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穿越重生)——这个鱼大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7 08:2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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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个学姐在历史系读博,说沈教授办公室桌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两个人的合照,背面写着“2016-”——那是他们在一起的年份,后面的时间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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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了别说了,我要得糖尿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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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完呢,我再来说一个游戏里的事。
  《千里归途》那个游戏,两个NPC之间还有一个隐藏彩蛋。如果你在游戏里同时完成了“霁”和“尧”的全部隐藏对话,会触发一个特殊结局——这两个NPC会一起离开游戏,留下一封信,信上写着:“谢谢你见证我们的故事,以后我们有自己的路要走。”
  玩家们一开始以为这是游戏结束的意思,后来有人发现,那封信的落款日期,是沈霁硕士毕业答辩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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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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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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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游戏是元日公司成立后第一款产品,上线时间刚好是沈霁本科毕业那年。隐藏结局是后来更新的补丁,更新日期就是沈霁硕士答辩那天。
  元总在用代码记录他们的人生节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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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都350楼了,为什么没人提元总办公室墙上挂着的那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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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糖点太多了,还没说到这里。
  364L 楼主
  回复358L:什么什么,快让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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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是沈教授手抄的一首词,李之仪的《卜算子》:“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元总特意裱起来挂在办公桌对面,抬头就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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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们不是在长江头和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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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那首词的结尾是:“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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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已至此,让我们高喊那句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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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沈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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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沈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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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一万步讲,我就不能加入元沈这个大家庭吗?早上醒来,左边是一身冷香的大美人教授妈咪,右边是外冷内热的大帅哥总裁爹地,我都不敢想我会有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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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妈妈开门啊,我是你们失散多年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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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加入我也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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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沈教授我笑纳了,元总我也笑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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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你校来了一群老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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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还在吗?你还好吗?
  420L 楼主
  我在……我在擦眼泪……感觉看到他们幸福,自己也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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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这就是为什么每年都有这种帖子,但老生永远会不厌其烦地给新生解释,他们的故事真的值得被一遍又一遍地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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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入坑(递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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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提醒楼主,你这条帖子沈教授不会看到吧?上次有人开帖嗑得太真情实感,被元总知道了,第二天那个帖子就没了。
  440L 楼主
