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穿越重生)——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8 07:21:32

  “再来。”陆青云说。
  周子衡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两秒。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东西——想要赢。不是因为输了丢人,不是因为不甘心,是单纯地、纯粹地想要赢。
  周子衡忽然笑了一下。他把重剑扛在肩上,歪着头看着陆青云:“你这个人,有意思。”
  他没有再出剑。他收了重剑,转身走向场边。
  “我认输。”周子衡说。
  全场炸了。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议论声、惊呼声、质疑声混成一片。没有人相信剑峰大师兄、金丹初期的周子衡会向一个筑基初期的弟子认输。执事也愣住了,他看了看周子衡,又看了看陆青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你说什么?”执事问。
  “我说我认输。”周子衡回头看了陆青云一眼,“他的剑断了,手在流血,他还在往前冲。我的剑没断,我的手好好的,我不想打了。不是我打不过他,是我不想打。他比我更想赢。认输不丢人。”
  执事沉默了几息,然后高声道:“半决赛,清虚峰陆青云,胜!”
  陆青云站在原地,握着短剑,看着周子衡的背影。他的手臂还在抖,虎口还在流血,但他没有倒下。他转过身,看向看台。沈渡在看台最前方站着,双手撑着栏杆,身体前倾,嘴巴微张。
  “好——!”沈渡的声音响彻全场。他整个人从栏杆后面翻了过去——不是翻,是跳,双手一撑,身体腾空,稳稳地落在场边的草地上,然后朝着陆青云跑了过去。他跑起来的样子不像一个峰主,像一个孩子,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头发散了,白玉簪歪了,他什么都不管了。
  他跑到陆青云面前,一把抱住了他。
  陆青云的身体僵住了。师尊的手搂着他的肩膀,师尊的胸膛贴着他的胸膛,师尊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师尊的呼吸打在他的颈窝里,又热又湿。师尊的头发蹭着他的脸,师尊身上松木和墨水的味道灌满了他的鼻腔。他的手臂还滴着血,但他的手已经不抖了。
  “你赢了。”沈渡的声音从他的肩膀上传过来,闷闷的,带着鼻音,“你真的赢了。”


