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穿越重生)——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8 07:21:32

  “我输了。”顾长生说,“输得心服口服。”
  执事的声音响彻全场:“决赛,清虚峰陆青云,胜!本届仙门大比,第一名——清虚峰,陆青云!”
  全场沸腾了。掌声、欢呼声、尖叫声、口哨声混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所有人都站起来了,所有人都看向场中央那个少年——他穿着一身青色劲装,手里握着一把短剑,短剑上全是血,他的手上缠着白色的布条,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变成了红色。
  他站在那里,背脊挺直,下巴微扬,脸上没有笑,也没有泪,只是呆呆的在看台上寻找着某个身影。
  沈渡从看台上跳了下去。这一次他没有跑过去抱住陆青云,而是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放在他的头顶上。
  “你做得很好。”沈渡说。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得厉害,但他没有哭。
  “青云,我没有看错你。”
  陆青云抬起头看着沈渡。他的眼眶也是红的,但也没有哭。他看着沈渡的眼睛,沈渡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像是碎了的星星。他的目光从沈渡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
  “师尊,弟子赢了。”陆青云说。
  “嗯。”沈渡点了点头,“你赢了。”
  林渊站在看台上,看着沈渡的手放在陆青云的头顶上。他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了沈渡的侧脸上。沈渡的侧脸被夕阳染成了淡金色,睫毛上挂着一点泪光,闪闪发亮。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着什么。
  林渊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握着沈渡手背的那只手——刚才沈渡的手很凉,现在他的手上还残留着那种凉意。他把那只手举到面前,看着自己的掌心,掌心上有沈渡手背的温度,很淡很淡,淡到几乎感觉不到。他把掌心贴在嘴唇上,闭上了眼睛。
  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看台的边缘。他的影子看起来比他自己高大得多,像一只蛰伏的兽,终于露出了它的轮廓。
  秦衍站在剑峰的位置上,远远地看着场中的沈渡和陆青云。他的表情还是冷峻的,但他的眼睛里有光在闪。他的目光从沈渡的头顶滑到他的脚底,从他放在陆青云头顶上的手滑到他腰间被风吹起的穗子,从他微微发抖的嘴唇滑到他泛红的眼眶。他把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刻进脑子里,然后转身离开了看台。
  没有人注意到他离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沈渡和陆青云身上。沈渡的手还放在陆青云的头顶上,陆青云仰着头看着他,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个完整的、不可分割的整体。
  林渊站在看台上,看着那两道交叠的影子。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小臂,血从袖口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石板上。他没有感觉到疼。他看着那两道影子,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陆青云。”


第82章 苏浅
  大比最后两天,来了一个让沈渡始料未及的人。
  掌门清玄真人的女儿,苏浅。
  她穿着一身白衣,容貌清丽,气质出尘,从她走路的姿态和周围人对她的恭敬态度就能看出不是普通人。她走到沈渡面前停下来,沈渡站起来行礼。
  “沈峰主。”声音清冷像山涧的泉水。
  “苏姑娘。”沈渡不认识她,但他认识“苏”这个姓。
  她看着他,目光毫不掩饰地从他的脸上扫到他的肩膀,从肩膀扫到他的腰,又从腰扫到他的手。她的目光不是偷看,是正大光明的、坦坦荡荡的、像鉴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的审视。看了一圈之后,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父亲说沈峰主变了,”苏浅说,“果然变了。”
  沈渡不知道怎么接。掌门说他变了,这是在夸他还是在说他以前太差劲?嗯,可能两者都有。他干笑了一下。
  苏浅在他旁边坐下来了。
  陆青云刚从场中下来,看到苏浅坐在沈渡旁边,脚步顿了一下,手里的剑攥紧了。林渊的睫毛垂了下来。
  秦衍的位置离得不远,他看到了苏浅坐在沈渡旁边。他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了一下,这次不是紧张,是一种“又来一个”的无奈。
  苏浅开口了:“沈峰主腰间这枚玉佩很好看。是剑峰的东西?”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枚玉佩上——是秦衍送的那枚“霜华”剑穗上坠着的玉佩,霜华碎了,他把剑穗解下来挂在了腰间,就算只有剑穗也是秦衍给的,他没舍得扔。
  沈渡低头看了一眼那枚玉佩:“是秦师兄送的。”
  苏浅的目光从玉佩移到他的腰线上,那根深蓝色的腰带系得规规矩矩,束着他纤细的腰身。沈渡坐着的时候腰部的线条没有站着时那么明显,但白色衣料薄薄地贴在上面。苏浅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下。
  “沈峰主的腰很细。”苏浅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渡的手顿了一下。他放下茶杯看着苏浅,苏浅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她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语气不轻佻不暧昧。
  “还好吧。”沈渡说,“你喝茶吗?我给你倒一杯。”他端起茶壶给苏浅倒了一杯茶。倒茶的时候他的手微微前倾,衣袍的领口往下滑了一寸,露出一小截锁骨。月白色的衣领衬着白皙的皮肤,锁骨在衣领下面若隐若现,像一道浅浅的月牙印在雪地上。
  苏浅看着那道若隐若现的锁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的味道她没注意,她的注意力被另一个人抢走了。
  秦衍走过来了。
  他走到沈渡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渡。他的目光从沈渡的眉心描到他的嘴角,从嘴角描到他的锁骨,从锁骨描到他腰间那枚玉佩——然后收回来了。
  “掌门找你。”秦衍对沈渡说。
  沈渡站起来:“什么事?”
  “去了就知道。”
  沈渡对苏浅说了句“失陪”跟着秦衍走了。两个人走在山路上,一前一后。秦衍走在前面,沈渡走在后面。秦衍的步伐很大但走得不快,沈渡跟得上。山道两旁种满了青竹风一吹沙沙作响,竹叶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
  “师兄,”沈渡开口了,“掌门找我到底什么事?”
  秦衍没有回答。
  “师兄?”
  秦衍停下来转过身,面对面距离不到两步。沈渡能看到秦衍眼睛里的自己的倒影。
  “那些女修,”秦衍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离她们远一点。”
  沈渡皱眉:“为什么?”
  秦衍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喉结滚动了一下下颌线绷得很紧,手在剑柄上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没有为什么。”秦衍转身继续走。
  沈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然后跟了上去。