  回复432L: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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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调低调,别舞到正主面前。毕竟元总那个占有欲……懂的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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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楼主开的是匿名贴,应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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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什么……我就想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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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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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宣传片还有人存了吗?我是新生,我也想看看沈教授大学时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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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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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有,但是温馨提示:看完以后你会更喜欢沈教授,也会更喜欢元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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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的他们俩,简直就是“少年意气”这个词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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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阳光落在书页上的午后,有人看到了少年,少年也看到了他。
  后来一整个青春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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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每年这种帖子的结尾都要变成文学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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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嗑到真的了,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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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年好合啊,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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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年好合。
  ——本帖已由管理员加精——


第158章 南巡出发
  三月开春,渭水解冻,运河两岸柳色初青。
  銮驾离京那日,天色微阴,风里还带着些料峭余寒。
  此番南下,元定尧弃车马而行水路。
  他不惜耗费巨资,召集匠人用当下最好的工艺,重新打造了一艘格外宽敞舒适的御舟。船舱内部铺满了层层叠叠的厚绒地毯,料子厚实又柔软,脚踩上去寂然无声。
  船舱四角摆放着鎏金暖炉,炉中燃着凝神静气的沉香,清润的香气混着融融暖意,把外头刺骨的春寒尽数隔绝。
  内部的所有摆设都完全比照着宫中布置,桌案的高度、床榻软枕摆放的角度,全都按照沈霁平日里的习惯仔细调整过,只求能让他行船路上少受些病痛之苦。
  这般安排,正常换了谁来都挑不出一丝一毫的毛病。
  可沈霁常年被病痛缠身,身子骨实在比不得常人半分。
  刚上船那几天,他尚且因为新鲜感,精神稍好些,后面的日子,他的身子就再没舒坦过。
  船上的饮食虽已尽量做得清淡开口,可到底不比宫中那般精细讲究,再加上船行晃动,胃气本就容易上逆,吃下去的东西难以消化,大半都积在胃里,而沈霁的身子又一日都离不得汤药调理。
  数十日下来,他的胃腹鼓胀得像塞了一个小气囊,皮肉绷得紧紧的,轻轻一按便是一阵钝痛。
  一日午后,船行过一处弯道,水面微微波澜,御舟也随着水流轻轻晃了几晃。
  就是这几下微不足道的晃动,让沈霁原本就翻涌不息的胃腑彻底失了控。
  他原本半靠在元定尧怀里,闭着眼睛假寐。下一秒,眉头忽然紧紧拧了起来,原本浅淡的唇色褪得几乎透明,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搭在腹部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死死地揪住了衣料。
  元定尧立刻察觉到了怀中人的异样,他声音一紧,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与慌张,“乖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霁没有回应。
  他用力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压制腹中不断翻涌的恶心与反胃。
  没过多久,沈霁猛地偏过头,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剧烈的干呕,单薄的身子一阵阵地痉挛颤抖,难受得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全都呕出来。
  “乖宝!”元定尧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他一手揽住沈霁的肩背,防止他从怀里滑下去,另一只手慌忙覆上沈霁的腹部。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元定尧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沈霁的胃腹此刻鼓胀得惊人,像一面绷紧的小鼓,皮肉硬邦邦的,按都按不下去,底下还能感觉到有气在咕噜噜地窜动。
  沈霁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干呕一阵接着一阵,胸口急促起伏,喉咙里发出细碎又压抑的喘息,夹杂着微弱的哮鸣,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兽,在痛苦里拼命挣扎。
  元定尧连忙调整姿势,将人轻轻转过来,让他面朝外靠在自己臂弯里,一只手轻轻按着他的额头,防止他低头时压到喉咙。另一只手则牢牢覆在他鼓胀的腹部,掌心贴着那片硬邦邦的皮肉,缓慢地顺时针揉着。
  沈霁往前倾身不住地干呕着,单薄的肩胛骨隔着布料高高凸起,脆弱得让人心口发紧。
  他胃里空荡荡的,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冰凉的黏液顺着嘴角一点点滑落,还夹杂着几缕细微的血丝。
  泪水和冷汗混在一起,糊了他满脸,那双极漂亮的眼睛此刻半睁半闭着,瞳孔涣散失神,像是连聚焦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挤出几声破碎的气音,随即又被一阵剧烈的干呕吞没。
  元定尧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加快了手上揉按的节奏,指腹顺着肠胃的走向一点点轻轻推揉,声音压得极低,温柔地哄着:“吐出来就好了,没事的,吐出来就不难受了……”
  苏应淮收到消息匆忙赶来,进门的那一瞬,便看见沈霁蜷缩在元定尧怀里,干呕不止,心头骤然一紧。
  他快步上前,二话不说就搭上了沈霁的腕脉。
  细弱而数,如游丝走珠,往来之间带着一种仓皇无力的急促,是脾胃虚寒、气机上逆的征兆,再加上舟车劳顿、寒湿侵体,以至于胃腑失和,浊气不降反升。
  他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一下,又伸手探了探沈霁的腹部,指腹触到的是一片紧绷鼓胀,底下能感觉到一团团气在窜动,按之濡软却拒按,是典型的气滞中满之状。
  苏应淮没有多说什么,当即从药箱里取出一只白瓷瓶,倒出两粒理气和中、降逆止呕的药丸,塞进沈霁舌下。
  又取出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燎过,精准地扎进了沈霁足三里和中脘两个穴位,指尖轻轻捻转。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沈霁紧绷的腹部慢慢软了下来,那股翻涌的恶心感也渐渐退去。
  他睫毛颤了颤,艰难地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茫然地望着元定尧。
  “好了好了,没事了。”元定尧低头,在他冰凉濡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都过去了,乖。”
  苏应淮收了针,又细细交代了后续饮食上的禁忌:这几日只能吃极软烂的粥糜,且要少食多餐,一次不能超过半碗;所有生冷油腻之物一概不许沾;每餐后都叫他来揉腹把脉,及时调整饮食。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沉稳克制,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担忧和心疼,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御舟继续南行。
  后面的几日,沈霁的身体始终时好时坏。
  腹中的胀气消下去没多久又会重新积聚,干呕的症状虽然缓和了许多,可胃里翻涌的不适感时时刻刻都在。
  他整日恹恹无力,只能安静地靠在元定尧的怀里,像一株被寒霜打过的兰花,提不起半点精神。
  随行的宫人内侍个个提心吊胆,行事说话都格外小谨慎,生怕一点细微的动静,再引得他哪里不适。
  如此又挨了十数日,御舟终于抵达淮城渡口。


第159章 小沈下船
  淮城地处运河咽喉要地,紧挨着旧日黄河河道,水陆互通,位置格外关键。
  元定尧此番南下,明为体察民情,巡视江南,实则核心是检视黄河以南各处堤防工事、梳理运河漕运脉络、督察河工利弊、肃清地方吏治,安定一方百姓。
  御舟靠岸前,沈钰和工部尚书周崇安便已先行登岸,安排诸事。
  这五年间,沈家可谓是蒸蒸日上,不提身份特殊的沈霁,便是沈钰,也因为一身过人的才学,在翰林院仅任职两年,便被元定尧破格调入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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