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月照星源(近代现代)——懒墨夫人

分类:2026

作者:懒墨夫人
更新:2026-07-08 07:23:38

  江卿月眼神暗了暗,手指顺着李星源的衣摆往上游走,指尖贴着那层微微发烫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
  “一天都在勾我,真把我当柳下惠了?”
  李星源压根不带怕的。
  他的脸上已经染了欲色,桃花眼里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又亮又软,像两颗浸在酒里的黑葡萄,又甜又醉人。
  他软着嗓子开口:“我可没有让哥哥坐怀不乱。”
  “江卿月,我喜欢你管我。我喜欢看你为我着迷的样子,喜欢你跌落神坛的样子,更喜欢你伏在我身上闷喘的样子。”
  “那种时候会给我一种这辈子谁也无法把我们分开的坚定感觉,甚至想和你做到死。你太勾人了。”
  李星源觉得,江卿月整个人都像是一种神奇的东西组成的,无时无刻不在勾着他的心魂,勾得他连自己都不想要了,只想要这个人,只想和这个人在一起,想和这个人融为一体,变成一个谁都分不开的、血肉相融的整体。
  江卿月沉了一晚上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被李星源的话一点一点托了起来,像是一艘快要沉了的船,被人用手从水里捧了起来,捧得高高的,捧到太阳底下,捧到风吹得到的地方。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李星源。李星源。
  这个人是他的。是江卿月的。
  完完全全长在他心尖上,长在他骨头里,长在他这辈子所有好的坏的、光明的阴暗的、柔软的坚硬的每一个角落里。
  看吧,他们就连性癖都这么互补。
  他们就是这么契合,他们天生就要纠缠在一起,像是两棵树,根在土里交缠,枝在风中交缠,叶在光里交缠,怎么都分不开,谁也别想把他们分开。
  他们嘴唇相贴,呼吸纠缠在一起。
  江卿月的手扣着李星源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里,微微用力,把人按向自己,按得更深,更近,近到两个人的心跳都贴在一起,勾着他的舌尖拼命索取。
  李星源搂着他的脖子,柔情到极致,任江卿月随意索取。
  他把自己摊开了,像一本完全翻开的书,所有的字都写在纸上了,没有一个字是藏着的、掖着的。
  所有的所有都给江卿月——人给他,爱给他,心给他,连呼吸都给他。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以给的,但只要江卿月想要,他就给,什么都给。
  情到深处,江卿月一下下吻舐着他的脖子、耳朵,声音低哑磁厚,带着近乎祈求的温柔,一遍遍哄着他说:
  “乖宝,叫我。”
  “喊老公。”
  李星源可以明显感受到,今晚的江卿月有些不一样。
  他不是平时那个什么都尽在掌握的人,不是那个总是淡淡的、什么都不在乎的人。
  他感觉江卿月好像有点难过,有点脆弱,很需要李星源。
  不是“想要”,是“需要”,像需要空气、需要水、需要阳光一样地需要。
  所以李星源努力配合着他的动作——躺着,跪趴着,亦或是被江卿月抱在怀里,什么样的他都给。
  他只想让江卿月舒服,让江卿月高兴,让江卿月知道他在,他一直在,他哪里都不会去。
  他一遍遍喊着江卿月的名字,一遍遍喊着“哥哥”,一遍遍喊着“老公”,喊着所有能想到的、彰显亲密的、把两个人绑在一起的称谓。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经历了多少次,意识被切成了碎片,一片一片的,拼不起来。
  他只记得江卿月的汗顺着下颌滴落在他胸口上,滚烫的,烫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只记得江卿月亲吻他的眼皮,说他这种时候落泪的样子很好看。
  他不知道自己在哭,直到江卿月的嘴唇贴上来,把那滴泪吻去了,他才感觉到眼角是湿的。
  只记得江卿月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说了很多遍,多到他觉得这三个字不是从江卿月嘴里说出来的,是从江卿月心里淌出来的。
  后来的事情他就记不太清了。
  意识像是泡在温水里,模模糊糊的,飘飘荡荡的,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
  …………
  第二天,李星源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困得睁不开眼睛,眼皮像沾了胶水,沉得抬不起来。
  他伸手在床头摸了好一会儿,才摸到手机,迷迷糊糊地接起来,应了几声,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电话那头是宋盛莲的声音,他听出来了,但具体说了什么,左耳进右耳出,一个字都没留在脑子里。
  挂上电话他慢慢回神,意识像潮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漫上来。
  他发现自己已经回了自己房间,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换过了。
  他抬手拍了拍脸,不能再睡了,地里都是活。


