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星际给毛茸茸当兽医(穿越重生)——话梅气泡冰美式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9 07:08:47

  陆星衍的眼神也沉下来。
  他没有说话,却往林栖的方向靠近了半步。
  林栖没有退。
  “不读姓名列。”
  技术员问:“那名册不完整。”
  “不完整也不读。”
  秦越白冷声说:“姓名不能用活人换。”
  祁临接入军团频道:“编号先和失踪档案做保护级匹配,不公开,不补姓名。”
  林栖把这条写进名册处理规则。
  姓名列存在白巢条件锁。拒绝调用。采用保护级外部交叉匹配。
  写完,他又补了一行。
  A-17不作为环境校验对象。
  米娅看着最后这一行,眼睛忽然酸了。
  原主不在这里。
  可林栖仍然替他拒绝了一次。
  小圆球在旁边轻声问:“不读姓名列,还能找到他们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小心。
  它像是怕自己也在催门。
  林栖看着屏幕上的编号。
  “能。”他说,“慢一点,用失踪档案、保护组记录、医疗特征和家属授权交叉找。找不到的,就先保护编号,不给白巢补条件。”
  祁临接过话:“军团失踪档案可以先做盲匹配。只回传相似度,不回传姓名。”
  秦越白说:“医疗署也一样。特征先打码,等保护规则齐了再开。”
  米娅把这套办法写下来。
  它比读取姓名列麻烦得多。可在这件事上,麻烦正是人和工具之间那道最窄的界线。
  B-17后面能读出两个字。
  存续。
  指挥室里所有人都看向韩砚的病区监测。
  黑狼正在低刺激睡眠里,曲线比前几天平稳。
  林栖没有让人把它叫醒。
  “B-17已经由韩砚本人证词初步对应,但名册残页不作为身份公开依据。”
  米娅照写。
  祁临声音压得很低:“B-03可能是季骁。”
  季骁。
  这个名字在韩砚碎片记忆里出现过。
  B-03唱歌。
  冷风。
  下层灯。
  林栖看向祁临:“不要去问韩砚。”
  “我知道。”祁临停了停,“我只是……”
  他没有说完。
  第九军团失踪和退化名单太长了。
  每个编号后面都可能有一个他们以为已经死在边境的人。
  可如果他们现在拿着B-03去问韩砚,得到的不是证词,而可能是一次新的回闪。
  林栖说:“先查军团失踪档案里有没有季骁的低刺激匹配资料。不要用韩砚做检索工具。”
  祁临沉默两秒:“明白。”
  陆星衍坐在旁边,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通讯板。
  没有投出字。
  林栖却像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也一样。”
  陆星衍看向他。
  “不做高压回忆。”林栖说,“B-03不是你需要马上想起来的东西。”
  陆星衍安静了一会儿:“如果我能想起一点呢?”
  “那也等你的身体同意。”
  “你替我判断?”
  林栖看着他。
  “我替病患判断今天不适合。”
  陆星衍与他对视片刻,最后低声说:“听医生。”
  米娅低头记录,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
  她发现陆星衍现在的“听医生”已经不只是退让。
  像一种只有两个人懂的回应。
  第二段残页在两点半传出。
  C-07后面多了一个字。
  家属。
  米娅手指一顿。
  蓝澈妹妹。
  那条线已经被保护起来,可残页再一次证明,白巢不是只看病患。它把病患信任的人、会靠近的人、能安抚的人,也写进表格。
  “C-07不进入公开说明。”林栖说。
  秦越白问:“通知蓝澈家属保护组吗?”
  “通知保护组,不通知本人。”林栖说,“除非需要她授权,不用把她半夜叫醒,让她知道自己又被白巢写了一遍。”
  秦越白点头。
  米娅照写,写到一半,眼睛发酸。
  以前她觉得保护就是告诉当事人所有真相。现在她知道,真相也要有递送方式。
  C-12的状态更难读。
  后面断断续续出现两个词:
  护理。
  调离。
  秦越白翻出第九疗养院旧护理员名单。
  “白颈鸢的护理员岑安,曾在白巢旧舱停用前被调离三院区。”他说,“时间能对上。”
  米娅问:“要通知岑安吗?”
