
  “以前是延迟通道。”林栖说,“现在是M-7端口,可能耗能更高,也可能刺激更大。不要催。”
  陆星衍看着林栖的手。
  林栖输入时很稳。
  他没有因为旧医师名字出现就乱,也没有因为对方可能是“看门人”就抓住不放。
  他一直把对话控制在维护语言里,像隔着很远的金属墙给一个受惊的人递水。
  先让对方知道,外面的人不会再把他拖进表格。
  第三条回复终于出现。
  沈临舟是名字。
  不是C-19。
  米娅下意识看向林栖。
  林栖没有立刻回应。
  屏幕很快又跳出一行。
  C-19是白巢给兽医位的编号。
  不是我的名字。
  秦越白脸色沉下来:“他在拒绝编号,不是在否认身份。”
  祁临问:“也就是说,看门人就是沈临舟?”
  秦越白说:“至少目前可以判定,M-7维护端背后的人在以沈临舟本人身份拒绝C-19编号。”
  林栖看着屏幕:“他不是C-19。他是沈临舟。”
  陆星衍看着那行字,低声说:“白巢连名字都想收走。”
  对方像是看见了他们的推测。
  下一行字很短。
  不要叫编号。
  林栖回:
  可以。我们会称呼你为沈临舟,不称呼C-19。
  这行字发出去后,对面久久没有回应。
  米娅小声问:“是不是刺激到了?”
  “不一定。”林栖说,“有时候是不必再回答。”
  指挥室安静下来。
  看门人再次发来信息时,内容不再绕身份。
  N-17里有低温对象。
  优先稳舱3。
  舱3不是我。
  不要救我优先。
  林栖立刻记录,但没有照单全收。
  “舱3优先级需要医疗核验。”他说,“不能因为他要求就把他排到最后。”
  秦越白点头:“对。幸存者自我降级很常见。”
  米娅愣了一下:“自我降级?”
  “把自己的痛苦和风险排到别人后面。”秦越白说,“尤其是曾经负责照护或救援的人。”
  林栖看着屏幕。
  不要救我优先。
  这句话太像很多人。
  像陆星衍。
  也像那些被白巢写成工具前,原本只是想让别人先活的人。
  陆星衍显然也想到了。
  他没有说话,视线却落在那行字上,久久没动。
  林栖回:
  优先级由生命体征和医疗风险决定。你提供的信息会被记录,但不由你自我降级。
  屏幕那边沉默。
  然后,对方回了一个字。
  凶。
  米娅怔住。
  小圆球的灯闪了一下。
  秦越白面无表情:“评价准确。”
  林栖:“秦主任。”
  陆星衍低头,很轻地笑了一声。
  林栖看过去。
  陆星衍眼底的笑意没有藏住。
  他说:“不止对我苛刻。”
  林栖耳尖莫名有点热。
  “这是统一医疗标准。”
  屏幕那边停了几秒,忽然又跳出两个字。
  很好。
  这两个字一出,陆星衍的表情微妙地停了一下。
  米娅敏锐地察觉了。
  她看看屏幕,又看看陆星衍,迅速低头。
  不看。
  绝对不看。
  看门人给出的验证只有半个。
  一段旧白巢外派医疗队的校准口令。
  口令本身不涉及主门,只能证明对方确实接触过早期外派医疗权限。
  秦越白用医疗署旧档案比对,确认口令格式与沈临舟时期一致。
  祁临用军团档案比对,发现口令里的一个停顿符号,曾出现在沈临舟给边境兽形战损救治课件的批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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