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穿越重生)——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8 07:21:32

  沈渡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你疯了。”
  “我说过了。”桃夭站起来,在他身边坐下。他没有碰沈渡,只是坐在他旁边,两个肩膀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你现在的体温在升高,心跳在加快,灵力在紊乱。你是在硬撑。沈渡,你可以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我就是想帮你。”
  沈渡偏头看着他。桃夭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很长,嘴唇微抿。他的手指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着,没有碰他,但也没有离开。
  “你碰我一下。”沈渡的声音很低。
  桃夭转过头看着他。
  “碰你?”
  “碰我一下。”沈渡说,“我想看看你碰我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
  桃夭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手指在沈渡的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很轻,轻到像一片桃花瓣落在皮肤上。沈渡的手指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什么感觉?”桃夭问。
  沈渡沉默了片刻。“不讨厌。”
  桃夭的睫毛颤了一下。他把手指从沈渡的手背移到他的掌心,掌心贴着掌心,然后五指分开,从沈渡的指缝间穿过去,十指相扣。
  “这样呢?”
  沈渡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桃夭的手比他大一点,手指比他长一点,骨节比他明显一点。掌心的温度传过来,不烫,温温的,像一杯刚好能入口的温水。
  “也不讨厌。”
  桃夭笑了。那笑容很轻,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了一个很小的弧度,但他的眼睛弯了,弯成两道很好看的月牙。他把沈渡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另一只手覆上去,把沈渡的手包在掌心里。
  “沈渡,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话。”
  沈渡看着他的眼睛。“你对很多人说过这种话吗?”
  “没有。”桃夭说,“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沈渡垂下眼皮,没有再问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地板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沈渡的体温还在升高,他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了。他握着桃夭的手在微微发抖。
  “难受?”桃夭问。
  “嗯。”
  桃夭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低头看着沈渡,月光把他整个人照得通透,月白色的衣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沈渡,我需要你看着我的眼睛。”
  沈渡抬起头。桃夭的眼睛是银色的,灰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变成了银色,像两枚被磨亮的硬币,里面映着他的脸。
  “你信我吗?”桃夭问。
  沈渡沉默了一会儿。“不信。”
  “那你看着我。”桃夭伸出手,手指在沈渡的眉心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顺着他鼻梁滑下来,停在他的鼻尖上,“我要你记住——是我在碰你,不是妖法在碰你。是我在靠近你,不是咒术在靠近你。你分得清吗?”
  沈渡看着他的眼睛。“分得清。”
  桃夭的手指从他的鼻尖滑到他的嘴唇上,在他的下唇上停了一下。
  “这是什么?”
  “你的手指。”
  “它在做什么?”
  “在碰我。”
  “你讨厌吗?”
  沈渡沉默了一瞬。“不讨厌。”
  桃夭低下头,额头抵着沈渡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他能感觉到沈渡的体温在升高,呼吸在加快,手指在发抖,但那双桃花眼里的光没有躲开。
  “沈渡。”
  “嗯。”
  “我可以吻你吗?”
  沈渡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银色的瞳孔里有自己的倒影,小小的、完整的、眼眶微微泛红的倒影。
  “嗯。”
  桃夭的嘴唇贴了上来。很轻很轻,像一片桃花瓣落在水面上。沈渡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桃夭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
  “什么感觉?”桃夭问。
  “凉凉的。”沈渡的声音有点哑,“你的嘴唇是凉的。”
  “因为我是妖。妖的体温比人低。”桃夭的嘴唇又贴了上来,这次多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现在呢?”
  “还是凉的。”
  桃夭笑了。“那我要把你捂热才行。”


第116章 放松,我帮你
  他把沈渡放倒在床上。月白色的衣袍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花。沈渡的头发散了,铺在枕头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他的桃花眼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沾着桃夭嘴唇的温度,亮晶晶的。
  桃夭伸手把沈渡的手按在头顶,十指交握。他的嘴唇贴着沈渡的眉骨,很轻很轻地吻了一下。
  “你这里,你皱眉的时候会有一道竖纹。你不知道,但我知道。”
  他的嘴唇滑到沈渡的眼尾,亲了一下。
  “你这里,你哭的时候会红。你不知道,但我知道。”
  他的嘴唇滑到沈渡的鼻梁,滑到他的鼻尖,滑到他的人中,然后停在他的嘴唇上方,没有碰上去。
  “你这里——”桃夭的声音很低很低,“你舔嘴唇的时候,舌尖会从左划到右。你不知道,但我知道。”
  沈渡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银色的瞳孔里映着自己的倒影,小小的、完整的、红着眼眶的倒影。
  “你到底观察了我多久?”
