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穿越重生)——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8 07:21:32

  秦衍这时候开口了:“李太子,你跟我去剑峰住。清虚峰没有空房,剑峰多的是。”
  李承泽转过头看着他,还是笑着:“秦长老,你是想让我住你那儿?”
  “方便。”
  “方便什么?”
  “方便我看着你。”
  李承泽的笑容没变,但他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秦长老看我做什么?”
  秦衍的声音很平:“你刚才说你筑基期,但你的灵力波动不对。你身上的灵力比我上次见你的时候浑厚了三倍不止,筑基期的丹田装不下那么多灵力。你修为不止筑基期。”
  李承泽还是没有承认:“秦长老说笑了。”
  秦衍看着他:“你用的是太子府的隐匿功法?还是你自己练出来的?”李承泽没有回答,但他脸上的笑收了一点点:“秦长老对我的修为这么感兴趣?”
  “我对太虚宗的安全感兴趣。”
  “我一个散修,能威胁到太虚宗什么?”
  “你不是散修。”秦衍往前走了一步,沈渡注意到他按在腰侧的手微微蜷了一下,“你是太子。你出现在太虚宗,带着你太子府的人来了?”李承泽歪了一下头:“我一个人来的。”
  陆青云站在旁边,他的目光在秦衍和李承泽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秦衍的手指已经按到了剑柄上,李承泽的手还垂在身侧没有动。陆青云转头看了沈渡一眼,沈渡站在两个人中间没有动。
  “秦长老,”沈渡开口了,“他是我朋友。”秦衍的手指在剑柄上停了一下:“你确定他还是你认识的那个朋友?”李承泽笑了一声:“秦长老,你怀疑我可以,但你不能怀疑神仙姐姐的眼光。”秦衍偏头看着他:“你的修为到底是多少?”
  李承泽沉默了一下,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他走这一步的时候身体周围的气息忽然变了,像是一层薄薄的纱被从身上揭了下来。沈渡感觉到了——那股灵力从他丹田的位置涌出来,像一条被压了很久的河终于找到了出口。
  秦衍的剑出鞘了。剑尖抵在李承泽面前三寸的位置,速度快到沈渡只看到一道银白色的光闪了一下。李承泽没有躲。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面前的剑尖,然后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剑刃。秦衍的剑没有再往前推进。沈渡看着李承泽的手指夹在秦衍剑刃上的位置,他的手指没有破皮。
  “金丹后期,”秦衍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半年从凡人到金丹后期?”李承泽松开了手指,秦衍收了剑。“我走的路跟你们不一样。我练的法门不是太虚宗的路子。”沈渡看着他:“什么法门?”
  李承泽低下头,碎发从耳侧垂下来遮住了一边眼睛:“神仙姐姐,你问我这个,是关心我,还是怀疑我?”
  沈渡看着他的脸,雨水还没停,从他下巴滴下来落在青石板上。“我是怕你走歪路。”李承泽抬起头笑了一下:“歪路我也走过了。但我没走丢。我走到你面前了。”秦衍的剑还没有完全收回去,剑尖垂在地面上,他的拇指还按在剑格上。
  陆青云站在旁边,他的手在发抖。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大,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李太子,你刚才说你能住到不想住了为止。那你觉得你什么时候会不想住?”李承泽看着他:“等我追到人了,就不住了。追到了就带回去。”陆青云的笑意收了一点:“你追人,要追到什么时候?”李承泽想了想:“追到追到为止。”
  林渊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了:“师尊,水烧好了。”沈渡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来看着面前的三个人。秦衍的剑已经彻底收回去了,李承泽站在沈渡面前半步远的位置,陆青云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都进来。”他转身往里走。


