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GL百合)——睡牌山泉

分类:2026

作者:睡牌山泉
更新:2026-07-09 06:55:15

  “穿着湿衣服在床上睡了一夜,高温发烧,这就是你口中说的保证不会出事?”
  “如果我今天没有来找你,你可能会直接在床上烧晕过去,你知不知道?!”
  越说,江朝手背的根根青筋弹得便越发分明,话语之间的怒意便越发汹涌。
  江朝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一股脑地和盛怀夕犟到底,如果她没有想起家里有监控,抑或是她没有猜到盛怀夕的去向......
  那穿着湿衣服过了一整夜的盛怀夕会变成怎么样?
  江朝不知道。
  盛盛的怒意夹杂着不言而喻的惶恐,江朝身子剧烈的发颤,气的通红的瞳孔仅仅是思及那个可能便忍不住缩紧。
  在盛怀夕沉睡时,江朝无数次想过盛怀夕为什么不主动联系她的原因。
  原因千万种,盛怀夕给出的答案轻飘飘地从里面掠过,一分也没沾上。
  因为害怕她答应。
  因为答应后会对于那个没有收到应答的自己产生嫉妒。
  江朝尝试理解盛怀夕的思绪,试着想着她这样做的脑回路。
  但是,果然,她和盛怀夕的思绪永远都像是两条平行线,互不牵扯。
  “盛怀夕,我为什么总是不懂你.......”
  江朝低语,肩膀一缩,心里的怒火一时之间变作缥缈的迷茫,坚定的眸光渐渐松下,声音渐渐变低。
  浑身气焰缓慢坍塌,江朝像是一只恹恹耷头的布偶,恼怒时炸开的毛发也渐渐松缓。
  盛怀夕环住后颈,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拍在江朝后边,薄薄的脊背因为话语间情绪的激昂而剧烈起伏。
  一双灼灼的水眸随着她的轻拍而旋开水花,晶莹剔透。
  江朝含着一眶泪花,眉眼温良的垂下,眼睫被沾上几分水汽,眼前的视野渐渐模糊。
  脸颊被人突然捧住抬起,掌心滚烫,驱走面颊的凉意。
  江朝想躲但却被盛怀夕的手掌拢紧,不允许她挣脱出来:“.......”
  手心温度灼灼,模糊的视野中,江朝依稀能够看清的,是盛怀夕含着浅浅笑意的眸子。
  “没关系的,江朝。”
  手掌轻轻抚弄着手下的脸颊软肉,盛怀夕声音沙哑,只是其中的柔意格外鲜明。
  昏暗的视线下,盛怀夕面色柔和,好似被一圈柔光所环绕着,脸颊泛着淡淡的红,高温依旧。
  连带着的,江朝盯着盛怀夕唇瓣张张闭闭,说出的话语也附上了滚烫的温度。
  覆在脸颊的指尖轻轻敲打,盛怀夕手腕轻轻向上攀爬,掌心蹭过江朝软肉,好似将它视作一个玩具,揉捏蹭弄。
  指尖轻轻点在江朝眼下,一动不动,小簇泪花沾在长睫之上,晶莹剔透,是湿润的。
  手腕颤抖触碰着,盛怀夕唇角蓦地挑起,眸底闪过暗光,指尖轻轻滑过时却分明愉悦。
  “只要我们住在一起,只要你还记得你说过的承诺,只要,你没有远离我。那么——”
  “你总有一天会知道我的全部。”盛怀夕勾唇浅笑,嗓音扬起,望着江朝怔然目光,低声道,“同样,我也是。”
  望着江朝的眸光笃定,盛怀夕深深凝视着她的动静,话语落下,唇瓣不自觉地舔了舔。
  盛怀夕需要时间,急切的需要时间。
  等待温水煮青蛙的的沸腾,需要一个缓慢过程,盛怀夕并不害怕等待,但她害怕江朝会突然从她的锅里离开。
  如果可以,盛怀夕不想总是赌。
  赌江朝会不会因为怜惜所以对她退让,赌江朝会不会因为温柔所以对她顺应应下......她的希望总是压在江朝身上。
  但是,盛怀夕不希望如此。
  她希望的,是江朝那颗心的归属。
  “江朝。”
  盛怀夕轻声唤着,搂着江朝的脖颈缓缓下压,眸子轻眨,直至两人额尖相抵,湿漉漉的两双眼眸互相凝视。
  “你多看看我,好不好?”盛怀夕柔声讨着一个承诺。
