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穿越重生)——这个鱼大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7 08:29:59

  昭阳长公主元明华,是元定尧一母同胞的亲姐,自幼受宠,爱玩爱闹,在京中素来受人欢迎。
  她今年三十有二,宴请了全京城所有世家勋贵,沈府作为名门望族,同样也在受邀之列。
  兄长沈钰如今已然蟾宫折桂,被点入翰林院供职,风华正茂。
  “霁儿,若是宴上觉得不适,一定要立刻告诉哥哥,千万不要强撑。”沈钰低头,望着轮椅上脸色苍白的幼弟,眼底满是心疼。
  不过七年,他眼看着沈霁从一个天真活泼的稚子,变成如今病痛缠身、腿疾难愈、离不开轮椅的病弱儿郎,心都碎了。
  全家上下,更是将沈霁捧在心尖上,恨不得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沈霁轻轻抬眼,唇角弯起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声音清浅柔和,带着一丝病气特有的低弱:“大哥放心,我晓得分寸。”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绣云纹锦袍,领口袖口镶着雪白的狐毛,外罩一件同色狐绒披风,长长垂落,将他单薄的身子裹得严实,更衬得他面色愈白,唇色浅粉。
  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束起,眉眼清绝,坐在雕花楠木轮椅上,宛如一尊易碎的琉璃美人,引得往来宾客频频侧目,眼底皆是惊艳与怜惜。
  “那便是沈尚书家的六郎吧?果然名不虚传,这相貌,这气度……”
  “可惜了,一身的病,还伤了腿,真是天妒英才。”
  “听说才情极高,性子又好,全京城的公子哥都护着他呢。”
  细碎的议论声传入耳中,系统欢快的提示音不停响起。
  【叮!获得积分+15!】
  【叮!获得积分+22!】
  【叮!积分持续暴涨,已累计至8765点!】
  沈霁垂眸,掩去眼底一丝波澜。
  足够了。
  前些年打下的基础太好,他如今的积分数量,已经多的用不完了。
  寿宴设在长公主府的沁芳园,丝竹悦耳,珍馐罗列,宾客满座,笑语盈盈。
  沈钰推着他坐在角落的几案旁,避开人多嘈杂之处,又能清晰看见全场,位置选得恰到好处。
  沈霁安静地坐着,指尖轻轻搭在轮椅扶手上,面色平静,看似在欣赏园中的景致,实则心神早已紧绷。
  他在等。
  等那个魂牵梦萦两世的人。
  元定尧。
  按照前世的记忆,当今素来不喜繁闹宴饮,即便亲姐寿辰,也只会露一面便走,且从不靠前庭,只会在后院的高阁之上,静坐片刻,算是全了姐弟情分。
  他不见客,不露面,只是站在无人察觉的高处,俯瞰众生。
  时间一点点推移,宴会上欢声笑语不断,沈霁却始终气息微浅,偶尔轻轻咳嗽两声,眉头微蹙,一副强自支撑的模样,看得坐在前面的几位相熟的世家公子频频投来担忧的目光,积分又涨了一截。
  就在此时,脑海里突然响起002急促而兴奋的提示音。
  【宿主宿主,你等的那个人来了!就在倚云阁,他正在窗边等长公主,你要不要现在过去!】
  沈霁放在扶手上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轻轻一颤。
  来了。
  他等了八年的人,终于来了。
  【谢谢小二。帮我把胸闷程度稍微调大一点点,我现在就去。】
  【好的宿主!】
  压下心底翻涌的两世眷恋与悸动,沈霁缓缓抬眼,看向身旁正与人交谈的沈钰,面色微微发白,气息轻弱地开口:“兄长,这里人太多了,我……我有些胸闷喘不上气。”
  他的声音本就细弱,此刻带上胸闷气短的无力,听得人瞬间心紧。
  沈钰立刻回头,见沈霁脸色比刚才更白,唇色泛青,不由得有些惊惶:“霁儿!怎么了?是不是心疾犯了?”
  “无妨。”沈霁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按在胸口,微微喘息,“就是胸闷,我让晚翠推我去后院僻静处吹吹风,歇一歇就好,不会走远的。”
  他语气温顺,眼神柔软,明明难受,却还在强自懂事,看得沈钰心疼得无以复加,哪里还舍得拒绝。
  “好好好你去,晚翠,好好伺候小公子,千万小心!若是有哪里不适,立刻回来找我!”
  “是,大公子放心。”
  晚翠连忙上前,轻轻推着沈霁的轮椅,朝着后院僻静的方向走去。
  一路穿过花廊,绕过假山,行人越来越少,景致越来越清幽,距离倚云阁也越来越近。
  沈霁抬眼,遥遥望向那座矗立在高处的阁楼,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笃定。
  元定尧,就在那里。
  看着他。


第4章 初次见面
  “晚翠,”沈霁忽然轻声开口,“我带的手炉好像落在刚才的石桌上了,你回去帮我取来,好不好?”
  晚翠一愣,连忙低头查看:“公子,手炉没带吗?奴婢这就去拿!”
