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公主的女驸马(GL百合)——田园白菜

分类:2026

作者:田园白菜
更新:2026-07-09 06:56:19

  她将李槐薇扶起来时,摸到其腰间的香囊,正是她送的那只。
  公主竟贴身戴着。
  虽然不合时宜,也觉得绝无可能,禇蓝桉心底仍止不住的泛起涟漪。
  这功夫,翩月在外敲门,进来时还是被眼前的一幕冲击到了。
  两人衣衫不整的依偎在一起,谁家吃饭能吃成这样?
  翩月明显有了自己的理解,面上微红,忙垂下眼帘。
  “奴婢打扰了。”
  禇蓝桉眨了眨眼,“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殿下喝醉了,我扶她。”
  翩月颔首,“无妨,公子不必同奴婢解释。”
  她解释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是不是……
  认命后,禇蓝桉也不再费力自证,提起别的。
  “翩月姑娘是不是有要事?”
  “还请殿下和公子早早回府,奴婢听到些传闻,近两日长街上不太平,恐有危险。”
  禇蓝桉低头看向怀中人,李槐薇仍沉睡着,并抱她很紧。
  “回府再谈。”
  她顺势抱起李槐薇,跟在翩月身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马车上。
  待把公主安置好,禇蓝桉才想起来问翩月具体情况。
  “到底是什么传闻?”



第22章 
  据翩月听闻,长安城内接连有两位员外被蟒蛇咬伤,事发地皆为酒馆,且两家酒馆之间既无生意往来,亦无人情关联。
  至于那二位员外老爷,彼此有些交情,但不至于往来过密。他们被蟒蛇咬伤后,虽不至身亡,可后半生也难以自行下地行走了。
  长安城内忽现青花巨蟒,此事传的沸沸扬扬。然而大多数人不曾亲眼得见,故而只是传闻。
  禇蓝桉听后,只觉自己在原书中似乎见过相关剧情。
  待李槐薇彻底清醒,已是傍晚。她缓缓睁开双眸,打量四周,眼前是熟悉的陈设,正是她的卧房。
  不远处,一道淡薄身影背对着她,手里不知在忙什么。
  李槐薇撑着身子坐起来,却是一阵头昏脑涨,直觉脑袋都要炸开了。
  听闻动静,禇蓝桉赶忙回头。
  “殿下醒了,快喝些醒酒汤,免得头疼。”
  原应睡前喝,可是李槐薇睡的太熟,她不忍打扰,只好等其醒来。
  李槐薇忍着头痛欲裂,就着她的手喝下几口,随即摇头,再不肯多喝一口。
  禇蓝桉观其神色憔悴,忍不住询问,“殿下头疼吗?我帮殿下揉揉?”
  可能是太难受了,李槐薇没有阻止她的靠近。禇蓝桉小心的在其太阳穴上轻轻揉按,力道刚好。
  “殿下可记得在酒楼的事?”
  闻言,李槐薇狐疑道,“本宫应该记得什么?”
  醉酒的记忆太过模糊,她只记得自己多饮几杯,之后便昏昏欲睡。
  禇蓝桉稍稍松口气,却又心存失落。
  “没什么,只是殿下喝醉了以后非要拉着我上街转圈。我费了半天功夫才阻止殿下,保全殿下的英明形象。”
  “不可能。”
  李槐薇咬牙否决,拍开她的手,回头怒视。
  她不可能做出这种有失体面的事。
  禇蓝桉佯装委屈,开始胡诌。
  “是真的,殿下看。”
  她掀开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红印子。
  仿佛是无声的控诉,李槐薇只觉刺眼,赶忙别开视线,面红耳赤道,“你要是敢说出去,本宫打断你的腿。”
  “哦。”
  禇蓝桉含笑应承,“殿下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
  如今她对公主的威胁已经免疫了七八分,甚至觉得公主恼羞成怒的时候颇为可爱。
  禇蓝桉赶忙打消自己危险的想法,苦口婆心的劝道,“殿下以后还是少饮酒为好,小酌怡情,大酌伤身。”
  这次,李槐薇并未反驳,仍陷在懊恼中。
  喝酒确实误事,少沾为好。
  殊不知,她们前脚离开醉春楼,后脚那里就出了事。一名工部令史遭遇巨蟒攻击,双腿致残。此次目击蟒蛇的人有上百人,一时将长安蛇患之事推上风口浪尖。
  三位在朝官吏受损,消息直达圣听。早朝过后,大理寺接到圣旨,令其彻查蟒蛇伤人一案。
  李槐薇听后,同样觉得是人为。据悉,那青花大蟒粗壮如碗口,盘踞酒楼顶上,只伤某个人,而不是随意为祸百姓,应当是被人训练过的。
  “三人皆为工部官员……”
  她有意无意的摩挲杯盏,思虑道,“太子近日在做什么?”
  飞鸢颔首,“太子领圣明,监督工部修缮行宫南侧。”
  禇蓝桉在旁听着,脑子里灵光一闪。
  工部,太子,蛇患,正是原书里蛇女单元的剧情。
  总算有一个她知道的剧情了!
  此案的关键证人留在长安街最繁华的地段,平康坊。
  传说中最大的消金窟,文人墨客附庸风雅之地,亦是王孙公子寻欢作乐之所。此处通宵达旦,是唯一在宵禁后仍不闭店的地方,且越到晚上越热闹。
  是夜,等公主安寝之后,禇蓝桉偷偷出府,大摇大摆的造访平康坊。
  数座红砖黄瓦的阁楼依河而建,大红灯笼高悬,灯火通明的映入河畔。
  身临其境,禇蓝桉才知原书的描绘不过九牛一毛,此间繁华与奢靡并非词句可展现。
  坊中歌舞升平,弦声靡靡。雕梁画栋中,轻纱帐幔沿着四处廊柱垂下,随舞姬们飘遥摆动,衣香鬓影。
  台下众人围席而坐,掌声与喝彩伴随鼓乐不绝于耳。富家子弟把酒言欢,挥金如土,更有甚者能为当届花魁一掷千金。
  禇蓝桉被伙计带去席间,随意点了几道小食,价格比其他地方翻上两番。此刻台上,正是舞伎大跳胡旋舞的中场。
  “不知花魁娘子何时登台?”
  伙计一听,了然笑道,“公子是为湘竹娘子而来,好多人都是为此。不过湘竹娘子有个规矩,只为一人弹曲献舞。”
  禇蓝桉当然知道,柳湘竹选人都是每日一抛绣球,砸中谁,谁上后阁。
  “您别急,湘竹娘子马上就登台了。”
  两曲歌舞之后,先是舞坊老板登台,万众期待中,湘竹娘子姗姗来迟。只见其一袭薄纱月裙,虽蒙着面衣,仍难掩清丽之姿。
  自湘竹娘子登场,台下便开始沸腾,公子哥儿们跃跃欲试,都想成为入幕之宾。
  紧接着,湘竹娘子手执绣球,往台下抛去,人们竞相争抢。绣球从几名公子头上掠过,他们打作一团,互相牵制,谁也没能够到。
  禇蓝桉抬头,就见那绣球朝着自己砸过来,抬手一够,捞入怀中。
  老板高声宣布,“恭喜这位公子!请上二楼。”
  众人面面相觑,齐刷刷看向捡漏的禇蓝桉。
  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禇蓝桉不顾旁人眼光,跟着上去二楼雅间。酒菜早已备好,湘竹娘子下去更衣打扮。伙计离开后,房中独留她一人。
  半盏茶的功夫,重重帷幔之后多了一道倩影,只见其轻步入座,抚弄瑶琴,奏出轻快悦耳的曲调。
  柳湘竹,琼香苑最新一届的花魁娘子,也是她要找的关键证人。
  面前酒菜分毫不动,禇蓝桉静静聆听,暗地里却在寻思如何开口。
  如果现在告诉她,自己是来帮她申冤的,是不是太像骗子了?
  曲毕,柳湘竹起身,银丝披帛翩然若仙,一双柔荑拨开纱幔,盈盈下拜。
  “请公子稍待,奴家去换身衣裳。”
  “不必了。”
  禇蓝桉抬手,请她入席。
  “娘子若是累了,舞可以不跳。你我坐下闲聊几句也是一样的。”
  柳湘竹止不住打量她一圈,旋即从善如流的与她相对而坐。



