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穿越重生)——这个鱼大人
分类:2026
作者:这个鱼大人
更新:2026-07-07 08:29:59
《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作者:这个鱼大人 简介: 病弱+系统+年上养成+重生+一见钟情+双洁 沈霁少时曾不顾一切相信过一个人,为他赴汤蹈火,点灯熬油七年,最后却落
“把偏殿收拾出来,朕住过去。”他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紫宸殿重新消毒,简王所用之物,能换则换,能弃则弃。即刻去办。”
李福全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跌跌撞撞往外跑去。
就在这时,沈霁却猛地探身,伸手死死拽住了元定尧的衣摆。
“回来,不许去!”
他本就坐在软榻边上,情急之下忽然探身用力,重心失衡,反倒将自己弄得跌了下去。
脚踝上那一对小金铃骤然叮铃轻响,细碎又急促的声响里,全是藏不住的慌乱与无措。
元定尧心口骤然一缩,他几乎是本能地要伸手去接,可就在快要碰到他的那一刻,“天花”二字猛地砸回脑海,他手臂猛地一顿,硬生生僵在半空中。
床榻离地不高,可他眼睁睁看着那道单薄的身影摔下去,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也跟着狠狠砸在地上,碎得一塌糊涂。
这是他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护了五六年的人,平日时连路都不敢叫他走一步,这会儿他摔在地上,自己却伸手扶一把都不敢。
李良辅在一旁看得心惊,连忙疾步上前,小心翼翼将沈霁抱回软榻。
沈霁被扶着重新坐好,抬头便看见元定尧一副迟疑退缩,不敢靠近的模样,眼眶瞬间红了。
“我摔倒了。”
他定定地望着他,一双清泠泠的眸子蓄满泪水,水汽氤氲,脆弱得一碰就碎,声音带着哭腔,轻轻抖着:
“元定尧,我摔倒了。”
“你说过的……永远不会再让我摔的。”
他常年多病,本就生得骨量纤弱,此刻眼泪一点点漫上来,顺着清瘦的脸颊缓缓滑落,哭得安静而克制,却让人心尖揪疼。
第122章 权威小沈
“你要躲到哪儿去?”沈霁哽咽着,声音轻得发颤,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意,“你不要我了吗?”
眼泪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慢慢滑落,一滴又一滴,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圈圈浅浅的湿痕。
元定尧看着他这副泪眼朦胧的模样,喉结狠狠滚动,心口又疼又涩,堵得几乎要喘不过气,却只能硬起心肠,隔着一点距离低声劝道:“乖宝,天花会传染的,你身子本来就不好,经不起——”
“你不要我了吗!”
沈霁猛地打断他,哭声轻却尖锐,带着满心的不安与绝望。
他靠坐在李良辅怀里,胸口起伏得厉害,纤细的手不自觉攥紧心口的衣料,连呼吸都带着颤意,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我没有。”元定尧声音瞬间沙哑,眼底满是挣扎,“乖宝,你冷静点,别急,你听我说,现在情况特殊——”
沈霁此刻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他阖了一下眼,竭力压制着心底翻涌的情绪,然后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目光骤然变得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开口,打断了元定尧的话:
“天花染病,本就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你我朝夕相伴,同床共枕,若真会被传染,根本就不差这一时片刻。我现在既然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大概率,我幼时是出过天花的。”
他缓了缓气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可语气却渐渐沉稳下来:“这病凶险,又极易传染,宫中能近身照料您的人本就不多,我不放心您独自扛着,您不能把自己关起来。”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苏应淮,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苏先生,劳烦你再给本王把一次脉,确认一下。”
苏应淮连忙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搭在沈霁纤细的腕上,凝神诊脉,指尖细细摩挲,片刻后松了口气,躬身道:“回殿下,您脉象平和稳健,全无热毒壅滞之象,确实没有染病。”
沈霁闻言,抬眸看向元定尧,眼底的慌乱尽数褪去,只剩平静而笃定的温柔:“我出过了,不会再得。我不怕您传给我,您也不必处处躲着我,疏远我。”
元定尧怔怔看着他,眼眶渐渐泛红,那抹绯色从眼底蔓延至鼻尖,又堵在喉咙口,千言万语都哽在其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满心的心疼与愧疚,最终都化作无力的酸涩,只能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了事,手足无措的孩子。
沈霁看着他,苍白的唇角缓缓弯起,漾开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
他微微抬手,朝着元定尧的方向,轻轻招了招,声音软和:“过来抱我。”
元定尧依旧有些迟疑,脚步钉在原地,没有动。
“您要我自己过来,再摔一次吗?”沈霁说着,便撑着软榻,作势要起身。
元定尧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沈霁便停下动作,仰头望着他,眸色温柔,如同春日里融化的雪水,澄澈又动人:“您别怕,我出过天花了,不会有事的。”
“让我陪着您,这种时候,我不能让您一个人,孤零零地待着。”
话音落下,元定尧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无声滑落。
他是二人之中年长位高的那一个,沈霁身体不好,他便总是想着多承担些责任,尽可能的照顾他,从不轻易流露脆弱。
可此刻,他所有的伪装尽数崩塌,只剩满心的惊惶与脆弱。
沈霁再次朝他伸出手,那只手细白如雪,腕间松垮挂着的赤金细镯衬得腕骨愈发伶仃脆弱,声音软得像棉花一样,轻轻柔柔,带着几分诱哄:“来抱我吧,好不好?”
