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穿越重生)——这个鱼大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7 08:29:59

  元定尧听完,只觉得他实在是可爱得不得了,恨不得将人抱在怀里,亲上千百遍,可又得顾忌着他的身体,不敢乱动,只能私下里偷偷摸摸去找苏应淮,要了一剂清心去火的药。
  苏应淮当时听完他的来意,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低下头,面无表情地提笔开了方子。
  他是真的觉得没眼看。
  听李公公说,这两人在一起也有个五六年了,都是老夫老妻的人了,怎么忽然还黏黏糊糊起来了。
  他进宫也有两年了,之前的简王殿下虽然年纪轻,身体也不好,可能做的事一样也没少做,谁劝了也不听,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陛下嘛,那更是不用说的,这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怎么这会儿两人忽然变成这样……
  真是让人不习惯啊。


第144章 养病小沈
  这些背后的事,沈霁知不知道呢?
  他当然是知道的。
  沈霁这些日子几乎是长在元定尧怀里,两个人贴得那么近,该感觉到的他自然能感觉到。
  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很是高兴,偶尔还会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在元定尧怀里轻轻蹭一蹭,悄悄撩拨,试图勾着元定尧做点什么。
  偏偏元定尧这回死心眼得很。
  每次沈霁刚有点儿小动作,他便伸手将人抱得更紧一些,下巴轻轻抵在沈霁的头发上,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明显的克制隐忍:“你乖一点,别乱动。”
  沈霁偷偷尝试了几回,发现这人宁可偷偷喝药也不肯动他,只能无奈作罢。
  算了算了。
  他闭上眼睛,将脸往元定尧的颈窝里埋了埋,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日子还长着呢,他才不急。
  外面的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起来。
  紫宸殿外的老槐树抽了新芽,一片片浅浅的绿色挂在枝头,被春风吹得轻轻晃动,看着就让人心里高兴。
  元定尧怕沈霁整日闷在殿里养病无聊,索性趁着午后日头好的时候,抱他出去逛逛。
  两人一道出了门,沈霁乖巧地靠在他胸口,小脸贴在对方的颈侧,两只细细的手臂轻轻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柔顺亲人的小猫。
  虽然已经入了春,他还是裹了一件厚实柔软的白狐裘,领口处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和尖尖的下巴,衬得那张脸小巧精致得不像话。
  御花园里的风很和煦,拂在脸上,带着泥土和花木的气息。
  满园的杏花开得正好,花香也不算浓烈,不凑近几乎闻不到,但是风吹过花枝的时候,又会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
  阳光从粉白色的花瓣间漏下来,碎金子似的洒了一地,落在那条弯弯曲曲的石子小路上,亮晶晶的。
  偶尔有一两片花瓣从枝头旋落,慢悠悠地在风里打了几个转,然后不情不愿地落在青石板上。
  “好看吗?”元定尧低头问他。
  沈霁闻言,目光从那树杏花上收回来,落在元定尧脸上。
  他看着元定尧被阳光镀上一层淡金色的侧脸,看着他英挺的眉骨和深邃的眼眸,轻轻地说了一声:“好看。”
  话音刚落,一阵风忽然从花树间穿了过来,正正好好拂过那一树杏花。满树的花瓣簌簌地落下来,像是一场粉白色的雪,纷纷扬扬地洒了沈霁满头满脸。
  他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打完了自己都有些发懵,鼻尖红红的,眼尾泛着一点薄薄的水光,裹在一身雪白皮毛里,看起来格外柔弱可怜。
  “那明日还来?”元定尧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沈霁想了想,很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嗯。”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要和您一起。”
  就这样养了将近半个月,苏应淮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正式开始了腿上淤伤的调理。
  沈霁的腿伤已经是多年的老毛病了,昏迷前磕出来的那一片淤痕,又因为病中心脉太弱受不住刺激,一直没能好好处理。
  这段时间,苏应淮特意调配出了一副新的外敷药膏,里面搭配了十几味活血散瘀的强效药材,经过特殊手法熬制融合,药性强劲浑厚,对祛除寒气有奇效。
  只是敷上之后,皮肤底下会泛起明显的灼热感,依着沈霁平时的状况,那肯定是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但他现在嘛……
  苏应淮走进殿内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殿内的场景。
  大白天的,这两人非得凑在一块看折子,边上两位李公公也跟瞎了似的,只安安静静的低着头候在边上,就这么让两位主子亲自磨墨。
  殿下大病初愈手上又没什么力气,全程被元定尧握着手,慢悠悠一下一下胡乱磨着。
  那可是顶顶好的徽墨,居然就这样被他们俩随意摆弄,看得他实在心疼不已。
  听见动静,沈霁转头看过来,看见苏应淮手里拿的东西,微微皱了一下眉。
  元定尧也抬起了头,看了苏应淮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皱着一张小脸,明显有些紧张的沈霁,低声说了句什么,沈霁便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
  苏应淮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那两人还在那儿磨蹭,一个说“再抱一会儿”,一个说“等一下”,完全不着急的样子。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平平的,似乎不带什么感情:“陛下,把人抱过来吧。时间差不多了,别磨蹭了。”
  元定尧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无奈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抱着人朝苏应淮这边走了过来。
  苏应淮指了指床榻,示意元定尧坐在床沿,让沈霁靠在他怀里。
  又转头温声细语地对沈霁说道:“殿下,臣先用药酒给您揉一揉,把瘀血化开。会有一点疼,您尽量忍一忍别乱动。”
  沈霁闷闷地“嗯”了一声,将脸往元定尧怀里埋了埋。