第23章 
  “娘子不必紧张,在下不过是慕名而来,想见识一下长安城最热闹的地方。”
  禇蓝桉温声细语,尽力打消对方的疑虑。
  闻言,柳湘竹低头浅笑,为她倒酒。
  “公子说笑了,奴家并未紧张。”
  她停顿片刻,又道,“公子为何会觉得奴家累了?”
  这可问到点子上了。
  禇蓝桉甚是得意,多亏女主,自己对音律多了不少心得体会。
  “这首曲子本该更加轻快,但娘子弹来,少了一点欢快之情。故而在下有此猜想。”
  装完了高深,禇蓝桉察言观色,便知自己说对了。
  柳湘竹了然的笑笑,“原来如此,不曾想公子还是奴家的知音。公子想让奴家陪您聊什么呢?”
  禇蓝桉转头望向窗外风景,“我也不知,不过一个人闲来无事,耳边太清静,想找人说说话。不如就聊这长安城的风光。”
  她装作自在地来游览的游客,听柳湘竹娓娓道来,细数长安城内的吃喝玩乐。
  严格意义讲,她确实是外地来的。
  闲聊中,柳湘竹放松不少,渐渐的与她谈笑风生。两人如多年老友,轻松自在,不谈其他。
  见时辰差不多了,禇蓝桉主动辞别,起身就要离开。
  柳湘竹又是一愣,忙问道,“公子不留宿吗?”
  禇蓝桉走到门前,闻声回头,“我把娘子当知音,不作他想。我还会再来的。”
  她成功在花魁娘子面前混了个脸熟,趁宵禁前赶回公主府。
  府里除去巡逻侍卫,各房间皆已熄灯。禇蓝桉摸黑回到偏房,当作无事发生。
  大理寺接手蛇患一案之后,作案人并未停手,反而就在近日又纵蛇咬人,再次袭击一位朝中大臣,依然是工部官员。
  至此已经有四名官吏受到蟒蛇袭击,手法一致,就连咬伤都相似,同样不伤及性命,但也丧失了自理能力。
  李槐薇查阅过大理寺呈上的卷宗,拧眉细思。
  “到底是谁和工部有过节?”
  工部出事,对公主百利而无一害,倒是对太子打击颇大。
  禇蓝桉心知,却不能说,只能暗中促成。
  “殿下,茶都凉了,我去重新沏一壶。”
  她意图借故离去,没想到这次竟失败了。
  “等等。”
  李槐薇上下打量她,眼神像是已经洞悉一切。
  “你最近去了哪里?”
  禇蓝桉差点被噎住,情急之下决定装傻。
  “什么去了哪里,我哪也没去啊。”
  然而李槐薇抓过她的袖子,轻轻一闻。
  “你身上有香味,是本宫府上没有的香味。”
  完了,忘记沐浴更衣了。
  禇蓝桉懊悔不已,这都能闻出来?
  “可能是在街市沾上的吧,那里香铺挺多的。”
  禇蓝桉赔着笑脸,被公主盯半天,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