第97章 哪哪都疼
  他撑着床坐起来,刚一用力,就忍不住闷哼一声,眉头拧成一团,真他娘的疼啊。
  哪哪都疼,腰疼,腿根疼,屁股疼,连手指头都疼,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的,零件没装对,哪哪都不对。
  他捶了捶腰,拳头砸在腰眼上,钝钝的疼,不过反倒舒服了一点,嘟囔道:“不就一个江老二吗?我就不信适应不了你了还。”
  话音刚落,他忽然顿了一下。
  脑子里突然想起江卿月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说我财大器粗,你信吗?”
  他愣了愣,手里捶腰的动作停了,桃花眼眨了又眨一脸不可思议地喃喃道:“难不成江卿月当时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信了。信了。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就信了。
  看见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绝对不能做被压的那个,就江卿月那个尺寸,还不得把他*死啊。
  他想着想着,忍不住叹了口气,“哎,谁让我是好男人呢。自己的老婆自己疼,我可舍不得让江卿月遭这个罪。”
  不过江卿月懂得多,其实也不全是疼,他也尝到甜头了,除了刚开始那会儿,后面还挺舒服的,那种感觉……他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啧,妖精。”他忍不住感叹一声。
  他拖着酸软的腿下了床,洗漱完,换上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除了有点憔悴,倒没什么异常。
  楼下,江卿月正和李爸李妈一起吃早饭。
  李晋城坐在桌子一头,手里拿着包子,面前放着一碗粥,粥里泡着半根油条,吃得正香。
  宋盛莲坐在李晋城旁边,手里端着粥碗,正跟江卿月说着什么,李星源没听清。
  江卿月坐在宋盛莲对面,穿着一件版型挺括的中式黑衬衫,领口扣在最上面,头发松松地系在脑后,整个人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宋盛莲一抬头看见李星源,气不打一处来。
  这孩子没精打采地,步子又慢又虚,像几天没吃饭似的,头发翘着,脸色白着,黑眼圈挂着,整个人像被妖精吸了精气似的。
  “臭小子,你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我给你打了四个电话才接,你瞅瞅你那黑眼圈!”
  李星源拉开椅子坐下,一脸无辜地看向宋盛莲,怨气快赶上早八牛马了。
  “我真没有啊妈,没玩游戏。单纯失眠了,昨天可能干猛了我腰疼,今天搬玉米都得缓着来了。”
  说着,他趁人不注意,恶狠狠地瞅了江卿月一眼。
  那一眼里完全没有一点气势,全是“都怪你”的嗔怒,而江卿月接收到的只有亲昵的撒娇。
  看着江卿月,李星源忍不住想:这吃饱喝足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啊,满面春光,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反观他自己——黑眼圈,惨白脸,浑身疼……
  江卿月摸了摸鼻子,起身帮李星源盛了一碗粥,把粥放到李星源面前,又拿起一个鸡蛋,在桌沿上磕了一下,开始剥壳。
  一边剥鸡蛋,一边看向宋盛莲帮李星源说话:“阿姨,星源说的都是真的。昨天晚上他确实没玩手机。”
  宋盛莲听江卿月这么说,也就不生气了,但又开始担心起来。
  “腰怎么了?扭着了?要不要上医院去看看?”
  李星源摇摇头,接过江卿月递过来的剥好的鸡蛋,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没事,就是干活累的,可能发力不对。回头让江卿月帮我贴副膏药就行了。”
  宋盛莲这才放下心来,起身,走到客厅的柜子前,拉开抽屉翻了翻,找出一盒膏药,包装盒上印着几个红字“活血化瘀、舒筋止痛”。
  她走回来,把那盒膏药放到江卿月手边,“卿月啊,一会吃完饭你给他贴一下,别真累出什么好歹来。腰可得多注意,年轻的时候要是落了毛病,老了且有罪受了。”
  江卿月点点头,把鸡蛋壳拢了拢,看了李星源一眼,“好,阿姨,我记下了。”
  李星源泄愤般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江卿月的小腿。
  江卿月看着他那副气鼓鼓的小模样,脸上漾起一个温柔至极的笑。
  “快吃饭,吃完饭我给你贴膏药。”
  李星源看着他春风得意的样子,突然就不气了。
  他看着江卿月的脸,看着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的江卿月越来越鲜活了。
  真好。
  值了。值了。做什么都值了。
  他好像突然能理解,为什么那些帝王费尽心思也要讨美人一笑了。
  他也愿意。
  李星源快速吃完饭,站起来,跟宋盛莲说了一句:“妈,我们上楼换衣服,你和爸等一下。”
  宋盛莲收拾着碗筷,头也没抬,应了一声:“去吧去吧,今天不急。你翠玲婶儿刚刚给我打电话了,说机子还得三家才能到咱家地。”
  李星源点点头,喊着江卿月上楼去了。
  上了楼,李星源一回屋就往床上一趴,脸埋在枕头里,两条腿伸得直直的,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那里。
  江卿月把手搓热了,掌心贴在他腰上,一下一下地揉着。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先是大圈,再是小圈,把那块酸痛的肌肉一点一点地揉开。
  “怎么样?还好吗?”他问。
  李星源趴在床上,享受的闭着眼睛,闷闷地说:“哥哥,我感觉我好像有点死了。”
  江卿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别胡说八道。”
  李星源嘿嘿笑了笑,从枕头里偏过脸来,“呸呸呸,说错话了。是有点爽过头了才对。”
  江卿月又搓了搓掌心,重新贴上他的后腰,继续揉。
  “那以后不这么过分了?我收着点?”他故意问。
  李星源从枕头里偏头瞥了他一眼,带着一种“你当我是傻子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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