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星际给毛茸茸当兽医(穿越重生)——话梅气泡冰美式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9 07:08:47

  邱砚被转到最安静的一角。
  宋栾的肩背霜斑没有扩大。
  何弥后肢回温后开始疼,林栖给了低剂量止痛,但没有让她睡过去。
  钟辽醒过第二次,说出更多现场信息。
  观测塔断灯前,有人用旧塔内广播要求所有人进入地下屏蔽间。
  钟辽觉得不对,带何弥出来检查外墙加热片。
  雪车离开不到两分钟,塔灯熄灭。
  地下屏蔽间。
  又是一个听起来像保护的地方。
  林栖问:“塔里还有多少人?”
  钟辽努力睁眼。
  “三个……也许四个。”
  “兽形?”
  “一只雪鸮……一个人形观测员……还有……”
  他说到这里,呼吸乱了。
  林栖立刻抬手。
  “不说了。”
  钟辽却抓住他的袖口。
  “孩子。”
  林栖停住。
  “什么孩子?”
  钟辽嘴唇发白。
  “不知道……很小……在排风井里哭。”
  补给站里没人说话。
  厨房排风口发现了一只幼态雪貂。
  观测塔排风井里还有孩子的哭声。
  有人正在把害怕的、退化的、小型兽形病患往排风、旧仓、地下屏蔽间这些地方赶。
  林栖看向陆星衍。
  陆星衍已经打开塔区结构图。
  他说:“排风井通向塔西侧维护口。雪地车过不去,步行两百米。”
  林栖说:“医疗队过去。”
  祁临在通讯里立刻反对:“塔区未确认安全。”
  “所以军团前哨清路,医疗队跟到西侧维护口。”林栖说,“不进入主塔,不进地下屏蔽间。”
  陆星衍看着他。
  “你要去。”
  “对。”
  “理由?”
  “排风井里可能有幼态病患。”
  这一次,陆星衍没有阻止。
  他只是点开路线,把三处风口、两处雪埋风险和一段可能被旧广播覆盖的区域标出来。
  “我走你前面。”
  林栖看他。
  陆星衍补了一句:“我不进塔。”
  林栖点头。
  “可以。”
  米娅抱起现场包抢先说:“我不进塔,我跟到维护口。现场先递东西,后记录。”
  林栖看了她两秒。
  “跟上。”
  小圆球从旁边飞出来。
  “我呢?”
  米娅一把把它塞进低温保护壳。
  “你负责别冻坏。”
  小圆球在壳里低低亮了一下,没有再抢话。
  出发前,林栖又去看了一眼病患区。
  邱砚抬头看他,眼睛比刚来时清醒一点。
  宋栾还在发抖,但不再盯着旧仓方向。
  何弥半醒着,耳朵动了一下。
  灰色幼态雪貂缩在保温箱里,腹部毛已经半干。
  白色幼态雪鼬仍然睡着,前爪被处理过,软带勒出的痕迹露在毛下。
  他对护士说:“邱砚喝水间隔拉长。宋栾不要听旧仓相关词。何弥醒了先告诉她腿还在恢复,不要急着站。两只幼态小型兽形分开放,避免互相应激。”
  护士一条条记住。
  林栖转身出门。
  外面暴雪更大了。
  失联观测塔在黑暗里只剩一个模糊的影。
  他们刚走出补给站,塔顶忽然闪了一下。
  是一道很弱的白光。
  短。
  短。
  停。
  然后又短了一下。
  钟辽在医疗车里看见同步影像,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不是求救码。”
  林栖问:“那是什么?”
  钟辽闭着眼,像在硬把记忆从疼痛里捞出来。
  “塔内手动灯语。”
  他停了很久。
  “意思是……别听广播。”
  风雪一下压过来。
  林栖抬头,看向那座彻底黑下去的观测塔。


第75章 失联观测塔
  补给站到失联观测塔西侧维护口,地图上只有两百米。
  雪被冷流压得很硬,表层结了一层薄冰,踩下去时先是脆响,随后整只脚往下陷。前哨兵走在最前面,用低亮标杆一点点试路。
  陆星衍在林栖前半步。
  他没有把林栖挡在身后,也没有离得太远。每次雪面出现空响,他先停,抬手示意后面绕。
  林栖跟着他走。
  米娅抱着现场包,呼吸在防护面罩里变成一层白雾。小圆球缩在低温保护壳里,只露出一个很小的灯点。
  它今天格外安静。
  可能是风太大。
  也可能是它知道,这里不是记录室。
  走到第一处风口时,前哨兵停下。
  “有拖痕。”
  低亮灯扫过去。
  雪面上有一条很浅的痕迹,从观测塔侧门一直拖到风口附近,又在中途被暴雪盖掉一半。
  不是机器轮印。
  像某个小型兽形在雪地里挣扎着爬过。
  林栖蹲下。
  拖痕旁边有两点很浅的血。
  已经冻成暗红色。
  他没有伸手碰。
  “拍照,封样。继续找活体。”
  米娅立刻把封样袋递给前哨兵。
  因为林栖说的是找活体。
  陆星衍看向维护口。
  “风从里面往外吹。”
  林栖也感觉到了。
  排风井还有微弱气流。
  说明里面没有完全封死。
  也说明如果有幼态病患躲在里面,它一直在吹冷风。
  他们加快脚步。
  西侧维护口被半截冰雪封住。
  外面扣着旧式机械锁。
  不是观测塔现行型号。
  前哨兵低声骂了一句。
  “有人从外面加了锁。”
  林栖看向锁扣。
  锁扣上有新鲜划痕。
  里面的人也许试过推门,但推不开。
  陆星衍没有碰锁。
  他只看了一眼结构。
  “切左侧铰链,别震门板。里面如果有幼态兽形,震动会吓到。”
  前哨兵照做。
  切割器声音压到最低。
  林栖站在门侧,手里拿着遮光毯和便携温垫。
  门板松开的瞬间,一股冷风从里面卷出来。
  还夹着很淡的金属焦味。
  不是普通电路烧焦。
  更像旧发热片被强行过载后的味道。
  米娅脸色变了。
  “和钟辽手上的粉末一样?”
