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星际给毛茸茸当兽医(穿越重生)——话梅气泡冰美式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9 07:08:47

  它的金属扣内侧,压着一点黑色粉末。
  和宋栾肩背霜斑边缘刮下来的粉末很像。
  边境安全处人员把两样东西分别封存。
  林栖没有过去看第二遍。
  他正在等邱砚喝第三口水。
  邱砚舔到第二口后,停了很久。
  岑南包好手,蹲在离它两步远的位置,低声说:“不进仓了。”
  雪狐耳朵动了一下。
  岑南又说:“那个声音关掉了。”
  他说完就停住,没有继续哄,也没有把手伸过去。刚刚贴好的伤口膜在他虎口处发紧,他却像终于找到自己该站的位置一样,稳稳守在那两步之外。
  这一次,邱砚终于把鼻尖探出来,舔了第三口。
  林栖没有夸。
  怕吓到它。
  灯也仍旧很低。
  他只是对岑南点了一下头。
  岑南坐在原地,眼泪差点掉下来,又硬生生憋住。
  补给站外风雪还在撞墙。
  里面却终于有一个病患开始相信,这里不会把它送回那扇旧仓门后。
  第二个灰色防护服一直没有说话。
  他比第一个更安静,也更像补给站里普通的维护人员。直到边境安全处要核验身份,他才往后退了半步。
  这半步被陆星衍看见了。
  “站住。”
  那人停下。
  手却往袖口里缩。
  前哨兵立刻按住他的手。
  袖口里不是武器。
  是一枚很小的热贴触发器。
  触发器上还有未擦干净的灰白色粉末。
  岑南看见那东西,脸色一下变了。
  “宋栾肩背上那块贴片,是不是这个?”
  没有人马上回答。
  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那人终于开口:“冷流暴露后需要临时贴片稳定体温。”
  林栖正在给宋栾测复温反应,闻言抬头。
  “贴片为什么不在医疗箱登记?”
  “现场紧急。”
  “为什么贴在肩背,不贴在胸腹保温区?”
  对方不说话。
  “为什么宋栾听见你说‘建议’后应激加重?”
  那人的下颌绷紧。
  林栖没有继续审。
  “边境安全处带走。触发器和贴片残留分开封存。”
  这一次,不是从文件里发现白巢。
  是从一个人袖口里取出会让病患肩背结霜的东西。
  米娅把这行写下时,手指很稳。
  她终于知道,反派线不一定要靠新编号才能压人。
  一个沉默的人,一枚触发器,一个听见“建议”就发抖的灰鼬,已经够了。
  晚上,暴雪补给站临时开出第一间低刺激病患区。
  是原本堆防寒被和应急食物的仓库。
  他们把货架推到两侧,关掉上方白灯,铺了三层软垫。
  邱砚躺在最里面,尾巴终于没再死死抱住身体。
  宋栾被放在靠近门的位置,因为他还能听懂人话,害怕时可以先看到出口。
  白色幼态雪鼬也被转了进来。
  它还没有名字。
  运输舱里没有身份牌。
  林栖没有给它起临时名字。
  只在医疗板上写:白色幼态雪鼬,弃置运输舱发现,身份待查。
  米娅看到“身份待查”四个字,心里酸了一下。
  至少不是无名样本,它是一只正在被保温的病患。
  陆星衍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林栖走出来时,他递给过去一杯温水。
  没有人说话。
  只有风雪敲着补给站外墙。
  小圆球从病患区飞出来,灯光压得很低。
  “邱砚喝第二口了。”
  林栖低头看杯子,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
  还没等他说什么,补给站北侧警报忽然亮起红色。
  岑南冲出来,脸色惨白。
  “外墙加热片掉线了。”
  下一秒,风雪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
  像有什么东西,从外面撞上了旧低温仓的后墙。


第73章 流动医疗车
  撞击声传来时,邱砚刚喝完第二口温液。
  那只雪狐的耳朵猛地竖起,整条尾巴又要往身体底下卷。
  林栖没有立刻冲向北墙。
  他先回头。
  “灯别亮。”
  米娅已经伸手按住照明板。
  “病患区不变。”
  护士把邱砚身边的温毯往上抬了一点。
  宋栾缩在门边,灰鼬身体抖得厉害,却没有往旧仓方向跑。
  陆星衍站在病患区外,声音压低。
  “我去看外墙。”
  “不可以单独行动。”林栖说。
  “我和前哨兵。”
  “那你带着低亮灯,不开强光。”
  “嗯。”
  他们说得很快。
  陆星衍转身出去前,林栖把一副防寒手套丢给他。
  陆星衍接住,看了他一眼。
  林栖说:“医疗要求。”
  陆星衍把手套戴上。
  “我又没问。”
  他语气平静,眼底却有一点很浅的笑。
  北侧外墙的撞击很快有了结果。
  不是敌袭。
  是一辆小型巡检雪车失控,撞到了低温仓后方的外置加热片。
  车里有两个人。
  一个还保持人形,安全带卡住胸口,已经昏迷。
  另一个半退化成雪兔兽形,后肢被变形座椅压住,耳朵垂在一侧,耳尖冻得发灰。
  陆星衍发回第一张现场低亮照片时,林栖正在给宋栾重新测肩背温度。
  他只看了一眼,就说:“把流动医疗车开到北侧。”
  补给站里面已经不够了。
  病患区不能再被撞击现场的风雪和金属切割声刺激。
  流动医疗车重新启动,绕到补给站北墙。
  雪更大了。
  车灯被压到最低,只照出一小圈灰白色地面。
  林栖下车时,陆星衍正半跪在失控雪车旁边,用身体挡住风口,但没有伸手去拉雪兔。
  这点很好。
  很多人看见被压住的病患,第一反应是拉出来。
  可后肢压迫不明,强行拖拽可能造成二次损伤。
  林栖蹲下来。
  雪兔的呼吸很急,眼睛睁着,却没有焦点。
  旁边前哨兵说:“她叫何弥,观测塔巡检员。另一名是塔站技术员,叫钟辽。”
  “车怎么失控?”