  她渴求着,江朝的注意力只停在盛怀夕身上。
  就像现在这样——
  无论盛怀夕刚刚说出了什么话语,江朝的目光始终停在她身上。
  盛怀夕伸出指尖,眸光细细的注视着江朝面庞,长睫颤抖,迎着江朝的目光而回,迷恋的轻叹一口气。
  愉悦的滋味自眯起的眸子缓缓向外荡出,呼吸在鼓起的胸腔之间回旋。
  指尖摁在眼尾,肌肤陷下,指甲稍稍掐进皮肤,有微微的刺痛感传来,江朝只是怔怔的看着盛怀夕,并没有其他动静。
  唇面微张许久,江朝终是忍不住地舔起唇瓣,心底思绪复杂,手腕下意识地抬起。
  “等一等,盛怀夕,等一等。”
  江朝脑里思绪一团乱麻,黑的白的粉的黄的,将她一片空白的大脑涂作一幅色彩复杂的画。
  色彩美丽,格外具有迷惑性,令人不知它的主题到底是什么。
  江朝悬在空中的手腕一下又一下地往下压,神色迷茫,努力让自己找寻到其中的主题。
  不对,她下意识的觉得,盛怀夕说的话有哪里不对。
  声音动听,话语内容动听,哪哪都称的上是一段漂亮交流。
  但是——
  这不是解释!
  江朝手腕悬停,终于从盛怀* 夕的几番漂亮话中抽身而出,迷茫眸光中理智回笼。
  “盛怀夕,你又想糊弄我。”江朝气笑。
  对她噼里啪啦的说了半响,不仅没有对她好好解释昨晚发生的事情,甚至还借机向她讨要承诺。
  昨晚隐瞒她做的事情一点也不露,偏偏要求她时刻跟在身后关心体贴。
  说出的话语内容同要她献身一般,盛怀夕自己实际做的事呢?
  隐瞒,欺骗,都让盛怀夕做了个遍。
  画大饼似的相处了解,配合上盛怀夕可怜兮兮的深情眸光,险些让江朝一脚踩进海市蜃楼中。
  “你就是个骗子。”
  江朝拽下盛怀夕的手腕,撑起身子站起,视线冷淡地扫过床铺上缓缓坐起的人。
  撑起的手腕缓缓发颤,四周的凉风毫不客气地往里灌进。
  江朝眉头皱紧,视线垂下迅速扫过一眼。
  拎起被她掀开的被子角毫不犹豫地把人摁回去。
  盛怀夕闷哼一声,无力反抗。
  她力气不小,但江朝也不弱,现在因为高烧导致身体机能下降,江朝轻轻一压,四肢乏力的五官全然招架不住。
  “江朝。”
  嗓间闷出一声冷冷的哼声,江朝不应她的唤声,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步伐生风,眸底闪过恼怒。
  她踩下的步子在房间清脆响起,一步步的,江朝含着怒意,柔软的棉拖被踩出震声。
  “江朝。”盛怀夕这次带上些许急迫。
  耳尖微动,江朝听见被子掀动的声音,眉头微微蹙紧,果断转身看向盛怀夕。
  果然,盛怀夕在她离开床铺几步后,手腕执着地挑开被子,抖着身子准备从床上下来。
  “盛怀夕,你别动。”江朝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回。
  盛怀夕乖乖停在原处,没有顶着江朝的怒目继续掀开被子,指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在反复闪烁。
  “我的手机在响。”
  视线跟着盛怀夕的话语转移,江朝刚刚光顾着把盛怀夕甩在身后,快步走出房间,没有听见盛怀夕手机动静。
  现在回头才发现,原来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在闪烁震动。
  江朝走到床边时,盛怀夕的手机已经停止了响动。
  盯着江朝探身取过手机作势递给她,盛怀夕摆摆头 ,看着江朝道:“你替我看看是谁吧,不重要的人就先不管了。”
  轻哦一声点点头,江朝指尖敲敲屏幕,白色亮光闪烁,弹出的名字惊得她瞳孔缩紧,手腕猛地一抖。
  是徐静文。
  她先是打了几个电话,又发了几条短信,最新一条弹在最顶面。
  被江朝看个正着。
  -昨晚那杯酒的滋味如何?