第144章 碎丹诀
  林渊端着那碗东西从廊下走出来,步子很轻,雨水打在他肩膀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走到李承泽面前,把那碗东西递过去,碗里是深红色的姜茶,表面浮着几片姜片,热气在雨中变成一缕一缕的白烟。
  “李太子,你淋了那么久的雨,喝碗姜茶吧。”
  李承泽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弯了一下。“谢谢。”他接过碗喝了一口,然后顿了一下,又喝了一口。“你加了红糖?”
  “加了。姜茶太辣了,不加糖喝不下去。”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甜的?”
  “弟子猜的。”林渊的声音很平,“师尊以前提过,说李太子喜欢吃甜食。”
  李承泽端着碗的手停了一下。“你师尊跟你提过我?”
  “提过。师尊说李太子跟别人不一样,脸上永远挂着笑,心里的事从来不跟人说。”
  李承泽低头看着碗里的姜茶,姜片在暗红色的液体里浮沉。“你师尊还说别的了吗?”
  “说了。”
  “说了什么?”
  “说李太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但李太子不让人觉得假。”
  李承泽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一下。“你师尊这么了解我?”林渊没有接话,只是站在雨里看着他,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他的表情很平静。李承泽又喝了一口姜茶,然后把碗递还给林渊。“谢谢你。”
  林渊接过碗,碗沿上有一圈李承泽嘴唇碰过的痕迹。他低头看了那圈痕迹一眼,没有擦,端着碗转身走回廊下。
  陆青云从走廊另一头走出来了。他换了一身衣服,灰色的弟子服换成了一件浅青色的。他站在走廊上看着林渊的背影,看着他把那只碗放在窗台上,又看着他走回廊下的阴影里。陆青云走过去,站在林渊旁边,目光落在窗台上那只姜茶碗上。“他喝的碗,你不洗一下?”
  “雨这么大,等会儿洗。”
  “碗沿上沾了别人的东西。”
  林渊偏头看了他一眼:“那是师尊的朋友。”
  “你还记得他是师尊的朋友就好。”陆青云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林渊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陆青云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他转回头看着窗台上那只姜茶碗,碗沿上那圈痕迹已经被雨水冲刷淡了。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慢慢收拢了又松开,然后伸手把那碗拿起来端进了厨房。
  厨房里灯亮着,灶台上有半锅姜茶。林渊把那只碗放到水槽里,打开水龙头,水流冲在碗沿上把那圈痕迹冲走了。他关掉水龙头,把碗翻过来扣在碗架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他靠在灶台边上,看着窗外的雨幕,他的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那个弧度跟“刚才端姜茶给李承泽”的林渊不太一样,深了一些,像是在琢磨什么。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块干姜片放进嘴里咬了一口,辛辣从舌尖蔓延开。
  他嚼着那片姜,目光穿过厨房的窗,正好能看到院子里的石凳——李承泽还坐在那里,雨还在下。
  沈渡换完衣服推门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李承泽坐在被雨浇透的石凳上,浑身湿透了但坐得很直;秦衍站在院门口,手按在剑柄上,目光落在李承泽身上;陆青云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水,但没有喝,像是在用那杯水挡着什么;林渊从厨房端着一碗新的姜茶出来,走到沈渡面前递过来。“师尊换了衣服容易着凉,喝一碗。”沈渡接过碗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李承泽,你起来。”沈渡走到石桌旁边,“凳子是湿的,你身上都湿透了,别再坐了。”李承泽抬起头看着他笑了一下:“我淋了半个时辰了,不在乎多淋一会儿。”沈渡伸手把他拉起来,李承泽借着力站起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不到一臂。沈渡抬头看着他:“你修为金丹后期的事,你什么时候打算告诉我?”
  李承泽的笑容收了一点点:“怕你担心。”
  “你不说我才担心。”
  “我说了你就不担心了?”
  沈渡看了他两秒。“说。”
  李承泽沉默了一下:“我练了一门功法,叫碎丹诀。把丹田打碎再重组,每碎一次修为涨一层,但疼。”
  “碎丹诀?”秦衍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那是禁术。碎一次丹田等于自爆一次,你碎了多少次?”
  “十六次。”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陆青云的水杯停在嘴边没有喝下去。林渊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握着那只空碗,指尖在碗沿上慢慢收紧。沈渡看着李承泽,他的眼眶微微发红。“十六次?你半年碎丹十六次?”李承泽点了点头:“最后一次碎完之后金丹就成了。”
  “疼不疼?”李承泽笑了一下:“疼。但想到能见到你,就忍得下去。”
  秦衍往前走了一步:“碎丹诀的后遗症是什么?碎了十六次之后你的经脉还能撑多久?”李承泽转过头看着他,脸上还挂着笑:“秦长老,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找我的弱点?”
  “你半年从凡人到金丹后期,怎么可能没有代价?”
  “代价是有。但我不告诉你。”秦衍的手按在剑柄上,李承泽还是笑着,但笑着笑着他的目光偏了一下落在了厨房门口。林渊站在那里,手里的空碗被他放在了灶台上,他的眼睛在昏暗中很亮,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别的东西。李承泽看着林渊,忽然说了一句:“你嘴里在嚼什么?”
  “姜片。”
  “甜的?”
  “辣的。”


第145章 天劫
  当天晚上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又大又圆,银白色的光洒在清虚峰的每一块青石板上。院子里坐着一群人,凳子不够用,有人站有人坐有人靠,七个人把院子填得满满当当。
  秦衍坐在石桌东侧,手握茶杯,指节泛白。他的剑立在身侧,剑鞘上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今天穿了一件玄色的长袍,袖口卷了两道,露出一截小臂。
  陆青云坐在秦衍对面,腰间的剑没有解下来。
  林渊坐在陆青云身侧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一页没翻。
  李承泽坐在沈渡旁边,坐得很近,近到两个人的肩膀之间只隔了一根手指的宽度。他的银白色劲装已经换下来了,换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跟沈渡平时穿的那件颜色几乎一样,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云纹。
  桃夭靠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双手抱胸,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比衣袍颜色更白的锁骨。
  沈渡坐在石桌的正中央,左手边是李承泽,右手边空着。秦衍坐在对面,陆青云坐在侧面,林渊在台阶上,桃夭在树上。七个人围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圈,圆心是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