  “嗯,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沈霁温柔叮嘱,眉眼温顺,唇色浅淡,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
  晚翠不疑有他,见沈霁面色苍白,生怕他冻着,给人拢了拢披风,立刻转身快步朝着前庭跑去:“公子稍等,奴婢马上就回来!”
  看着晚翠的身影消失在花廊尽头,沈霁缓缓收回目光,四周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无人。
  正是好时机。
  沈霁闭上眼,在心底沉声下令:
  【小二,帮我启动喘症和心疾并发状态,强度大概是濒临窒息,意识清醒。】
  【再帮我同步触发腿疾,痛感也拉满。】
  【以后没有特殊情况,不用开痛觉屏蔽了,积分增长通知也关掉吧,我需要更真实更自然的状态。】
  【好的好的!收到宿主指令!启动病症中!倒计时3……2……1……】
  刹那间,一股剧烈的窒息感猛地攫住了沈霁的喉咙!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尖锐的疼痛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艰难,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半分空气,每一次喘息都像钝刀割过肺叶。
  “咳……咳咳……!”
  破碎的咳喘声自唇间溢出,细弱得几乎被风声吞没。
  沈霁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血色,如素笺覆霜,唇瓣泛出一层青灰,连指尖都冻得透明,再无半分血气。
  他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原本端正坐好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朝着一侧倾斜。
  膝间旧疾同时复发,钻心刺骨的疼自骨缝里蔓延,不良于行多时的腿骨本就伶仃细弱,此刻痛得他眼前发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咚——”
  一声沉闷的轻响。
  沈霁整个人从轮椅上重重跌落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他蜷缩在地上,身形纤细,浑身不住轻颤。
  双手紧紧按在胸口,脖颈脆弱扬起,拼命想要呼吸,却只发出细碎而痛苦的喘鸣,像一只折翼濒死的仙鹤,美得惊心。
  长发散乱下来,铺在青石地上,月白色的锦袍沾了尘土,却丝毫不损他半分绝色,反而更添破碎凄美感,看得人心尖刺痛。
  而这一幕,一丝不落地,落入了倚云阁窗口,那双深邃冷肃的眼眸之中。
  元定尧立在雕花窗后,一身玄色常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线条利落,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男人深邃的墨眸,在看见那个蜷缩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纤细身影时,骤然一缩。
  他本是依照常例来此略坐片刻,以示恩宠,从未想过会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见这样一幅画面。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莫名的熟悉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那是一种刻入骨髓、仿佛追寻了生生世世的悸动。
  像极了什么……
  元定尧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乱了一拍。
  他素来冷情冷性,七岁登基,十五岁亲政,手上染过权奸之血,脚下踏过叛臣尸骨,世间万事万物,都无法让他动容半分。
  更遑论亲自去管一个世家子弟的死活。
  可此刻,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快做出了反应。
  “陛下?”
  身旁随侍的大太监李福全,眼见着自家素来淡漠如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帝王,猛地推开门,身形一动,竟直接朝着楼下奔去!
  李福全瞬间惊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
  陛下……陛下怎么亲自下去了?
  为了下面那个不知名的世家公子?
  陛下何等身份,何等尊贵,莫说有人摔在地上,便是当场吐血,也轮不到陛下亲自伸手,自有下人处理。
  可今日,陛下竟然……
  李福全甚至来不及多想,连忙快步跟上去,心脏狂跳,只觉得今日所见,足以颠覆他对当今的所有认知。
  沈霁蜷缩在地上,意识是清醒的,只是被喘症和心疾折磨得浑身脱力,他能感觉到,一道凛冽而熟悉的气息,迅速靠近。
  下一秒。
  一只骨节分明、温热有力的大手,轻轻却坚定地揽住了他的后背,将他颤抖而脆弱的身体,稳稳抱入怀中。
  宽阔温暖的胸膛,熟悉的冷松气息,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与暖意,瞬间将他包裹。
  是元定尧。
  二十五岁的元定尧。
  沈霁的睫毛剧烈颤抖,鼻尖一酸,两世的委屈、眷恋、遗憾与思念,瞬间涌上心头。
  他靠在元定尧的怀里,依旧是一副喘不上气的模样,脖颈微微扬起,唇瓣泛青,细碎的喘息声落在男人的耳畔,轻轻扎在他心尖上。
  元定尧低头,看着怀中之人。
  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面白如瓷,唇色青灰,双眼紧闭,长睫被冷汗浸透,沾着细碎的泪珠。
  纤细的脖颈伶仃脆弱,仿佛一折就断,孱弱的身子在他怀里轻颤不止,像是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
  他轻得像一片雪,一捧烟,一盏内里燃着微光的琉璃灯,清辉自薄如蝉翼的肌肤间缓缓透出,美得惊心,亦碎得可怜,教人连呼吸都放轻,生怕稍一唐突,便碰碎了这世间仅有的一抹清艳。
  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疼得他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你怎么了?”
  元定尧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紧绷,不再是朝堂上那个冷厉肃杀的君主,而是一个满心担忧的旁观者。
  沈霁没有回答,只是痛苦地喘息,双手死死抓着元定尧胸前的衣襟,指节细白。
  他喘得说不出一个字。
  元定尧的目光迅速扫过他全身,落在他紧紧按着的胸口,瞬间明白——这孩子怕是身有宿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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