  “你昨晚去见了徐静文?!你还喝了她给的酒?”
  江朝不敢相信,盛怀夕努力隐瞒的事情竟然是跟徐静文有关。
  九点多离开家里后,盛怀夕什么也没带上,就这么去见徐静文。
  是只有她们两个人,还是说,在场有其他人?
  为什么徐静文会突然叫盛怀夕去?盛怀夕又为什么会答应和她见面?
  江朝心底疑惑不明。
  只有一点在她眼前渐渐明晰——
  “你就是因为她瞒我是吗?”江朝低语。
  眸子紧紧地盯着盛怀夕的面颊,长睫轻颤,江朝自己都没有发现——
  她的话语间隐隐含着的醋意。



第47章 
  “不是。”
  盛怀夕眯着眸子, 看向江朝面颊肯定回道。
  她笃定的语调传入江朝耳里,江朝面色放缓许多,心间堵塞的小块消融, 鼻间的呼吸渐渐放轻。
  这是江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变化。
  较之盛怀夕欺瞒她的事情, 她对于盛怀夕因为徐静文欺骗她而更加不愿接受。
  但是,徐静文的莫名掺和让江朝心情更加复杂,本就陷入迷茫的怒意如今更是摸不着北,心思不明。
  视线垂下, 江朝直直地迎上盛怀夕的目光,深邃黑亮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见她望去, 拎在被子角的指尖顺势揪住她袖口。
  轻轻的晃动两下,盛怀夕眸光微眯,轻声道:“别气我。”
  沙哑嗓音夹着软软的话轻易脱口而出,不需要任何酝酿。
  倒衬得她看着格外别扭, 也不知道在别扭什么。
  思及此,江朝一口气憋在心口, 梗住难消。
  无法消解的情绪好似一块软绵绵的棉花,不轻不重的存在感十分明显。
  偏偏盛怀夕的目光久久不移,直勾勾的盯在她身上。
  掌心揪紧,江朝难耐地扣着软肉, 长睫缠过许久,终是沉沉地塌下肩膀,呼出一口气。
  “盛怀夕, 我现在心情很差, 不想说话。”江朝自觉冷静开口,平淡的阐述自己此刻的想法, 不带情绪。
  手掌探下,江朝伸手攥住盛怀夕的手腕捏住,不急不缓的盯着盛怀夕,目光认真,缓慢把自己后续的话语说完。
  “你躺好休息,给我一点时间,我一个人好好的想一想。”
  话语微顿,江朝补道:“就在你房间里。”
  闻言,盛怀夕指尖微顿,盯着江朝的目光也缓缓散开,不再直直地凝视不放。
  捏在江朝衣服下摆的指尖被牵着而缓慢放下,盛怀夕哑声回:“好。”
  得了她的答应,江朝拧紧的眸光乍地放松,仔细替盛怀夕掖紧被角,转身向外走去。
  属于盛怀夕的手机被江朝放在她手边,嘱咐一句有事随时叫她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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