  “可能。”林栖说,“先别下结论。”
  门被打开一条缝。
  里面黑得厉害。
  前哨兵低亮灯照进去,只能看见一截窄窄的维护通道。
  通道下方有脚印。
  不止一种。
  人形靴印、小型兽爪印。
  还有一串很浅的翅尖拖痕。
  林栖立刻说:“雪鸮可能在里面。”
  这是从地上的痕迹来的。
  他们进入维护通道。
  陆星衍仍然走在林栖前半步。
  因为通道太窄,前方可能有未断电的旧线路。
  陆星衍负责探路,不负责冲锋。
  第一只被找到的,是钟辽说的雪鸮。
  它卡在排风井和维护通道交界处。
  羽毛被冷风吹得乱七八糟,一侧翅膀不自然地垂着,爪子还紧紧扣着井壁内侧的防滑网。
  如果不是那一点白羽在低亮灯下轻轻动了一下,所有人都会以为它只是被风卷进来的布片。
  林栖蹲下。
  “别照到眼睛。”
  低亮灯往下压。
  雪鸮的瞳孔缩了一下,喙微微张开,没有叫出声。
  “呼吸紧急,翅膀可能脱臼或骨裂,低温暴露。”
  林栖说完,把声音放得更低。
  “我们先托翅膀,不要害怕。”
  雪鸮听见声音,爪子扣得更紧。
  陆星衍退开半步,把通道让给护士。
  米娅递上软托架。
  雪鸮太紧张,翅膀一碰就颤。
  林栖停下。
  “不急。”
  外面的风从门缝里吹进来,时间像被冻住。
  前哨兵在耳麦里低声催:“地下层有广播预热声。”
  林栖没有抬头。
  “关掉。”
  “找不到控制端。”
  陆星衍看向通道深处。
  “我去找。”
  “不许单独行动。”
  “祁临的人跟我。”
  林栖看了他一眼。
  陆星衍说:“我不进地下屏蔽间。”
  林栖点头。
  “听到原声,立刻退。”
  “嗯。”
  陆星衍带着一名前哨兵往通道深处走。
  林栖继续处理雪鸮。
  他没有回头。
  雪鸮终于被托出排风井。
  它的左翼没有断,但肩关节明显拉伤,羽根下有一圈灰白霜斑。
  林栖检查时,雪鸮忽然用喙轻轻啄了一下他的手套。
  力气很小,是在拒绝。
  他立刻停下动作。
  “好,我不碰这里。”
  护士小声问:“不固定吗?”
  “先保温。它现在最怕被压住翅膀。”
  雪鸮听不懂“固定”。
  但它知道翅膀被压住会疼。
  林栖把软托架放松一格。
  雪鸮的呼吸慢了一点。
  米娅看着这个动作,忽然想起二号病区那些被限制环勒伤的兽形战士。
  很多流程都说固定是为了安全。
  但对病患来说,有时候安全的第一步,是让它知道自己还能动一点。
  她把雪鸮放进临时温箱时,没有写“配合度差”。
  只写:触碰左翼时出现拒绝反应,调整固定方式后呼吸稍稳。
  通道深处,广播预热声越来越明显。
  滋啦。
  滋啦。
  像旧设备在暴雪里醒过来。
  陆星衍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找到控制端。不是观测塔现行系统,是外接旧模块。”
  林栖问:“能关掉吗?”
  “能,但需要切断整个广播线路。”
  前哨兵补充:“切断后塔内其他求救广播也会断。”
  林栖看向地上的爪印。
  排风井里还可能有孩子。
  不能简单全断。
  “先降低音量。”
  陆星衍停了一秒。
  “控制端没有降音量按键。”
  “物理降低。”
  这次是米娅反应过来。
  “用隔音毯包扬声器。”
  前哨兵立刻去做。
  几十秒后,滋啦声被压下去一大半。
  林栖继续往排风井里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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