  “从第一天开始。”桃夭说,“每一天,每一刻。你喝粥的样子,你走路的样子,你睡觉的样子,你洗澡的样子——”
  “停。”沈渡打断了他,“别说了。”
  “为什么?”
  “因为你再说下去,我会觉得你是个变态。”
  桃夭笑了。那笑声很轻很轻,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嘴唇落下来,落在沈渡的锁骨上,很轻很轻,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漾开了一圈涟漪。
  沈渡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桃夭的手指从他的腰侧滑过,指腹上的薄茧擦过那片薄薄的皮肤。沈渡的腰身弓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了。
  “你的腰真的细。”桃夭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很低很哑,“一只手就能握住。”
  沈渡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他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他说不清为什么——桃夭碰他的时候,他没有觉得恶心,没有觉得抵触,他只是觉得好热。那种热不是妖法烧起来的,是另一种东西,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桃夭的手指从他的腰侧滑到他的后腰,把他搂了起来。沈渡的身体贴上了桃夭的胸膛。桃夭的体温比他低,贴上去的时候像贴着一块凉玉,舒服得他忍不住往桃夭怀里缩了一下。
  “冷?”桃夭问。
  “热。”
  桃夭笑了。“那我给你降温。”
  他的嘴唇贴上沈渡的脖子,在动脉跳动的地方停了一下。“沈渡,你的心跳好快。你知道你的心跳有多快吗?比正常快了将近一倍。你紧张?”
  “不知道。”
  “那你放松。放松,跟我走。你的身体会跟着我的节奏走。你只要相信我就好。”
  沈渡闭上眼睛。他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了桃夭的衣袍。月白色的布料在指尖滑过,柔软的,凉凉的。
  桃夭的嘴唇从他脖子滑到他的肩头,他吻得很细,很轻,像在确认每一个角落都属于自己的。他的手指在沈渡的后背上慢慢地、慢慢地滑动,像在弹一首没有名字的曲子。
  “沈渡,看着我。”
  沈渡睁开眼。桃夭的脸就在他面前,很近很近,近到他能看清他睫毛的每一根分叉。那双银色的瞳孔里有自己的倒影,小小的、完整的、脸上红红的倒影。
  “你不是一个人。”
  桃夭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这次不是轻碰,是真正的吻。他的嘴唇是凉的,舌头也是凉的,在沈渡的嘴里缓慢地、温柔地探索着。沈渡的手指在桃夭的衣袍上收紧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推还是在拉。
  他只知道,桃夭吻他的时候,体内的那股热忽然找到了出口。它们从丹田处涌出来,顺着经脉往上走,走过胸口,走过喉咙,走到嘴唇。然后通过交缠的唇舌流进了桃夭的身体里。
  桃夭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沈渡,你的灵力在往我这边走。感觉到了吗?”
  “嗯。”
  “别怕。这是正常的。妖法在运转,你的灵力在跟我的灵力融合。这是共生契的第二步。第一步是种,第二步是融。”
  “第二步之后呢?”
  “第三步。”桃夭的嘴唇贴在他的耳垂上,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合。”
  他的手指从沈渡的后腰滑到他的大腿,然后停住了。
  “我等你。”
  沈渡看着他的眼睛。“等什么?”
  “等你说可以。”桃夭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你不说,我就不动。我可以等。”
  沈渡看着他,那双银色的瞳孔里有光在晃动。那光不是欲望,不是急切,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
  “可以。”沈渡说。
  桃夭的睫毛颤了一下。“你确定?”
  “嗯。”
  桃夭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胸口,吻得很轻很轻,像在亲吻一件易碎品。他的手指从沈渡的大腿滑到他的腰侧,又从腰侧滑到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那一夜很长。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被子上,落在沈渡散开的头发上。桃夭的手指从沈渡的脸滑到他的胸口,从胸口滑到他的腰侧。沈渡的腰身弓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株被风吹弯了的草。他的手指抓紧了桃夭的肩膀,在月白色的衣袍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桃花瓣从窗外飘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被子上,落在沈渡散开的头发上。粉色的花瓣衬着他的黑发,像墨色宣纸上洒了一地碎粉。
  桃夭很细心。细致到沈渡觉得自己不是在被占有,是在被了解。他的手指在沈渡的每一寸皮肤上都停留了很久,像是在阅读一本他等了很久的书,逐字逐句地读,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放过。
  “沈渡。”桃夭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低的,哑哑的。
  沈渡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银色的瞳孔里映着自己的脸,红红的,眼眶湿湿的,嘴唇微微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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