  “不知道。通讯里只喊了一句,不要回塔。”
  林栖抬头。
  “先不去问事故了。”
  他把手背放到雪兔鼻前。
  何弥鼻翼动了一下,呼吸急促。
  “何弥,先不拉你出来。”林栖说,“我们先拆掉座椅。”
  雪兔眼睛微微一动。
  也许听懂了。
  也许只是对声音有反应。
  但林栖继续说。
  “你不要挣扎。后腿被压住了,挣扎会更疼。”
  陆星衍看向前哨兵。
  “切开座椅,不要切车门。先固定上半身。”
  他说的是行动命令。
  但没有压过林栖的医疗判断。
  前哨兵立刻执行。
  切割器开启前,林栖让人给何弥戴上遮音罩。
  不完全隔音。
  只能降掉最尖锐的那点声音。
  何弥的呼吸慢了一点。
  林栖把软垫塞到她胸腹下方,护士从侧面托住脊背。
  金属一点点被切开。
  雪兔忽然抽搐了一下。
  “停。”
  切割器立刻停下。
  林栖摸到她后肢上方。
  “不是骨折,是压迫后血流回灌痛。”
  他说完,自己先停了一瞬。
  这句话太专业。
  何弥未必听懂。
  他改口。
  “会感觉有点麻和痛,但没有断。”
  雪兔的前爪在软垫上抓了一下。
  没有继续挣。
  米娅站在车门边,抱着急救包,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现场救援和会议不一样。
  会议里一句“后肢压迫”就够了。
  现场里,你要告诉一只被困住的雪兔,它的腿不是要断。
  钟辽的情况也不好。
  他是人形,头部撞伤,额角流血,污染值不高,但体温下降很快。
  护士给他做初步固定时,在他掌心发现一片黑色粉末。
  像从某种旧式发热片里刮下来的碳化层。
  林栖看了一眼。
  “封样。”
  米娅下意识要写进去。
  又先把封样袋递过去。
  她越来越习惯这个顺序了。
  先让证据离开病患的手。
  再记录证据是什么。
  钟辽意识短暂恢复时,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塔里……有人……”
  林栖俯身。
  “失联观测塔?”
  钟辽眼神涣散。
  “不是……我们的人。”
  陆星衍听见这句,抬头看向风雪深处。
  失联观测塔在补给站北偏东七公里。
  地图上只是一个小点。
  过去它主要监控雪线泵站外缘风向和污染颗粒,不是战斗设施。
  如果塔里有不属于前哨的人,那就不是资料问题。
  是现场有人。
  何弥被救出来时,后肢没有断。
  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
  但她的右后腿出现了短暂失温后回灌痛,不能立刻移动太远。
  流动医疗车的急诊舱被打开。
  林栖让她先待在车内,不转进补给站。
  补给站里旧仓刚出过问题,对她不是安全感来源。
  雪兔被放进软垫舱时,忽然伸出前爪,抓住林栖袖口。
  力气很小。
  林栖停住。
  “我不走远。”
  她没有松。
  林栖看向护士。
  “我在这坐两分钟。”
  护士点头。
  陆星衍站在车门边,没有催。
  这两分钟里,外面的风一直在撞车体。
  补给站北墙还亮着警戒灯。
  钟辽昏迷,何弥抓着林栖袖口,邱砚在病患区里慢慢喝第三口温液。
  所有事情都在发生。
  但对何弥来说,救援不是她离开变形座椅就结束。
  她还要确认,刚刚那个告诉她“腿不是要断”的人没有立刻消失。
  两分钟后,何弥的爪子松开。
  林栖把自己的袖口从她爪下慢慢抽出来。
  告诉她:“我去看看另一个人。”
  何弥耳朵轻轻动了一下。
  钟辽被转进急诊舱后,流动医疗车第一次真正像一间小型医院。
  左侧是何弥。
  右侧是钟辽。
  中间过道放着两只便携温控箱。
  护士跪在地上调输液速度,米娅蹲在车门边递胶贴、纱布和小号耳罩。车外风雪不断拍打外壳,车内所有声音都被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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