第80章 你手怎么了
  陆青云抬起那只还在流血的手,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轻轻地搭在了沈渡的背上。他没有用力,只是搭着。他的手指在沈渡的背上微微蜷了一下,触感是月白色衣袍下温热的体温,还有脊椎骨节节分明的凸起。他的指尖在那片温热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沈渡松开他,退后一步,看着他的脸。
  “你手怎么了?”沈渡低下头,看到陆青云虎口的伤口,眉头拧在了一起,“怎么流这么多血?”
  “没事。”陆青云把手藏到身后。
  “拿出来。”沈渡的语气不容置疑。
  陆青云把手伸出来。沈渡握住他的手腕,低头看着那道裂开的伤口,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手指很凉,指腹有薄薄的茧,按在陆青云的手腕上,陆青云的手腕内侧有一个穴位,被按到的时候整条手臂都麻了一下。陆青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从沈渡的手指移到了沈渡的脸上。沈渡低着头,睫毛垂着,嘴唇抿着,表情专注又心疼。陆青云看着,忽然很想伸手去摸一下。他没有伸手,他忍住了。
  “回去包扎。”沈渡松开他的手腕,“别再打了,决赛弃权。”
  “不弃权。”陆青云说,“弟子还能打。”
  “你手都这样了还打什么打?”
  “弟子用左手也能打。”
  沈渡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商量余地。沈渡叹了口气,没有再劝。他知道这个孩子的脾气,劝不动。
  林渊站在看台上,从头到尾没有动过。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沈渡身上——沈渡翻栏杆的动作,沈渡跑向陆青云的样子,沈渡抱住陆青云的那一刻,沈渡握着陆青云手腕的那只手。他看着沈渡的衣袍被风吹起来,看着沈渡的头发散落下来,看着沈渡的下巴搁在陆青云的肩膀上,看着沈渡的嘴唇贴着陆青云的耳朵说话。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小臂。小臂上的痂彻底裂开了,血渗出来,浸湿了袖子。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一锅即将沸腾的油。
  秦衍也在看。他看到沈渡翻栏杆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了一下,差点站起来。他看到沈渡抱住陆青云的时候,手指在剑柄上握得指节发白。他看到沈渡握着陆青云手腕低头查看伤口的时候,沈渡的侧脸、沈渡的睫毛、沈渡的嘴唇,每一个细节都落在他眼里。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在剑柄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指印。
  秦衍站起来,离开了座位。他走在看台的过道上,路过沈渡的位置时,沈渡正带着陆青云走回来。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了。秦衍看了沈渡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像是一次眨眼,但那一眼里的东西很重。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沈渡也点了点头。
  两个人擦肩而过。秦衍的衣袖蹭到了沈渡的衣袖,月白色和玄色交叠了一瞬,然后分开。秦衍的手指在袖子里蜷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他没有回头,一直往前走,走过了看台的过道,走到了没有人的地方,才停下来。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脑子里全是沈渡抱住陆青云的画面——沈渡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上,沈渡的下巴搁在陆青云的肩膀上,沈渡的嘴唇贴着陆青云的耳朵。他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天空,天空很蓝,蓝得像一块干净得不真实的画布。
  他忽然很羡慕陆青云。不是因为他赢了比赛,是因为他可以被沈渡抱住。
  决赛在傍晚举行。陆青云的对手是丹峰大师兄顾长生。顾长生的修为在筑基巅峰,距离金丹只差临门一脚。他在半决赛中以碾压之势击败了器峰二师姐孟瑶,全程没有给对方任何机会。他的剑法以快著称,出剑的速度在太虚宗年轻一代中排名第一。
  陆青云的虎口已经被沈渡包扎好了,白色的布条缠得很紧,布条上渗出一小片红色。他的右手握剑还是有些吃力,但他没有换左手。他站在场中,面朝顾长生,表情平静。他的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手臂还在发酸,但他站在那里,背脊挺直,下巴微扬,像一个真正的剑修。
  顾长生看着陆青云缠着布条的手,皱了皱眉:“你手这样了还打?”
  “打。”陆青云说。
  顾长生叹了口气:“那我不占你便宜。我只用五成功力。”
  “不用。”陆青云说,“你用全力。我想知道我能撑多久。”
  顾长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个人,有意思。”
  执事高声道:“决赛,开始!”
  顾长生出剑了。他的剑快到肉眼几乎看不见,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带着刺耳的破空声。陆青云没有躲,他硬接了这一剑——短剑和长剑撞在一起,火花四溅。陆青云的身体被震得后退了三步,但他没有倒下。他的虎口又开始疼了,布条上渗出的红色扩大了,但他握着剑的手没有松开。
  顾长生第二剑紧跟着来了,更快,更狠。陆青云这次没有硬接,他侧身,脚步轻移,用身法避开了这一剑。他的身法已经练到了极致,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剑锋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差一寸就会划破皮肤。
  顾长生的剑越来越快。一剑接一剑,像狂风,像暴雨,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陆青云罩在里面。陆青云在场中闪转腾挪,像一片被暴风卷起的落叶,随时都有可能被撕碎,但就是没有被撕碎。他的短剑不断格挡、反击、格挡、反击,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顾长生剑法的薄弱处,每一剑都能让顾长生的攻势缓上半拍。
  全场的人都在看着。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鼓掌,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这场比试的精彩程度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一个筑基初期的弟子,一只手还受了伤,竟然能跟筑基巅峰的顾长生打得有来有回,这不是奇迹,这是拼命。
  沈渡站在看台最前方,双手撑着栏杆,指甲掐进木头里。他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发出声音。他在说“小心”、“躲”、“左边”。他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陆青云,眼眶红了,但没有哭。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看出来了——陆青云不是在打比赛,他是在拼命。每一剑都在用尽全力,每一次闪避都在透支体力,他的灵力已经见底了,他靠的全是意志力。
  林渊站在沈渡身后,看着沈渡发抖的手。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沈渡撑在栏杆上的手。不是十指相扣,只是轻轻地握住,掌心贴着沈渡的手背。沈渡的手背很凉,凉得像一块冰。林渊的掌心很热,热得像一团火。
  “师尊别担心。”林渊的声音不大,很轻,但沈渡听到了,“陆师兄会赢的。”
  沈渡没有回头,也没有抽手。他任由林渊握着他的手,目光还落在场中。
  场中,顾长生和陆青云已经打到了第一百二十三剑。顾长生的呼吸开始乱了,他的灵力还充沛,但他的心态乱了。他没想到一个筑基初期的弟子能在他手下撑这么久,他用了全力,但对方就是不倒。他的剑法开始出现失误,不是技术上的失误,是判断上的失误——他开始犹豫,不知道该出哪一剑,不知道对方的弱点在哪里。
  而陆青云没有犹豫。他在第一百二十四剑的时候找到了机会——顾长生的一剑刺得太深,收剑慢了半拍,这个半拍的空档被陆青云抓住了。他的短剑从下往上撩,剑尖挑中了顾长生握剑的手腕,顾长生的手一麻,长剑脱手飞了出去。
  长剑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铛”的一声落在地上。
  全场死寂。


第81章 夺魁
  顾长生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又抬头看着陆青云。陆青云的短剑抵在他的喉咙上,剑尖距离他的皮肤不到一寸。陆青云的手在抖,虎口上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血顺着剑身往下淌,滴在顾长生的衣领上。
  “承让。”陆青云说。
  顾长生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陆青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得意,没有骄傲,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承让”
  那双眼睛告诉他,这个人已经不在乎输赢了,他只想打完这场比试,完成他对自己许下的承诺——不让师尊失望。
  顾长生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不甘心,没有失落,只有一种被触动的、温暖的、带着一点酸涩的东西。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