第145章 小沈咬人
  苏应淮将沈霁的裤腿小心卷上去,露出一截细白如玉的小腿。
  沈霁的腿因为久坐轮椅、少有走动,肌肤生得白皙细腻却又不见一分多余的肉,像两截新剥的嫩藕。
  可此时此刻那本该干净圆润的膝盖骨上却铺着一大片暗沉的青紫色淤痕,从膝盖骨一直蔓延到膝弯,边缘泛着青黄色,中间沉得发紫发黑,像是素白的绢帛上泼了一团浓墨,突兀又刺眼。
  苏应淮取出药酒,倒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缓缓将温热的手掌覆上沈霁的膝盖。
  下一刻,沈霁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一种酸胀的钝痛从膝盖骨深处慢慢渗出来,他眉头拧紧,嘴唇抿成一条线,极力地将那一声即将溢出的闷哼生生咽了回去。
  元定尧见状,当即腾出一只手递到他嘴边:“疼就咬我,别伤着自己。”
  沈霁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抬起那双被水光笼罩的眼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挤出几个字:“您说什么呢……”
  他没有咬元定尧的手,也没有再咬自己的嘴唇,只是将整张脸埋进元定尧的颈窝里,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了那一片温热的皮肤上。
  苏应淮的手掌一圈一圈缓缓揉按,力道由浅慢慢加深,温热的药酒一点点渗进皮肤、钻进筋骨里,和长年堆积的寒气、瘀血互相冲撞撕扯。
  痛感越来越清晰,沈霁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呼吸变得细碎又急促。
  无声的眼泪慢慢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落在元定尧的衣襟上,晕开一小块温热潮湿的印记。
  足足揉按了大半个时辰,苏应淮才慢慢停下动作。
  沈霁的膝盖被揉得通体泛红,药酒的温热药力完全渗了进去,原本暗沉的青紫淤痕明显淡了不少,边缘慢慢晕开一层浅淡的绯色,像一幅晕染得宜的水墨画。
  皮肤上隐隐挂着些若有若无的湿意,药酒的油光和汗意混在一起,亮晶晶的。
  他额头上也渗满了细密的冷汗,鬓边柔软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苍白的脸颊两侧,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元定尧怀里,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殿下,接下来臣要为您施针疏通经络。”苏应淮拿出针囊,取了一排细长的银针,在烛火上仔细消毒。
  “好,辛苦先生……”沈霁的目光落在那些细针上,睫毛止不住轻轻颤了颤。
  元定尧见状,忽然抬手轻轻捂住他的双眼,温热的掌心覆在薄薄的眼皮上,隔绝了那些让他紧张的画面。
  “怕就别看,我陪你。”
  苏应淮的银针下得又稳又快。
  一针、两针、三针,密密麻麻落满了膝盖周边的穴位。
  随着针数越来越多,沈霁的脸色也一点点变得更加苍白。
  他脸埋在元定尧掌心里,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
  熟悉的松柏气息紧紧包裹着他,让他在一阵阵难耐的酸胀闷痛里,勉强稳住心神。
  漫长的施针结束后,苏应淮逐一取下所有银针,打开一旁精致的青瓷药盒。
  药盒里盛放着那副特制的药膏,颜色深褐得近乎发黑,质地厚重浓稠,刚一打开,一股浓烈厚重的药味就缓缓散开。
  苏应淮用竹片从中挑了一块,均匀地涂抹在沈霁的膝盖上,然后用细棉布一层一层地缠好,将药膏牢牢地封在皮肤上。
  “这服药药性很强,前几次敷上,皮肤会有明显灼热感,属于正常反应,忍一忍就会过去了。”
  “臣另外给您配了些安神的药,您等会儿喝了睡上半日。等您睡醒了,药力也就差不多完全吸收了,到时候您再让李公公给您拆了。”
  沈霁此时已经没有精力再回话了,皮肤底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又急又烈,火辣辣往骨头里钻,逼得他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缩。
  单薄的脊背微微弓起,肩胛骨在宽松衣料下突兀地撑出来,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
  “好痛……”
  细碎微弱的痛呼,轻轻从他唇间漏出来。
  元定尧轻轻按住他不安的身体,低声耐心哄他:“再忍一小会儿,一会儿喝了药就好了。”
  沈霁这回却有些控制不住了,他忍了片刻,忽然偏过头,一口咬在了元定尧的小臂上。
  他身体虚弱,也没有力气咬得太重,两排细细小小的牙齿只是轻轻地嵌在元定尧的皮肉上,舌尖在牙尖和皮肤之间无意识地蹭了两下。
  元定尧的手臂猛地绷紧,呼吸也跟着错了一拍。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
  沈霁还闭着眼睛,睫毛上湿漉漉挂满了泪珠,鼻尖泛红,苍白的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薄红,分不清是痛得发烫,还是另有缘由。
  元定尧只觉得小臂那一小块被触碰的地方,一点点慢慢发烫,心跳也越跳越快,快到他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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