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穿越重生)——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分类:2026
作者: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更新:2026-07-08 07:21:32
《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作者: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简介: 【多攻全员疯批|仙侠狗血|炮灰师尊被觊觎】 沈渡穿成修仙文里注定惨死的短命炮灰师尊。 他本想安
“你会恨我吗?”
沈渡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
“那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沈渡想了想。“很烫。”
“妖法在烧你?”
“不是。”沈渡的声音很小,“是你。”
桃夭的瞳孔缩了一下。他低下头,把额头抵在沈渡的肩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动物。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沈渡,你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沈渡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他的手指插进桃夭的头发里,指腹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别停。”沈渡的声音闷闷的。
桃夭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好。”
那一夜,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又移出去,从银白色变成淡金色又变回银白色。桃花瓣不断地飘进来,在房间里铺了一层又一层。沈渡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桃夭的手指一直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一直到他彻底闭上眼睛。
天快亮的时候,桃夭靠在他身边没有动。晨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沈渡的脸上。他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微微翘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的嘴唇微微嘟着,嘴角往下弯了一点点,像是在做一个不太好的梦。
桃夭的手指在沈渡的眉心上轻轻点了一下,把灵力渡进去检查他的经脉。灵力在沈渡的体内走了一圈,妖法已经种下了。灵力与妖气交融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成了一片湖泊。
他的修为涨了。沈渡的灵力太纯了,只是这一夜,他的瓶颈就松动了。他能感觉到丹田里那片灵力的海洋在翻涌,在扩张,在生长。
但沈渡也在变化。他的经脉被妖法拓宽了,灵力的流动比之前更顺畅了。他的修为虽然没有立刻突破,但根基更稳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夯实了。
桃夭收回手指,看着沈渡的睡脸。晨光把他照得像一幅画,白得像瓷的皮肤,黑得像墨的头发,粉得像花的嘴唇。他伸出手,把落在沈渡脸上的一片花瓣拈走了,放在自己的掌心里。
“对不起。”桃夭轻声说。嘴唇贴在沈渡的额角上,动作很轻很轻。不知道是在道歉,还是在告别。
沈渡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眉。他的手指在被子下面动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么,但什么也没抓住。
桃夭看着他皱起的眉头,伸出手,用指腹在那道竖纹上轻轻按了一下,把那道纹路按平了。
“我在呢。”桃夭的声音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我一直都在。”
沈渡的眉头舒展开了。他的呼吸平稳下来,嘴唇微微张着,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安全窝的猫。
桃夭靠在他身边,没有睡。他看着窗外的天光一点点变亮,看着桃花瓣一片一片地飘进来,看着沈渡的脸在晨光中一寸一寸地变得清晰。
他想,他这辈子做过很多事,好事坏事,对的错的。但做这件事他不后悔。哪怕沈渡醒来之后恨他,哪怕沈渡明天就走,哪怕沈渡这辈子再也不见他。
他不后悔。
第117章 逃亡
沈渡在桃花源住了半个月。
桃夭每天给他做桃花粥,每天带他散步,每天晚上弹那首没有名字的曲子。他们之间多了一件事——每个月圆之夜,沈渡体内的妖法会发作,桃夭会帮他解。
桃夭在这件事上温柔到不像话。他的手永远很轻,他的嘴唇永远很凉,他的声音永远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但沈渡知道,这不是爱。桃夭对他好,是因为他的灵力纯。那些温柔,那些细致,都是服务的一部分,不是感情。
沈渡等了三晚。第三晚,桃夭拿着瓷瓶出了院子,脚步声消失在桃花林深处。
沈渡动了。
他把那件月白色衣袍叠好放在床上,把那本《丹阵入门》塞进怀里,把桃夭送他的那朵干枯的桃花放在枕头上——不带走了,还给他。他穿过院子的时候脚步极轻,每一步都踩在落叶最厚的地方。他的心脏在狂跳,手指在发抖,后背在出汗。他怕桃夭忽然出现在他身后,怕桃夭那双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来,怕他开口说“你去哪”。
但桃夭没有回来。
沈渡穿过桃花林,压低身体,借树影遮挡身形。脚下花瓣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每一声都像在替他敲锣打鼓。他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看到了桃花林的边界——一道若隐若现的淡粉色光幕,像一层薄薄的雾。
结界。桃夭从来没提过结界。
沈渡的手按在那层光幕上。灵力灌注的瞬间,光幕猛地亮了一下,他的掌心被弹开了,麻得整条手臂都在抖。他又试了一次,这次加大了灵力输出,光幕比刚才更亮,像是在拼了命地抵抗他。他的经脉被撑得生疼,额头渗出冷汗。
“破——”
光幕裂开了一道缝隙,不够大,他侧着身子硬挤了出去。后背在裂隙边缘擦过,火辣辣的疼。
外面的空气不一样了。没有桃花香,是泥土和草木的味道,冷冽的,真实的。沈渡深吸一口气,拔腿就跑。
跑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泥土下穿行,速度很快,从桃花林的方向一路追过来。沈渡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落叶在翻动,泥土在隆起,一条条细长的凸起从地面下穿过来,像无数条看不见的蛇在地底游走。
桃花林的根。桃夭的根。
沈渡骂了一声,转回头拼命跑。脚下的路越来越陡,碎石在脚底打滑,他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他眼前一黑。他爬起来继续跑,掌心里嵌进了碎石子,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身后的沙沙声越来越近了。那些根须在地底穿行的声音,像成千上万条蛇同时吐信子。
“桃夭!你——”沈渡边跑边骂,“你不是说我想走就走吗?!”