第83章 卷土重来
  殷无邪没有死。
  那支破魔箭射穿他胸口的时候,他的心脏确实停跳了一瞬。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黑色的、粘稠的、带着灵力残渣的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他的身体开始崩解,从指尖开始化作黑色的沙砾,一粒一粒地飘散在空气中。这个过程他见过太多次了——师门中的前辈在临死前都是这样消散的。黑色沙砾飘起来,风一吹就散了。
  但他没有散。
  “沈渡,有意思。”
  崩解在蔓延到手腕的时候突然停了。殷无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没了,无名指没了,中指也没了,食指和中指各剩两节,手掌还在。断面不是血肉模糊的,是一种奇怪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灼过的焦黑色。没有血流出来,伤口已经凝固了,像一块被烧焦的木炭。
  他没死。殷无邪躺在碧水潭边的泥地上,看着头顶的星空。月亮很亮,亮得刺眼,星星在月亮旁边显得黯淡无光,像一颗颗快要熄灭的烛火。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可能是几个时辰,可能是一整天。时间对他来说失去了意义,他能感觉到伤口在慢慢愈合——魔修的体质比凡人强韧得多,只要不是当场毙命,再重的伤也能慢慢恢复。但手指不会长回来了。
  他用右手撑着地面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伤——破魔箭已经没了,不知道是被谁拔走了,还是自己消散了。伤口已经结了痂,黑色的硬痂覆盖了整个左胸,像一片被烧焦的树皮覆盖在树干上。他的左肋还在隐隐作痛,那道被李承泽刺出的伤口。一个凡人,一个没有任何灵力的凡人,用一把涂了破魔草汁液的短剑刺穿了他的左肋,破开了他的护体灵力,差点要了他的命。
  殷无邪撑着膝盖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着旁边的大石头稳住了。他环顾四周,碧水潭已经恢复了平静,噬灵阵的符文在月光下黯淡无光,像褪了色的旧画。祭坛还在,骸骨还在,但阵法的灵力回路已经全部被切断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残缺的、焦黑的、只剩下半截手指的手。他的左手少了三根手指,小指、无名指和中指只剩半截,食指和拇指完好无损。
  他想起那个白衣修士挡在那个太子面前的样子。月白色的衣袍在夜风中飘动,剑身上的白光照亮了整座山谷,那双桃花眼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打不过也要打”的倔强。那种倔强不是盲目地不怕死,是一种“我身后有人要保护所以我不能死”的固执。他想起自己调查到的信息——太虚宗清虚峰峰主,金丹修为。他有一个大弟子叫陆青云,原本是个天才少年,被他耽误了半年。他有一个小弟子叫林渊,就是那个中了合欢毒的孩子,解毒的方式只有一种。
  殷无邪靠在石头上,看着自己残缺的左手,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笑容不大,弧度很浅,但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像一具骷髅在咧嘴。
  “欠我的,加倍还回来”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一个堂堂峰主,亲自给外门弟子解毒。一个连合欢毒都要亲手解的正道修士,解完之后还把那个孩子留在身边了。沈渡这个人,跟他见过的所有正道修士都不一样。那些人要么虚伪,要么懦弱,要么自私,要么三者兼具。沈渡不虚伪,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他相信应该做的事,不是为了表演给谁看。沈渡不懦弱,他在碧水潭以一敌二对抗殷无极和阵法,没有退一步。沈渡不自私,他为了一个不是自己弟子的外门弟子,搭上了自己的清白。这种人,殷无邪没见过。
  他需要一个新身份,一个不会被怀疑的身份,一个能够接近沈渡的身份。他会伪装成一个小白花,一个受伤的、无害的、需要帮助的散修。沈渡会救他,因为沈渡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心软是最容易被利用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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