“天花是可怕,可您一个人待着,我更怕。”
苏应淮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又酸又涩,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在扎。
他垂下眼,低声开口:“陛下,殿下说得对。天花出过一次,便不会再出第二次。您不用这么紧张。”
元定尧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沈霁的手还固执的伸着。
他缓缓弯下腰,小心翼翼捧起那只细弱的手,贴在自己汗湿发烫的额间,随后上前一步,轻轻将人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稀世珍宝。
他哽咽着轻轻唤了一句:“霁儿……”
沈霁弯了弯唇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腰,轻轻靠在他怀里,安抚着他心底的不安。
二人相拥片刻,沈霁率先回过神,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诸事。
他先看向苏应淮,声音清晰沉稳:“苏先生,接下来还要劳烦您留守在紫宸殿内,为陛下诊治,斟酌药方。”
苏应淮当即躬身行礼,神色郑重:“遵旨,臣定当竭尽全力,日夜照看陛下,护陛下安危。”
随后,沈霁又扬声吩咐殿内不远处还站着的李福全:“去传旨,即刻调御林军封锁紫宸殿,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避免疫病外传。”
“紫宸殿内现有的宫人侍从,在确认未染病之前,一律不得外出。”
“另外,再去遴选幼时出过天花的宫人,调入殿内当差,负责煎药、奉膳、清扫诸事,所有人出入,均需以棉巾遮口鼻,做好防护。”
李福全当即领命退下。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暮色从窗棂间渗进来,将殿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浅浅的灰蓝。
熏炉里的沉香还在袅袅地燃着,烟气如雾,与炭盆里松木燃烧的微香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与世隔绝的安宁感。
元定尧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沈霁的肩背还是那样单薄,可此刻,他却觉得自己全部的心神与依靠,都系在这具孱弱的身体上。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沈霁的发间,闻着他发丝里淡淡的兰香,闭着眼,没有说话。
沈霁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孩童:“没事的,尧哥,会好的,我一直陪着你的。”
元定尧没有应声,只是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他的脸颊贴着沈霁微凉的发丝,那一点凉意从额间渗进来,将他心头的焦躁和恐惧渐渐抚平。
第123章 护夫小沈
沈霁任由他静静抱了一会,待他情绪渐渐平复,才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又带着点不容推脱的坚定:“尧哥,您安心睡一会儿,我出去处理点琐事,等您睡醒了,我一定还在这里陪着您,好不好?”
元定尧埋在他发间,虽有万般不舍,却也知道他骤然病倒,有不少事得沈霁亲自去处理。
他缓缓松开手,乖乖躺到榻上,不过片刻,便因高热疲惫,沉沉睡去,只是眉头依旧微蹙,神色带着些病中的脆弱。
沈霁俯身,小心翼翼将他紧攥着自己的手,轻轻塞进锦被之中,又将被子拉至他下巴处,细细掖好每一处边角,这才转身去了偏殿。
偏殿之内,苏应淮正伏案书写药方,眉头拧得紧紧的,笔尖悬在纸上久久未落,每一笔都斟酌再三。
墨汁顺着笔尖缓缓滴落,在宣纸上洇开一团浓黑,似是承载着千钧之重。
“苏先生。”沈霁轻声唤了一句。
苏应淮抬起头,见沈霁坐在轮椅上,被李良辅推着过来,连忙放下笔,躬身道:“殿下,您怎么过来了?这边冷,您——”
“本王有几句话要问。”沈霁抬手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近乎淡漠,全然不像刚得知枕边人染上天花的模样,“天花这病,从染上到发作确诊,寻常需要多少时日?”
苏应淮怔了一下,如实答道:“回殿下,天花潜伏期多在十日至十四日之间,短则八九日,长不过半月。染病之初,仅发热头痛、四肢乏力,与风寒之症无异,极难察觉,待肌肤透出红疹,才算真正病发。”
“十日至十四日……”
沈霁低声重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边暗纹,眉头骤然紧蹙,脑海中飞速推算着时日。
元定尧开始出现不适,是在上元节前几日,往前倒推十至十四日……
是他们前往昭阳长公主府做客的那几日。
这个念头一出,沈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心口猛地一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窜遍全身。
长公主府……周景然。
是那日在正厅,周景然执意递给他的那杯花茶。
那日的茶,是周景然亲自去取,亲自斟满的,明明元定尧已明确说了他喝不得,他却偏偏执拗相劝。
当时他只当是少年人执拗不懂事,可如今想来,处处都透着诡异。
当年周彦清因下药害他被赐死,周氏一族虽未被满门抄斩,却也元气大伤,周景然身为罪臣之子,心中藏着怨恨也是情理之中。
更何况宫中守卫森严,日常所用之物皆会仔细查验,根本不可能无端沾染疫源,唯一的可能,便是宫外之人刻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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