没有人回答他。那些根须还在追。它们从地面下钻出来,缠上路边的树枝,缠上石头,朝他这边蔓延。沈渡看到前方有一道山沟,他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滑下陡坡,脚底踩空,整个人从坡上滚了下去。
他在坡底摔了个七荤八素,脑袋磕在一块石头上,眼前一阵发黑。他撑着胳膊爬起来,抬头往上看——那些根须停在了坡顶。它们犹豫了一下,然后退了回去。像潮水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缩回了泥土里,地面的隆起平复了,落叶又安静地铺回了原处。
沈渡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膝盖疼,手疼,脑袋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嵌着碎石子,血迹斑斑。他把石子一颗一颗地抠出来,每抠一颗就倒吸一口凉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山脊线上空荡荡的,没有人,没有根须,没有桃夭。
他松了口气,靠着树干坐下来。他想歇一会儿,就一会儿。结果一闭眼,整个人就滑了下去,后脑勺磕在树根上,痛感传来,他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更久。他是被一阵声音惊醒的——马蹄声。很密很急,像暴雨打在瓦片上。从山脚的方向传上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沈渡猛地睁开眼,身体从树根上弹起来。他的第一反应是——桃夭追来了。第二反应是——跑。他撑着树干站起来,腿不听使唤,膝盖一软差点又跪下去。他咬着牙拖着一条腿往山坡下挪,但马蹄声太快了,转眼就到了附近。
“那边!我刚才看到有人!”
“就在那棵树下面!”
“快!别让他跑了!”
第118章 太子驾到
三个声音,三个方向。有人在包抄他。沈渡的心沉到了谷底。桃夭不止一个人来的,他带了帮手。他贴着坡面往下滑,衣袍被灌木丛撕得稀烂,手臂上又添了几道血痕。
“站住!”
“别跑了!你跑不掉的!”
沈渡没回头。他冲进一片矮树林,树枝抽在脸上生疼,他不管。他只知道不能被抓回去,不能回到那片桃花林,不能再见桃夭那双灰色的眼睛。他宁可死在这荒山野岭里,也不要回去。
他跑出矮树林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骑在白马背上,居高临下地挡住了他的去路。阳光从那人身后照过来,沈渡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一个逆光的轮廓——宽肩,窄腰,腰间挂着剑,手里攥着缰绳。沈渡的拳头攥紧了,他准备拼命了。
然后那个人开口了。
“神仙姐姐?”
沈渡愣住了。
那个人跳下马,朝他跑了两步。阳光从他身后移开,他的脸终于露了出来——眉骨高,鼻梁挺,下巴锋利,肩膀宽了一截,个子高了大半个头。整个人比沈渡记忆中成熟了一大截,但那双眼睛没变,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冲到沈渡面前,张开手想抱他,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的目光从沈渡的脸移到他的手,从他的手指移到他的膝盖,从膝盖移到满身的泥土和血痕。他的眼眶红了,嘴唇抖了两下。
“神仙姐姐……你怎么……怎么搞成这样的?”
沈渡看着他鼻头红红的样子,忽然觉得腿软得站不住了。他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前栽了下去。李承泽一把接住了他,手臂箍在他的腰上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搂进了怀里。他的怀抱硬邦邦的,胸膛比沈渡记忆中宽了不少,心跳咚咚咚地隔着衣料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别、别怕,我来了。”李承泽的声音在发抖,“你没事了,我找到你了,你别怕。”
沈渡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不是桃夭的人?”
“桃什么?”李承泽愣了一下,“桃夭是谁?”
“追我的那个。”
“没人追你啊。”李承泽低头看着他,“我跑过来的时候看到你一个人在树下面睡着,然后你突然醒了,开始往坡下面跑。我喊你你不听,我就追过来了。”
沈渡抬起头看着他。“没有人追我?”
“没有啊。哪有人?”
沈渡转头看了看四周。树林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鸟在叫,虫在鸣,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漏下来。没有桃夭,没有根须,没有那些沙沙作响的追踪声。什么都没有。他白跑了一整夜。那些根须退回去之后就没有再追上来。
沈渡靠在李承泽怀里,闭着眼睛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闷闷的,带着一点狼狈的自嘲。
“那你刚才喊‘站住’、‘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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