  林栖没有立刻答。
  他看了一眼岑安最新保护记录。
  岑安已经在接触者临时安置点,状态稳定,但仍对“调离”“交接”“复核”这类词有明显紧张反应。
  “先让保护组确认她今晚状态。”林栖说,“明天白天,由熟悉的社工和闻医生一起说。不要用C-12称呼她。”
  闻医生很快回了消息。
  明白。她今天刚睡稳,别半夜拿编号吓她。
  秦越白看见这句话,脸色缓了半分。
  “闻医生现在很会骂人。”
  林栖说:“她一直会,只是以前用在流程上。”
  小圆球认真记录:
  闻医生:会骂流程。
  米娅赶紧把这行删掉。
  陆星衍低低笑了一声。
  很轻。
  可林栖听见了。
  他抬眼看过去。
  陆星衍的笑意已经收得很干净,只剩下眼底一点淡淡的温度。
  那一瞬间,林栖忽然意识到,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真正轻松地笑过。
  不是因为不怕。
  是因为怕也还在往前走。
  第三段残页在凌晨三点十一分传出。
  C-19后面的状态终于完整了一点。
  兽医位。
  第一候选。
  拒绝。
  后面的字损坏得厉害,只能看出几个断词。
  外派。
  回收失败。
  抹名。
  指挥室里没有人立刻说话。
  C-19不是一个人那么简单。
  它是白巢系统里给“兽医”留的位置。
  第一候选拒绝了。
  于是后来才有原主林栖被推入A-17环境,才有C-21异域落点,才有第七码头那间破诊所门口的银白小雪豹。
  陆星衍的脸色冷下来。
  “他们早就试过。”
  林栖低声说:“嗯。”
  “不是从你开始。”
  林栖看着屏幕。
  兽医位。
  第一候选。
  拒绝。
  这三个词像三枚钉子,把很久以前一个模糊的人影钉到了白巢旧系统里。
  那个人也许曾经站在低温舱前。
  也许看见过高阶退化者被写成样本。
  也许也被要求用“熟悉照护者稳定作用”去打开某扇门。
  然后他拒绝了。
  白巢把这件事写成回收失败。
  林栖看着那行字,忽然有些喘不上气。
  不是因为C-19。
  而是因为原主。
  第一候选拒绝后,原主林栖被推入替补环境。
  一个普通诊所店主,一个负债累累、害怕后墙、还给自己留下开业计划的人,被白巢拿来填了一张失败表格后的空位。
  陆星衍把一杯温水放到他手边。
  林栖回神。
  杯子边缘靠着他的手。
  陆星衍没有碰他,只把杯子推到他能拿到的位置。
  “喝一点。”
  林栖看了他一眼。
  “你学得很快。”
  陆星衍说:“医生教得严。”
  这句话本来该像玩笑。
  可他的声音很低,像把玩笑后面的心疼藏住了。
  林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
  他的手还是凉。
  天亮前,名册残页传出最后一段备注。
  这段不是表格。
  是旧医师手写备注的扫描残影,经由M-7端口低清转码后,字迹断得厉害。
  技术员修复了二十分钟,才勉强拼出一句。
  C-21不得进入主门,除非所有人已死。
  米娅盯着那句话,脸色白了。
  “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立刻回答。
  除非所有人已死。
  这句话太残酷。
  它不是白巢的诱导语。白巢只会说确认、到位、响应、重启。
  这更像一个曾经在系统里的人,用自己最后还能留下的权限,把真正的救援条件写成最难被误读的句子。
  林栖说:“先标注旧医师备注,不判定绝对事实。”
  秦越白皱眉:“这还不够?”
  “够重要。”林栖说,“但不能让这句话变成另一个命令。”
  陆星衍看向他。
  林栖继续说:“我们不是因为这句话才不进主门。我们已经知道主门有重启风险。它是佐证,不是新的主宰。”
  秦越白沉默了一下:“对。”
  米娅慢慢把这句话写进去。
  她写得很慢。
  旧医师备注疑似提示:C-21不得进入主门,除非所有人已死。
  下方另加:
  该备注不作为C-21行动命令,仅作为主门风险佐证。
  小圆球看了一会儿,小声说:“这样C-21还是林栖。”
  林栖抬眼。
  小圆球的灯闪了闪:“不是系统条件。”
  林栖笑了一下。
  “对。”
  陆星衍看着他。
  那一眼很安静,却让林栖觉得自己像被什么稳稳托住。
  白天十点,保护组分别回报。
  韩砚睡眠稳定,暂不接触B-03信息。
  蓝澈妹妹状态稳定,C-07残页只进入保护档案。
  岑安醒后由闻医生陪同说明,未出现明显应激,只问了一句:“所以我不是因为做错才被调走?”
  闻医生回复里写:
  我告诉她,不是。她哭了七分钟,之后吃完了早饭。
  林栖看着这行字,喉咙有些发紧。
  七分钟。
  一顿早饭。
  这些东西不会上热榜。
  却比热榜上所有“立即救援”的口号都更像救人。
  祁临也回了军团线。
  B-03季骁,前第九军团边境通讯兵,失踪记录与N-17撤离线相符。家属已列入保护,不通知公众。
  陆星衍看着那份摘要,沉默很久。
  林栖没有打扰。
  过了一会儿,陆星衍说:“他唱歌很难听。”
  林栖抬眼。
  陆星衍看着屏幕,声音很低:“行军时总有人嫌他吵。”
  “这是回忆吗?”
  “是。”陆星衍说,“但不疼。”
  林栖没有立刻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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